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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纏人!被騙結了冥婚之後,每晚他都會對我…


「七槨龍棺金鱗繞,陰君驚夢三更寒。陽女謹侍冥王榻,白袍素冠合骨眠……」

睡夢中,我被一陣凄厲的越劇唱腔驚醒,房門發出一陣刺耳的吱呀聲,緩緩打開。


朦朦朧朧,我看到一個男人向我靠近,我想要起身查看,卻發現身體僵硬無法動彈。

我的身體被他一點一點壓住,低沉的喘息聲在耳邊響起,我嚇得想要尖叫,雙唇卻被他霸道封住。


唇瓣上透著絲絲涼意,濕滑的舌尖在我唇齒間徘徊,一點一點敲開我的牙關,纏住我的舌頭。唇舌交纏的感覺,讓我心跳加速,意亂神迷。


他的雙手沿著我的脖子,向下蔓延,所過之處一片酥麻,最終到達我修長的大腿。隨著指尖的遊走,一道道電流在我身上擴散,我的呼吸變的急促,身體像是火燒一般滾燙。


雙唇分離,他將腦袋埋在我的胸前,舌尖滑動。我的身體癱軟如泥,心裡像是被貓撓一樣難受,陣陣呻吟從我嘴裡發出。


他冰冰涼涼的雙手,溫柔的將我大腿分開,驚恐之餘,耳垂卻被他輕輕咬住,一個溫柔且霸道的嗓音傳進我的耳中:「我會輕一點。」

他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般,讓我意亂神迷。


突然,一股強烈的劇痛貫穿了我的身體,我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哀嚎,猛然驚醒。

……


明明是場夢,卻又那麼的真實


身下劇痛,讓我驚魂未定的下床打開燈,看著潔白床單上的一抹紅色,短暫的呆愣之後,一股塵封已久的恐慌蔓延心頭。


我叫陳瀟,二十一歲,是一名大二學生。


十二年前,我老家出過一件大事,一戶人家為了給兒子蓋婚房,挖地基的時候,意外從地下挖出一口棺材。


那家人因為蓋房的錢不夠,再加上那口棺材看著很氣派,當時就動了歪心思,把那口棺材給撬開了。


據說,棺材外麵包著七層槨,土包石,石包銀,銀包金,就連棺材都是用檀木做的。


棺材主人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英氣非凡,栩栩如生。棺內的陪葬品,幾乎將棺材主人的身體都蓋住大半。


黑眼珠子盯著白銀子,哪有不動心的。而且為了堵住村裡人的嘴,那戶人家將全村人召集起來,就地分贓,就連做棺材的檀木,都被村裡的木匠改成了桌椅板凳。


但是自那以後,村子裡就開始頻繁死人。


挖出棺材那戶人家,新婚夜當晚,新郎官就用柴刀,把熟父母和新娘砍殺在睡夢中。


幾個孩子在村子裡玩捉迷藏,結果找人的孩子到處都找不到,最後是村裡的農婦,打水的時候,在井裡發現了那群淹死的孩子。


村裡的老人都說,貪念觸怒了亡魂,惹來了殺身之禍。


為了撫平這股怨氣,村裡人只能把活人當成祭品,獻祭給棺材主人,而方式就是冥婚!


而且只要嫁給棺材主人的女子,第二天必亡,屍體慘白如紙,像是被吸幹了所有精氣。


那一年,我九歲。一天晚上,村長來我家不知道跟我爸說了些什麼,我爸臉色鐵青,而我媽則哭成了淚人。


當天晚上,我就換上一套白色的婚服,被村長帶到村裡的祠堂。


祠堂雖然裝扮成了喜堂,但所有東西都是白色,因此更像是靈堂。


那具屍體用白布蓋著,擺在祠堂正中間。我當時太小,根本就不知道冥婚是什麼,只是很聽話的按照村長的指令磕頭。


最後夫妻對拜的時候,我沖屍體行了一禮,結果頓時起了一陣怪風,將白布掀起。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死人,青黑色的皮膚,綠油油的指甲,嚇得我當場就大哭起來。


