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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美麗的普通畫像里,竟然藏著這樣的秘密

凶与说:<画中话>


一、最初的最初


这个世界充满危险,往往在我们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不期而至。

南森先生原本是个画家,一直过着穷困潦倒的日子。他自认为才华横溢,却不被世人欣赏。两年前投过一幅作品参加画赛,却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女友也曾对他的才华无比着迷,与他相爱整整八年。但在去年春天,她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极度拮据的生活,收拾包袱,离他而去。


他拉下不面子求女友,眼睁睁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连同那些最美的时光,也一并被带走了。


南森认识女友的时候,是在大学二年级,那时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帅小伙。

记得那天阳光晴媚,南森坐在人工湖边画画。


他画得是深海里的一条美人鱼,美人鱼被一个铁笼禁锢着,身旁只有海草在陪伴它对。海面遥不可及,它只能透过那唯一的一束若有似无的亮光,忧郁地仰望着。


仰望


是深海里的鱼


只能仰望海面

是绿荫下的草


只能仰望阳光


是铁笼里的鸟


只能仰望天空


空间温暖自由

都成为


不可触及的境界


南森在画的空白处潦草地写下这几行字,突然听到身后有轻笑声。他回过头,就看到了那个女孩。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裙子,长裙没过膝盖,风吹起的裙摆轻轻撩拨着他的心。


这幅画面比他的画境还美,南森心中有些荡漾,喃喃道:「好美!」

女孩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她向南森伸出手来,似乎很高兴认识他:「我叫静子。」


他们相爱了,女孩一眼迷上他的画,他的字。她说,很少看到男生这样忧郁的画,和字。还有画画的人,也像个忧郁的王子,偏偏王子又是这样的胸怀大志。


静子相信南森会成一番大事业,毕业后,她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和南森在一起。她承担起大部分的家庭费用,对南森始终不离不弃。


对于一无所有穷困交加的南森来说,静子是那样美好,她不计一切地爱着他,支持他,成全他对画画的追求。静子成了他赖以生存呼吸着的空气,是他理想信仰的全部世界,他已经离不开她。


他爱静子,胜过他的生命,胜过他的画。


然而如此年复一年,南森始终一事无成。


于是柴盐油米沉重的负担,渐渐压得静子喘不过气来。随着年纪见长,与日俱增的焦虑,让静子的心灵不再如最初的纯净无暇。


当两具都不再新鲜的灵魂依然勉强地结合,大学时那段纯洁的时光,终于一去不复返了。


静子离开的最初那段时间,南森失去所有的经济来源。他一蹶不振,觉得人生毫无意义,一片灰暗。他甚至想到过自杀。


但是,现在面对着眼前这位陌生的客人,他才明白,原来曾经经历过的那些挫折,都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完全不值一提。


他甚至渴望时光倒流,回到那间破旧潮湿的小出租房,即使为下一顿饭而愁眉不展,也不必像现在这样,头皮发麻,脊背冰冷有汗。


「南森先生,请这边坐。要喝点什么?咖啡?果汁?」低沉的男中音,把他从思虑中唤醒。


南森只知道这位客人姓钟,这是他第一次与他见面。


可是,天知道南森在这之前,已经从某个小洞里,窥见过这位钟先生多么残忍可怕的一面。


真的不应该来这一趟的。


南森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隐隐约约闻见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他无比后悔。后悔自己见财起义,赚取了原不该属于自己的钱财,致使自己身陷困境。


绝望中,他回忆起改变他命运的那件往事。


静子离去后,南森始终鼓不起勇气自杀。在床上昏天暗地地睡了三天三夜,最终从床上爬起来,把最后一盒过期的方便面吞进肚子里。


为了生计,他在路边摆起小难,用他高贵的画笔,为路人描绘一幅幅栩栩如生的肖像画,然后收取廉价的费用。


饥饿总是容易使梦想瘦。


二、瞎猫与老鼠


由最开始的愤怒难堪羞耻,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南森渐渐适应了街头买画的生活,不再只躲在小黑房里,幻想着自己的某幅作品一鸣惊人。


也不再幻想着,静子会突然回心转意,回到他身边。


有时觉得累了,他把带来的报纸在地上一铺,拿张报纸盖住脸,以地为席就睡过去了。更多的时候,没有生意,他就歪靠在墙壁上,看着路上行人来往的脚步。


过路的人大多面无表情,行色匆忙。


他注意到有一个女士,总是迈着小而急促的步伐,在他的画摊前经过。本来这种行为表示这个女士属于比较自卑,又容易紧张的那类人,可是她却拿着个非常张扬高贵,色彩艳红的方形提包。


