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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房間想給男友個驚喜,卻意外看到他跟別的女人「現場直播」……


  01


  木堇兮提著購物袋站在公交站牌前笑得有些發傻,旁邊的人指指點點也渾然未覺,忘我的沉浸在對未來生活的幻想中。

  好在她還沒傻得到處喊,只是在心裡小小興奮一下,「我要結婚了!」


  是的,四年的愛情路,有甜蜜也有坎坷,但不管如何,終於修成正果了。還有一個星期雙方父母就要為他們正式商議婚事的細節步驟。現在的木堇兮完全一副待嫁小林達的模樣。


  直到公交車到站,人群涌動,木堇兮才回過神來,隨著人群上了車。公司業務重平時總是加班,難得周末過二人世界,她決定要給歐陽澈也就是她的未婚夫準備一頓豐盛的大餐,好好的補償一下他。


  雖然已經敲定了婚事,但木堇兮一直是個保守的姑娘。

  大學四年,兩個人最親密的也僅限於親吻,結婚前歐陽澈都沒把木堇姑娘拐上床,他不僅挫敗,而且幽怨,每次和木堇兮的親密引起的生理反應無處發泄時,那欲求不滿的樣子看著木堇兮就像是深閨怨婦似的。結果換來木堇兮的摸摸頭,「乖,再忍忍。」


  所以兩人都是分開居住。


  歐陽澈的平時工作也忙,大多周末才能相聚一下。以前都是歐陽澈來接她,本來說好今天晚點去的,木堇兮晚上沒事看什麼婚戀節目,越看越上心,第二天一大早忍不住去超市買完東西就直奔歐陽澈的公寓。


  和往常一樣熟門熟路,輕手輕腳的用歐陽澈給他的備用鑰匙開了門。將東西放到廚房就躡手躡腳的準備給歐陽澈一個驚喜。


  「Surprise!」隨著木堇兮開門和驚喜的聲音,床上明顯沒穿衣服抱在一起睡的正香的兩人被驚醒了。

  姦婦她見過兩次,是她的未婚夫,不!是姦夫老闆的女兒柳煙煙。


  柳煙煙本能的遮住身子,但隨即反應過來,大膽的抱住旁邊的歐陽澈,「小姐,未經允許隨便進別人家,不僅不禮貌而且是犯法的哦。」


  歐陽澈想要推開柳煙煙緊緊貼過來的身子,但還是忍住了。「堇兮,我……」他很想解釋,卻不知道如何開口。本想起身,身子卻被柳煙煙緊緊抱住。


  木堇兮的反應卻完全出乎意料,既沒有大喊賤人,也沒有大哭大鬧。一開始的三秒鐘的震驚後,她努力讓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緩緩開口道:「打擾了!」像進門時一樣輕手輕腳的退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從廚房將買好的菜拿回。很自然的退出這件房子。

  她在告誡自己要冷靜!冷靜!顫抖的身子和雙手欺騙了她。購物袋掉到地上卻怎麼也拾不起來,她希望自己只是在做夢,一覺醒來什麼都沒有發生。所以她要立刻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她習慣性的走向公交車站,卻越想越委屈。大城市生活的不易,車貸,房貸。她覺得自己有義務為兩個人的未來省下每一筆錢。她從來沒有一個名牌包,沒有一件奢侈品,沒有買過一次高級化妝品。到頭來,卻是給人家做嫁衣。


  三天,她關掉手機,自己一個人呆在房子里。不外出,也不與外界聯繫。歐陽澈來過幾次,敲門聲她聽到了,卻依舊躺著床上動也不動。


  三天,歐陽澈打電話聯繫不到人,家裡去幾次也沒有。給木堇兮的父母打電話尋找她的下落,不敢說的太直白,連哄帶騙才沒讓木家父母懷疑什麼。

  終於,木堇兮好像想通了什麼似的從床上跳了起來,打開手機。歐陽澈的電話立刻就打了進來。她看著屏幕上諷刺的兩個字「老公」,嘴角一抹嘲諷的笑,接起了電話。


  「堇兮!你在哪?對不起,你聽我解釋。」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四年,對於木堇兮歐陽澈還是了解的。她十個外表佯裝堅強內心卻十分脆弱的林達。越是平靜,越是在意。而且固執倔強,將她追到手花了好一番心思。


