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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做春夢去醫院檢查,醫生脫下其褲子當場嚇暈……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結婚三年的丈夫陸俊會跪在我的面前,求我和另一個男人睡一晚。

那天是我生日,陸俊難得回來的早。

我上前接過他的外套,陸俊卻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說道:「莫凝,能幫我一個忙嗎?」

我愣了一下,淡淡地笑了笑,不以為意地回道:「我能幫你什麼,這幾年在家待著,什麼本事都沒了。」

「不,你可以的,只有你行。」陸俊的語氣有些急促,「公司快支撐不下去了,你一定要幫我。」

我驚訝的看著他,「你要我幫什麼忙?」

「陪一個人,只要一晚,你點頭就行。」陸俊的話讓我震驚,我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任何人一聽這種話就明白什麼意思。

「我為什麼要點頭?」我把手從他的手心抽了出來,轉身背對著他,冷聲質問道:「陸俊,你當我是你老婆嗎?」

「莫凝,你也知道我有隱疾的,這些年的確是虧待你了,可你也體諒我一下,公司是陸家的全部,你能眼睜睜看著它沒了嗎?」陸俊上前,從背後拉住了我的手,突然跪在了我面前。

我轉身難以置信地俯視著她,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他毫無自尊地跪在地上,拉著我的手,不斷地搖晃著。

看到男人眼中的淚水,我那顆原本決絕的心竟然軟柔了下來。

雖然跟他有夫妻之名,沒夫妻之實,可這三年來,他對我,對莫家都非常好。

面對他這般苦求,他踐踏了一個男人的尊嚴,跪在我面前,我心痛到了極致,終於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的生日,陸俊卻要將我當成禮物一樣送給別的男人,我心寒了。

陸俊欣喜站起,用力地將房卡硬生生地塞到了我的手裡,我沉默地看著那張金色的房卡,手心用力地捏著它。

「凝,我知道這些年你受委屈了,拜託你幫幫我,就一次。」

我淡淡地扯了扯嘴角,拭去淚水後推開了他,天底下也只有陸俊這個窩囊廢會把自己的老婆推到別人的床上。

陸俊開車送我去的酒店,下車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一下手機,是晚上十點半。陸俊將車窗放下,探出頭,叮嚀道:「凝,別讓我失望。」

我沉默,根本不想理會他。

陸俊的車開走了,絲毫沒有任何的擔心,我平淡地看著他的車影,心中那一抹苦楚泛開來,久久沒有回過神。

我踩著恨天高,窈窕的身姿伴著那長長的拖地紫色長裙,長發披肩,卷而不亂,胸前的紫水晶項鏈讓整個人的皮膚看起來更加的明亮。

斜斜的劉海下一張精緻瓜子臉,我透過電梯中,看著自己,輕輕地摸著自己的小臉,我真得要聽陸俊的話,去陪一個陌生的男人嗎?也許這一去,我將徹底失去所有的尊嚴。

「叮」的一聲,電梯門一打開,我落寞地看著那長長泛著微黃的燈光,全金色的長廊,腳底似灌鉛一般沉重。

我選擇了幫陸俊,這些年,他沒盡過當丈夫的義務,可他做了當女婿的責任,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公司陷入困鏡。

找到房間,刷了一下房卡,門「吱」的一聲打開了,裡面暗暗的,我一進門,習慣性地準備插上房卡。

「不要開燈。」一個深沉的聲音響起,我愣了一下,門自動地關上,房間一片漆黑,我根本看不清什麼人在房內。

「你是誰?」我恐懼地問著,面對黑暗,我害怕。

「不要問,站在原地。」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夜的靜,房間因為沒有通電而異常的悶熱,我有點難受地用手當扇地扇了幾下。

