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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投入他的懷抱求救——那個世人皆知的花花公子!

蘇婧慵懶地翻了個身,卻忽然感到整個身子一下子失去了重心,然後,「啪」地一聲,重重摔到了地上。頭撞上了床頭櫃,疼痛頓時襲來,讓她本就迷濛的腦袋,此刻更是暈糊起來。

她邊揉著腦袋撐起身子,邊揉著摔疼的臀部,緩緩睜眼。

層層疊疊的窗帘將整個房間遮得一片昏暗。

蘇婧望了望這間陌生的屋子,好像是酒店的某間房。可是,她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她不是應該睡在自己家裡嗎?什麼時候跑酒店來了?

剛想掙扎著站起身,身上的薄弱的被單也在那一剎那滑落,露出她堪稱完美的身材。

卻也只是一瞬間,她差點就要驚呼出聲!

她她她,什麼時候有裸睡的習慣了?!

身後的浴室突然傳來水聲,她獃滯了三秒,然後,這一幕幕,便像放電影般,一下子躍入她的腦海。

……

她喝高了酒,跌跌撞撞衝出酒吧,卻和一個男人搶計程車。

那男人僵持著不肯走……然後……然後她打開了車門就坐了進去……然後……然後她便什麼也記不得了……

天哪,蘇婧的睡意一下子全無,她驚恐地瞪大了眼,這或許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出格的事了。

起身,下身傳來的疼痛感,讓她欲哭無淚,再也顧不得額頭上的傷及身上的疼痛,她慌亂的拿起掉落地上的衣服,飛快地穿好,逃也似的奔了出去。

就當是做了場惡夢吧!

可是她不知道,這或許只是惡夢的開端而已。

……

兩個月後。

「風聆海,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妥協!我告訴你,不會,永遠也不會……」蘇婧氣得摔掉了電話,這兩個月,她怎麼會這麼背?

兩個月前,在酒店發生的事,讓她啞巴香了黃連,有苦說不出,只得自認倒霉。而歸根結底,也還是要怪到風聆海這個鳥人頭上來,現在還要她妥協?她蘇婧真是吃錯藥了才會跟他妥協。

她煩躁的扒了下頭髮,轉身,卻又看到母親一臉的哀怨。

母親還從來沒有如此無助過,自從父親在那次車禍中死去,她便和母親一起回了國,用父親留下的錢開了現在的博雅公司。

可能是機遇,也可能是得到風聆海的幫助,博雅在短短的五年內,就已經成為小有名氣的上市公司。可是她想不到,風聆海所做的這一切,只是在為他自己培養一間公司而已。

他的海優,在短短的幾天之內,就收購了博雅將近30 %的股分,博雅近乎處於癱瘓的狀態,股票一個勁的滑落,資金周轉不靈,而原先那些和博雅合作的單位,現在居然都袖手旁觀,甚至都拒絕接聽博雅的電話。如果不想博雅在一夜之間崩潰,唯一的辦法,就只有求助於風聆海,而那個鳥人,提出的條件,居然是讓她嫁給他。

不不,那是他兩個月前就跟她提出的,她不同意,於是便到了今天的局面。

她不是不知道風聆海這幾年的心意,只是她一直處於迴避狀態,她從來不在乎任何事,她也一心只想自由,她已經擬好了計劃,一拿到畢業證書,馬上就週遊世界去。

可是她想不到風聆海會來這一招。拿公司來逼迫她。她可以完全不當一回事,可是媽媽呢?

媽媽說這是爸爸留給她的唯一的東西,她不能讓它敗掉,如果博雅倒了,那她也就倒了。

她不在乎博雅倒不倒,可是她卻在乎媽媽,而救媽媽唯一的辦法,就是保住博雅。

「媽,您別這樣,我會想辦法的……」她的聲音幾近微弱,因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除了答應風聆海那鳥人的條件,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想。