  「不用了。我們分手吧。」平靜不帶一絲顫音,只有木堇兮自己知道,下這個決定她的內心做了多大的掙扎。


  「不,我不同意,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呵!」木堇兮聽到這無力的辯解都覺得有些可笑了。「明天下午兩點鐘,街角的雕刻時光咖啡廳。」「啪」一聲,電話掛掉了,然後關機。


  木堇兮深呼吸,她需要調整一下自己,現在的樣子太挫敗了。


  歐陽澈聽著手機里傳來的「滴滴」的盲音。雙手緊握心裡充滿了不甘。暗暗在心裡有了計劃。


  天氣有些陰暗,亦如木堇兮的心情。雕刻時光,這裡有她和歐陽澈戀愛時期最美的回憶。從這裡開始也要從這裡結束。


  無論歐陽澈怎樣解釋和求和,換來的只是木堇兮冷漠的分手,她是來告知他而不是來聽他的謊言。


  她看得出兩個人不是第一次在一起,她一直以為歐陽澈,在家準備的女性用品都是為她準備的,情侶毛巾情侶拖鞋,甚至專門訂做的卡通情侶杯,到處散發著溫馨。原來都是自作多情。


  有些林達就是一根的動物,譬如木堇兮。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就如當初對歐陽澈的認定,愛則深愛,不愛則心如磐石。即使以前的好也被她妖魔化,是歐陽澈的別有用心。


  歐陽澈在某些方面確實冤枉,譬如對木堇兮的細心和對她的好,但這已經不是重點,重點是背叛的事實。


  因為衝動也好,醉酒也罷,就算是上位機會的引誘。他都確確實實背叛了木堇姑娘和這段即將逝去的愛情。但他真的不甘心,對於柳大小姐拋出的橄欖枝,他接了。又不想失去相戀多年的未婚妻。慢慢的,邪惡的種子在內心發芽。


  他很清楚這些年木堇兮的潔身自好,在這個瘋狂的年代裡,還能一直保持處子身的姑娘委實不多了。相較於柳煙煙床蒂間熟練的熱情,他雖然很享用,但是他對於純潔美好的木堇兮更是捨不得放手。


