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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悅君兮君不知,那就此別過吧

大家的倫兒的生日過去好幾天了,《等你下課》的刷屏也基本過去了,剛發這首歌的時候想寫來著,懶死了一拖再拖,蹭熱度都蹭不上熱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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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 愛上你

從那天起

甜蜜的很輕易

01

說起來,我其實已經好多年不聽周杰倫了,以至於去查他的專輯們時完全是「這是啥 (⊙?⊙)?」「這又是啥 (⊙?⊙)?」的狀態……

列了一些封面,我關於周董的記憶到《十一月的蕭邦》就戛然而止,後面零零散散也聽過幾首的樣子,每次全網懷念青春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該不該跟著一起湊那個熱鬧,因為照我聽歌的量來說,實在稱不上是粉絲。不過架不住他「我是聽你的歌兒長大的啊」的國民小公舉稱謂,「聽一場周杰倫的演唱會」始終是我的願望,至今還沒有實現,全拜我令人扼腕的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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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簡簡單單 愛

02

我是什麼時候開始聽周杰倫的來著?完全不記得。最先聽得應該是《威廉古堡》和《愛在西元前》,然後買了《Jay》的磁帶。

磁帶的圖貌似不太好找了,用一張CD封面湊個數吧。

我是2000級的初中生,上的是當時全市聞名的打架鬥毆學校……為了借我們這一屆學生打翻身仗聽說學校在挖生源上也是付出了很多,好在我們還算爭氣,不少人雄赳赳氣昂昂的挺進了一中。初中三年,學霸張彥華&文壇一霸孫蕊&我一直結伴騎車回家,幾乎雷打不動。孫蕊曾經評價我們仨——張彥華內向穩重,她外向活潑,我在穩重和活潑之間不停穿梭。我們仨的話題除了學校八卦好像很大一部分圍繞在「你昨晚有沒有看最新一集的《薰衣草》?」「哎呀等了好久《流星花園》居然禁播了!」「步驚雲balabala……聶風balabala……孔慈好醜!為什麼都喜歡她!」貌似不是這個途徑了解的周杰倫……

那個年代網路還沒有那麼發達,接觸流行歌曲除了電視之外往往通過卡拉OK——當年也是很時髦的東西了吧,VCD、DVD一類的……有個叔叔開卡拉OK廳,朝陽路上一排小門市中的一個,進門左手邊是吧台,再往裡是沙發和電視,一次只能招待一撥客人,也是經常通宵達旦,營業的時候一關燈,整間屋子都是昏暗的,只有電視發出藍盈盈的光。在那兒第一次接觸到了那些配著盜版音效和畫質的鄭智化張信哲劉德華謝霆鋒們,那些光輝歲月知心愛人笨小孩們……應該也不是這個途徑知道的周杰倫……

現在使勁兒回想那盒磁帶似乎是壓榨我姐買的。那幾年她在市裡工作住在我們家,直到我住校、搬家,再然後她出嫁結婚,我倆一直是睡一屋的。那些還珠格格和羽泉的磁帶們、一卷一卷的柯南們、一期一期的漫友們,都和她息息相關。起初達成協議兩個人輪流買,到最後似乎我撒潑耍賴大部分都是她掏的錢……不過怎麼想怎麼覺得是我安利了周杰倫給她……

或者可能是當時「班裡總有幾個個性囂張的人」的同桌推薦給我的?也可能是畫室里不知道哪個小夥伴閑暇時分享的吧。沒準是運動會上偶爾一耳朵聽來的……

十六七年了,真的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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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毛衣 藏在哪裡

就讓回憶永遠停在那裡

03

後來跑去聽張惠妹、聽劉若英、聽阿桑,再一次認認真真聽周杰倫是《十一月的蕭邦》。

中考失利打擊了我幾乎一整個夏天,我們那一年的班級數量創了一中歷史新高,放榜的時候才知道被分到了住校班。那時候cd機還是個稀罕物件,以「用復讀機學英語」為借口,床頭擺滿磁帶盒,裡面放的卻永遠都不是和封皮搭調的內容。會自己買,也會互相交換。那段時間聽了好多好多的劉若英梁靜茹阿桑S.H.E,她們拉著帘子聽張震的時候就跑去隔壁宿舍串門,對周杰倫的印象只停留在《東風破》和《七里香》。

宿舍長是個比我們都成熟感性些的女孩子,帶著我們聽《後來》、聽《葉子》、聽《勇氣》,有好多小秘密隱藏在密密麻麻的小紙條里,隱藏在互相戲謔的玩笑里,隱藏在莫名其妙的助攻里。後來,我們幾個橫行霸道掃蕩了當時校籃球隊。我現在已經記不清LY的三分球小能手、YWW的隊長大人還有ZMY為之要死要活的萬人迷控球後衛(這傢伙當年真的是風靡全校吧)究竟長什麼樣子了,就連提起RGL,也只是隱約記得他一笑起來臉上漾著的小酒窩。那大概是我高中住校生涯中最開心的一段時間,我們幾個人湊在一起發瘋,開心就笑、難過就哭,是恣意揮灑青春的味道。