「你不是……絕不會妥協嗎?」蘇末蘭別開眼去,她知道婧兒的Xing格,越是逼她,她就越不會妥協,她是那種傲到骨子裡的人,就如她當年一樣,可是現在……

「媽……您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想辦法的,我一定會救博雅的……」

「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嫁給風聆海……」

「媽……您別逼我……」蘇婧一聽到蘇末蘭這樣說,臉色一下子變了,她知道母親不是開玩笑,她也知道這個厲害輕重,可是讓她嫁一個那麼有心計的人,她想想就噁心,她不能。

蘇末蘭輕嘆了口氣,坐入那端的沙發:「媽不是逼你,媽也捨不得將你嫁出去,雖然想不到風聆海會來這一招,可是婧兒,你有想過嗎?如果今天博雅不是栽在海優的手裡,而是別人呢?至少風聆海還給了我們一條退路,而且媽媽看得出,他對你是真心的……」

「對我真心?對我真心用得著拿博雅來逼我嗎?我想,他的目的根本就在於博雅而非我……」

蘇婧有點激動,蘇末蘭還想說什麼,她隨手一揮,打斷了她:「媽不要再說了,不要說我不愛他,哪怕是我喜歡他,他這樣子的手段,也已經將我對他僅存的好感擊得粉碎了……」蘇婧不想再談下去,轉身就走,走到門邊,似又想到什麼般,「我會想辦法的,媽,您別急……」沒再望蘇末蘭一眼,轉身下樓去了。

米蘿咖啡廳。

坐在對面的安寧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瞪大了眼望了她良久,才對著她吼道:「我靠,蘇婧,我有沒有聽錯?風聆海要你嫁給他?那多有錢啊?那你不是傍到款爺啦?」

蘇婧一聽她的話,血壓噌噌往上冒,含在嘴裡的冰水,在喉嚨口上上下下來回磨蹭了好久,才終於流向她的胃裡而不是向外做噴射狀。

「看你,好命就是好命,可他怎麼就無緣無故看上你了呢?雖然說你也有那麼點姿色,可風聆海是誰啊?怎樣的貨色沒見過?要你這顆青蔥小白菜?再說了……」

「停停……」蘇婧轉頭望了一圈四周圍,周圍人不是很多,可是僅只有的幾個人,全都一副驚訝狀盯著她們這兒看,就連站在一邊的服務員也都好奇的遞過眼神。而對面的人如入無人之境,還在大肆喧嘩著,她咬了咬牙,瞪著她,「安寧你給我閉嘴!」

安寧這次挺乖的,馬上把自己口無遮攔的嘴給閉了。

「你是沒聽懂我的話吧?他要娶的是博雅,又不是我蘇婧……」

「沒啊,我怎麼就聽著他要娶的是你,但怕你不同意,所以拿著博雅來逼你同意……我靠,手段毒辣……」

蘇婧不禁翻了白眼,這死丫頭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不管怎樣,我是絕不會同意的……」蘇婧的話里有不容妥協的意味。

「那你能怎麼辦?你不同意不就是死路一條?」安寧啜著面前的冰水,望了面前的蘇婧一眼。

蘇婧沒再說話,只是低頭望著面前的杯子。

「呀,你找他幫忙呀!」對面的人忽然輕呼了一聲,手指指著窗外。

蘇婧轉眼望向窗外。

十月的天氣不冷不熱,那直直照射下來的陽光,在對面的高樓大廈上經過折射,影映出刺眼的光芒。大廈的中間,那塊巨大的電視屏幕上,正在播報財經版的新聞。鏡頭一轉,一張笑得魅惑眾生的臉突然出現在蘇婧的面前。

「東承?」

「啊?哦……那個……當我沒說……」

誰都知道,東承集團的少東,遲御遲二公子,縱橫酒店業的商業巨子,也是世人皆知的花花公子。雖然媒體上從不公開他有多少女友,也從不公開他換女友的速度,可是差不多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她怎麼會不知道他的花名?

蘇婧淺笑:「如果要我嫁給風聆海,我還真不如嫁給他……」

安寧喝在嘴裡的水一下子噴了出來:「蘇婧,我我……我只是說說而已……你不會不知道他是誰吧?」

「我知道……可是……如果我真要找人幫忙,似乎也就東承集團才能對抗海優,挽救博雅……」

「幫忙?我承認東承有能力,可是他憑什麼要幫你?」雖然話是她先說的,可是動起真格來,誰都不好說。海優的實力雖然在東承之下,可是也有相當的地位,現在誰還會為了一家快要倒閉的公司去跟海優結下樑子?