我想要回家,但是村長卻把我的手和屍體的手綁在一起,然後把我一個人鎖在祠堂里。


因為手被綁住,我跑不掉,只能蜷縮在木床底下瑟瑟發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的手,被一個冰冷的大手抓住,我嚇得嗷嗷大叫。隱隱約約,我感覺那隻大手把一個什麼東西套在我的手指頭上,緊接著我就感覺眼前天旋地轉。


在我快要嚇昏過去的時候,祠堂的大門被撞開,我爸和我媽沖了進來。


我媽把我手上的繩子解開,抱著我就跑,我爸卻沒能跑出來。


回到家,我才發現我右手無名指上多了一枚白玉戒指,一顆貓眼石被一條環繞的白色玉龍固定在上面。


我怎麼摘都摘不掉,最後我媽叫來村子裡一個小男孩,往上面撒了泡童子尿,戒指冒出一股青煙,就自己從我手指頭上掉了下來。


當天晚上,村子裡的人來我家鬧,指責我們家壞了規矩,要把我送回去。


我媽趁著村裡人不注意,帶著我逃出村子。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回過老家,也沒有在提起過那幢冥婚,久而久之也就淡出了記憶。


後來我媽因為癌症,撒手人寰,我就一個人在這座陌生的城市半工半讀。


我以為我可以永遠擺脫冥婚的陰影,可是剛才發生的一切,卻又那麼的真實。


夢裡的冰冷觸感,床上的落紅,一遍一遍的提醒我,一切都沒有結束!


「咚咚咚……」


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得我直接跳了起來,發出一聲尖叫。


等我心驚肉跳的打開門時,門外卻什麼人都沒有,反倒是地上的一個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仔細一瞧,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那個東西竟然是之前我結冥婚時,被戴在手上的玉龍戒指!


雙腿劇烈顫抖,我不敢多想,撿起來跑到窗戶邊,用力扔了出去。


我蜷縮在床上,用被子蓋住腦袋,強迫自己忘掉過去,可越是這樣,冥婚的畫面就越是清晰。


這一夜根本難以入睡,我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冥冥之中注視著我,讓我不寒而慄。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我像往常一樣準時去上學,結果推開門的時候,我卻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昨夜被我丟掉的戒指,正靜靜地放在我家門口!


小小的一枚戒指,讓我恐懼到了極點,身體劇烈顫抖。


十幾年前,老家祠堂的一幕幕,逐漸在我眼前變得清晰。


村民的無情,父母的慘死,都壓抑的我難以喘息。我從地上爬起來,一腳將玉龍戒指踢開,逃似的跑下樓。


「奇怪了,好端端這些花怎麼都枯死了。」


一陣嘀咕聲吸引了我的注意,是同一樓的女業主,此刻她正站在樓下的小花園裡。


昨天晚上放學,我還和女業主說過今年的月季花開的特別鮮艷,可是短短一夜時間,所有的月季花竟然全部枯死了。


盛開的花朵還掛在花莖上,但卻全都變成了死灰色,就連花園旁邊的楊柳樹,也有一半葉子變黃了。


花園正對著我住的公寓樓,眼前的景象,讓我更加意識到那枚玉龍戒指充滿了晦氣。


冥冥之中,我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暗中注視著我,這種感覺異常詭異。


到了學校,班裡的同學都說我氣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我拿出鏡子照了照,臉色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慘白,期初我以為是精神壓力太大,再加上昨天晚上沒睡好,也就沒有往心裡去。


上課點名的時候,因為一個男同學沒有來,老師的臉色很難看,出去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了一會兒連班主任都來了。


大學生逃課是最常見的事,從沒見過老師反應這麼大,今天是怎麼了?


