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首頁 > 文史 > 笨蛋,對方已經不愛你了,而你不知道。

笨蛋,對方已經不愛你了,而你不知道。

原標題:笨蛋,對方已經不愛你了,而你不知道。


全球通史



本文為小說章節,篇幅較長


可收藏閑時閱讀

2014年七夕


夕陽的餘暉灑在海面,五彩斑斕,美的讓人沉醉。


一艘私人游輪緩慢行駛在海面上,甲板上,兩個身材欣長挺拔的男子迎風而立。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可惜了。」夏天看著漸漸隱沒在地平線下的太陽,感慨的說著。


「這樣的黃昏,每天都會有,成大事,何必拘泥於小結?」蘇墨雖然也在欣賞著海上落日美景,明顯話裡有話,那雙狹長鳳眸中流露出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慄!


距離兩人不遠的船艙中,夏夜星疲憊無力的躺在床上,眼睜睜的看著殷紅的血液慢慢從她的身體中流出,她顫抖的蜷縮著身體,大量失血讓她好像墜入冰窟一般寒冷……


她已經不記得她們抽走她多少袋血了,這全拜她的男朋友蘇墨所賜。


他說七夕給她一個驚喜,她滿心歡喜的準備在這一天將自己當做禮物交給他,結果就在她踏上游輪的那一刻,才發現等待她的只有驚沒有喜。


她神智漸漸渙散,這一刻,她清楚的很,這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旅行。


船艙的門打開了,她隱約聽到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漸漸靠近她,她用盡所有的力氣,卻也只是將眼睛睜開細小的一條縫。

「這些差不多夠給安安做手術的了吧?」蘇墨轉頭看著夏天想要確認的問著。


「肯定夠了,我媽說了,等安安康復,就給你們安排訂婚,好了,你先出去一下。」夏天拍了拍蘇墨的肩膀,暗示他趕緊出去。


「就剩半口氣了,你也有興趣?」聽到蘇墨的話,神智混沌的夏夜星只覺得背脊發涼,下一秒就證實了她的想法。


耳邊傳來淅淅索索脫衣服的聲音,夏夜星驚恐的睜大眼眸,看著眼前已經光裸著上半身的夏天。


「什麼樣的我都玩過,就是沒玩過半死不活的,好了,你趕緊出去,別妨礙小爺辦事兒,聽說是個處,趁著還有熱乎氣,讓小爺快活快活,也算是物盡其用。」


蘇墨聳了聳肩,離開房間。


沒有了旁人打擾,夏天冷笑著看著夏夜星,那雙眼睛迸射出貪婪的慾望,讓夏夜星徹底絕望。


他們是一起長大的啊,她叫了她二十二年哥哥,沒想到他會這麼做。


「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慘白的燈光下,夏夜星面白如紙,猩紅的血跡順著她的嘴角滑落。

夏天本來想打她解恨,結果看到她那嗜血猙獰的樣子,心中畏懼,急忙的提著褲子離開了。


沒多久之後,就在夏夜星以為自己已經死了的時候,房間中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對不起,夜星,你不要怪我,是溫言要抽干你的血救安安的,剛剛也是夏天侵犯的你,你要是報仇,就去找他們好了。」


蘇墨的話在夏夜星耳畔傳來,她覺得那麼諷刺,卻再無力睜開眼睛。


說完,蘇墨雙手合十拜了拜,抱起夏夜星就朝著船艙外走去。


天已經黑透了,暗夜是罪惡最好的掩飾,蘇墨深吸一口氣,直接將夏夜星丟進了公海。


砰的一聲,夏夜星墜入了海里,冰涼的海水無情的灌進她的口鼻,冰能的窒息感襲擊了她,眼前閃過她凄涼的二十三年。


這一刻,死亡也沒有多可怕,反而帶著解脫的釋然,她好累,真的好累……


……


七天後,京都殯儀館。

「慕總,您還是不要看了,已經不成樣子了。」喬治看著慕流觴好心的勸慰著。


匆匆而來,還氣喘吁吁的慕流觴並沒有回答,徑直走進了停屍房。


在看到被泡的腫脹的屍體後肩上明顯的傷痕,和她耳後的一塊紅色胎記的時候,他心中清楚,這就是他找了十五年的小女孩。


堅持了十五年的信仰在這一刻徹底幻滅,那種沉痛的打擊,讓他整個人腳步踉蹌了兩步,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她,居然死了,他說過會回來找她的,誓言猶在耳邊,只是她卻以相形陌路。