「是啊,所以只是說說而已……」蘇婧也知道,輕嘆了口氣。

「唉,你還是沒有查出兩個月前那個男人……」

「不要給我提這件事!」蘇婧一聲怒喝,安寧立即乖乖閉了嘴。

蘇婧沒回宿舍,直接回了家,家裡空蕩蕩的,自從博雅出事後,媽媽呆在家裡的時間更少了,以前回家的時間就少,所以她也寧願住校而不願意一個人回來面對著諾大的屋子。

她無力地埋在沙發里,拿著電視遙控器有一下沒一下地開著。

早上出門前,跟媽媽說了她會想辦法,可是她能想什麼辦法?連媽媽都已經束手無策了,她只不過是一個未畢業的學生,她能想什麼?

眼前忽地閃過一張笑臉,她的心頓時凜了下。東承,東承……

可是,他憑什麼要幫助她們?

但她實在是不甘心,風聆海,擺明了就是要將她逼上絕路,她憑什麼就那麼任由他擺布?她憑什麼為了他賠上博雅還貼上自己?她絕不!

蘇婧拿起一邊的電話,飛快按下一串號碼,那端在響了三聲後,傳來一聲翠滴滴的聲音:「婧兒啊,你想我啦?」

蘇婧不禁啞然失笑,顏小緒不愧是當記者的,一看到號碼就知道是誰了。

「小緒,我有事拜託……」

拿著顏小緒給的東承總裁遲御的號碼,她心裡卻鼓動起來,安寧的話又迴響在耳邊。

「……我承認東承的實力,可是他憑什麼要幫你?」

是啊,憑什麼?憑什麼?!

可是,她還是要試一試……

她按下那幾個號碼,幾乎還看到了自己指尖的顫抖,那端響了兩聲,很溫和有禮的聲音:「你好,這裡是東承遲總的手機,我是助理駱寒……」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飛快,捏在手裡的電話也已經被汗水浸濕,喉嚨也似乾澀地火燒火撩般。

「你好……請問……請問遲總在嗎?……」

還未等到那端人的回答,面前忽地橫過來一隻手,一把按斷了電話。

蘇婧詫異的抬頭,正對上蘇末蘭冷然的臉,眼裡似乎還閃著一抹驚慌。

「媽?」

「婧兒你打給誰?哪個遲總?」

蘇婧有點懵,看不懂母親的表情,太過於呆板,太過於無情,按著電話的手也似乎正在微微顫抖。

「我……媽,我想過了,要想挽救博雅,除了嫁給風聆海,那只有得到東承的幫忙……」

「不行!」蘇婧的話還沒說完,母親就已粗魯的打斷了她,或許是察覺自己的話太過於突兀,她稍緩和了下語氣,「東承……怎麼可能會幫博雅?」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蘇婧說著,又拿開始按號碼。

蘇末蘭一把奪過電話:「不行就是不行,東承憑什麼幫我們,婧兒,不要做無用功了,我不同意!」

「媽!」蘇婧不知道蘇末蘭為何無緣無故會發那麼大的火,可是只要有一線希望,就千萬不能錯過啊。

「不要再說了,蘇婧,什麼時候這麼不聽話了?你不想嫁給風聆海就不嫁,我去想辦法,你不要再插手……」蘇末蘭一把摔了電話,對著面前的人吼道,望著蘇婧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她忽然之間反應過來,「對不起婧兒,我……我……對不起……」她上前,摟住蘇婧,為了自己剛才過於激動的語氣。

「沒事,我知道……媽,沒事的……」她知道,媽媽一定是在外面碰壁了,所以才向她發了那麼大的火,這更讓她下定了決心,她一定要幫媽媽。

……

在意料之內,東承總裁拒絕接聽她的電話,她試了好幾次,到了最後,助理一看到是她的號碼,連開場白都省了:對不起蘇小姐,遲總沒空……

蘇婧已經想了一切的辦法,蹲在他公司的門口,候著他下班,卻一次也沒有候到過,唯一的一次,那輛張狂的阿斯頓馬丁從她的眼前飛馳而過,她衝出去,司機卻不是他本人。然後她改為蹲在他的別墅公寓門口,那比他公司還糟,就連那輛車的身影也沒看到過,狡兔三窟,他住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沒有辦法,蘇婧只得找到了寧維可,寧維可的二哥寧維成與遲御是好朋友,或許可以通過他們來讓她接近他。而他似乎像是知道了一般,每一次寧維可的安排,都看不到他本人的出現。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雖然蘇末蘭說過讓她不要管,她會自己解決。而這些天,她也不再她面前提起風聆海,只是聽李媽說每天都早出晚歸,三餐都不定時。