  是的,他要做木堇兮第一個男人。


  拿出準備好的白色顆粒,手一抖,藥劑慢慢的融化在咖啡杯里……木堇兮怕自己忍不住哭出來,急切的進了洗手間,她需要穩定一下情緒。


  紅腫布滿血絲的雙眼出賣了她,她躲在洗手間無聲的大哭了一場。


  「堇兮,喝完這最後的咖啡。是我對不起你,希望……你能找到一個能夠讓你幸福的好男人。」歐陽澈突然的妥協不再糾纏,木堇兮本應輕鬆的,心底卻湧上一片悲涼的氣息。


  她緩緩拿起咖啡杯,歐陽澈死死盯著她手裡的杯子。


  喝了它就真的結束了。


  猛地一口灌下,站起身就走。卻不想這藥效來的比歐陽澈想像的要快,是他的計量下大了。


  木堇兮扶著桌邊,一個不穩就要栽倒,歐陽澈適時起身的讓她倒在自己懷裡。


  他有些迫不及待,直接進了對面的賓館。


  在前台曖昧的眼光下,歐陽澈將木堇兮帶進了樓上房間。


  藥效發作,木堇兮雖然渾身無力,卻如何也掩飾不住眼底的春光。


  她萬萬想不到歐陽澈會對她下藥,只要還有一絲理智,還在做著無力的掙扎。卻大大刺激了浴火焚身的歐陽澈。一個閃身將人壓倒在床。


  她實在不想自己的清白毀在這個人渣手裡。衣服被歐陽澈瘋狂的撕扯著,她無助的閉上眼,被牽制的右手正巧不巧的搭在床頭柜上,那觸碰到了那是一個硬質玻璃的煙灰缸。


  歐陽澈瘋狂的索取著身下的美好,胸衣被用力的扯掉。胸前突然的清涼讓木堇兮腦子一瞬間的清明,右手緊握住煙灰缸,用儘力氣砸向歐陽澈。


  紅色的血液順著頭流到了木堇兮細嫩的皮膚上。


  突然而來的狀況砸了歐陽澈一個措手不及,脫離鉗制的木堇兮顧不上被撕扯掉的衣服,用儘力氣一把推倒歐陽澈,跌跌撞撞奪門而逃。


  歐陽澈一手捂住血流不止的腦袋,沒能及時攔住木堇兮,當他跑出門外時,已經沒了她的蹤影。


  木堇兮慌不擇路,腳下不穩,跌跌撞撞一個不穩就栽進一扇沒有關嚴的門裡……慕容少陽從浴室出來發現大開的門,驚訝一下。暗罵酒店服務質量越來越差,搞完清潔竟然連門都不曉得帶上。當他走近準備關門的時候,躺著地上的木堇兮著實讓他吃了一驚。


  這是演的哪出。


  當他準備將人趕出去的時候,拉扯間發現木堇兮被扯得破爛不堪的衣裙。因藥性發作將皮膚染上淡淡的紅色,清顫的睫毛,微微喘息吐露芬芳的小嘴,破爛的衣裙遮擋不住那迷人的胸線。


  這個林達竟然沒穿內衣!


  一時間慕容少陽有些捨不得移開眼。想想酒店經理之前曖昧不明的眼神,和沒有關上的門,原來是送林達來巴結他。不過姿色不錯,起碼勾起了他的一點興趣。


  「起來!」慕容少陽低聲開口。卻不想換來的是木堇兮誘人的呻吟聲,「嗯……嗯……熱。」


  許久不見半絲要站起來的意思。他只得將人撈起來,順腳將門給踹上。


  木堇兮渾身發燙,就好像身處沙漠般乾渴。慕容少陽送上來的手就像是沙漠里的綠洲,讓她舒服的難以自拔,只想貼近,再貼近。


  承受著木堇兮貼上來的身體,那迷人的雙峰緊緊貼在他發燙的胸膛。下身一緊,看來他們下了不小的資本,這林達他很滿意。


  02


  若軟的細緻摸索著象徵男性魅力的性感喉結,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埋頭在木堇兮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啊」突然而來的疼痛讓木堇兮大腦突然清醒了幾分。


  雖然腦子清醒了幾分,身體卻不受意識的控制。想要掙脫這個誘人懷抱,掙扎幾下,結果越湊越緊。


  木堇兮的掙扎在慕容少陽眼裡成了欲擒故縱,欲拒還迎的把戲。一手鉗制住木堇兮柔軟的腰身,一手捏住她的下顎,「我喜歡主動的林達。」


  「你……」木堇兮模模糊糊覺得眼前的人好熟悉。


  她知道她已經飢不擇食的抱住了一個男人,當睜眼看向對方的時候,怎麼會是……竟然是她的公司老總,他不會以為自己要勾引他藉機上位吧!


  而一剎那的錯愕,卻被慕容少陽誤解。


  這個林達認識他,這就更坐實了心裡的想法。迷糊呻吟的木堇兮,被刺激到的慕容少陽一把抱到沙發上。


  小巧的雙腳微微有些緊繃,被休整的透出一絲經驗剔透。修長圓潤的雙腿緊緊在黑色緊身裙的包裹下,更添了幾分誘惑,沒有一絲贅肉的纖腰,像水蛇般微微扭動著,胸前的紅梅在衣服下時隱時現。


  慕容少陽喉嚨里發出吞咽口水的聲音,他都有些鄙視自己,怎麼會像個沒開過葷的毛頭小子似的。冷靜一下,一般酒店會服務周到的講安全用品細心的放在床頭櫃的抽屜里。


  他不是個不管不顧就咬的慕容少陽。轉身去床頭櫃的抽屜里翻,結果差點將床頭櫃給拆了也沒找到。


  當他氣的咬牙切齒的時候,一雙柔嫩的小手從後面攀上他的身體,下身燒的如著火一般,有些不受控制了,轉過身抱緊這副嬌軀,下身摩擦著木堇兮的幽謐地帶。埋頭在她的脖頸見細吻,雙手從身後握住圓潤的臀瓣,用力地壓向自己,不留一絲空隙。


