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首頁 > 健身 > 男生第一次看到女生下面時在想什麼?

男生第一次看到女生下面時在想什麼?

私 密


顧子言靠坐窗前,燦金色的陽光探過窗欞灑落在醫院的白牆上:

「沈凡熙人呢?」



「少夫人還在紐約簽生意。」下人端著雞湯,「少爺再等等吧,要不先喝點湯……」


顧子言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都給我下去。」


下人滿面糾結,顧家少爺可是出了名的難伺候:

「可是,少爺,夫人說過了……」



「我說了,給我下去。」顧子言側過頭,他逆著光,陰影勾勒五官更為深刻。



這時,一隻手推門而入。一個曼妙多姿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燙著一頭漂亮的大波浪,一張瓷白的臉被墨鏡遮蓋了半張臉:



「顧子言,你又耍什麼大少爺脾氣?」



下人簡直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樣:

「少夫人。」



沈凡熙擺手示意下人把雞湯放下離開,她摘下墨鏡,露出鏡片後的桃花眼:

「你也老大不小了,什麼時候能給我省點心。」



她接到了顧子言受傷的消息立即放下了自己在紐約的合同徹夜趕了過來,結果卻看到了這樣糟糕的畫面。



因為姿勢的緣故,顧子言只能抬頭看沈凡熙,正好看到這個女人下巴漂亮的弧線。他正想說什麼,一個衣著整潔的男人跟隨沈凡熙踏入了門檻。



男人點了點頭:

「哥。」



顧子言的眼底一沉:

「你怎麼會在這裡。」



顧天佑,顧家的二少爺,傳說中的私生子。



厭惡自己這個來歷不明的弟弟,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沈凡熙是知道兄弟倆之間的糟糕關係的,但是哥哥受傷弟弟來探望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之前在路上遇到了,所以兩個人才一起進了病房。



顧天佑有些尷尬,他握緊了衣角,十分局促:

「我聽說你受傷了,所以……」



他話還沒有說,就被顧子言給打斷了:

「沈凡熙,這就是你遲遲不看我這個丈夫的理由?」



所謂的理由,當然指的是顧天佑。



沈凡熙有些頭疼。



空氣中充斥著針鋒相對的氣息,顧天佑為難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鞠了一躬:

「抱歉,既然這樣,那我先走了。」



對方的貼心讓沈凡熙少了一些為難,她歉意地沖顧天佑點了點頭,待看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房間之後,長眉一橫:

「顧子言,我去紐約了。」



她想解釋。



「沈凡熙,別以為你成了我妻子就可以胡作非為了。」顧子言冷哼一聲,「你丟得起這個臉,我們顧家丟不起!」



怒火熊熊燃燒,沈凡熙抿了抿唇,強行壓抑了下去。她拿起桌上的雞湯,舀起一勺吹了幾下,遞到了顧子言的唇前:

「家裡下人的手藝很好,喝點補身體。」



「我不稀罕。」



——————



沈凡熙依舊一副淡然如水的樣子:

「媽和爸應該很擔心吧。」



「沈凡熙,你煩不煩?」他暴躁了,「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給我滾!」



一個個尖銳的字眼落在了她的心尖上,她不語,只是將雞湯湊得更近了一些。



顧子言的嘴角掛出一抹冷笑:

「最好不要被我查到什麼,否則你面臨的將是離婚。」



沈凡熙臉上的表情終於綳不住了,她強忍怒意將碗放在了桌子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顧子言,我千里迢迢從國外趕回來,你就這樣對我?」



結婚幾年,不同於別的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面臨他們的永遠是不會終止的爭吵,甚至連坐在一起和顏悅色談話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不然呢?沈凡熙,你還想讓我對你怎麼樣?」顧子言的笑意加深,「將你當祖宗供著?你這個大地主?」



沈凡熙動作一僵。



當初顧家鬧經濟危機,沈凡熙卻偏偏對顧子言一往情深。沈凡熙的父親察覺到沈凡熙的心思便拿出了一千萬資助顧家,但是條件是顧子言必須娶她。



這是一場不論哪個方面都稱得上商業的婚姻。



沈凡熙的心一緊,她的五指緊扣,面上卻滿是不屑:

「不然呢?你可別忘了,當初可是我們沈家救濟了你們顧家,於情於理你都該喊我祖宗。」



她的伶牙俐齒讓顧子言氣不打一處:

「你給我滾!別讓我看到你!」



沈凡熙

「切」了一聲,摔門就走。



顧子言咬牙,牙縫中蹦出了她的名字。接著,他一抄桌子上的雜物甩向了房門,噼里啪啦一陣破碎聲。



醫院的走廊里遍是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沈凡熙緩緩漫步,心裡靜如止水。幾年的夫妻相處讓她早就失去了脾氣,她靠著窗,微風拂面擦過臉頰,燃起了她抽煙的渴望。



沈凡熙不是個無情無欲的機器人,否則當初也不會求著父親去資助顧家。只不過,在這長漫的沒有止境的爭吵之中,她早已學會了淡漠。



最終,她轉過了身,再次走向病房。



顧子言的脾氣她可是一清二楚,雖然心知肚明自己的擔心未免太過多餘,但是她還是止不住身體的動作。



她沒有敲門,手腳輕快地按下門把。



門開了一條縫,門後露出沈凡熙的一隻眼睛。



顧子言在打電話,他的臉上還有著怒意,只不過沒有之前那麼濃郁了,甚至眉眼還布上了一層難得的溫柔。



「我沒事。」顧子言說道,「你不是挺忙的嗎,就不用來看我了。等我出院了就去找你。」



電話里傳來悅耳的女聲:

「可是我擔心你呢!」



顧子言的聲音輕緩:

「不用擔心我,倒是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



沈凡熙手中的動作頓住了,她輕巧地關上了門。



她第一次看到這般柔情的顧子言,幾乎要將自己滿腔的溺愛給予電話另一端的那個人。



而身為妻子的她,卻只能站在冰冷的一端,不言不語。



天空黑壓壓的,就和沈凡熙現在的心情一樣。她走出醫院,一輛黑色的轎車停留在了她的面前。



「要去公司嗎?」車窗搖下,露出了顧天佑的臉,「我送你。」



「謝謝。」沈凡熙也不矯情,鑽入了車子。



車外的景物在飛快倒退,沈凡熙沒有說話的性質,只是歪頭看著窗外風景。



似是感覺到二人太過僵持,顧天佑打破了這片沉默:

「你別太在意哥的話,你知道他的脾氣。」



「我知道。」沈凡熙看著前方,眼前卻是一片灰色,「這本來就是一場沒有愛情的婚姻,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要求過什麼。」



當初她的父親和顧家簽下了那麼荒唐的協議,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顧子言喜歡的卻是自己的姐姐

——沈輕語。當沈凡熙知道此事準備去找父親沈振華取消決定的時候,卻得知他已經心臟病晚期,無法接受任何刺激。



她最終選擇了放棄。



一切都是她當初自以為是所得到的結果。



顧天佑沒有說話。



紅綠燈路口時,他飛快地掃了一眼身旁的沈凡熙。她是真的好看,肌膚白皙細膩,五官端正,簡單的淡妝卻輕而易舉地勾勒出她的美艷。



三年了,從她進入顧家時,她就是這般模樣。



他身為私生子,在顧家的地位自然也不好,甚至和沈凡熙不相上下。而兩個不受待見的人,在這個黑暗的環境里總會生出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覺,所以兩個人對對方總是格外照顧。



車子很快就到了公司門口,沈凡熙說了聲謝謝,就下了車。



沈凡熙下了飛機就沒換衣服,身上還是那套黑白色的職業裝。



她張揚的美麗無論在哪裡都是牽扯人眼球的存在,只不過,今天的公司未免也太不尋常了。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鑽入耳內,沈凡熙怒喝一聲:

「這都在做什麼,難道都忘記了現在是上班時間?」



下屬瞬間沒了聲音,有幾個欲言又止,卻被同事拉扯提醒。



不好的預感。



沈凡熙搖了搖腦袋,來到了辦公室。



不過多時敲門聲響起,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走了進來。



「沈總,這是這段時間的數據統計。」



沈凡熙點頭:

「放著吧。」



三年前,她的母親陳梅得知她要與顧子言結婚的消息,跑到父親病房裡與父親大吵一架,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父親卻因病去世。她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新人成為了沈氏的總裁。



時間的磨礪讓她養足了鋒芒,乾淨利落的手段讓人嘆而觀止。



——————



秦薇看著沈凡熙,眼珠子軲轆軲轆轉了幾圈:

「對了,boss,最近公司里的人都在八卦一件事情,你知道的,人多嘴雜,可能對你的影響不好。」



沈凡熙這才從文件海中抬起了腦袋。



秦薇故作難堪:

「他們都說,顧總的初戀情人回來了。」



公司上下沒有人不知道沈凡熙和顧子言的婚姻關係。



沈凡熙手中的筆挺留在了半空。



初戀情人,這四個字眼如同千斤重石一般砸在沈凡熙的心尖上。



秦薇還說:

「他們甚至討論boss會什麼時候離婚,您說……」



「出去吧。」沈凡熙開口了。



「boss……」



「出去!」



秦薇的身子一顫,只能乖巧地走了出去。



沈凡熙只感覺她的全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氣,她癱倒在辦公室桌前,手中的筆幾乎要被她給折斷了。



她早就該想到了,能讓顧子言這麼對待的,除了她,還會有誰?



沈凡熙的手顫抖著,最終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腦海里逐漸浮現出一張清秀的臉。



沈輕語,她的姐姐。



當初她和顧子言定下婚姻,殊不知對方正與自己的姐姐沈輕語熱戀。她顧忌父親的病情沒有告訴他這件事情,而姐姐也在他們的婚禮之後一氣之下飛往美國,卻沒有想到飛機失事,從此失蹤三年。



如今沈輕語回來,她不知道究竟該用什麼心情去面對這個事實。面對久違的姐姐的高興?還是

……難過與恐懼?



她搖頭拋棄了一切想法,逼著自己一心工作。



當沈凡熙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臨近晚上八點,她開車回到了顧家,意料之中的空無一人。



偌大的屋子裡空蕩蕩的,死氣沉沉。



沈凡熙點亮了燈,鑽入沙發打開電視發獃。



她已經懶得解決晚飯了,甚至根本沒有填飽肚子的想法。今天是她的生日,然後無論過了幾年,一年、兩年還是三年,她永遠是這樣孤獨一人。



她以為自己並不在乎生日。



其實呢,她早就習慣了生日時的孤單麻木,沒了希望,就沒了絕望。



沈凡熙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的手指正在沙發上不斷地寫著無形的三個字。她一巴掌拍下去,掩蓋了自己無聲的罪行。



就連顧子言也不會記得。



夫妻幾年,全是扯淡。



手機開始振動,她按下了接聽鍵。



「hey,凡熙,生日快樂。」裡面傳來了一個悅耳的女聲,還伴隨著另一端的喧鬧。



沈凡熙扯了扯嘴角,至少還有人記得:

「謝謝。」



蘇悠是她的好友,蘇家的千金,也是上流圈子的人。然而她的膽大潑辣也是在圈子裡聞名的。不過也就是這樣的一個姑娘,卻在娛樂圈混得風雲水起。



——————



沈凡熙之所以能和她成為閨蜜,多半少不了性子上的投合。不過,在她結婚之後,蘇悠不止一次說過這樣的一句話:

「凡熙,你還是變了。」



「和我客氣什麼?」蘇悠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要不要來『黑夜』?」



黑夜,雖然是個酒吧,但是是各大少爺千金娛樂的場所之一。



沈凡熙蹙眉:

「算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現在的身份。顧家少夫人去『黑夜』,被別人知道了難免說些不好聽的。」