我問了問班裡的同學才知道怎麼回事。


沒來的男同學叫張寧,我對這個人還是挺有印象的,因為從大一開始他就一直在追求我,不過因為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一直對他比較無感。


算上今天,張寧已經有三天沒露過面了,同寢室的室友和經常一起上網的同學,都說沒見過他,像是憑空人間蒸發了一樣。


不過我記得前天,還收到過他寫給我的情書,寫著如何如何的喜歡我,讓我放學去綜合樓天台,不見不散。


我擔心張寧出什麼意外,趁著中午吃飯的時候,跑到綜合樓天台看了看,結果還真就在天台發現他了。


在我的印象中,張寧還是挺陽光文靜的一個男孩子,可是此刻張寧卻像是蒼老了十幾歲,滿臉鬍子茬,眼神也很惶恐。


一見到我,張寧就顯得很激動,對著我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陳瀟,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會纏著你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張寧為什麼突然變化這麼大。我擔心他做出什麼傻事,正想安慰他幾句,他的眼睛卻突然睜得老大,像是被什麼東西嚇破了膽,跪在地上不斷往後蹭,而他身後就是天台邊沿。


「張寧,你別再退了!」我嚇得不行,想要過去拽住他。


「求你讓他放過我,也放過我的家人。」


我跑過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只聽到張寧說完最後一句話,就縱身一躍從我眼前消失,片刻之後,樓下便傳來一陣悶響,緊接著是一些女同學的尖叫聲。


「啊!」


「有人跳樓了!」


「啊,這不是我們計算機系的張寧嗎?快去找老師!」


我趴在邊沿往下看,發現張寧倒在血泊里,可能是腦袋先著地,腦漿子濺出去兩三米遠,哪怕是趴在樓頂,我都能隱約嗅到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


眨眼時間,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麼沒了。我又驚又哀,感覺心臟像是被人狠抓了一把,壓得透不過氣。


回想起張寧跳樓前驚恐的眼神,以及口中的那個『他』,我隱約感覺後背有些發涼,但是轉身掃視整個天台,卻什麼也沒發現。


我走下綜合樓沒多久,綜合樓就被聞訊趕來的警察封了,張寧的父母哭成了淚人,人世間最悲哀的事,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


因為這場意外,學校裡面人心惶惶,有人說張寧是學習壓力太大,也有人說張寧是為情所困。


而我則感覺這件事跟我脫不了干係,整整一個下午,他跳樓自殺的畫面都不斷在我眼前閃現。


臨近放學的時候,班主任來幫張寧收拾遺物,從他的桌子裡面翻出一個筆記本,打開掃了一眼,班主任眼神中儘是惋惜。


「七槨龍棺金鱗繞,陰君驚夢三更寒。陽女謹侍冥王榻,白衣素冠合骨眠。年紀輕輕就能寫出這種好詩,可惜了。」


班主任收拾完東西就走了,而我卻愣住了。剛才班主任念得那首詩,正是我昨晚在夢中聽到的那首!我再次想起張寧口中的那個『他』,一股強烈的寒意爬上後背,早上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再次出現。


離開學校時,天色已經完全黑透,我不敢在外面逗留,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


走進電梯時,正巧遇到樓上的一戶人家出來遛狗,平常溫順的哈士奇,一見到我就呲著牙狂吠不止,連狗主人都拉不住。


我曾在網上看過一篇帖子,上面說狗可以看到人看不到的東西,很多平常溫順的狗,會突然朝著家裡一個方向狂叫不止,這是因為家裡多了『陌生人』。


我越想越害怕,回到家把門窗鎖好,把全部燈都打開,蜷縮在被子里,心裡不斷默念我佛基督真主保佑,還把一個同學送我的小玉佛攥在手裡。


大約晚上十點左右,就在我隱隱有些犯困的時候,我感覺手裡的小玉佛動了一下,緊接著發出咔嚓一聲脆響,攤開手掌一看,小玉佛竟然碎成了兩半。


還沒等我從震驚中回過神,屋子裡的燈突然劇烈的忽閃起來,時亮時暗。


一股強烈的恐懼感蔓延心頭,我嚇得身體劇顫,用被子蒙住腦袋,沒一會兒,我就聽到房門發出一聲滲人的『吱呀』聲,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個沉重的腳步聲。