南森读大学的时候,研究过一些心理术学。他判定,这位女士在家庭里应该属于比较弱势的一方,但在工作场上却得心应手,身居高位。


有一天,南森出于无聊,叫住她。那位女士犹豫了一下,在画摊前停住,礼貌地说她不需要肖像画。


南森恶作剧般地哼了一句:「我只是看你今天印堂发黑,最好不要回公司。」


如果南森知道,那个恶作剧将改变他的一生,会不会后悔得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恰好那位女士对鬼神之传似乎有些迷信,半信半疑中,居然真的因为南森一句无聊之戏,请了一天假。


第二天,她来到南森的画摊前,满脸惊讶地问他:「这位先生,您真的只是一个画家吗?」


原来,这位女士是某珠宝公司的经理公司。昨天公司被劫匪持枪抢劫,两个反抗的职员被开枪打死。目前,劫匪在潜,已经被通缉。


女士暗自幸运没有去上班,否则她也许会成为枪下亡魂。


南森心里有些好笑,但脸上仍然装出非常严肃的表情,一脸沉重地说:「唉。」


他这个「唉」字实在有些意味深长,女士脸上露出恭敬的表情,详细地报了自己的生辰八字,请南森替她算上一卦。


南森装模作样地推却:「我学术未精,不敢妄言。」


见他谦虚,女士对他更加信任,请南森一定要为自己算上一卦。于是南森装模作样地掐起手指,然后把自己之前对女士的猜测说了一遍。


女士大惊,神色越发显得恭谨:「先生您算得太准了!」


这位女士姓白,她是家中的养女。她一直有着害怕被养父母排斥的心态;但长大走上社会后,因为做事认真有效率,年纪轻轻已经成为公司的总经理。


南森又信口胡诌了一番,白女士心满意足地对他表示感谢,然后留下一杳钱,方才慢慢离去。


不费吹灰之力,南森意外得到一笔小横财,他心里有些意外,并悄悄滋生着一种奇妙的种子。


过了不久,白女士介绍几位客人给南森。这些客户大多对周易占卜之术非常迷信,听白女士说起这位南森如何了得,便请他算卦驱凶。


南森随口胡诌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对方便信以为真,万分感激。


从此财源滚滚。


他几乎过上了上层的生活,只是每当夜深人静,他就会恶劣地想,静子会不会因为他发了财,而后悔离开他?


上帝作证,失去静子的他,是如此地,寂寞。


在钱财的诱惑力下,南森先生买来一些诸如《三命通会》、《四柱命理》的书籍研究。而且,在拿过几笔横财后,他去为客人算命之前,都会做一套详细的计划,所以掐指算起客人的事情,都头头是道。


他的名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多的人找他算卦。


在接触客人之前,他会先查探好客户的详细资料,然后在客户的住处对面租下房屋,透过望远镜,窥视目标客户的各种隐私。


他这样做最初的原因是,陌生人之间没有信任感,谈话中难免真假掺杂。若想第一印象就取得他们的信任,必须要一开口就镇住他们。


但每个人的内心,都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阴暗。南森原本只是想掌握一些信息,以便自己能更好地行骗。但发展到后来,这种行为渐渐成为他的嗜好,每接近窥探到一个客人,他就会感觉到莫明地兴奋。


这次的客人姓钟,南森订好房子,找好位置,然后把夜视望远镜调好角度,视线准确地落在了对面钟先生的窗口上。


窗口敞开着,一位年约三十的女士正靠在窗户栏下,神情有些忧郁。一个男人走到她旁边,这个男人就是钟先生,南森在照片上见过。


他们说了一会话,钟先生似乎有些动怒,动手摔碎了身旁的一个花瓶。钟太太也很激动,二人吵了起来,接着动手打起架来。


三、窥见


看着对面激烈的场面,南森的隐隐有些兴奋。对于别人的不幸,旁人除了看热闹,更容易生出一种兴灾乐祸之感。


他冷漠地想,又是一个失和的家庭。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南森有些紧张:钟先生掐住了钟太太的脖子,把她的脑袋狠命地往墙上撞去。慢慢地,钟太太渐渐失去反抗的能力,双手在身体两旁搭耸着,似乎昏死过去。


钟先生放开手,钟太太沿着墙壁滑倒在地上,墙壁上流下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液。


南森吓了一跳,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看下去。只见钟先生探了探钟太太的鼻息,突然倒提着太太的双脚,往里面拖去。