「呸,他們說什麼關我們什麼事?」蘇悠說道,「今天可是你生日,難道成為了這勞什子的少夫人後連娛樂的權利都沒有了?什麼顧家少夫人,說的顧子言那個混球對你多好似的。」



蘇悠就是這樣,心直口快。



沈凡熙抿唇。



沒有聽到任何言語,蘇悠挑了挑眉頭:

「隨便你吧,凡熙,你已經為這個位置失去太多了。」



沈凡熙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電視機,裡面播放著大同小異的狗血劇。她半晌才開口,久的讓蘇悠都快以為她睡著了:

「我去。」



她又重複了一遍,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去。」



「得,這才是我認識的沈凡熙,帥!」蘇悠吹了一口口哨,「我等你。」



沈凡熙掛了電話,換上挑選好的衣服,簡單地梳妝一番。



沈凡熙是從小到大公認的美人,她的外貌成為了她的閃光點之一,甚至勝過了以溫婉為名的沈輕語。



只是淡淡的妝容,就將她五官的美盡數綻放。



她有一雙接近完美的桃花眼,眼尾還上挑,用眼影在那勾勒一抹紅色,驚人的美艷。



她的身材也是極好,黑色禮服到膝蓋,展現出了好看的

「s」形曲線。一雙五公分的細跟高跟鞋顯得腿更為修長,暴露在外的小腿飽滿勻稱。



挽起長發隨意圈成一個包子頭,露出潔白的脖頸。



開著車子很快就到了黑夜,她一眼就找到了人群中明星臉矚目的蘇悠。



「悠悠。」



蘇悠回過腦袋,手中的紅酒杯險些掉在了地上。她瞪著眼睛:

「美女,你誰啊?我性取向正常,不接受搭訕。」



沈凡熙直接上去給了她的背部不輕不重的一掌:

「去你的。」



蘇悠樂呵呵地咧開了嘴:

「你真來了,我還以為你哄我玩的呢。」



剛剛她看到沈凡熙的時候,著實是被驚艷到了。也不知道是多久沒有看到這個閨蜜如此艷麗逼人的模樣,珍珠拂去了塵埃,果真是光彩奪目。



顧子言那個混東西看不上凡熙,真是瞎了眼!



感覺到手機再次振動,沈凡熙正準備拿出來看看,卻被蘇悠一挽手臂:

「走走走,我們去high!」



——————



沈凡熙放棄了查看的想法,心想怎麼也不可能是顧子言,乾脆置之不理,隨著蘇悠走入了人群之中。



只不過

——



顧子言坐在車子里,看著遲遲沒有接通的手機,滿臉的焦躁。



他提前出院了,後知後覺地才意識到讓沈凡熙去幫自己處理醫院那邊的事情,結果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不接電話。



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他再也按捺不住憤怒,乾脆按滅了手機,走下了車,敲響了房門。



房門很快就被打開了,一個嬌小可人的女人從裡面探出腦袋,看到是顧子言後,將門敞開得更大了,隨即露出甜甜一笑:

「子言。」



「輕語。」顧子言喊出了她的名字。



這個人就是沈輕語。



沈輕語穿著一身白裙子,披頭散髮,更是襯得她清麗無比,就如同古代的林黛玉,楚楚可憐:

「快進來吧。」



沈輕語讓顧子言坐在沙發上,然後遞給了他一杯白開水:

「對不起,家裡只有這個。」



顧子言搖了搖頭,他的視線一掃周圍環境。



這是個並不寬敞的屋子,簡單樸素,雖說不至於落魄,但是清零得落寞。沈輕語站在這窄小的地方,顯得很是清舊。



「子言,這次我回來,要不是你幫我處理那些騷擾問題,我都不知道怎麼樣才好。」沈輕語坐在了顧子言的對面,眼睛很靈動,「謝謝你,也謝謝你當初原諒我的任性。」



「不,是我對不起你。」憐憫在顧子言的心中油然而生。幾年前那個不靠譜的婚姻讓沈輕語出了這樣的意外,明明不是她的錯誤,她卻誠懇地選擇認錯。



沈凡熙的臉龐在他的眼前一閃而過。



明明同樣是沈家千金,明明是親生姐妹,前者一擲千金,後者卻只能呆在這樣破舊的出租房裡,簡直是天壤之別。



憑什麼沈凡熙可以得到這樣的厚愛,而他的沈輕語,卻卑微矮小得像一粒沙塵?



