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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保姆照顧重病纏身的女主人,無意中偷看主卧發現她家殘酷秘密

每天讀點故事app獨家簽約作者:長安問梅 |禁止轉載

1

玄月有兩個秘密。

第一個秘密是,她愛上了江長風。

她是凌峰閣排名第二的殺手,有人出高價要買武林盟主江長風的性命。

武風山歷來易守難攻,防守嚴密,於是她就變成受傷的採藥女出現在武風山上,被順利救回了武風山莊。

其實玄月第一眼見到的並不是江長風,而是他的夫人,紀芙。

當真是一副大家閨秀,秀外慧中的樣子,帶著一股婉約秀美之氣,只是氣色倒是帶有幾分病態的白,卻更添弱柳扶風的柔弱之態。

那會她第一眼就發現了倒在石階上的玄月,看到她腿上被劃破的長口子時,蹙著眉擔憂不已,立即就吩咐人將她帶回去救治。

當時她就站在台階上,對著玄月溫溫和地笑,柔弱無骨的手扶起她,語氣儘是寬慰,「莫擔心,武風山莊的大夫醫術向來很好的。」

玄月斂眉低低應著。

往後在武風山莊養傷的日子裡,紀芙倒是經常來看她,像是許久未見過外人一般與她敘話個不停。

玄月性子本來就淡,如今裝成採藥女也只是安靜地聽她說,偶爾搭個話,反而讓紀芙覺得她討喜得緊,日日跑她這兒更勤快了。

以至於玄月這半個月來,一是被纏得緊,二是她腿上的傷也是為了效果逼真而狠心親手用銳石劃破的,故而什麼消息都沒打探得出,連江長風都未見過。

直至這一日。

紀芙照例來對她噓寒問暖,待到晌午,她身邊的婢女端葯進來,「夫人,您該喝葯了。」

她擺擺手,淡淡道:「知道了,先下去吧。」

據她觀察,紀芙大抵是每天都要準點喝葯的,想來應是有什麼難治之症在身,但她從來都是接過就喝了,如今卻直接揮退下人就罷。

那婢女立即就急了,「夫人,莊主吩咐過,一定要看您喝完才行。」

「怎麼?現在都只聽莊主的話了?我的就不管用了?」紀芙看著溫溫柔柔的,但是武林盟主夫人的氣勢還是有的。

「奴婢不敢,可是……」

「芙兒,你又淘氣了。」

婢女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溫和的男聲就從門口傳來,隨即一位男子走了進來。

玄月聽說過江湖上許多關於江長風的傳言,年紀輕輕就已稱霸武林,功力深不可測,玉樹臨風又才智多謀,折服了多少武林長老,令多少人心驚膽戰。

卻不想,眼前站在玄月面前的人,卻是溫文爾雅,少年白髮。

他甫一進來,眼裡就只看得到紀芙,笑得無比溫柔,「芙兒,你是在怪我晚回來了幾日嗎?」

紀芙此時早沒有了盟主夫人的端莊大方,完全一副與夫君置氣的小女兒模樣,「盟主大人歷來一諾千金,沒想到也會食言哦?」

「是,是,我的錯,為夫在這兒給夫人賠不是了,來,我們先把葯喝了,我可帶回了許多你愛吃的蜜餞,喝完葯就能吃了。」

他說著,直接端起葯,一勺勺地餵給她。

玄月還未從江長風的一襲白髮中回過神來,就被眼前的一幕再次怔住,誰承想,外界殺伐果決的武林盟主,在妻子面前,竟是這副模樣。

「乖。」看著紀芙喝完葯,江長風笑眯眯地親了她一口。

「哎呀,有人在呢。」紀芙嬌笑地捶了他一下。

江長風這時才發現玄月的存在,「這位便是林月姑娘吧?我不在的日子裡,還要感謝你陪芙兒解悶了,這武風山莊你要是喜歡,儘管住。」

玄月對他們化名林月,她朝他頷首,「多謝莊主。」

「長風,既然你回來了,那我進廚房給你做幾道小菜吧。」紀芙笑吟吟地說。

「你喜歡就做吧,不要太辛苦了。」他的聲音里儘是寵溺。

「不辛苦,給你做的怎麼會辛苦。」紀芙笑得溫柔,轉頭又對玄月說,「林月等下你也一起來呀,正好嘗嘗我的手藝。」

「好。」

待紀芙進廚房,屋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林姑娘,江某有個不情之請。」江長風打破沉默,依舊一副溫和的模樣。

