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首頁 > 最新 > 被網戀撞了一下腰

被網戀撞了一下腰

我什麼也不要,我只要我的兒子樂陽。這孩子打出生,很少有人疼他,是我慢慢拉扯他長大。樂陽乖巧懂事。因長期缺少父愛,無人專心照料而生得瘦小膽怯。

邵偉不是很看重錢財嗎?他不是說女人要經濟獨立嗎?他不是勃然大怒向我咆哮,要我什麼也不許拿,帶著兒子滾嗎?現在,我咬咬牙撒手,一切都不要。本來,邵偉同他母親就不重視我,我們母子在這家庭中只是多餘。

環顧四周,婚前家徒四壁、一貧如洗。如今家用電器齊全。哪一件沒有我多年付出的心血。假如沒有我在家多年的默默奉獻,邵偉能有今天嗎?我望著眼前這一切,一磚一瓦是那樣的親切熟悉,傾注了我全部感情,而我將要與它們道別離。

只是,離開之前,我要問個明白,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我不打無由之仗。

我把手機歸回原處,決定不動聲色,先觀察邵偉幾天。

晚上我到底忍不住,問邵偉:「我看見你手機上,有人給你發簡訊,寶貝心肝叫得挺親熱的,這個女人是誰?」

「你翻看我手機,什麼意思?」邵偉瞪眼質問我。

「你擱在床頭柜上,我順手翻開看有沒有新鮮內容。」

「我從來不看你手機。你不要亂翻我東西。」

「怎麼?裡面藏著什麼秘密嗎?」

「你都看過了,還問我幹嗎?」

「我想知道那個女人到底跟你什麼關係?為什麼罵你沒良心的東西?是不是你有什麼地方對不住人家?辜負了她一片情意?」

「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意思?」

「你自己心裡明白,你們對話內容寫得一清二楚。為什麼不刪掉?是留在上面讓我看嗎?」

「哦!是個女的跟我聊天,我忘記刪了。」

「你們在聊些什麼?」

「瞎聊唄!什麼話都說,反正聊天胡說一通。男女在一起還能說什麼?有時候問她關於你們女人生理上的事情,聊到十一、二點是常有的事。你不是也跟別的男人聊天,叫個王晨是嗎?」

我氣不打一處來。邵偉在工地上,一天下來夠累的了,還不愛惜身體抓緊時間休息,經常與其他女人聊到深更半夜不睡覺,回我簡訊乾巴巴的,跟人家連那些話也出來了。真噁心!

「我沒你這樣低級情趣!我們談的多是事業理想。這女人做什麼工作?」

「打工妹唄,誰知道她幹什麼事。」

「她在北京嗎?」

「在北京打工,老家是山西的。」

「你們有沒有過身體接觸?」

「她寂寞空虛,男女之間還有什麼話好說的,我們都是為滿足生理需求。不像你跟王晨,玩起了感情。當然我曉得,是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

「我跟他之間沒胡說過半句。」

「對,你高尚!有幾個人跟你一樣說話文縐縐的?是你愛上別人,都跟人家談婚論嫁了。」邵偉說完掉轉身,留個後背給我,用被子蒙上了頭。

「你啊……對我好一點,我就不會移情別戀的。」我掀開被頭,臉緊貼他的背,撫摩著他的雙肩,緊挨他才能感覺心裡踏實。

我摟住他的頭,讓他臉對著我,他雙目緊閉鎖著眉頭,嘴角不滿地嘟起,一臉的倔強和委屈。男人脆落的時候像個孩子。我希望看見他脆落無助,最好對我有幾分依戀,只有這樣,我才能感覺出他還是我不變的邵偉。

一番唇槍舌戰,爭不下高低,雙方基本打了個平手。我內心充滿了悲哀。

不是怪他在北京花心,他還不屬於感情玩家。我是在感嘆:長期兩地分居,不僅影響夫妻深厚感情,還嚴重危害到我們的身心健康,這其中還關係到生理與心理都難以滿足的問題。常言道:「飽漢不知餓漢飢」。生存是首要條件,然後才是各種情感需求。人之所以不同於其他動物,就在於:人類是有思想有感情,腦部能夠頻繁運行高級活動的動物,在解決溫飽的同時,還要追求生活品質和更高層次的精神境界。遠離家鄉的人們,也需要有人給予他們關愛和溫暖。家庭是社會的縮影。一個人如果家庭經營不好,事業再輝煌,也稱不上成功人生。人口流動給社會帶來經濟繁榮的同時也帶來各種弊端,暴露出許多突出的社會問題。