他從未曾想過,那一年離別便是永別,再遇,她已經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我要帶走她!」慕流觴轉頭看著工作人員,語氣中堅定地說著。


此時的慕流觴整個人都籠罩在一陣陰影之中,渾身散發的陰翳氣息,好似一觸即發,將身邊之人秒殺。


「這個……我們這邊也是後規定的,只有家屬才可以認領骨灰,更何況她……」工作人員表示他們也很無奈,話還沒有說完,卻被慕流觴打斷。


「她是我妻子。」

夜氏集團董事長唯一親人夜星兒的追悼會上,爺爺夜梟實在無法接受再一次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打擊,苦撐之下,還是倒下了,被人緊急送到醫院治療。


肅穆的靈堂,黃白菊花圍繞的床上夜星兒安靜地躺在那裡。


面上痛苦地扭曲著,化妝師給她上了厚厚的妝,才看起來不那麼的猙獰。


夏夜星隱隱聽到耳邊傳來沉痛的奠曲,猛然睜開了眼睛!


怎麼可能,她居然還活著?


她不是屍沉大海死了嗎?


就在她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時候,腦海中出現很多根本不屬於她的記憶。


難道……莫非……她重生了!!


雖然這個設想很扯,但是若非如此,要怎麼解釋她可以看到眼前的東西,和聽到聲音。


為了證實她的想法,她猛然坐起身,想要求證。

「啊!!!詐屍了!!!」一陣陣刺耳的尖叫聲傳來,夏夜星有些蒙圈,人們完全一副看到鬼的樣子。


她淡定的撥開菊花下了床,看著驚慌失措四散奔逃的人,她有些蒙圈,忽然人群中一抹熟悉的身影的出現,她眸中快速閃過一抹憤恨,看來是老天爺看她死的凄慘冤枉,給她機會回來報仇。


她可以很確定,她沒有看錯,那個人就是在她被他們抽干血之後,還殘忍強暴她的夏天。


老天有眼,讓她重活一世,她定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那刻骨銘心的恨意,讓她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殺了他們,但是這身體疲倦的很,走兩步都累,她四下看過之後,也就她剛剛躺過的床。


她反身回到床邊決定休息一會兒,等恢復一些體力在離開。


夏夜星梳理著腦海中屬於這身子主人夜星兒的記憶,兩人雖然同名卻不同命,兩人之間何止是雲泥之別,這身子的主人居然是夜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卻不想英年早逝,這裡就是她的靈堂,怪不得她坐起來,人們都跟見鬼一樣落荒而逃。


就在她驚訝於她的新身份的時候,她忽然發現,夜星兒的死很蹊蹺。


她蹙眉仔細回憶,努力想要想起一些關於兇手的線索,耳邊卻忽然傳來一道男子低沉渾厚的嗓音。

「沒死?」雖然是問句但卻透著份篤定。


夜星兒猛然睜開眼睛轉頭看去,就看到一個男子正不耐煩的看著他,那一雙深邃的眼眸,帶著拒人於千里的冷漠,鎖定在她身上,讓她莫名的不安。


夜星兒悠哉坐起身,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他身材高大挺拔,一身黑色純手工定製西裝穿在身上,更顯得他風姿玉樹。


鼻樑高挺,劍眉星眸,薄唇緊抿的樣子,讓他看起來異常冷肅,王者之氣顯露無疑,只是臉上那不耐煩的樣子,讓夜星兒覺得刺眼。


「我就是躺著休息一下,礙你事兒了?」夜星兒清楚,這人一看就非等閑之人,少惹為妙。


「那你繼續。」慕流觴說完轉身離開,留給夜星兒一個孤傲決絕的背影。


夜星兒撇了撇嘴,剛剛要躺下繼續休息,就看到門口出現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略微有些佝僂的身影,他步履蹣跚的朝著她這邊走來。