玄月抬頭看他。

「芙兒她……頑疾纏身多年,如今已失去了味覺,所以等會如果她的菜有何不妥,還望姑娘盡量不要表現出來,江某感激不盡。」他說得誠懇,沒有絲毫強求。

「我會的,」她低低回道,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夫人的身體……」

江長風微微嘆息,「芙兒自小便是孤兒,跟著我吃了很多苦,病根也是在那時候落下的,這幾年倒是越發嚴重了,五感已經在漸漸喪失,但是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說得痛苦,彷彿他那滿頭華髮就是為她愁白了頭,「現今我只希望她開開心心在我身邊過完剩下的日子,她想要的,我拼盡全力都會給。」

他的一番話讓玄月想到同樣是孤兒出身的她,自小便在凌峰閣暗無天日的殺戮中苟延殘喘。

相比之下,紀芙至少還有江長風一路護著,如今就算是在病中,也是幸福的。

不知為何,她竟有一絲的艷羨,如果可以,她倒寧願是紀芙,即使五感全失,時日不多,但得此一人,此生無憾。

2

深夜,玄月摸上牆梁打探地形,發現主屋竟還有燭火,想了想,還是摸上了那屋頂。

掀開瓦片往下看,裡面的場景讓她手不禁一抖。

江長風竟然,在用內力偷偷給紀芙續命。

看他的樣子,想來是已經持續一段時間了,如此耗費下去,不用多久,他自己大抵也終會損耗一空的罷。

明知如此,卻又甘願如此,還真是……情根深種啊。

玄月悄悄離去,不知為何,一片心神不寧。

他內力虧損,對她來說應該是好事才對,這樣她下手的機率才更大,但是現在,她心裡卻一片煩躁。

正想得出神,忽然一陣冷風吹過,刺骨的寒風不由讓她眉頭一皺。

這明明是炎夏,哪裡來的寒風?

她抬頭,不知何時走進了一個枯園,大片的梅樹已經落光了葉,竟像極了冬日即將綻放的寒梅。

不對……依這園中的溫度,明明是寒冬才有的氣候!

她忽然想起某一日紀芙和她提過她極愛梅,當時她還感慨,怕是今年見不到了。

難道……

「林姑娘為何深夜到此?」

她心底一震,轉過身,對上他溫潤的眉眼,「江莊主,這……」

他瞧了下周圍的景緻,笑了笑,眼底一片溫柔,「芙兒愛梅,她想看梅,我便造給她看罷了。」

要將這一片梅園都幻化成冬日景象,那將耗費多少的功力……想起他剛剛的所作所為,誰承想,少年白頭,竟是一片深情所致。

玄月內心已經震驚得無以復加,望著他說不出話來,只能沉默的站在那裡。

兩人就這樣無聲地對視著。

不多時,園裡的溫度忽然驟降,片片雪花飄落下來,飄過他雪白的發,落在他披著白袍的肩頭上,彷彿與這天地融為了一體,一時間,竟美得叫人移不開眼。

他抬眼望了下這漫天飛雪,眉眼帶笑,「林姑娘,你也看到了,沒有芙兒,我怕也是活不下去的,你又何必浪費時間呢?」

她怔在了原地,忽地有些慌亂,難道他……

他伸手接住了片片飛雪,笑容依舊柔和,像是冬日裡的一抹暖陽,「你是個好姑娘,是該像這些飛雪般自由自在的。」

玄月僵直了身體,望著他如喣日般的笑容,那一刻,竟真想化作他手裡的飛雪,被他捧在手心裡,哪怕被融化也甘願。

3

午後,玄月倚在窗台上發獃,作為一個辦事老練果決的殺手,任何的遲疑都是不該有的,但是此時,她卻在猶豫,腦海里一直浮現出昨夜江長風的模樣,揮之不去。

她想,她大抵是愛上他了。

愛到根本不忍心動手,甚至……

「咕咕咕……」

忽地,外面傳來了幾聲低沉的鳥叫聲,玄月走到院落,環視一圈,皺眉看著那端坐在牆頭上的藍衣男子。

凌峰閣的殺手歷來是按色取名,衣著也與名相稱,像玄月就是常年一身黑衣,閣內人就以衣色辯人,因此許多排得上榜的殺手僅以衣色便代表了其身份。

眼前男子一身凌亂不羈的藍衣,無疑表明了他的身份,凌峰閣殺手榜的榜首,湛藍。

真不愧是排行榜第一的殺手,連防守嚴密的武風山都能來去自如,要不是前段時間他去執行其他任務,這次的任務想來也不會落到她手上。

玄月恢復一臉冷凝,負手望向他,聲音略帶涼意,「何事?」

湛藍把玩著手裡的塤,剛才的鳥叫聲就是從這玩意模擬出來的。

他一面玩一面睨著眼睛看她,調笑道,「玄月妹妹,你這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還真是令人傷心,我可是一執行完任務就馬不停蹄來看你了。」