高三一開學,我就跑來北京上考前班。當時的望京還是個交通不便的大郊區,從望京西出來走十來分鐘就到銀領國際,途中有一個農貿市場,我曾經在那兒買過好多好多的柚子。從九月份到轉年三月,我在那兒住了小半年的地下室,不能用電暖器,封了塑料布的窗戶擋不住呼呼的北風,每天恨不能一直待在畫室因為有暖氣不用一個人面對出租屋的陰冷潮濕。

一幫不安分的傢伙湊在一起,每天從睜眼到半夜都泡在畫室,只要不過分,放點背景音樂被默許了,畢竟我們老師興緻一起也是要唱那麼兩嗓子的人。那段時間正好趕上《十一月的蕭邦》發片,有個哥們特別喜歡周杰倫,買了專輯每天無限循環功放,從《夜曲》《發如雪》到《黑色毛衣》《珊瑚海》,在巧克力味道女士香煙的陪伴中簡直快聽吐了。大年三十那天留在畫室沒有回家過年的一幫人集體包了餃子(我還記得小民使壞騙一個馬上要去趕火車的蘇州妹子吃了一大口芥末餡兒的餃子)、板凳排在一起搭上畫板,拼成長長的條桌圍坐在一起。十二點的時候外面鞭炮轟轟烈烈,大家各自搶佔信號給家裡打電話——那是第一年在外面過年,沒有和家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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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總有一年會發現

有人默默的陪在你的身邊

也許 我不該在你的世界

當你收到情書

也代表我已經走遠

04

大學開始飯文晸赫,再後來飯陳偉霆,這麼多年對周杰倫的關注基本為零……是一早起來發現朋友圈被刷屏才知道小公舉發了新歌——啊,是他的風格呀,還是聽不清詞呢……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朋友說,這首歌她聽了一晚上,想著一個人,哭了一夜。是默默注視了十年的那個人,那樣綿長的暗戀時光,求而不得又沒有勇氣去戳破,於是一年一年,漸行漸遠。慢慢的聊天記錄里只剩下每年生日時對他的一句問候和捎帶的客氣寒暄,以及永遠都不會到來的「一起聚聚」。

小姐姐之前喜歡一個人,高大威猛事業有成,是可怕的摩羯座。她每天按時問好報告生活,借著玩兒的名義從北京跑到西安,甚至動了去西安發展的念頭,就差把「喜歡」兩個字說出口。摩羯座有一個非常可怕的特質——啥都不說。那段時間的小姐姐糾結焦慮,摸不準對方的心思,每天哭訴一萬次,咒罵一萬次,收到對方回復又開心一萬+1次。然後,沒有然後。遠距離的噓寒問暖終究沒有抵得過近水樓台和青梅竹馬。

大概總有那麼一個人,像是硃砂痣一樣的存在,帶著隱秘的味道,貫穿了懵懂的青春。那些小心翼翼藏好的回憶,借著那些歌詞被撕開一角,鋪天蓋地的湧出來。他叫什麼來著?他長什麼樣子來著?是什麼時候再也沒有聯繫來著?太久,久到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只記得那個小小的酒窩和尖尖的虎牙,右邊臉頰好像有兩顆小小的並排的痣,是個會想各種辦法逗你開心的傢伙,是所有人故意使壞時堅定的站在你身邊的傢伙,是看到你和別的男生說笑立馬氣嘟嘟走開轉眼又跑過來哄你的傢伙,是看到你被人欺負時一下子擋在你身前的傢伙,是有什麼好東西都留給你一定要拿到你面前獻寶的傢伙,是無條件滿足你的要求縱容你的傢伙——是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丟了的傢伙。

現在大家再聊起之前那些人那些事,可能還是會咬牙切齒:

「MD!青春都浪費在一個人身上了啊!不然老娘早就談戀愛了啊!賤人!」

「現在談也來得及啊,還那麼青春年少。」

「現在哪裡有時間!!!」

但是當初那些義無反顧的「浪費」是可能再也不會有的悸動了呀。有人說:女孩子一定要在年少無知的時候多談幾次戀愛,不然成熟理智以後看哪個男的都像傻逼。也許再也不會有一個人讓你那麼牽腸掛肚了吧,也許再也不會有一個人讓你心甘情願花那麼大精力去付出了吧,也許再也不會擁有那麼純粹的開心和快樂了吧(希望文晸赫、鄭允浩、陳偉霆、唐曉天和白敬亭們都走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就像那個傢伙,後來好像又遇到過一次,憑著記憶也認出了對方,但是弄丟了就是弄丟了,最後也不過是互相微笑致意,然後點點頭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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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別過。

我會成為更好的我。

願你幸福。

我們都會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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