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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獨特的文化

佛教起源於古代印度,其創始人為釋迦族王子釋迦摩尼。佛教傳播廣泛屬於世界的三大宗教之一。其傳播分為上部佛教和大眾部佛教,在大眾部佛教又分為藏傳佛教和漢傳佛教。這三大派系是中國佛教的三大系統。藏傳佛教也叫藏語系佛教,藏族自己稱為內教或者密教(桑吉曲魯),在清代文獻記載為喇嘛教。

藏傳佛教有兩層寓意,第一是在藏族地區形成和經過藏族地區傳播並影響其他地區(如蒙古、錫金、不丹,俄羅斯等地)的佛教;二是指用藏文、藏語傳播的佛教,如蒙古、納西、裕固、土族等民族即使有自己的語言或文字,但講授、辯理、念誦和寫作仍用藏語和藏文,故又稱「藏語系佛教」。

藏傳佛教大約是七世紀中葉進入西藏地區,其主要傳承是來自於古代印度時期的那爛陀寺。在原始的西藏地區信奉苯教,這是一種西藏本地的原始宗教夾雜這中亞地區的巫術它的形成階段大致可以分成兩個階段,原始苯教還有雍仲苯教。 原始苯教是西藏自己的本土宗教,這是一種原始的神靈崇拜,主要是自然神靈的崇拜,這些自然神靈後期被納入本教的神靈體系中。構成了原始苯教最基本的神抵。早期苯教主要以自然物為崇拜對象,相信萬物有靈論,鬼神無處不在。天上有龍 日 月 星辰以及天神,地上有各種精靈,鬼神分別居住在大山 河流。人們認為讓神靈賜福並且讓邪魔妖怪遠離人們的唯一辦法是通過一定得儀軌進行殺生祭祀來達到目的。人們的生活看病打卦占卜都離不開巫師(古辛)。巫師是作為一個介質讓天和人進行對話,這個和貝加爾湖一帶薩滿文化的自然崇拜極其相似,但卻略有少許不同,可以說是萬物有靈論和薩滿的結合產物。

人們認為山裡住著山神,水裡住這各種那個各樣龍,每一個物體裡面都住個某個精靈(духи)這些主要和西藏地區惡劣的環境有一定因素,西藏海拔高也就造就了氣溫和自然環境的多變,風 雪 霜 冰雹這些自然災害時有發生,人們不能自己抵制的情況下。這些本教的巫師就擔任起了這一重任,他們主要穿梭於人和自然,和鬼神溝通情感,主要是在心理上減少人們對災害的恐懼,起到一種心理的暗示。由於當時人們對大自然的敬重之情,鬼神的團隊不斷被擴充,在這中既有懲惡揚善的閃神,也有凶神惡煞的惡神,有保護地方安寧的山神水神 樹神等。不同的神有不同的性格喜好也不同需要用不同的儀軌不同的方式來祭祀和獻祭品禮拜,從而形成了特有的本教的禮拜神的這些繁碎的儀軌和儀式。

苯教或稱謂本波教,是佛教之前的西藏當地比較原始並且古老的宗教,是早期的原始苯教和外來文化下所產生的一個物種。苯教最早傳播的地方是象雄,就是現在的阿里地區。按照藏文文獻中記載苯教的創始人辛饒米沃(gshen rad mi bo)來自於大食地區的魏摩隆仁(stang gzig vol mo lung rings)。苯教有著自己的創世說,宣稱世界由五種物質組合構成,相互輔助 相輔相成,在這五種物質中產生黑白兩個大卵,善良的神打破白色的蛋創造出世界中的王,黑色的蛋責被惡神敲碎帶來厄運。這些分別代表世界上的善良 邪惡 智慧和愚昧 。有點類似於道家所講的陰陽或者伊朗拜火教的二元學說。當然這種理念存在於各種宗教中,但對於創世論和拜火教確實極其的相似但是卻略有不同。