突然,我的手被人拉了一下,整個人跌進一個強有力的臂膀之中,我慌亂地想推開他,卻被他鉗製得很緊。他就這樣將我逼至牆角,大手順著我的臉頰一直撫摸到我的鎖骨。

我心一緊,顫抖地說:「別……」

「你來之前,不知道要做什麼?」黑暗中那男人的唇貼到我的耳邊,如帝王般霸道的聲音在我耳旁響著。

我怔怔地閉眼,羞辱感由心而生,淚水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沒等我反應過來,他那冰冷的唇帶著灼熱的氣息迅速貼上我的唇。

我瑟瑟發抖,他的吻停在我的耳邊,吹著暖風,輕舔一下,氣息加重,說道:「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搖頭,聲音中帶著哽咽說道:「我不能走。」

「很好。」他的聲音一沉,略帶報復性,比剛剛更猛烈的吻落下,上衣瞬間被他扯開,我雪白的胸脯彈了出來。

他的大手毫不客氣的攀上我的胸就揉捏起來,滾燙的嘴唇在周邊遊走,我的身體不由的有了一種奇怪的空虛感覺。

驀地,他將我橫抱而起,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抱緊他。

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的我,一臉錯愕,黑暗中我也看不清那男人的長相,他將我放在床上,那灼熱的身子壓在我身上。

突然,我的雙腿被一股大力分開,再接著一個滾燙的東西抵在了下面,我忍不住再一聲驚呼,下意識的躬著腰抱緊他。

而他腰上微用力一挺,便已然貫穿了我的身體。

……

清晨的第一道陽光將我照醒。

我捂著眼,擋著光,渾身酸楚地起來,卻發現房內空無一人。

一想到昨晚那人的瘋狂索取。

明明可以拒絕,我卻一次次的接受強有力的貫穿,尤其是在的後面竟然有些上癮,開始變的主動很配合……

我頓覺很羞恥,也感覺自己下賤得很!

我明白,這是陸俊欠我的三年溫存,我是女人,需要那種男女之間的歡愛。

昨晚的交易其實是我這些年來的釋放,原來我自己也有這樣狂野而下作的一面。

多麼可悲,這種感覺竟然在另一個陌生的男人身上找到。

我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頭一沉,踉蹌一下,雙腿發麻地跌坐在地毯上,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陸俊打來電話,說我昨天表現得很好,威斯集團易燁澤注資他的公司,危機度過。

電話里,他滿心歡喜,嘴裡一直談論著公司美好的未來,卻隻字未提昨晚的事,也沒有關心我的身心是否受到創傷。

掛斷電話之後,我肆無忌憚地哭了起來,憤恨地撕扯著那件紫色的長裙,咬牙,用力地咬著自己的雙唇。

唇被咬破,口腔中那血腥的味道慢慢的蔓延開來,我用力地撐起身子走進浴室,放了水,躺了進去,我不知道泡了多久,等我走出浴室時,才發現床頭上有一張紙。

我拿起一看,上面寫著一個電話號碼。

我猜想估計是我昨晚太過賣力了,讓那個男人很滿意,所以讓我保留他的號,想著下次會不會還有可能。

我揚起嘴角冷諷了一下,直接將那張紙撕成碎片。

回到家後,我在浴室一遍又一遍地洗著,想將昨晚的一切洗掉,可我發現根本洗不掉,那個人星星點點留在我身上的吻,他身上那特殊而清淡的味道,還有他一遍遍地穿透我的身子,都是那麼清晰地留在我的腦海里。

那天陸俊照舊很晚回來,他還是老樣子,去了夜瀾CLUB,他精神和肉體慰藉的地方,喝了爛醉而回。

我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陽台上,他一回房間,尋找了一翻,來到了陌台,從後背抱住了我,將臉貼在我的臉頰邊,酒味濃重地說道:「老婆,我回來了。」

我一動不動,一句話都不想說。

「怎麼了?」他輕聲地問了一下,那雙大手第一次主動地遊走在我的腰側,再繼續往上,當那雙不安份的手到達的我胸口時,我擋住了他,惡狠狠地側著臉瞪著他,諷刺地問道:「怎麼,瘦田有人耕後,你也想嘗嘗滋味了?」