艳红的血液一路随着钟太太的身体流着,形成了一条血路。突然,钟先生朝南森的方向望过来,南森吓得倒退一步,离开望远镜。


钟先生的眼神太可怕了,仿佛地狱恶鬼一般。


南森安慰自己,不可能的,这么远,他不可能看到自己。他忍住战悸朝望远镜凑过去,却看到钟先生也拿着望远镜,朝他这边看过来。


这回南森吓得魂飞魄散,完全呆住了。


望远镜那头,钟先生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他这边,面无表情。


南森做了整夜的恶梦,凌晨的时候,他终于下定决心报警。尖锐的鸣笛声惹来许多人围观看热闹,南森戴上帽子墨镜,混在人群中。


然而不过三十分钟的时间,就看到钟先生送警察下来。警察向他说着一些抱歉的话,钟先生客气地与警察握了握手,微笑着说没关系。


南森懵了,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从凶杀事件发生,到现在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现场竟然没有留下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吗?尸体呢?怎么处理掉的?


就在这时,钟先生似乎无意中朝他看了一眼,并笑了下。南森吓出一身汗,逃也似地离开人群。


刚回到租住处,电话就响了。是一个非常陌生的电话号码,南森常常接听一些陌生的电话号码,他按了接听。


「南森先生,我姓钟。」电话那头是一把低沉的男中音,似乎带着某种彪悍的气场,把南森的心震了一震。


「南森先生应该知道我是谁吧?是白女士介绍我们认识的,是这样,本来预约的时间是十天后,但我今天发生了一件非常倒霉的事情,想提前请你来,替我看看,可以吗?」


南森拉开窗帘往对面看过去,对面窗帘也开着,钟先生拿着电话站在窗口上,视线似乎停留在他这边。南森跌坐回床上,本能地拒绝,他找了一大堆借口,想把这次的生意推掉。


钟先生听他执意推脱,放了狠话:「我最讨厌别人失约,今天下午六点之前,如果你不来,后果会有多严重,你承担不起。」


南森绝望了,他在想,难道钟先生真的看到他了?他明明杀了人,为什么警察地完全查不到?


对了,警局那边会不会以他报假案为由,逮捕他?


警察局在这时来电话,只是把他教育了一顿。这个时候,南森反而希望警察来抓他,因为监狱里,起码是安全的。他现在甚至害怕出门,不知道钟先生躲在哪个角落里,他怕钟先生会随时要了他的命。


他躲在租住处,坐卧不安一整天。


傍晚六点的时候,电话响了,南森硬着头皮接听。是钟先生那个可怕的声音,但他很客气,对南森说:「我再等半小时,如果你还不来,我亲自来找你。听着,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南森恐慌到极点,他打电话报了警。结果那边一看他的电话号码,不耐烦地又把他教育一顿,然后就挂了电话。


南森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出门。来到钟先生的住址时,他有点腿软,总想逃跑。但一想到钟先生说的那些话,他更觉得畏惧。


就在南森思前想后恐惧不已的时候,钟先生开了门,微笑着把他让进屋里,并客气地问他需要喝什么。


南森似乎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彷徨地想,为什么警察就闻不出来呢?


对于凶杀现场,人们往往会表现得不安与战悸,凶手和死者会让人产生双重恐惧,更何况南森亲眼目睹钟先生杀人的过程。


「不,谢谢!」他拒绝了钟先生的好意,极力表现得淡定自若。


四、恶梦


钟先生和他说了很多话,絮絮叨叨,说他过得多么不快活,婚姻不顺,事业又受阻,妻子总是嫌弃他,轻视他。


那又啰嗦又有点忧郁的样子,完全不像刚刚杀过人。


大部分时候,南森并不哼声,他不知道钟先生到底想怎么样?


后来钟先生倒来一杯咖啡,一定要南森喝,理由是怕南森精神不好,不能全神贯注地为他算卦。


他的眼神太强势又可怕,南森接过杯子,慢慢地喝了。钟先生接着又续了一杯,南森连着喝下四五杯咖啡,他觉得自己精神就要抗奋过头了。


肚子也涨得厉害,他想找借口离开这里,但钟先生怎么也不肯放他离开。


最后他内急得没有办法,只得向钟先生借用洗手间。等到顺利解决内急后,南森赫然发现马桶边有几滴血迹,他蹲下来,惊骇地看到在马桶后面的一个角落里,有半截手指,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头皮一炸,惊恐地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钟先生把妻子杀害后,把她拖到这里……


太可怕了,他完全不敢再想下去,连手都忘记洗,就匆忙拉开门冲出去。


钟先生正站在外面,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南森认得这东西,这是气钉枪,他在房东家里见过。


也许是南森骇白的脸引起他的注意,他盯着南森,粗声问:「南森先生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南森说不出话来,只喃喃地说:「我想起家里有事,我要先回去了。」