「子言?」沈輕語喚回了顧子言的神志,「你在想些什麼呢?」



「沒什麼。」



沈輕語莞爾:

「你呀你,還是老樣子。對了,這幾年你和我妹妹過得怎麼樣?生活美滿嗎?」



美滿?想起過去大大小小的爭吵,顧子言幾乎瀕臨爆發邊緣了:

「你妹妹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她怎麼能和你比。」



沈輕語就連皺眉都讓人心疼:

「凡熙她從小到大都是被寵大的,脾氣不好也正常。你也多讓讓她,畢竟是你的妻子。女孩子嘛,都是要寵的。」



看著沈輕語語重心長的模樣,顧子言有怒也不好出。對面是他心愛的女人,他怎麼捨得說重話:

「行了,別總是說你妹妹,說說你自己吧,你這幾年過得怎麼樣?」



「就這樣吧,你也不是看到了嗎?」沈輕語的聲音很輕,「過過這樣的日子,也還是挺悠閑的。或許,我只適合這樣吧。」



——————



「抱歉,都是因為我。」顧子言握住沈輕語的雙手,冰涼的,揪著他的心弦,「如果當初……」



「都過去了。」沈輕語說道。



顧子言忽然抱住了沈輕語,幾乎要將這個柔弱的女人摟入骨子裡:

「輕語,不要再委屈自己了。」



她沒說話。



顧子言的霸道不會容許自己喜愛的女人這般落魄,也不顧沈輕語同不同意,就將她帶到了自己曾經買下的一棟公寓里。



沈輕語驚訝:

「你這是做什麼?」



「以後你就住這裡,那個地方不適合你。」顧子言說道,「你放心,只要沈凡熙有的,我都會給你。」



他的話語越來越低沉,不知為何,暴躁的情緒再次涌了上來。



一想到之前沈凡熙沒有接他的電話,他就坐立不安了。



沈輕語的眸光閃動,她的眼眶通紅:

「謝謝。」



「和我說什麼謝謝。」顧子言颳了刮沈輕語的鼻子。



沈輕語扯了扯他的衣袖:

「要不進來陪陪我?今天應該沒有事情吧?我們好久沒見面了,你……住一晚也成。」



說著她就面紅耳赤了,皮膚幾乎能滲出血。



若是以往看到愛人這般嬌羞模樣,顧子言定然會答應。但是現在,沈輕語的拒接讓他怎麼也靜不下心來,他擺了擺手:

「不了,我公司還有事情,我先回去了,你早點睡。」



沈輕語有些失望,但是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畢竟顧子言就是喜歡她的善良與聽話。



在沈輕語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他開車離去。



看著一連串灰色的汽車尾氣,沈輕語默默地握緊了拳頭。她眯了眯眼睛,最終轉身走入了屋裡。



顧子言回到家中,面對的全是空無一人的屋子。



他早就習慣了沈凡熙在家裡等待他的日子,不論他幾時到家,沈凡熙都會坐在沙發上,開著電視,手裡拿著公司的資料在那裡埋頭苦幹。



他以為她只是不願意呆在公司里而已。



聞到了一絲寂寞的味道,顧子言吐出一口濁氣。



繼而是電話響起,打破了這片寂靜。



「喂?顧少?」



對面的男人顧子言並不熟,他皺眉,剛準備掛掉電話,誰知道男人竟然和事先預料到了一樣,喊道:

「你別掛!我是來跟你說事的!」



「恩?」顧子言從鼻子里發出一聲不情願的悶哼。



電話里雜音此起彼伏,不用腦子想就知道肯定是在什麼熱鬧的地方。



男人嘿嘿一笑:

「顧少,你猜我在黑夜看到誰了?」



「誰?」



「顧少夫人。」



隨著聲音的響起,沈凡熙的臉龐一閃而過。顧子言差點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你再說一遍?」



「顧少夫人。」男人加重了音。



——————



顧子言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掛了電話。



他再也呆不住了,直接衝出家門開車去了黑夜。



夜晚的酒吧喧鬧一片,彩色燈光照亮一片昏暗。顧子言的臉上看不出任何錶情,他走入人群中,眼神四處遊盪捕捉著那抹熟悉的身影。



顧大少爺的這張臉是很有識別性的,畢竟他本來就英俊,再加上家世雄厚,在沒結婚的時候,曾經是名媛圈排行為首的夢中情人。



感覺到人群注意力的專利,蘇悠看到了疾步走來的顧子言。



她頓了一下,然後轉身去扯沈凡熙。



只不過,此時的沈凡熙正慵懶地坐在沙發上,頭靠在一邊,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兩抹紅暈,眼前一片迷茫。



她喝醉了。



顧子言默不作聲地走來,每走一步,他的臉色就黑一分。直至看清了沈凡熙的樣子,他頓時怒不可遏:

「沈凡熙,你在這裡做什麼?」



「做什麼?做什麼你管得著?」蘇悠迅速攔在了顧子言前面,眼睛瞪大,「凶什麼凶?就怕別人不知道你是顧大少啊?」



「讓開。」顧子言受過良好教養,雖然脾性不好,但是並不會對女人動手。



「我就不讓,你拿我怎麼樣?」蘇悠乾脆雙手叉腰,趾高氣揚。



她混了二十多年了,就連在父親面前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蘇悠,別得寸進尺。」顧子言的眼底一片晦暗,「這可是我們的家室,貌似容不得外人插手。」



「你大爺的,你才是外人。」蘇悠冷笑一聲,「我和凡熙結拜姐妹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玩泥巴呢!」



傳聞中的蘇家小辣椒,果然不好惹。



顧子言極為忍耐,這時,一隻手搭在了蘇悠的肩上。



「悠悠……」沈凡熙不知什麼時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搖搖晃晃,腳下虛浮。她看到顧子言,眨了眨眼睛,笑了,「讓我瞧瞧,這是哪位貴客啊?」



她忽然湊上前,臉龐貼近,幾乎要貼在顧子言的臉上。顧子言甚至能感受到她從鼻腔出來的溫熱氣息。



「哦!是你啊!顧大少!」沈凡熙笑得更得意了,就像得到糖的孩子。不過瞬間,她就變了臉色,「就是你!就是你這個人渣!你這個負心漢!我好命苦啊!」



周圍圍觀的人面面相覷,顧少夫人發起酒瘋竟然是這個模樣?



顧子言一愣,即將到口中的訓斥又咽了下去。他一把環過沈凡熙纖細的腰肢:

「沈凡熙,和我走,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你走開!我在哪裡關你什麼事?」沈凡熙揮著手,手掌差點就打到了顧子言的臉上。



顧子言正火冒三丈,卻不想她又忽然安靜下來,半眯眼睛昏昏欲睡的樣子。



看來,喝醉了的她比清醒的她識趣多了。



——————



感受到四周的注視越來越濃郁,顧子言攔腰抱起沈凡熙,揚長而去。



回到家中點亮了燈,他沒輕沒重地將沈凡熙摔在了床上,然後嫌棄地嗅了嗅衣領,一股酒味。



還好沒吐。



沈凡熙憑藉直覺撈過枕頭一把抱住,三秒之後,她忽然從床上站了起來,將枕頭踩在腳下,嘴裡還不停咒罵著:

「顧子言,臭混蛋,你走開,不要臉!」



「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



顧子言嘴角抽搐,這沈凡熙到底是有多討厭他,以至於醉酒了也要罵他?