陸俊踉蹌地抽回手,站穩了身子,臉上的笑容一收,漠然地瞪著我,揚起嘴角諷刺地說道:「昨晚你表現得肯定很好,憋了三年,肯定很舒服吧!」

我揮起手,還沒打向陸俊,就被他捏住了手腕,「莫凝,我念在你挽救公司的份上,就不計較你失身後的噁心,就算我不稀罕你的身子,我也不希望你的身上留下任何男人的蹤跡。」

「你殺了我。」我瘋一般地沖著他吼著,「陸俊,你要這樣折磨我到什麼時候,是不是要看到我死,你才會跟我離婚。」

三年來,我不止一次提出離婚,可每次他都忽視我。

「我不會離婚的,陸家需要一個媳婦,你給我乖乖地熬著,會有期限的。」陸俊的話像把利刃,刮開了我的胸膛,生生地疼著,痛到極致了。

他轉身走出我的房間,我跟他分居三年,他一直在客房睡。我冷眼看著這一切,歇斯底里地揪著頭髮吼著。

自從那一晚之後,我竟然有時候會莫名其妙地想到那個男人,他關著燈是因為他太丑了嗎?長得見不得人?

我總會胡思亂想,我知道我是太無聊了,被陸俊當金絲雀養了三年,別的本事沒有,除了發獃。

鐘點工過來將別墅的衛生搞完之後,每次離開的時候,總會過來跟我道別。

「陸太太,衛生我搞好了,飯菜也準備好了,沒什麼事我先走了。」鐘點工每次都是這麼機械地道別,我只是「嗯」了一聲,繼續站在陽台,看著前方的美景。

我不知道是我神經太大條,還是我婆婆的腳步輕,她站在我身後許久,冷不丁的一個咳嗽嚇了我一跳。

我轉身,看了一下劉玉,心中再不快,也揚起了笑容,上前,問候道:「媽,你今天怎麼來了?」

劉玉一向高傲,她一直針對我的出身,門不當戶不對,結婚前還是一個模特,有錢人的眼睛都是長在頭頂上的。

「莫凝,俊兒天天在外打拚,你在家什麼事都不幹,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你怎麼有臉享受這一切?」劉玉每次過來都要冷言冷語打擊我一翻,每次我都是默默地站在角落裡接受她的審判。

「我也想工作,陸俊不肯。」我第一次堵氣地回了她一句。

「你那是什麼工作,在眾人面前脫衣服給別的男人看?你不要臉,我們陸家也要臉。」劉玉再次攻擊我之前的職業。

我氣得血液都凝固了,默默地低下頭。我知道我的口才抵不過劉玉踐踏別人尊嚴的能力。

「看看你,又不說話,怎麼,我欺負你了?」劉玉覺得她比我委屈,我不說話好像是在挑戰她的耐心,可我真得不想說話,在婆婆的眼裡,反正我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媳婦。

劉玉的食指用軒地戳了一下我的額頭,罵道:「我們陸家上輩子欠你們莫家的,個個都是討債鬼。」

「媽,你要罵我就罵我一人好了,別罵我家人,好嗎?」我忍住氣,硬逼著自己客客氣氣地懇求著。

「罵怎麼了,你們莫家花了我們陸家那麼多錢,還不讓人說。你自己說說看,你哥買房,娶媳婦的錢,是不是我們陸家出的?」劉玉又開始算舊賬了,她也只會這一套。

這些舊賬就像陰影一樣纏著我。我明白,我之所以答應挽救陸俊的公司,有另一個原因,就是在變相地償還莫家欠陸家的金錢而已。

驀地,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一看,屏幕上顯示著:易燁澤。

我好像沒存過這個手機號,還有這個陌生的名字,怎麼感覺在哪兒聽過似的。我猶豫了幾秒,剛要摁下接聽鍵,就被婆婆奪了過去,她望了一眼,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她的嘴角上揚著,冷笑著。

她摁下接聽鍵,還特地摁了揚聲器,然後「喂」了一聲。

「在哪兒?」

我婆婆應了聲「在家」。

「見個面,老地方。」話一落,簡短而曖昧地將一切的難堪都移到了我身上。

什麼老地方?我根本都不知道?易燁澤,易燁澤,我心裡默念了幾遍,才想起了那一夜,難道是他?