苯教吸收原始西藏本地宗教信仰中的精怪,雍仲苯教信奉大山 河流 太陽 月亮 星星。相信天神存在,相信國王和巫師來源於天界。最後可以返回天界。光線是他們連接天地的工具,而大山就是最高處也是天和地的連接處,連接著天地。所以苯教徒非常崇拜大山,尤其是象雄境內的岡底斯雪山(岡仁波齊峰),被稱為大山之母,世界中心。他是登天和入地的唯一途徑或者可以叫天梯。

苯教中巫師即是祭祀師也是求神問卜的對象,人們認為世間的風調雨順全部要歸功於巫師,所以巫師的地位非常高。 從西藏傳說時代的第一位藏王時期就已經有了巫師,巫師來源於天界,所以在每一代藏王登基的時候都會給這個古辛也就是所謂的巫師修建一個供他居住還有做法的地方這個地方藏文叫賽康(saibkang)也就是神殿。在象雄國這些古辛有著非凡的地位,在國家大事面前不需要求助古辛來占卜,每一個藏王下的命令也都要經過古辛同意才能實施。

當時西藏有個雅礱(yarlung)部落和象雄(zhang zhung)部落兩家是敵人但是由於象雄部落太過於強大,所以雅礱部落的松贊干布巴自己的妹妹嫁個了當時的象雄王麗密嘉,想通過聯姻的手段來保護自己的部落不受傷害。松贊干布的妹妹嫁到象雄以後並不快樂當時的雅礱部落和象雄的關係也比較緊張,松贊干布的妹妹透露消息給松贊干布,松贊干布用了很少的士兵就把末代的象雄國王給殺死在瑪旁雍錯,隨後將象雄的一切部眾納入自己的治理中。

在北部地區,松贊干布征服了由當時鮮卑族建立的吐谷渾王國,並且侵略和佔領唐朝所管轄的領土。經過長時間的武力擴張,青藏高原上的大部分邦國被吐蕃吞併,結束了長期以來大部分地區封閉和分立的狀態,松贊干布也建立起空前強大的統一政權——吐蕃王朝。他對藏族的形成乃至後期對中國西南邊疆地區開發產生了無比重大而深遠的影響。

在當時的西藏地區,根據藏文歷史記載是沒有文字的。所以派當時的大臣桑米吞布扎去天竺學習梵文並且按照梵文創造了藏文,當然這只是一種說辭而已在西藏當時的歷史中也有記載當時桑米吞布扎創造藏文時期吸收了四個當時象雄語中的字母,這也就標誌著象雄這個文明是有自己文字的。主要原因在於苯教勢力過大,對藏王的權利十分有限制,但是苯教卻在民眾心中根深蒂固的存在再這樣一種環境下選擇了接受一種新型的宗教並且給當時的吐蕃地區的宗教注入一股新的血液。

在當時的松贊干布領導的時期,吐蕃也是內亂不斷,這一期間松贊干布就想到了聯姻的方式來穩固自己的地位,就和當時尼泊爾還有唐朝示好想用這種辦法來牽制當時的一種分裂局面。由於尼泊爾和大唐當時崇尚佛教,這也或許就是為什麼要選擇讓佛教進入西藏,其一是完全讓自己掌握權利,從而達到一種完全的帝制而不是神權在上。第二主動向當時的鄰國示好和學習他們的文化想在一種主流意識上和融合。其三希望於當時的大唐王朝進行經濟與文化的聯繫,還有參與東西方文化的絲綢之路的貿易。

在7世紀中葉時期,松贊干布迎娶大唐文成公主和尼泊爾的尺尊公主。兩位公主的入藏帶來了大批量的佛教書籍還有佛像,還有先進的醫學和歷算技巧,帶來了大量的藥品還有醫藥書籍,包括漢族的醫學還有醫學原理。對後期的藏醫發展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帶來的歷算書籍完善了吐蕃當時的曆法體系。