「砰……砰……」


最終腳步聲停在床邊,我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雙手止不住的抖,而且被嚇得尿意強烈。我使勁兒夾著大腿,屏住呼吸,不敢睜開眼睛,希望有什麼人可以來救我。


老家的祠堂死屍,學校的跳樓慘案,一幕幕不斷在我眼前閃過。


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我感覺一隻強壯有力的大手,隔著被子,按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心臟猛地一收縮。


「不要,不要!」


驚慌之中,我從床上滾落,因為腦袋上蒙著被子,也不管東南西北,硬著頭皮就跑,結果沒跑兩步,身體就被兩條胳膊從後面抱住。


下一秒,我被扔回床上。身上的被子,被一隻手撩起,但卻沒有完全掀開,而是只掀開一半。脖子以下暴露出來,而腦袋則被被子遮住。


雖然視線被阻擋,但我卻清晰的感覺到,陣陣涼意在身上蔓延,先是大腿,緊接著是上半身。幾個瞬息之間,我身上的衣服就被完全剝光。


冰涼的指尖,熟悉的力道,開始在我小腹上來回遊走。


我嚇得眼淚止不住往下流,但卻咬緊牙關,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我擔心萬一將對方激怒,很有可能被當場殺死,就像白天的張寧一樣。


他留在我身上的手指只剩下一根,不斷沿著我身體的線條遊走,然後輕車熟路的找到我身體海拔最高的部位,指尖時而在上面畫圈,時而輕輕撥弄一下。那冰冷的觸感,讓我清晰的意識到,這個正在仔細把玩我身體的男人,絕不是活人!


就在我心驚肉跳的時候,突然,我感覺到一股明顯的壓迫感,身體被一個強壯有力的軀體完全覆蓋。


我很害怕,心跳的很快,不敢有絲毫反抗,任憑他處置。


漸漸地,他的動作開始變得粗暴,但是有了昨晚的經歷,雖然依舊疼,但我卻能保持清醒。


除了恐懼,我心裡還產生一絲不甘的情緒。


從小到大,我幾乎沒和任何男生有過交集,到了這座城市以後,更是因為母親早逝的緣故,一個人獨立生活。但生活是艱辛的,為了在這陌生的城市站穩腳跟,我只能心無旁騖的學習工作。


然後,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將我寶貴的第一次,獻給心愛的男人。


可是此時此刻,壓在我身上的這個根本不能稱之為人的男人,卻奪走了我身上無數的初次。初次牽手,初吻,初夜……


我想要推開遮在臉上的被子,看清楚他的模樣,將他記在心裡,恨他一輩子!


可是,在我抓住被角的那一刻,我又放棄了。我擔心自己的心臟,無法承受他恐怖的面孔,更擔心他惱羞成怒直接殺了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從我身上離開,聽到耳邊響起下床的聲音,我鼓起勇氣,睜開眼睛,透過被子的縫隙往外瞄了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筆挺雄偉的背影,身上是一件金黃色的復古連身長袍,上面綉著精美威嚴的五爪正龍。左右兩肩,也各有一團五爪盤龍。


而露在袖子外的手,卻並不是我記憶中的青紫色,而是很秀白,左手食指和中指上,各戴著一枚戒指。


食指上的是一個方形碧璽戒指,中指上則是白玉蟠龍戒指。


那枚白玉蟠龍,和我之前在門口見到的那枚一模一樣,這更加讓我肯定,這個奪走我第一次的男人,就是十二年前跟我結下冥婚的棺材主人!


在我暗自心驚的時候,一個充滿磁性,但卻透著嚴厲的聲音驟然響起。


「看夠了嗎?」


意識到被他發現了,我嚇得趕緊閉上眼睛,心臟砰砰直跳,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我在跟你說話,你是啞巴?」


他的聲音冷如冰寒如雪,我甚至感覺比他的身體還要冷,而且語氣中帶有一種毋庸置疑的威嚴感。


我擔心激怒他,只能閉著眼睛,硬著頭皮,用比蚊鳴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回了一句。


「你為什麼要纏著我?」


「纏?」他發出一聲冷哼:「你想死?」


我的神經一直緊繃著,聽到『死』這個字,心裡咯噔一下,心想他果然是來殺我的。可是我不明白,明明昨天晚上他就有機會,為什麼要等到現在?