由於缺少朝夕相處的磨合,我和邵偉說話處事都喜歡用自己的方式。倆人都不甘示弱。俗話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以前吵架時,我綳不住臉,想想他春節在家也就那麼幾天,夫妻吵架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兒,讓讓他也就算了,事後,我仍沖他甜甜笑,他越發得寸進尺,佔盡上風。可我也是人,忍耐度也有底限,不能總由我低三下四恭候他,大家都平等。逢到以後吵架,我就不再讓他,這更好比火上澆油,邵偉變本加厲狠狠償還給我。加上上輩的推波助瀾,往日的和風細雨不再有,平靜的生活變成高亢的B高調。

就在頭一年的大年初四吧,我們回娘家去拜年,午飯後他又蹭到自家打牌,我就留在娘家玩。父親和幾個叔叔住在一起,叔嫂們相處和睦,大家庭很熱鬧。幺叔幺嬸年紀比我們大不了幾歲,姐弟們都年紀相仿。春節歡聚一堂,玩起來特別舒心。因為戀愛時與父母激烈相抗,婚後我很少回娘家。儘管娘家與婆家是鄰隊,我下班時常路過,但幾年來我很少攏家裡頭走一走。這回在娘家縱情歡樂,我有說不出來的歡暢。晚上邵偉打來電話時,我意猶未盡,有點樂而忘返。

他問:「你回家不?」問得乾脆利落。

「我,還想玩會兒。」我答得一點不爽快。

「家來我就接你,不家來你就繼續玩。」他說話永遠是簡潔明了。

「我……我想再玩會兒回去。」看著身邊歡鬧場面,我猶豫不決。

「你還是來接我吧。」我不願與邵偉新年裡分開。平常分離時間太久,春節我恨不能一天24小時分分秒秒跟邵偉黏在一起。

十分鐘不到,我還沒玩得過癮,邵偉的摩托車已停在門口。

二嬸家裡放了兩張牌桌,長幼兩代人都在玩牌,我正坐在房間里打撲克。邵偉推門而進,卷進來一股冷空氣。他站在我身旁,一臉的冷峻嚴肅,屋裡頓時顯得陰冷蕭殺。滿屋子的人望著我倆,歡聲笑語嘎然而止。

「你回去不?」他手拿皮手套,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

「你先坐一會,等我再玩二十分鐘,我們一起回家。」我想再賴上片刻。難得歡聚嘛!

「如雪,你過一天再來玩,現在還是跟邵偉一塊家去吧!天晚了,早點走。」幺嬸看見邵偉臉色不好看催我走,以為邵偉生氣了。她哪知道邵偉生就這張冷臉不會笑。

我有點生氣。一家老少玩得開開心心的,你進得門來一身冷氣,大家都在睜眼看你呢。這是在幹啥兒呢?回到家我看你這張冷臉習慣了。這可是大過年的,在我叔叔嬸嬸們面前啊!你邵偉這張冷臉撂給誰看呀?我多少年不在娘家與弟妹們同樂,你這麼急著拉我走,不是要我難看嗎?

為挽回僵局,我站起身笑吟吟對叔嬸弟妹們說:「好的,我們先回去。明天我家請客,你們全到我家頭來玩。二媽,嬸娘,你們明兒個一定要過來。梅,你也來,你還沒到我家玩過呢。我們姐妹好好聚一次。」眾人點頭稱好。

邵偉帶來禦寒衣服圍巾,我全副武裝坐上摩托車。長輩們跟在後面一遍遍叮嚀,車子發動了。剛出村口,邵偉問:「明天請客你叫上那麼多人,我只準備了一桌菜,你說怎麼辦?」

「怎麼不夠?到時候大家擠擠,她們又不當真來。」

「你又叫她又叫你的,一桌人怎麼擠得下去?」

「新大年頭的,在我嬸嬸家,我總不能連一句客氣話也不說。再說他們未必來,就算來兩個人,到時候桌上坐不下,讓你姐下來不就行啦?」

「憑什麼要我姐姐下來?」邵偉說著說著,態度就強硬起來,把「憑」字尾聲拖得老長。那個「憑」字,讓我聯想起《雷雨》中魯媽與周家大少爺的一番對話。

「她是回娘家的姑娘嘛?常來常往的,不計較這一頓飯,讓一回新客也是應該的。假如我弟媳婦娘家來人到我媽家作客,不用說,我們做姑娘的肯定先讓。」我據理力爭,不由自主提高了語調。

「是我請我姐姐吃飯。」邵偉已經咬牙切齒。

在摩托車上,我們再一次爭執起來,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停車!讓我下去!」我氣憤地大叫。