他肯定是趁我身心疲憊睡著的時候,把他的手機號輸到我的手機里,這個男人很聰明,好像很了解我肯定會撕了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

我看到婆婆那雙陰厲的眼睛開始陰陣狂爆,她用力地將手機扔了過來,砸在我的胸口上,落在了地毯上。

「別的本事沒有,現在竟然開始偷人了?」

「我沒有。」我慌亂的解釋著,可婆婆根本不聽,她上來就給我一巴掌,三年來所有的委屈全部湧向心頭,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狂掉不止。

我不知道易燁澤為什麼要約我,可我想過了,就算那男人可以給我溫存又怎麼樣,我還是陸俊的妻子,這輩子逃不開陸家的囚籠。

「莫凝,我告訴你,想嫁進陸家的女人多得是,如果你不守婦道,在外面勾三搭四給俊兒戴綠帽子,我告訴你,我會將你的骨頭一根根拆下來。」劉玉惡狠狠地瞪著我,一句一字如同烙印一般烙在我的心頭。

陸俊的突然出現,阻止了他媽媽對我的進一步折磨。他用力地推開劉玉,罵道:「媽,你為什麼要打莫凝?」

「你知不知道她給你戴綠帽子了?」劉玉僅憑兩句話已經斷定了我出軌,沒錯,我是出軌了,還是在她兒子合理的安排之下,一個大男人哀求我為了他的公司去出賣身子而已。

陸俊不解釋,上前扶起我,而我卻不領情地用力推開他,如果不是這個窩囊的男人,我又何必待在陸家受這非人的待遇。

劉玉見我推開陸俊,上前,揮起手後,再次被陸俊擋住,他沖著他媽吼道:「夠了,媽,你趕緊回去,別再讓我心煩了。」

劉玉心疼地上前,挽住陸俊的手,「兒子,媽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就馬上離開我家。」陸俊雙眸無力地低垂著,聲音卻很堅定。

劉玉瞪了我一眼,恨不得將我殺死的那種。

婆婆離開了我家,我無力地坐在地毯上,陸俊彎下身子,蹲在我身旁,輕聲地問道:「沒事吧?」

「如果我說有事,又能怎樣?」我心如死灰地看著陸俊,「你到底圖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陸俊無話可說,他抱著我,一個勁地道歉著,我不知道他那麼多道歉為什麼可以輕易說出口。

這一天,我沒去易燁澤說得老地方,我跟他的緣份從那一晚之後就徹底結束,我不可能一次次出賣自己。

我從來沒想到陸俊會背叛我,因為他告訴過我,他有那方面的隱疾。

所以我一直以為他不碰我,也不會碰別的女人。

可我想錯了,我跟陸俊的婚姻原來是一場巨大的陰謀。

陸俊的女人是挺著八個月的肚子上門的,她進門的時候,我還很納悶,以為是走錯門的,可那女人說沒錯,她就是過來找我的。

她靜靜地坐在沙發那邊,臉小小的,下巴微微有點肉,低著頭,我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你喝水。」我輕輕地說著,眼睛卻緊緊地盯著她,心想著,這個女人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會過找我?