就在我近乎絕望的時候,令我毛骨悚然的嗓音又傳了過來。


「這是我最後一次把戒指給你找回來,不會再有下次了!」


這時,我聽到耳邊傳來一個清脆的『嘎達』聲,以為他要害我,嚇得趕緊睜開眼睛。透過被子的縫隙,我發現他把之前我扔掉的白玉蟠龍戒指,放在床頭柜上。


期初我感覺身體很冷,可是見到這枚戒指後,那股寒意就莫名消失了。


隨著一聲滲人的吱呀聲,房門輕飄飄的自動打開,我見他要走,壯著膽子,咬牙對他說,以後能不能不要再害我的同學。他發出一聲冷哼,沒有理會我。


一直忽明忽暗的燈終於穩定下來,我掀開被子,深吸了一口氣,視線不自覺落在白玉蟠龍上面。


當初這枚戒指套在我的手指上,結果當天我爸就死了。它第二次出現時,一直暗戀我的張寧便遭遇不測。


無數血琳琳的事實向我證明,這枚戒指代表著『厄運與不詳』,我很害怕,不想再跟這枚戒指扯上半點關係。可是,剛才他臨走時的話,卻不斷在我耳邊迴響。我擔心再扔掉會徹底激怒他,只好強忍恐懼,將白玉蟠龍放進書包里。


一夜未眠,各種擔憂漫上心頭。而想得更多的,是我什麼時候會死。畢竟當年村子裡結冥婚的女孩,沒有一個人能活過成年。


我想過報警,可是到了警局怎麼說?說我被鬼纏身了?恐怕會被當場送到精神病院吧。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兩個黑眼圈來到學校,一進門,就覺得不對勁,班裡的同學三三兩兩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一問才知道,今天班裡又有一個男同學沒來,而且昨天晚上沒有回家,到現在都了無音訊。


好死不死!這個男同學,也曾明裡暗裡追求過我。


如果第一次是巧合,那第二次該怎麼解釋?這其中的關聯性,讓我不自覺聯想到冥婚對象。


因為張寧自殺的風波還沒有過去,這件失蹤案學校里非常重視,發動全校學生搜尋,但一整天下來卻毫無進展。


不知道是誰告訴老師,那兩個男同學跟我『有一腿』,晚上放學的時候,我被老師叫到辦公室了解情況,現場還有兩個警察。我從小就膽子小,一看到警察就緊張,說起話來有些結結巴巴。


我這一結巴,老師和警察看我的眼神就變得奇怪起來,像是懷疑我什麼。


可是小時候冥婚的事情我不能說,先不說會不會有人信,就算是信,估計明天早上我就會上電視台新聞,新聞標題就是『某高校自殺慘案,竟意外牽扯出一起校園冥婚案。』


為了脫身,我只能咬緊牙關,說是被這兩天的事嚇壞了。


老師放我離開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以往這個時候,街上還燈火通明,可是今天卻顯得很冷清。


尤其是在距離我家還有一條街的時候,路上幾乎沒有行人了,這個時候我聽到身後隱隱約約傳來一陣腳步聲,像是有什麼人在跟蹤我。


我轉身仔細觀察身後,結果什麼人也沒看到,我本能聯想到冥夫。


一想到他,我反倒是有點邁不開步子,不敢回家,因為我知道,一旦回家,他肯定又會出現在我面前。


相比於他那粗魯到近乎野獸般的『技術』,我更害怕的是他隨時可能要了我的命。


就在我打算找個旅館將就一夜的時候,隱約聽到身後有人喊了我一聲,轉身向後看什麼也沒有,等我再轉過身來時,卻被驚得倒抽一口涼氣。


一個滿臉鮮血的男人,站在我面前,直勾勾的瞪著我。


我被嚇得哀嚎一聲,只覺得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就在我快要嚇昏過去的時候,面前的血人噗通跪在我面前,歇斯底里的沖我痛哭起來。


「陳瀟,求你讓他放過我。」


聽到這話,我楞了一下,因為昨天自殺的陳寧也對我說過這句話。我猛然意識到什麼,趕緊起身拉住面前的血人,仔細一看,竟然真的是白天失蹤的那位男同學。


我問他今天去哪了,怎麼會變成這樣,結果他的眼睛突然睜得溜圓,嘴巴長得老大,指著我身後,像是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可是我轉身往後看卻什麼也看不到。


等我在看向男同學時,發現男同學已經倒在地上,已經沒有了呼吸,竟然被當場嚇死了!