玄月皺了皺眉,瞥了他一眼,耐著性子道:「把妹妹去掉,我可不是你怡紅院里的姑娘,說吧,到底有什麼事?」

「嘿,我就是想你了來看看你不行啊,而且,這怡紅院也沒你這麼漂亮的妹妹喲。」他的一雙桃花眼帶著笑,像是某種勾人的意味。

「那麼,請便。」玄月轉身要走回屋裡。

「哎,哎,跟你開個玩笑嘛,這麼不經逗。」湛藍連忙喚住她,但是她的腳步還是不停歇地往裡走。

他不禁嘆了口氣,道出了此行的目的,「你在這兒呆了那麼久,怎麼還不動手,難不成是捨不得殺他了?」

她的腳步陡然停住,頓了許久,終是轉過身看向他,神色平靜,「湛藍,我想離開凌峰閣。」

「什麼?」他臉色一變,跳下牆頭,疾步走過來抓住她的手,「你真的捨不得殺他了?」

玄月抬頭,眼神澄澈地望著他,「是。」

他的手抓得她很緊,像是要勒斷一般,但她還是一言不發,眼睛定定地望著他。

「你可知,從古至今,無人能夠活著離開凌峰閣的死生獄。」他打破沉默,墨色的眼睛沉沉看著她。

死生獄,凡是想離開凌峰閣的人,只要能從此獄出來,便可以離開,但是,從來沒有人,出來過,彷彿一旦踏入,就已死去,再無聲息。

「我知道,」她低著頭,聲音微啞,「湛藍,你幫我。」

「呵,我為何要幫你?」他鬆開了她的手,嘴角掛著諷刺的笑。

她抬起頭,看了看他分外好看的眉眼,轉身回屋,「七日後,我會向閣主請命,下死生獄。」

湛藍站在院中,拳頭攥得生緊,一言未發。

她知道她很自私,但是沒有湛藍,她是不可能過得了死生獄,她想活著出來,好好護著江長風。

湛藍和她其實從小就相依為命,他們是最早的一批進入凌峰閣的孩子。

玄月是被家人遺棄的孤女,無父無母,而湛藍則是全家被仇人滅門剩他一人僥倖逃過一劫。

兩人是在凌峰閣的殘酷血腥中殺出的革命友誼,他們這種在血淚中培養出來的感情,不似親人,卻勝似親人。

所以,她知道,湛藍一定會來。

屋外忽然響起了樂聲,是湛藍吹的塤。

低沉又悲愴,蒼涼又纏綿,一下下像是打在她的心上。

她忽然想起,湛藍真正成為殺手那晚,獨自一人就去找了仇人報仇,血洗了他們滿門,回來的時候,他在他的院落里吹了一夜的塤,那個塤,是他父母留給他唯一的遺物。

那時她的院子就在他隔壁,推開窗檯一眼就能看到他坐在牆頭的身影,那樣孤獨又蒼涼。

她鬼使神差地來到他牆下,仰頭望向他,道:「此後有我陪著你,我就是你的親人。」

他坐在牆頭上,看著她的眼,忽然就笑了,那般好看。

4

七日後。

玄月握著把長劍倚在死生獄入口處。

風微涼,等了許久,她轉身往裡走。

「誒,著什麼急呀。」後面湛藍背著把劍慢慢出現,還是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

玄月頓住,回頭看他,低低說了句,「謝謝。」

「喲,我倆還說什麼謝呀,走,爺帶你闖闖這死生獄。」湛藍笑嘻嘻地一手勾著她的肩往裡走。

死生獄修在地下,是一條狹長又昏暗的地道,但是路卻四通八達,通向不同的地方。

兩人一路走來,看到了不少以前想離開凌峰閣的人,想來是留下了一命卻出不來的,均被關押在這裡折磨得慘無人道。

不是被挑斷手腳筋日日被虐打,就是直接雙腳齊骨砍斷夜夜杖笞,更甚者,還有變成人彘的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在蠕動,生不如死。