在工藝技術傳播方面帶來當時最先進的種植業,農作物,也帶來大批量的工藝技術人員。大大改變了吐蕃地方技術落後的狀態,文成公主進藏後唐朝和吐蕃的經濟貿易往來頻繁,也讓當時吐蕃加入了當時的絲綢文化的交流。

文成公主和尺尊公主帶來的八歲和十二歲釋迦摩尼佛等身造像也就在當時的吐蕃紮根。在這期間修建了大昭寺還有小昭寺,並且在天竺學習多年的桑米吞布扎翻譯了很多經典,但是佛教在當時的吐蕃中信仰的人還是比較少的,只要是皇室內部信仰,這一期間松贊干布制定並且推行法律,法律的組成部分以佛教法律為基礎 俗稱「十六法」寶包括佛教的十條戒律包括 不殺生 ,不偷盜 ,不淫, 不妄語 ,不離間 ,不惡口 。不讒言 ,不貪 ,不嗔, 不邪見, 還有尊敬師長 善待父母 長輩,知恩圖報,不欺騙他人等。

但是儘管有這樣的法律還有國王這樣做示範人們還是信仰原始苯教,到了赤松德贊時期開始大規模的盛興佛教,先是邀請當時的大譯師寂護尊者前來傳教,受到赤松德贊的熱烈歡迎。寂護大師在吐蕃宣講佛教十善法和十二緣起,但寂護講法數月後,吐蕃地區卻遭受一場空前的自然災害,如洪水爆發衝垮桑耶地區的龐塘宮、拉薩紅山上的宮殿遭雷擊、莊稼遭冰雹襲擊,以及流行傳染病和發生牲畜瘟疫等。吐蕃大多數臣民則認為此次災難是宣講佛法、信奉佛教所帶來的報應,西藏本土的居民講究神通並且迷信鬼神,強烈要求贊普立即遣返印度僧人。寂護返回時向贊普推薦了另一位適合於到吐蕃來傳法的高僧,這就是後來的蓮花生大師。

在西藏的歷史記載中對蓮花生的傳記中記載的是非常傳神,甚至可以這麼說被大量的神話故事所包圍。在常態中看是蓮花生和寂護時期期,但是從後來的發展乃至影響上蓮花生的作用要比寂護大的多。在吐蕃王朝的赤松德咱中年時期,在貴族中颳起了一股朝佛的風氣,這一期間大約有過兩次大規模的傳教,第一次是寂護尊者時期由於當時傳法時在吐蕃地區發生天災,這讓不少信奉本教的人嚴重恐慌並且訓斥讓他離開西藏,這一次的失敗主要原因在於當時的吐蕃處於奴隸社會,人民對於宗教的指向僅僅是招福攘災,所以在當時的人民心中咒語法術是對一個宗教的優劣評判唯一指證。這也符合宗教發展的規律,越是原始的社會人們對鬼神的需求也是非常實際的。這一時期的佛教已經在長時間的發展和交流中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不僅開始僅僅解決人的生存需要,也開始解釋解決人的精神問題。在一個文化還處在底層的原始和落後信仰中 ,佛教想要傳播是非常困難的。寂護之所以邀請蓮花生入藏的最終目的就是,尋找到一種以薩滿式的宗教禮儀作為根本教義和當時的苯教抗衡,佛教也不得用自己具有咒術性的部分和他對抗。蓮花生進入西藏以後,據說他一路降伏念青唐古拉山神,白龍,香保神,吐蕃十二丹瑪(吐蕃十二女神Twelve tanma guardian goddesses)夜叉 和火神,蓮花生然後他們都誠服於自己並且獻出自己的神 語 意三秘神力和命根,其所謂命根,在密教中記載每一個神都有一個秘密的咒語,只要擁有這個就可控制他為自己所用。

看起來這些非常神秘其實蓮花生征服吐蕃地方的神靈的過程實際上就是和這些神靈的的代言神巫鬥法的過程。關於代言神的巫術,在《西藏的神靈和鬼怪》中是這樣解釋的:世間的護法神中的很多神靈以確定次數和數量控制男人或者女人作為自己的代言人,通過一些特定的場合神靈使他們的意願為人所知,或者給那些祈請的人答覆的問題作出預言方式的解答。