眼前的一切,讓我的精神當然崩潰。


我再也無法忍受那強烈的恐懼感,不管不顧的掏出手機報警,將我所知道的一切告訴警察,讓他們來救我,冥夫要害我。


可是,警察卻以為我在惡作劇,警告了我一聲,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癱坐在地上,獃獃的看著男同學的屍體,不知所措。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視線無意間飄過遠處的小區,由於我家的那棟樓前面沒有遮掩,因此可以看得很清楚。而我家的窗戶,竟然亮著燈!


窗戶旁邊,站著筆挺的人影,雖然隔得很遠,很模糊,但是那個人影的輪廓,我絕對不會認錯,正是冥夫!


很顯然,他正在注視著我。


強烈的恐懼蔓延全身,我感覺呼吸有些困難,想要逃,卻又不敢逃。


如果他可以輕易殺死兩個男同學,想要殺我,跟碾死螞蟻沒什麼區別。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依舊站在窗邊,像是在等著我回去。我知道自己逃不掉,只能硬著頭皮,邁著艱難的步伐往回走。幾分鐘的路程,我硬是走了將近半個小時。


推開門的剎那,他的背影清晰映入眼帘。


這一次,我看的更清楚了,他背著手,身上依舊是金黃色的龍袍,烏黑長發被一根龍頭簪盤在頭頂。


他背對著我,嗓音沒有絲毫變化,和昨天一樣冰冷,不帶有絲毫感情色彩。


「你今天回來晚了。」


強烈的恐懼讓我僵在門口,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命已經不由自己掌控。


兩位同學死亡的畫面,歷歷在目,我知道下一個就可能是我。但是這種明知道自己會死,但卻摸不準死亡時間的壓抑感,卻逼得我發瘋。


直到這種壓迫感達到了極點,我終於鼓起勇氣,沖他說道:「你想殺我就動手吧。」


雖然我很怕死,一想到之前兩個同學的死相,我就不寒而慄。可是轉念一想,我的親人都已經死絕,只留下我一人形單影隻的飄蕩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


若是能和他們團聚,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他背對著我,冷冷說道:「你覺得你有死的權力嗎?」


「什麼?」我還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甚至連讓我選擇生死的權力都不給!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隻甩斷了翅膀的小鳥,被他攥在手心,是生是死,並非取決於我,而是在於他!


在我近乎絕望的注視下,冥夫緩緩轉動身體,就在我即將看到他的面孔時,頭頂的電燈突然熄滅。


黑暗瞬間遮住了他的面孔,我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這時,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冰冷刺骨。


「照顧好你的身體。」


照顧?我楞了一下,這時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冷:「如果我留在你體內的東西,出現半點差錯,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在我體內留了東西?我怎麼不知道?


就在我驚恐茫然之際,電燈重新亮起,而冥夫卻不見了蹤影。


我呆坐在沙發上,腦袋裡一團亂麻,除了恐懼之外,更多的是疑惑,冥夫究竟在我體內留了什麼東西?


這一夜,究竟是怎麼熬過去的,連我自己都忘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跟學校請了假,跑去醫院做CT掃描,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難道冥夫是在故意嚇唬我?可他昨晚說的那麼嚴肅冰冷,實在不像是唬人。


因為昨夜男同學的死亡,學校今天停課一天,我坐在家裡,看著那枚白玉蟠龍戒指發獃。我不明白,既然冥夫可以如此輕易的找到我,為什麼白白等了十二年?難道僅僅是為了和我啪……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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