那女子頭搖了搖,「我不渴。」

「哦,不渴。」我附和了一聲,更加不解了,「不知道這位小姐怎麼稱呼,過來找我有什麼事?」

「我姓連,叫連朵。」連朵的聲音很輕,那種乖巧的女孩子,她微微抬起頭,與我四目相對後,淡淡地笑了笑,「姐姐,我懷了陸俊的孩子。」

我一聽,震驚到了極致,繼而淺笑地說道:「不可能,陸俊身體有隱疾,不可能碰女人的。」

「真的。」連朵認真地盯著我,眼神圈住了我,不讓我逃離,「我跟陸俊兩年了,他在那一方面很正常,他每天晚上都會過來陪我。」

「你想說什麼?」我冷眼射向她。

「姐姐可能不知道,你跟陸俊的婚姻其實只是一場賭局而已。」連朵靜靜地說著,「三年前,姐姐拒絕了一個有錢人,應該還記得吧?」

被連朵一提醒,我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當時身為模特的我,身邊自然有很多追求者,但我眼光高,的確是拒絕了其中的某些人。

「被你拒絕的其中一個是陸俊的一個生意夥伴,他跟陸俊打賭,他要是能追求到你,並且維持婚姻五年無性,那麼他就輸了,他會將全部的家當送給陸俊。」連朵那雙晶瑩的雙眸瞪著我。

我被這個女人口中所謂的真相震驚了。

五年?無性?把我最青春的五年耗死,陸俊的心也真是夠狠的,他騙我說有隱疾,原來只是為了一場賭局,他為了贏,也真得拼了命了。

我年輕貌美,身材高挑,這樣一個尤物放在陸俊的眼裡,他竟然忍了三年,我抿嘴苦笑著,看來在他的眼裡,是多麼嫌棄我,或者說金錢對他來說,更加重要。

而打賭的那個人的身家肯定也是非常可觀,不然陸俊怎麼會當了那麼久的聖人?

「陸俊告訴你的?」我挑眉,心寒地問道。

連朵點點頭,「是的,陸俊跟我說,你做過模特,肯定跟很多人睡過,他嫌你臟,要不是為了這場賭,為了那些可觀的收入,他根本不想跟你有任何的交集。」

臟?我冷冷地揚起嘴角笑了笑,是呀,做模特的人在普通人的眼裡,是那種不正經的職業。

三年了,真是委屈陸俊了,我心中悲涼地抽痛了一下。我勸自己接受柏拉圖的婚姻,可我沒想到我成了全世界最傻的女人。

我竟然還為了他的公司,出賣自己的身子。

我恨恨地咬著自己的雙唇,不在連朵的面前流淚,「你走吧,再過兩年陸俊離婚了,你再過來。」

「姐姐,我說了這麼多,你怎麼就不明白,我的肚子等不了,不然我也不會跟你說這麼多。實話跟你說吧,我已經搬到了陸家跟婆婆住在一起了。」連朵原來是過來宣示主權的。

我用眼角瞅了瞅她那碩大的肚子,羨慕極了。跟陸俊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曾幻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夠孕育一個愛的生命,現在想想,天大的諷刺。

「你走吧!」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連朵,她難以置信地起身,估計是沒料到我能這般沉得住氣。

「你,你……姓莫的,你是不是腦子裡少了根筋,這樣被人利用,你也能忍?」

「出去。」我沖著她吼了一聲,她嚇了一跳,悻悻地離開。

在她離開之後,我瘋一般地哭喊著,交茶几上的水杯全部砸掉。然後不安地在大廳之中,來回跺步,再到陽台,我好想直接從樓上跳下去,結束我這可悲的一生。

可我沒那麼做,我怎麼能輕易結束自己的生命讓陸俊還有他的女人得意。

我顫顫地退後兩步,返回房間,拿起扔在床上的手機,找到了易燁澤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對方那頭響了兩聲便接了。

我顫抖地握著手機,雙唇微微顫了一下,說道:「你還要我嗎?」

「怎麼了?」易燁澤那低沉而有磁性地聲音響起,我委屈地在手機這頭痛哭了起來。

「我只問你,你要不要我,一句話。」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沖著那頭大聲地質問著。

「要。」他肯定的回答之後,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我在幹嘛,報復嗎?

「我在老地方等你。」我怔怔地說完之後,掛斷了電話。

報復,對,我就是要報復,陸俊不是把我送人嘛,那他就好人送到底,他說得沒錯,那一晚,我是很舒服,因為被男人疼,被男人愛,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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