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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被土匪綁票,爺爺卻跑到死過人的凶宅喊了一夜3

奶奶被土匪綁票,爺爺卻跑到死過人的凶宅喊了一夜3


我一下停住了,倒不是因為我害怕,而是那聲音太熟悉了——是老核桃,絕對是老核桃!他的聲音我聽了十幾年,絕對不會聽錯!


可是那聲音明明是從門口傳過來的。要是老核桃在門口,那我身上背的是誰?

我剛想回頭,老核桃的一隻手掌就壓在了我腦袋上:「不許停,繼續走!」


他的聲音里明顯帶著一絲陰寒的殺意。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壓在我頭上的手掌往裡收了一下,五指的指甲同時按在了我的頭皮上,那架勢就像是準備抓穿我的腦袋。


門口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不用怕他,他不敢殺你!等會兒他從你身上抬腿,你就把他掀下來!」


我身上的老核桃明顯動了一下:「你回頭看看跟你說話的是誰。」

我稍稍轉了下頭,卻沒看見廟門口有人,等我目光往上一抬,才看見門框上掛著一個紙紮的小孩兒。紙人我看過不少,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紙紮的小孩讓我覺得異常熟悉,就好像自己在哪兒見過一樣。


老核桃陰聲道:「看見了吧?跟你說話的是鬼。」


「他自己才是鬼!」紙人厲聲道:「前天晚上,他趁我不注意奪了我的肉身,我才附在了紙人上。你沒聽見他說話的動靜不一樣嗎?」


紙人不等別人說話就飛快地道:「他要踩著你上神台,你要是被他踩到腦瓜頂,必死無疑!你不能再往前走了!」


老核桃冷聲道:「你覺得他說話的聲音像我?還覺得他有些熟悉對不對?他就是當年借走你一口陽氣的那個死孩子!你仔細想想……」

「他有你一口陽氣在,你做什麼他都知道,別信他的。你還記不記得,我當時只帶回來一個女人的屍首,沒找到那個死孩子。那就是他!他有你一口陽氣,你想什麼他全都知道。上不上當,全看你了!」


老核桃最後一句話的語氣確實很像他本人。他說話從來就沒有重複第三遍的時候,什麼話最多說兩遍,兩遍之後,你愛信不信。


紙人冷笑道:「你背的人要是我,我會讓你這麼上山么?你自己想吧!」


我到底該相信誰?


我在原地站了兩三分鐘,見他們兩個誰也沒有再出聲,最後一咬牙,往神台的方向走了過去,在神台下面慢慢跪了下來。

老核桃冷笑一聲,鬆開纏在我腰上的雙腿,一隻腳尖踩著我的脊樑慢慢站起來,第二腳也緊跟著往我頭上落了下來。


他的腳掌剛要碰到我的發梢時,我忽然一下挺身而起,把老核桃整個給掀了出去,緊跟著一轉身,從兜里掏出兩顆鐵核桃,朝紙人打了過去。


核桃本身就屬陽木,加上人手不斷盤搓,融入了人體氣血,核桃表層一旦發紅就是至陽之物,用來打鬼,無往不利;有些上品核桃投進陰氣當中,甚至會發出像是鞭炮似的爆炸。老核桃沒事就在那兒搓楸子(東北核桃),實際上是在製作法器。


我不太喜歡楸子,更喜歡搓鐵核桃,不管什麼時候,我身上都會帶著一堆鐵核桃。給老核桃送葬,我怕沖了陰靈,身上沒帶什麼趁手的家什兒,就只能用核桃打鬼了。

那兩顆核桃從我手裡飛出去之後,就在空氣中帶起了一陣紅芒,乍看上去就像是兩個飛在空中的火炭,直奔紙人飛了過去——我的核桃能在空氣中擦出火光,可見小廟裡已經匯聚了多少陰氣。