濃濃的血腥味鋪滿整個地道,猶如十八層地獄般可怖。

兩人眼觀鼻鼻觀口地視而不見,這伎倆,想來是在唬迫他們莫再走下去罷。

行至半途,湛藍忽然停下,起了個手勢,玄月會意,手放在劍柄上,屏息注意周圍。

不多時,迎面一群殺手撲來,長劍出鞘,瞬間地道一陣刀光劍影。

混戰中,玄月被逼到一個分叉口,一個旋身,抵住了齊飛而來的劍刃,卻不料腳下石板忽然鬆動,「嘩」地拉開了一個黑黢黢的洞口。

「玄月!」

湛藍飛身而來,拉住下跌的她,直接將他往回甩,移花接木的互換了兩人的位置,自己跌入了那黑洞,隨後洞口「轟」地就閉合了。

「湛藍!」

玄月撲過去,洞口卻早已合得嚴嚴實實,一絲縫隙不留。

她咬了口牙,回身起劍,一口氣掃光了剩下的人,揪住一個活口問話:「說,他剛剛掉哪裡去了?」

那人抵死不從,欲吞毒自盡,玄月及時捏住他下巴,反手就卸了他雙手,那人痛極,登時就跪地上。

玄月一手掐住他頸喉,狠厲道:「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那人惶恐不已,立刻道:「別,別,我說,他是掉到刑堂去了。」

「可有其他路到達?」

「這岔口往右即可。」

得到答案後玄月直接一劍封喉,快步從岔口走去。

她到達刑堂的時候,正見他們用通紅的烙鐵按在湛藍身上,她登時紅了眼,殺了進去。

好在此時刑堂只剩下部分施刑人,她順利地把他帶了出去。

「我知道出口在哪了。」湛藍重重喘著氣,手一指,「那邊。」

玄月皺著眉,扶著他,快速向出口走去。

眼看出口的光亮已經出現,卻不料後方忽然冒出一大群殺手,直奔他們而來。

湛藍忽然扯住她,「玄月,踏過那裡,你就自由了,此後山長水遠,再難相見,這個,就當是留給你的紀念吧。

「以後如果想要找我,就吹起我教你的曲子就好。」

他說著,把手裡的塤塞給她,「趕緊走,剩下的交給我。」

玄月立時急了,「湛藍!我們一起下來的,當然要一起出去!」

他啐了一口血,抬頭看著她,墨色的眼裡彷彿帶著其他意味,「放心,這點嘍啰我還不放在眼裡,費些力氣罷了,你活著出去,比什麼都重要。」

「湛藍……」她的雙眸彷彿一下子就帶著水光。

「嗯,快走吧,千萬別回頭,我會護著你的。」他勾起唇,笑得顛倒眾生。

玄月咬牙,攥緊手中的塤,轉頭向著出口狂奔。

眼角的淚隨風消逝。

她的身後,湛藍抹了把嘴角的血,長劍一揮,橫亘整個過道,聲音說不盡的冷,「踏過此處者,死。」

5

玄月回到武風山莊,已是五日後。

她去紀芙那裡看她,卻發現她已纏綿病榻多日,時日不多了。

「林姑娘,你回來了,」江長風彷彿一夜憔悴了許多,臉色蒼白,「你……多陪陪她吧。」

玄月看著他的樣子,心中一陣驚痛。

她在武風山莊陪了紀芙幾日,每日看著他們相濡以沫的樣子便覺難受,索性下山跑到離人館去喝酒了。

說起離人館,就不得不提起它的館主,離塵姑娘。

這離塵姑娘愛好古樂器,她和湛藍經常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見到她給死去的人彈琴吹曲,一來二去便也熟悉了,平時閑來無事也會到她的離人館來聽聽小曲,喝喝酒。

此番她在離人館喝得酩酊大醉,望著在拭琴的離塵姑娘,不由向她求助道:「離塵姑娘,我知道你通神鬼,可否幫幫忙,別讓紀芙死。

「如果可以,我都願意替她死,只要她好好活著,陪著江長風。」

離塵正在拭琴的手一頓,抬起頭,看著她嘆息道:「你這樣,讓豁出性命送你出來的湛藍如何?」

「我……」玄月忽地就掉下了淚。(原題:《塤歌》,作者:長安問梅。來自:每天讀點故事APP ,下載看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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