  木堇兮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意識,越是摩擦,越是覺得舒服。竟然配合起慕容少陽的動作,雙手在他身上毫無章法的胡亂摸著,嘴裡發出舒服的嗯哼聲,來表達她想要的更多,卻讓慕容少陽瞬時熱血上涌差點泄了。


  越是這樣越難受,慕容少陽開始撕扯兩人身上的束縛傲人的雙峰徹底跳脫在他眼前迷了人的眼。來不及太多的前戲,他將像八爪魚似的木堇兮要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找准進入。


  初次的感受讓木堇兮有種即將被撕裂的感覺。「啊!疼!」少有的緊緻讓慕容少陽舒服的哼出聲。剛進到一半,慕容少陽頂到一處阻礙,心理驚訝一下,竟然還是個雛。


  恢復潛意識的木堇兮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一腳將人踹下了床。突如其來的意外讓慕容少陽的堅硬差點軟掉。更重要的是從來沒有林達把他從床上踹下來過,從來沒有!慕容少陽怒了。


  罪魁禍首正不知危險的因為剛剛疼痛的解脫而舒展著眉頭。下身微蜷,呈現一種自我保護狀態。這對慕容少陽來說更是一種誘惑。


  再次欺身而上,慕容少陽耐心的做起前戲。


  舌尖舔吻著那精緻的鎖骨,一點一點,輾轉廝磨。


  身下的人兒有些抑制不住的扭動著身體。慕容少陽壓制住強要她的衝動,他是不想被再踢下床再丟一次臉。否則已經快要撐爆的下身就直接硬上了。


  「嗯……我不要。」木堇兮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身體,雙手無意識的推搡著身上的人。


  「口是心非的林達。」慕容少陽將她不安分的手固定在頭上,用一隻手鉗制住,另一手伸入大腿內側,輕輕的撫摸,引來木堇兮一陣顫縮。


  慢慢地,慕容少陽順著她的頸線一露下吻,在那突起的兩點時輕時重又咬又舔,下身的手指在花瓣處緩緩的摸索,手指摸索著引路輕輕的抽插,輕微的不適感過後,隨即而來的是一陣從未有過的快感。


  隨著木堇兮越來越誘人的呻吟,慕容少陽手上的速度逐漸加快。頭頂的手不知何時早已經鬆開。木堇兮的呻吟伴隨著慕容少陽手指的節奏變快。一陣痙攣,一股熱流順著慕容少陽的手指流了出來。