紙人萬萬沒想到,我往他這邊衝過來,不是為了逃命,而是為了殺他,僅僅一愣的功夫,兩顆核桃就已經一前一後地逼近了紙人的面門。


後者猛一縮頭,第一個核桃緊擦著他頭頂飛掠而過,雖然沒傷到頭顱,卻在他頭上帶起了一道火燒似的痕迹。紙人本能地挺身時,第二個核桃也繼踵而至,不偏不斜地打進了他的腦袋。


紙人的腦袋在核桃的撞擊下炸得四分五裂,一股綠色的磷光從他脖子里噴射而出。眨眼之間,整個紙人就燒成了一個人形的火團。


我仍舊去勢不減地往紙人身上撞過去。就在我快要跑到廟門口的剎那間,忽然覺得身後似乎冒出了五六個人。我雖然沒來得及回頭去看身後的動靜,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人從四面八方往我身後衝過來……


我來不及多想,整個人就直奔著燃燒的紙人撞了過去。等我帶著一身火星闖出廟門時,遠處忽然晃出來一道人影——老核桃?


現在,我已經不敢相信對面的人究竟是不是老核桃了。


「低頭!」老核桃僅僅喊了一聲之後,七八個核桃就從他手裡像是打槍一樣接二連三地飛了出來。我本能地把頭一低,身後也跟著傳出來一陣鬼哭聲。


等我回頭再看的時候,小廟裡除了四件被打出窟窿的壽衣,就剩下一具乾巴巴的屍體了。我可以肯定自己從來沒見過那具屍體生前的模樣,可他怎麼會找上我呢?


老核桃大步走了過來,對著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我教你的那些玩意兒,你都就飯吃了是不?是不是活人給你送的信,你看不出來?屋裡坐的人是死是活,你分不清楚?電話打到陰間還是打到陽間,你也弄不明白?我就不該救你,讓你死了,還能少給我丟點兒臉!」


「你什麼都知道啊?」我一下懵了。


「你個鱉犢子回村我就知道了!」老核桃氣得不行:「山魅子進了咱家,我也清楚。我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把事兒辦明白!」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從我在縣裡接到通知,一直到我上山,確實有很多我該看卻沒看出來的地方。如果換個人,我恐怕早就把對方的把戲拆穿了。可是,鬼魂裝成老核桃,卻把我的腦袋攪得一團糟,除了哭,什麼都看不明白了……


老核桃看我垂著腦袋不說話,心也軟了:「小子,我什麼都教你了,就是一條你沒學明白:盤山鷹出手,六親不認!你一看見我死了就慌了神兒,這可不行啊。我跟你說幾件事兒,你必須記清楚了……」


「第一,我死,不會讓你看見,你也不需要給我送終!」老核桃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沒人能看見自己老死的震天雕。」


老核桃不等我說話就跟了一句:「第二,就算是你的兄弟、朋友、親人,只要他一旦變成了鬼魂,就不要完全相信他。鬼其實比人更好操縱。」


老核桃指了指地上的屍體:「你的事兒,他們怎麼會知道?那是鬼魂說的!賴在咱們村裡不走的那幾個死鬼,哪個你沒見過?哪個沒吃過你的飯?可是,只要有更厲害的鬼壓住他們,他們就能把你全都賣了。」


「山魅子會騙人,他們騙人的前提就是必須了解你。他們沒法兒跟活人打聽的事兒,只要找到鬼魂,就能知道個一清二楚。這事兒也怨我,我一直沒下狠手把村裡那幾個孤魂野鬼全滅了。」