「滾滾滾」邵偉來個急剎車,把我扔在黑漆漆的路中央,前面拐彎就是回家的路口。

我跳下車,摸黑朝反方向走去,心中鼓滿了怒氣,今天下午的好心情,全給邵偉攪壞了。我無法跟他爭論,他是這樣的面目可憎。

曠野的風呼呼從耳邊刮過。我臉上淌著淚,一鼓作氣往前走。漆黑的夜裡,我忘記了害怕,滿肚子的幽憤。娘家是不能回的。我這樣跑回去,他們肯定猜出小倆口鬥氣了,這樣對邵偉對我都不好,尤其是對邵偉不利。

遠處星星點點的燈火,提醒我現在是新春,我卻有家不能回。我一口氣跑了四五里路,來到單身宿舍。一摸口袋,裡面空空如也。我習慣了在邵偉回來時,把自身的鑰匙、錢財都交給他保管。

對著宿舍門,沒有鑰匙開,身上僅有幾塊零錢,我別無去處。這時我才悲哀地發現:多年來,我習慣把一切都交給邵偉,沒有了我自己。

看來只能翻窗而入。脫去外套,我深吸一口氣,先縱身試了試,上面搖頭窗太高,用手夠不著。我腳踩把手,攀著門框往上撐。搖頭窗上僅剩下半塊玻璃,我伸手進去把插銷撥起,推開窗,身體翻躍過去,總算落了地。手上檫去一塊皮,想把外套取回,外面的鎖上了保險,門打不開。

沒有開燈,鬧鐘也停了,估計已近十點。樓下住戶的電視聲傳上來,半夜裡呢噥話語聽起來格外溫馨。在這新年裡,我卻獨自一人在綴淚。我和衣而卧,被子冷冰冰的,我的心也涼透了。想起多年的苦與累,想起邵偉讓人無法接受的脾氣,又哪裡睡得著。只想得頭痛欲裂,想累了,和著淚迷迷糊糊睡著了。

午夜過後,樓下摩托車在響。我豎起雙耳聽,會不會是邵偉來了。怎麼會呢?他那頭犟牛,我苦笑一下搖搖頭,腮邊猶自留著淚痕,我又頹然而卧。

不一會兒,腳步聲到了門口,鑰匙在鎖眼轉動。我連忙翻轉身,臉朝里裝睡。

門開了。邵偉打開壁燈,走過來看我一眼。把我擱在陽台上的外套掛起來,又出去燒壺開水。他斯條慢理泡好茶,洗完臉腳朝里走進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趕緊調整呼吸,把臉板了又板。

「呵呵,天真冷呀!凍死我了。」邵偉脫去外衣長褲,鑽進被子。他打開床頭燈先看報紙,約莫一刻鐘後,放下手中報紙躺下,再無動作。

此刻,只要他叫一聲「如雪」,我心中的冰塊就融化了。然後他再深情攬住我的肩,我就會轉過臉來淚眼看他,他再捧起我的臉,我就會淚眼婆娑,梨花帶雨。

他沒有如我想像。他搓搓手道:「真冷呀!」勾肩背對我躺下。我很想把他冰涼手腳挪到胸口來焐熱,硬是忍住沒動。我要先等他低頭認錯,即使不認錯,也該有個較好稍軟的態度,甚至只要他,輕輕喚我一聲乳名,我就原諒他半夜把我扔在馬路上的行為。

他開始扳我肩膀,我沒理會。他又扳,這回我學他以前的動作,半嗔半惱不輕不重踢他一腳。他猛地把我一推,坐起身開始套衣服。我剛剛溫熱的心,又一點一點往下沉。

邵偉手腳麻利穿好衣服。

「顏如雪,你自己好好想想。」他叫著我的全名,硬梆梆丟下這句話,摔門而出。

「砰——」的一聲響,重重的摔門聲震驚整座樓,突兀地劃破夜的寧靜。然後,摩托車引擎聲一連三次在發動。「嗚……」摩托車開出宿舍樓漸漸遠去了。新年子夜,這聲音格外刺耳驚心,下面就住著我的同事。

邵偉再一次丟下我絕塵而去。我趴在枕上哭得像個淚人兒,哭累後睡著了,醒來後接著哭。傷心的淚水汩汩不斷,天明時眼睛又紅又腫。

這種苦情連續劇年年都在上演!

喜歡這篇文章嗎?立刻分享出去讓更多人知道吧!

本站內容充實豐富,博大精深,小編精選每日熱門資訊,隨時更新,點擊「搶先收到最新資訊」瀏覽吧!


請您繼續閱讀更多來自 全球大搜羅 的精彩文章:

一心鑽研化妝方法?錯!卸妝同樣值得你關注!
寫的很凌亂 你可以不看

TAG:全球大搜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