被這嚷嚷聲吵得頭痛欲裂,顧子言將沈凡熙強按在了床上:

「沈凡熙,你能不能安靜一點?」



接著,他愣住了。



柔和的燈光灑落下來,黑色的禮服與雪白的肌膚進行鮮明的對比。沈凡熙的包子頭已經散亂了,過肩的墨發凌亂地散在床上。她的桃花眼本來就是極美,現在朦朧地看著他,更是觸動人心。



「顧子言。」沈凡熙抬起頭,「我認得你。」



顧子言,她記憶深處的人。



她忽然抱住他的腦袋吻住了他,讓顧子言措手不及。



結婚幾年,他們從來沒有接過吻。



「沈凡熙……」他開口,聲音已經沙啞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兩隻不安分摸索的手扣到頭頂。



顧子言再也忍不住了,他正要吻下去,卻不想沈凡熙忽然和發了瘋似的,一頭撞上了顧子言的腦袋。



顧子言吃痛,鬆開了手。



「變態!人渣!你別碰我!」沈凡熙翻身從床上站起,不顧自己儀錶地往顧子言的胸膛一推,竟然將毫無防備的顧子言推下了床。



只聽到骨骼傳來的一聲輕微的脆響,顧子言的眼神一變,咬牙切齒:



「沈凡熙!」



原本的情,欲化為無形的怒火,顧子言覺得自己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



果然是個禍害。



陽光跨過窗欞,沈凡熙醒了過來。



頭痛欲裂,可想而知昨天究竟喝了多少酒。那是她這幾年來第一次放縱,一股腦地吞著液體,麻痹自己的神經強迫自己忘卻一切悲哀。



她睜開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場景。



身上的禮服還沒有換,而床面也變的皺巴巴的,似乎經歷了一場大戰。她不明所以地走下床,換了身常服,打開了房門。



顧子言正坐在沙發上,褲腿挽起,腳上纏著繃帶,而旁邊站著護理的下人。



他聽到響聲,慢悠悠地回過頭:

「大小姐醒了?」



赤裸裸的嘲諷讓沈凡熙不由得蹙緊眉頭,昨晚的事情她沒有絲毫記憶,如今也是一頭霧水。



她想了想,盡量讓自己顯得溫柔一點:

「你怎麼了?」



「你自己不是看得到嗎?」顧子言沒好氣。



「所以我問,你這腿……」



沈凡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子言打斷了:

「少給我貓哭耗子假慈悲。沈凡熙,你假不假?」



明明是親姐妹,性格卻一個天一個地。



「顧子言,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陰陽怪氣?」沈凡熙瞬間打消了和顏悅色的念頭,「你如果嫌棄我,就去找沈輕語啊。反正現在沈輕語已經回來了不是嗎?」






未完待續……



更多精彩後續!請點擊下方「閱讀原文」

↓↓

您的贊是小編持續努力的最大動力,動動手指贊一下吧!


本站內容充實豐富,博大精深,小編精選每日熱門資訊,隨時更新,點擊下面的「搶先收到最新資訊」瀏覽吧!



請您繼續閱讀更多來自 懶人瑜伽 的精彩文章:

TAG:懶人瑜伽 |

您可能感興趣

第一次看到女生下面時,男生在想什麼?
女生第一次看到時在想什麼?
男生第一次看到女生xia面時在想什麼?
女生第一次看到男票半裸時在想什麼?
女生第一次看到丁丁時在想什麼?
男生看到女生的腋毛時在想什麼?
男生看到女生的腋毛時在想什麼!
「女生下面被男生看到了怎麼辦?」
男生看到女票腋毛時在想什麼?
男生第一次看到or撫到女生的胸部是什麼感覺?
第一次看到自己男生的丁丁時,是什麼感覺?
女生第一次看到丁丁,是什麼感覺?
一個男生徹底喜歡你是什麼樣子的,看到第十條你就嫁了吧
老公去世我生下一個女兒,看到婆婆這樣我非常生氣
女子生了三胞胎,結果醫生看到後面兩個胎兒後驚呆了
女子親自接生自己的孩子 只因想第一時間看到他降生
有生之年!竟能看到「人生第一美劇」起死回生!
女人一生的憾事,看到第幾個你會流淚
男生在街上看到美女都會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