老核桃深吸了一口氣道:「山魅子知道你學過法,怕硬磕硬不是你的對手,才想出這招來騙你。要不是中途插進來一個打野食兒的山魅子,你還未必就能完全反應過來吧?」


我點了點頭:「對!後來我想明白了,你要是沒了,無論如何都不會害我;更不可能鑽進紙人肚子里,你丟不起那個人。」


「你這孩子……」老核桃狠狠瞪了我一眼,也不去管地上的屍體,轉身就走了。


我知道他還在生我的氣。他教了我這麼多年,我卻差點兒栽在山魅子那種只會騙人的小鬼手裡,肯定是把他氣得不輕。


他就那麼綳著臉,一直到我的錄取通知書下來,才算跟我說了話。


那時候,我跟老核桃都是靠吃救濟活著,家裡連點兒余錢都沒有,上哪兒弄學費?就在我到處張羅學費的時候,當初那老頭又帶著高大頭找上門兒了。


我趴在門外邊聽了好半天,隱隱約約聽見他們說,好像是要請老核桃出山辦一件事兒,只要事情成了,他們願意給高價。


老核桃說什麼都不同意,急得我在外面直跺腳。


那時候,我也是快急瘋了,都恨不得出去給誰一悶棍,把學費給弄出來,心裡一急,腦袋就發熱,一推門直接闖進屋裡:「這趟買賣我接了!」


「放屁!」老核桃當場炸了鍋:「你他娘長能耐了是不?給我滾出去!」


「你就讓我接吧!」我說著話,眼圈就紅了。我長這麼大,從來沒這麼委屈過,明明就在眼前的東西,老核桃為什麼偏偏不讓我伸手呢?


老核桃看了我好半天,才嘆了口氣,跟高大頭說:「你們先回去,最多三天,我就給你消息。」


他們兩個走了之後,老核桃就坐在炕沿上吧嗒吧嗒地抽煙,手裡的楸子搓得嘎啦嘎啦直響。


老核桃除了愛喝兩口、愛抽兩口,就喜歡搓核桃,一對核桃到他手裡,只要半年就能搓得通紅錚亮,老核桃的外號就是這麼來的。


老核桃平時搓核桃從來不出聲,只有心裡有事兒的時候才會搓出動靜。


我在一邊兒也不出聲,就等著他點頭。


老核桃把一袋煙抽完了才開口道:「你小子那驢脾氣……我知道,我要是不把話說明白,就算把你捆了,你也能想辦法跑出去接生意。」


老核桃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道:「小子,你知不知道,頭幾天你為啥會撞邪?」


我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前幾天撞邪的事情,我心裡也一直都在犯合計。全村那麼多人,山魅子為什麼偏偏就來找我?還像是事先踩好了盤子一樣,連狗子都給弄出來了。老核桃當時跟我說的時候就含含糊糊的,我總覺得老核桃好像是故意瞞了我什麼事兒。


沒等我問,老核桃自己就說了:「你小子來得邪門兒呀!你不想想,這些年,我什麼本事都教你了,就是不讓你開鬼眼。是為了什麼?就是怕你看見身邊有山魅子,不知道深淺,上去跟他們比量,最後被人家騙進山裡。」


我當時就愣了:「我怎麼就來得邪門兒了?」


老核桃慢慢地說道:


當年,我從雪地里把你撿回來的時候,你身上只包了一套壽衣,臉上還畫著紅。我翻來覆去地在壽衣上找了好幾遍,才看見一句話:「緣無份,情必孽」。


我這才給你起名叫李孽,為的就是將來能讓你找著根兒。


山魅子抱著死孩子,問人「他能不能活」,那是在借人的陽氣。被問的那人說一句「能活」,死孩子就能借走那人的一口陽氣,陽氣多了就能變成小鬼兒,給山魅子賣命。


要是換成人抱個死孩子這麼問,那就是給孩子奪命啊。你生下來之後,肯定已經沒命了,是有人用了邪法,硬把你從閻王手裡給搶回來的。


你的陽氣是跟人借的,而且還不止借了一個人。幫你續命的人雖然讓你活下來了,可是也給你埋下了禍根哪!


山魅子借人陽氣,就算術道上的人不收了他,老天爺也不能容他。但是,他們要是搶你的陽氣,那可就名正言順了,因為你的陽氣不是正道兒上來的。


這些年,我都不讓你離我太遠,就是為了幫你擋掉那些想要你命的鬼。只要等到你滿二十四,把那些借來的陽氣都融合了,我就不用看著你了。


其實,當初答應收你當徒弟,也是因為我覺得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萬一挺不到你二十四,你自己也能救自己。你現在想進山,那不是往山魅子嘴裡送唐僧肉么?