在《柱間史》記載吐蕃的第一位贊普(цамп)——聶赤贊普從天上降臨人間時候,恰好本教的吐蕃的第一位贊普——聶赤贊普從天降臨人間時,恰逢「賽苯布(se-bon-po)、莫苯布(smu-bon-po)、當苯布(ldng-bon-po)、奧卜苯布(vob-bon-po)、甘拉苯布(sgm-lh-bon-po)、兆苯布(vbro-bon-po)、瓊苯布(khyu-bon-po)、悉苯布(she-bon-po)、寧苯布(gnyen-bon-po)、傑苯布(vjag-bon-po)和覺拉苯布(lcog-lh-bon-po)等十二苯布(бон бо)的先知大德正在祭祀天神」。這十二苯教徒便用肩輿將其抬回,立為贊普。此處我們姑且不論吐蕃王統的源出,這則史料至少提供了這樣一個信息,即吐蕃的贊普是由苯教徒擁立的,而且從各種藏文資料來看,這些苯教徒「既為當時藏族十二小邦之酋長,又作總管一切精神文化的巫師,是集酋長與巫師於一身的特殊人物」。從聶赤贊普以後的二十六代贊普均以苯教治理王政,特別是到了止貢贊普時,苯教的教權幾乎壓過了王權。苯教經過長期的發展,已經和吐蕃傳統的東西,其中包括世代相襲的大貴族,緊緊連在了一起。

贊干布時,吐蕃已經是一個強大的地方政權,但在內部依舊是「議事自下而起」,贊普權力有限,不過是眾奴隸主推戴的最大的一個奴隸主而已,這和在內政外交方面已日益功勛卓著的贊普的地位格格不入;為了吐蕃的繼續發展,贊普的集權日益重要。而蓮花生入藏後,首先依靠了贊普,並輕而易舉地擊敗了苯教徒,這就使得赤松德贊及以後的贊普對扶持佛教表現得更加積極,其一,可利用一種巫力比苯教強的宗教來神話王權。其二用佛教的轉世文化來塑造藏王非同一般的地位,從而想表達佛教在西藏的傳播是合理的。其三在以前古辛權利非常大是一個王朝的精神領袖,而王是天的孩子,所代表的佛教此時在吐蕃王臣心目中是一種比苯教更高明的信仰對象,贊普能容身於諸佛之中,傳達給貴族大臣的啟示是:這是順應於天的指示並不是來源於其他。推行佛教的過程,其實就是改變「議事自下而起」傳統的一個機會,因為佛教是由贊普自上而下推行的,推行佛教同時意味著打擊苯教,也就意味著從崇苯貴族手中奪回權力。這點從以後的歷史中可以明顯地看出來,如赤松德贊為了宏傳佛教,便把崇苯大臣尚·瑪尚設計活埋。從另一個角度看,蓮花生入藏時,因其勢單力薄,所以只能和苯教徒作鬥爭,而無法撼動苯教的根基土壤——祟苯的貴族和百姓,這就給以後的佛苯鬥爭留下餘地。蓮花生儘管把苯教神靈悉數征服,但他的成功是表面性的。所以,我們可以這樣說,蓮花生與苯教徒鬥法的結果,使佛苯的優劣已昭然於世,從嚴格意義上來看,佛教和苯教作為兩種宗教,已無可斗之處,而此後的兩教之爭實際上是兩種勢力間的爭權奪利。