蘇婧急在心裡,卻又幫不上一點點的忙。

冰店門口,可可頂著大幅的墨鏡快速奔了過來。

「婧兒,對不起對不起,我遲到了……」她摘下墨鏡,大口喘著粗氣,潔白的臉因為陽光的照射而布滿紅暈,鼻尖微微冒著汗,可可是那種俏麗可愛的女孩,溫馴的時候如只沉睡的小貓,一旦惹毛了她,那就成野貓了。

這是安寧對於她的表述。

「沒事,快先喝口水,熱吧?」蘇婧倒了杯冰水推給她,她隨即接過,大口大口喝起來,一點沒有淑女樣。

好不容易喝完了水,她才正視著她:「婧兒,真是對不起,我叫大哥也問過了,二哥也問過了,我自己也問過了,可是三哥說……三哥說這並不是人情的問題,這是公司間利益矛盾的問題,對於東承來說,海優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他不想為了一家已經沒有必要再花心思的……呃……空殼子而去得罪海優……」

可可的話越說越輕,其實蘇婧早應該料到會有如此的結果,只是……這是她最後的希望,還是讓她失望了。

「我說了不行吧?」安寧的聲音響起在邊上,蘇婧和可可同時抬眼,她早已坐了下來。

「你又知道我們說什麼?」可可撇撇嘴。

「能不知道么?我一看到蘇婧的臉色我就想到啦……」安寧說著轉身面對蘇婧,「我早跟你說過了,東承,他憑什麼來幫你?如果你的公司單純只是生意上的事虧那或許還有可能,問題是現在還牽涉了另一家大公司,如果我是東承,我也不會答應!」

安寧字字珠璣,說得可可直點頭。

「要不……我讓我二哥他們拿錢填?」可可望向蘇婧。

「不用了,讓我媽想辦法吧,如果實在不行,那也是命……也只能這樣了……」蘇婧嘆息道,有些事可以爭取,有些事哪怕爭取了也不行,因為註定了不是你的。

……

蘇婧實習的電台要去趟日本采景,電台老王說要帶兩名助手,鳳衣衣主動報名,又拖住蘇婧讓她一起,說是順便旅遊下散散心。

蘇婧原本不想去,現在的關頭,她沒有一點點的心思去散什麼心。而鳳衣衣卻非要拖著她,說她和她最合得來。

蘇婧只能說再考慮下。

回到家中,很難得的,蘇末蘭居然在家,李媽早已做好了飯菜。

僅只幾天沒見,蘇末蘭又似憔悴了好多,看到她,卻難得綻開笑臉。

「婧兒?你回來啦?肚子餓不?」

「小姐夫人,快過來吃飯吧……這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飯才有力氣做別的事……」李媽已經將飯菜端上桌。

「媽 ……」蘇婧望著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走走走,我們去吃飯……」

兩人很沉默得吃著,蘇末蘭卻突然間開口:「婧兒,電台最近忙嗎?」

「還好……」

「聽說要組織去一趟日本采景是嗎?」蘇末蘭望向她,「如果能爭取,你就出去散散心吧……你看這些天,媽都在忙博雅的事,也沒時間顧著你……看你,都瘦了……」她愛憐得伸手揉她的發,滿臉的感傷。

「媽……」蘇婧原想告訴她她並不想去,蘇末蘭卻又說道。

「去吧,這兒有媽媽,你不用擔心,再說了,你不是不想嫁風聆海嗎?那你出去幾天避避他也好……」蘇末蘭說得很無奈,蘇婧知道,其實蘇末蘭對於風聆海的感覺一直不錯,哪怕是他突如其來的變化。