我聽完之後眼睛一熱,眼淚就要往下淌,老核桃卻嘆息了一聲:「你想好,要是你想進山,我也不攔著你。學了本事,早晚要用,總不能讓它爛在身上。你趕緊把那泡尿憋回去,我看著煩!」


我使勁兒眨了眨眼睛,硬是把眼淚給憋了回去,心裡卻說不上是什麼滋味。我早知道自己是棄嬰,可是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事兒。沉默了好半天,我才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沒聽說,我當年借了誰的陽氣?」


老核桃抽了口煙:「我當初撿到你的時候,就覺著事情不對,還特意往一左一右的村子打聽過,都說沒人撞過邪門兒,這件事也就這麼擱下了。」


「前幾天,我去小賣店打酒,聽見一個歇腳的司機說,十多年前,有輛長途大客開著開著就沒了影兒;後來,在一個亂墳崗子里找著了,車上的人全都死了。那些死人一個個全都坐在車上,臉都變了形了,一看就是嚇死的。


更邪門兒是,那些死人的眼睛瞪得溜圓,用手蓋都蓋不回去。當時,警察來了都沒敢輕易往下搬人,後來還是找了高人過來,才算把那一車死人給處理了。


我一聽就覺得,這件事兒說不定就跟你有關,特意問了一下那亂墳崗子的位置,隔天就跑過去了,在附近一打聽,還真有這麼回事兒。當年幫著處理事兒的大仙兒也讓我給找著了。


他說那些人全都是讓人給抽空了陽氣才送了命,而且動手的肯定是人。那人的手法太霸道了,他要是只抽走那些人的一部分陽氣,車上的人無非就是大病一場而已。可是他一點兒活氣兒都沒給人留,三十多條性命就這麼給斷送了。


我就是因為這件事兒才耽誤了時間,差點兒讓幾個山魅子鑽了空子。」


我聽完之後,竟敢不知道該說什麼。老核桃卻替我說了:「你是覺得那人狠,還是覺得他為了救你,像母狼似的什麼事兒都敢拼?」


「都有!」我這是實話。


老核桃臉色一沉道:「我前幾天教你的東西,看樣兒你又忘了!我跟你說,干這件事兒的人,八成不會是你爸媽。要是親爹媽想救你,我能理解。但是,那人借陽氣的時候殺了人,那就是在害你!一條命一道坎兒啊,你就算活下來,那也是多災多難。要不是恰好碰上了我,你現在說不定比死還慘。」


「這……」我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覺得老核桃的話,肯定是對的。如果沒有老核桃,那我的結局,可就不一定怎麼回事兒了。


老核桃拍了拍我的肩膀:「這些事兒,你先別想,將來若有機緣,肯定能解開。你還是合計合計到底進不進山吧!」


我想了好半天,最後咬牙道:「進山!就算死,我也得拼一把!」


「行!我給你刺上鷹,你就算出師了,想幹什麼都行。」老核桃這回真沒攔我,反而從箱子底翻出來一盒子青墨,拿著鋼針,在我身上刺了一隻跟他一模一樣的震天雕。


我這麼說著簡單,可是當時老核桃卻整整在我身上刺了兩天。我身上疼出的冷汗,出了又干、幹了再出,也不知道反反覆復折騰了多少回,才算讓老核桃給我弄完了那身刺青,又跟老核桃學著開了鬼眼。這一回,老核桃的本事,我才算全都學會了。


我才在家裡養了一天,那個老土匪就又帶著高大頭找過來了。老核桃想了好半天,才把他們兩個讓進我屋裡,指著我道:「你的事兒,就他能辦!」


「他?」高大頭說話挺直的:「李爺,你就別逗我了!他才多大?將將二十吧?他上去能辦成什麼事兒啊?」


文/《邪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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