由於贊普的揚佛抑苯的行為,導致了佛教徒和本教徒的不斷戰爭。內部勾心鬥角。終於在九世紀末代贊普朗達瑪給這一場戰爭濃墨重彩的添上了一筆,這一段時間苯教和佛教的鬥爭到達了一個頂峰。初期僅僅是對松贊干布所立的供僧制度進行改革,其原因是赤松德贊時期所立的「七戶養僧制度」讓很多人開始去剃度出家,導致僧團的不斷擴大,民間的稅收又頗高讓當時的民眾苦不堪言,從而心中對佛教的怨恨不平和產生反感。第二由於西藏當時民眾文化程度都不算很高,加之又非常信奉咒語和幻術所以佛教在西藏的傳播困難重重。當時的密乘是屬於大乘佛教的精華濃縮故而對於這種深奧的外來文化在當時的吐蕃民眾難以接受也是主要原因。由於佛教的勢力不斷強大,導致當時民眾所信仰的苯教密乘方面的典籍被禁止翻譯和傳播也讓當時信仰西藏本土宗教的的人對佛教產生反感,因此促成了一個相比較以前更大規模的滅佛活動。這個滅佛活動遠遠比當時的文昌滅佛來的更要嚴重,第一佛教當時在吐蕃的紮根不是很深,其二佛教當時僅僅是在社會上層內部傳播比較廣泛,對於底層的民眾佛教是他們一種遙不可及文化。首先吐蕃的滅佛活動並不是在朗達瑪時期才開始的,早在松贊干布和赤松德贊時期已經開始有大大小小的摩擦。也為後面的大規模的滅佛打下堅實的底子。

在朗達瑪執政的時期,吐蕃有如下的活動:第一停止對寺院的供給,第二對佛教寺院停止修建,第三關閉佛教傳播場所並且破壞寺院內部建設,並且關閉當時的大昭寺還有小昭寺,桑耶寺等早期修建的寺院。小昭寺一度被當作屠宰場,大量的壁畫被塗抹覆蓋並且畫上一些世俗的東西(如飲酒做樂等)大量的經書被焚毀,大量的典籍被焚為一旦。有一部分遺留下來的被一些僧侶偷偷的藏在山洞裡面被保存下來,這就是後弘期被稱為伏藏法典。也有一大部分的的典籍被僧侶離衛藏地區較遠的多麥地區(安多地區舊時期的稱謂Amdo)其原因是當時的僧眾被迫害和鎮壓,並且讓僧人穿上本教徒的服裝手持著原始宗教的大鼓來參加本教的法會。導致僧眾處境慘不忍睹,無法在衛藏地區生活,所以他們把目光投在了人眼稀少並且距離衛藏較遠的多麥地區。

朗達瑪的滅佛活動也給他帶來了殺身之禍,公元824年在現今西藏札達縣一帶,一個叫拉隆多吉(吉祥金剛)的僧人將朗達瑪暗殺致死。首先吉祥金剛找到了一匹白色的馬,並用顏料將白馬塗抹成黑色,身穿內白外黑的一件外套,在裡面暗藏一套弓箭。這個時候朗達瑪在大昭寺觀看和閱讀吐蕃和唐朝的會盟碑,人們為了歡迎朗達瑪的到來有一些節目表演,這個時候的吉祥金剛走到藏王跟前,一共低頭俯首三次,第一次上鍵劍,第二次張弓,第三次低首的時候隨機便把劍射向藏王的心臟。藏王倒在了血泊中,這時候的吉祥金剛趁亂騎馬逃走,經過一個河流的時候將塗了染料得得黑馬洗乾淨,並且將外套反穿逃過了當時的追兵。這一所做所為並沒有讓佛教的處境變得更好,由於朗達瑪被喇嘛(拉隆多吉)殺害當時的信苯的大臣將所有的佛教僧人和信徒全部捕殺或者流放。當時衛藏地區的僧人無一倖存的。朗達瑪死後輝煌一時的吐蕃王朝也開始土崩瓦解,朗達瑪的兩個兒子相爭,讓當時本來已經是危在旦夕的吐蕃王朝加速了它的瓦解。由於常年內部不和導致不斷地戰爭,一些以前屬於吐蕃的部落也開始獨立出來,接著吐蕃爆發了民眾的起義。不久遍席捲了整個衛藏地區。吐蕃王朝就在這樣的環境下退出了歷史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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