  釋放過後的木堇兮意識也清醒過來,她潛意識已經知道發生的事情,看到床上赤身裸體的兩個人臉紅的更像是熟透的蘋果一般。只能拽住旁邊的枕頭蓋住自己的臉。


  慕容少陽看到已經清醒的人,邪魅一笑:「舒服嗎?」


  「我被人陷害下藥了,其實我……」悶聲悶氣的無力蒼白的解釋從枕頭底下傳了出來,「我先走了。」還沒滾下床的身子立刻被拉了回來。


  「想走?我同意,你也得問他同不同意。」


  「問誰?」木堇兮詫異,難道房間里還有人,緊張的四處張望。


  慕容少陽又好氣又好笑,抓住木堇兮的右手摸向自己的下身。「問問他!」


  木堇兮反應過來,立刻縮手回來,欲哭無淚,「我不是故意的……」


  「由不得你了。」說著碩長的身體將木堇兮重重壓在床上。


  木堇兮動彈不得,只好嘴上求饒:「求求你放了我,我只是走錯了房間。不管你是誰,求你……」說著已經梨花帶雨。


  結慕容少陽下嘴下手都不再憐香惜玉,狠狠的一口咬在木堇兮的鎖骨上,木堇兮疼的倒吸一口氣,這人屬狗的吧,木堇兮的眼神憤怒。


  現在的慕容少陽更怒。在沒有前戲,沒有溫柔,直接進入,「啊!」撕心裂肺的一聲充斥著整個房間,「你出去,你給我滾出去!」。用力的捶打,甚至慕容少陽的後背抓出了血印。


  慕容少陽不為所動,一下吻住木堇兮,讓她一句話也喊不出來。雙手被鉗制在兩側。而他還停留在她的身體里。


  霸道的吻將木堇兮整個人吞噬掉,蠻橫的席捲著嘴裡的一切香甜,也讓木堇兮暫時忘記了下身的痛。


  此後的慕容少陽像一頭餓狼,兇狠的撕咬的嘴下的獵物。木堇兮已經不記得暈倒幾次了,只是屋裡的求饒著,「不要了,求你……」


  初夜給她留下的記憶都是慕容少陽殘暴的樣子,木堇姑娘暗暗發誓,以後要遠離所有渣男,不,遠離所有男人……漸漸昏睡過去……


  木堇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陽光撒到充滿曖昧氣息的大床上。一地被撕碎的衣服和凌亂的床,讓蘇醒的木堇兮清醒的知道昨天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夢。


  她渾身上下被掐出無數青紫的痕迹,有掐痕,有吻痕。動了動酸痛的身子,床上那一抹鮮紅刺痛了她的眼。


  為什麼一天內碰到兩個渣男,還把自己的清白搭了進去。想起把自己清白奪走的渣男羞憤不已,想起罪魁禍首的歐陽澈,簡直是咬牙切齒了,遇人不淑,就算了,竟然下藥迫害自己。


  強撐著下床進了浴室,將自己埋進雨霧裡,洗掉一身的不堪。


  衣服被扯碎的只剩下布條,只得穿上酒店預備的睡衣,睡衣有些大,明顯是男士的,為什麼味道有些熟悉。想起昨天晚上的男人,心理暗恨,怎麼這麼背。更氣的是這睡衣竟是房內唯一的一件衣服。


  無比挫敗的坐在床頭,眼角瞄到床頭柜上面的東西,拿起一看,竟然是一張一萬元的支票。旁邊還留了一張小紙條,字體剛勁有力,「雖然有點辣,不過味道不錯。」


  「呀!」那男人把自己當什麼了。恨恨的講紙條撕個粉碎,正要撕掉支票,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她要把一萬塊都換成硬幣,然後砸向那男人,姐就當喂狗了。


  最終木堇兮紅著臉給酒店前台打了電話要來衣裳,強忍著下身的不適,匆匆離開了酒店。她發誓此生再不會踏足這家酒店,服務生曖昧的眼光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第二天,木堇兮調整好心態,像往常一樣搭公車到公司上班。


  她來這家公司只有一個月,完全算是個新人。公司的業務繁重,幾乎沒有不加班的時候,上級又刻薄,要不是看在高薪的份上她早就不幹了。以前還有歐陽澈給她安慰,但是從今天起只有她自己了,一切只能靠自己。


  木堇兮本就漂亮,一米六五標準的身高,飽滿的胸部恰到好處,沒有因為纖瘦的身材而顯出一絲不勻稱,微卷的長髮自然披在肩上,標準的古典鵝蛋臉,小巧的鼻子,微抿的薄唇,最亮眼的是那雙細長的眼睛,不是很大卻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加上天生的長睫毛。


  她甚少在眼睛上化妝,不管在哪兒都能一個眼神秒殺全場。


  所以……


  漂亮林達永遠都是林達的公敵。


  公司女職員但凡被她影響的都暗地裡喊一句狐狸精,男職員蠢蠢欲動,已經有幾個人表白過,在得知木堇兮名花有主以後才不甘退出。


  和往常一樣踏進公司,卻發現眾人的目光與以往的敵視不同,貌似升級到仇視,連平日里殷勤的幾個男同事都一副可惜了的眼神,甚至有人在她身後指指點點。


  「早就說她是狐狸精吧,你還偏不讓講,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了吧。」


  「就是,你看看她那瘙樣。」


  ……


  到底怎麼回事!


  直到她打開公司的論壇才發現,自己的照片高掛在首頁,佔了三分之一的版面。誰這麼大的手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照片上的她明顯裸光光媚眼,只用毛巾裹住身上的重要部位,媚眼如絲,微張的小嘴讓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這明顯成了男同胞的福利,比看島國愛情動作片還要過癮。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帖子的發起人-慕容少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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