「站住!转过身来!」


南森吓得心脏扑通乱跳,慢慢转过身来,勉强笑道:「钟先生,要不,我改天再来吧?我今天似乎有些不舒服,就怕……」


「昨天晚上在那边偷看的人,果然是你?」钟先生这句话是疑问也是陈述,他向南森展示气钉枪,里面装满了钉子。「我原本还想放过你,但你似乎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钟先生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南森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见他笑得比哭还难看,钟先生冷笑了一下,说:「我本来不想多伤人命,但你撞到枪口上来,怪不得别人!」


南森吓得腿一软,几乎跪了下来,请求钟先生放过他,他保证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只相信,死人的保证!」钟先生慢慢拉动气枪,眼看钉子就要射出来。南森情急之下大喊:「我有钱,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你放过我吧!」


钟先生有些心动,他放下气钉枪思考了一下:「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把我的卡交给你,你去取钱。取到钱后你再放了我。」


钟先生一愣,继而想到什么,大怒:「然后你终于找到理由报警,让警察来抓我?」


「不,不,我真的不敢报警了。」南森吓得跪在地上,他哭丧着脸说:「我自己也是一个杀人犯,我不敢报警的。」


钟先生似乎相信了他,收起气钉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来听听,我听完觉得有趣,或者会考虑放你一马。」


五、醒悟的沉沦


南森先生根本没有杀过人,如何编造一个故事,能让这个杀人犯相信呢?他飞快地转动脑袋,说:「一年前我女友因为我穷,离开了我。但现在她见我发了财,又回头找我,我一怒之下把她杀了。」


「哦?」钟先生似乎并不信:「尸体扔到哪里了?」


「我把她糊进了墙壁里,没有人会发现。」南森越说越顺溜,也许在他的内心深处,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


有时寂寞到发了疯,他就会幻想着用这种办法,让静子陪伴他一生一世。


「唔?」钟先生想了一下,说:「既然我们都有共同的把柄在对方手上,那我就看在钱的份上,暂且放过你。但是我会去你住的地方查看真伪,如果我发现你骗我,你会知道后果!」


钟先生取走南森所有的钱后,终于把他放了。


南森回到住处,提心吊胆了好几天,总担心着钟先生会来取他的命。


突然有一天,他接到一封邀请函。


他之前寄出去的那幅参赛作品,无意中被AK大师看到了,觉得他的画境非常棒,而且笔画劲道深厚。AK大师邀请他参加画展,并且会在自己的画展上留一个空间,展示他的作品。


AK大师名冠全球,他的作品被世人追棒,许多贵族都以得到他一副作品为荣。如果能够在他的画展上展露才华,必定会名声大振,到时还不名利双收?


静子会不会,就对他回心转意呢?


南森大为振作,他精心地挑选了画纸,颜色墨汁等等一些作画所需品。但当他准备落笔的时候,却沮丧地发现,自己心内毫无灵感。


那些低廉的肖像画,把他的灵感一点点吞噬了。南森大喊一声,丢掉画笔,疯狂地抓扯自己的头发。


他彻底完了!


南森无力作画,也无心再去替人算卦赚钱,无精打采地重新摆起了地摊。


这般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如果不是那天听到白女士的一番话,他作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南森先生,你怎么就不替别人算卦了?那个钟先生,原本与太太感情破裂都差点离婚了。得到你指点后,他们二人重归于好,感情好得像新婚蜜月,而且,钟先生的事业越来越顺利,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一大笔钱,他们现在做起了大生意……」


白女士后来说了什么南森并没有听到,他的心内炸了油锅一般沸腾!


南森回忆着与钟先生见面时的每个细节,原来每个细节,竟然都是阴谋!


他回到住处,愤怒地掀翻了所有东西!


他本来找到一条出路,原本一帆风顺。他即将大富大贵走进上流社会的生活,但却被一个圈套迷了眼,而他,也终于迷失所有的方向。


可是南森不能报警,他痛苦地看着挂在墙上那幅画。画的后面,封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钱财被钟先生拿走后,由富贵到穷困,南森仿佛突然从天堂又跌回地狱。他去洒吧借酒消愁,结果看到静子,她正在和一个男人在调情。


当时的南森,又是一个一无所有的落魄男人了,静子永远不可能会回到他身边。他一怒之下,把他从来只敢在脑海里想想的事情,付诸了行动。


杀死她那一刻,他脑海里来来回回只剩一个念头,功名财富,通通都是浮云!


「从此以后,只有你会永远陪着我了。」南森喃喃着,轻轻抚摸着墙上那幅画,上面画着一幅女孩的侧影,有几个字:「我的女孩。」


那副美丽的普通画像里,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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