蘇婧沒再說話,低下頭去吃著飯,或許媽媽也是對的。

日本的天氣很好,有種讓人心情愉悅的舒爽,天藍得如同畫中的景色,清澈炫麗。

鳳衣衣自然很高興,一路上只聽到她興奮的呼喊聲。

「喂喂蘇婧,快看快看,那是富士山吧?天哪,真漂亮……」

「啊呀,那是什麼啊?老王,快拍,拍呀……」

「拍來做什麼?」

「留個紀念唄,真是……」鳳衣衣嘟起嘴。

蘇婧笑,轉臉望著車外的陽光,笑容慘淡。

「我跟你們說,一會兒去馬場,你們兩個都得跟著我,可不要跑丟了……」老王一臉的嚴肅。

「知道了知道了,你還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啊?唉那裡很大嗎?」鳳衣衣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

「不是大,我是怕你被人劫持了……」

「啊?有綁匪?」鳳衣衣瞪大眼。

「去去去……哪來的綁匪,能進得去那個馬場的,都是些商界名流,權勢富貴,你以為什麼人都可以進去啊?」

「啊……那是……那意思是,都是帥哥?」

「是……估計是老得快掉牙的帥哥……」老王在鳳衣衣頭上K了下,禁不住白眼。

蘇婧在一邊笑:「你得做好準備,好好去拐個金龜婿回來……」

「啊呀,婧兒,有你在,我哪敢……」鳳衣衣轉身抱住她。

……

日本的馬場不同於國內的,大得都看不到邊境,午後的太陽光暖暖得灑下來,一大片青翠碧綠的草地,仍然顯示著無限的生機盎然。

只是蘇婧怎麼也不會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碰到了他。

她費盡了心思想要與他見上一面,卻一直都沒有如願,而如今,他卻突然間出現在她的眼前,不,應該是她突然間就見到了他。

他站在那裡,穿著一身的休閑裝,臉上戴著寬大的褐色墨鏡,雙手抱胸望著前方不遠處正在奔騰的駿馬。

蘇婧只看到他的側面,丰神俊郎,讓她有一剎那的失神,而更多的,是遇見他的驚喜與激動。

看到他走向那匹被人牽出來的駿馬,手腳利落得翻身上馬,都沒有換下衣服,蘇婧不管不顧,直直衝向他。

她不算矮,但是站在高大的馬匹面前,就如個孩子般,她抬頭望著他,帶著滿目的期盼與冀望,在朗朗的日光下,蒼白的臉上浮現紅暈。

面前突然被人擋住,遲御似乎有瞬間的怔愣,只是一會兒,他便扯起他Xing感的笑容,一如電視雜誌上般好看。

「你想和我賽馬?」

他開口,聲音磁Xing好聽,居然是這樣一句話。

蘇婧一瞬間的恍惚,卻很快回過了神:「不……不是……遲總?」雖然他戴著墨鏡,而她也已經很肯定那一定是他,可是還是小心翼翼得叫了聲。

「你認得我?」遲御有些微驚訝,隨即笑容更大,他抬頭望了四周一圈,然後才似喃喃道,「原來是你……」

他的聲音不太大,以致於讓曬得有些發暈的蘇婧聽得不太清,而她只是固執得擋在他的馬之前:「我想……我想能不能和你談談?」

「蘇婧?蘇婧……你跑哪去了?」那端傳來鳳衣衣的叫聲,蘇婧望了眼,又望了望坐在馬匹上的他,不知何時,戴在臉上的墨鏡早已摘除,他狹長的眼眯著,從上向下俯視她,將她緊緊鎖在視線範圍內。

蘇婧本能的打了個冷顫,悄悄別開眼,他的盯視,讓她有種被視為獵物的感覺,彷彿高空中的鷹,看中了目標,卻並不急著下手,反而是那麼篤定而悠閑。

只是她的話還沒開口,他又笑著說道:「來這兒是賽馬的,不是談心的,不好意思……」

「那我和你賽馬……不過,如果我贏了你,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蘇婧望著他,一臉的堅決。

他突然間笑出聲,低悠悠的聲音和著風傳到蘇婧的耳里,帶著三分的嘲諷與蔑視。

良久,他才又望向她:「你還是第一個,和我講條件的人……」他頓了下,轉開眼去,「如果你想做我的情人,你只要說,不需要和我賽馬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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