他背光而來,讓她看不清她的樣子,雖然只是一個身形輪廓,卻讓她心中一痛,淚水不受控制的掉落下來。


就在看清楚夜梟的那一刻,夏夜星急忙起身下床,朝著夜梟跑了過去,撲進她的懷中,哽咽出聲。

「爺爺。」上一世,夏夜星寄人籬下,夏家人面上對她很好,背地裡卻將她當成是用人一般使喚。


她從未感受過親人的溫暖,就在看到夜梟的那一刻,也許是帶著夜星兒的記憶,讓她異常的溫暖,她終於有了真心疼愛她的家人。


怎樣的打擊,讓一個即使在風燭殘年裡依舊停止了腰板的人,瞬間垮了下來。


「星兒,你沒事就好了。」夜梟剛剛到醫院,掛上氧氣,輸上液,聽到靈堂這邊的動靜,不顧身體安危趕了過來。


「爺爺,對不起,是我讓你擔心了。」真的夜星兒走了,夏夜星也死在了上一世,現在她就是夜星兒,前世今生的仇,她不會放過任何人。


而她會代替夜星兒,好好照顧眼前飽經風霜的老人。


夜星兒死去兩天卻又活過來的消息在京都不脛而走,整個京都的人都在議論此事。


世界上就是有很多事情無法找到答案,夜梟為了慶祝夜星兒安然無恙,決定在三天後設宴慶祝。


夜星兒很驚訝,她居然重生在了三年後。


她在網上搜索著三年前有沒有無名女屍從海中被撈出的消息,網頁彈跳出的一大片信息讓她無法確認哪個才是夏夜星的屍體。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畢竟她又活了,不是嗎?


現在她很期待三天後的宴會,她倒是想看看,用了她半身血的夏安安,活的好不好,夏家,好不好。


晚上,夜家坐落在鳳棲山的別墅燈火輝煌,人們觥籌交錯,彼此攀談,一派熱鬧景象。


夜梟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卻一直獨佔京都產業的龍頭位置,生意更是遍布海外。


很多商賈名流前來參加宴會,明著為夜星兒慶祝,暗地裡都打著小算盤。


夜星兒作為今晚的主角,嬌小的身子隱沒在二樓的窗帘後面,精緻的小臉上揚著得意的笑容,俯瞅著整個大廳。


夏家人和蘇墨早就到了,想想也是,他們怎麼會錯過這樣好的機會,這三年來,夏氏一年不如一年,自然想著攀上夜氏這棵高枝兒,重振昔日雄風。


她優雅舉起酒杯,輕輕搖晃,猩紅的葡萄酒在杯子中搖曳,看著樓下四處恭維的夏家人,夜星兒冷冷一笑,也該是她去會會他們的時候了。


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整理一下裙擺,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就在她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今晚的她一身鵝黃色抹胸及地禮服,將她本就白皙的皮膚,襯托的更加瑩潤細膩,烏黑的長髮鬆散的挽起,慵懶中透著高貴端莊的美,雖然僅是淡掃蛾眉,卻已經勝過萬千粉黛。


男人們不禁心思涌動,能夠得到夜星兒,必然會成為人生贏家,江山美人兼得,世間能有幾人做到。


夏天和蘇墨也被她的美震撼到了,夜星兒看著兩人貪婪的目光,眸中滿是厭惡,但是嘴角卻始終帶著得體的笑容。


大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她站在樓梯上挑眉看去。


原來是慕流觴,今晚的他依舊黑色西裝打扮,柔和的燈光打在他烏黑如墨的頭髮上,讓他柔和了許多。


「夜小姐,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夏天走過來邀請,紳士的樣子,讓夜星兒心底冷笑連連,誰能看得出,他這人皮之下隱藏著怎麼樣的險惡內心。


「我沒空。」夜星兒直接拒絕,她握緊拳頭,極力忍著想要撕了夏天的衝動。


說完她轉身離開,卻感覺慕流觴的視線一直鎖定在她身上,如芒刺在背。


夏天尷尬的站在那裡,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狠厲,他什麼時候被人當眾打臉過,不禁在心裡發誓,等他將夜星兒弄到手,得到夜氏集團之後,一定好好折磨她。


夜星兒筆直的朝著蘇墨和夏安安這邊走去,礙於夏安安在,蘇墨並沒有那麼肆無忌憚的打量她,但是夜星兒清楚,他心裡的算計。


她忽然決定放慢報仇的步伐,讓就好似她臨死前的那一天,讓他們體會在漫長的痛苦中煎熬。


「夜小姐,我看到你就覺得親切,好像我們很久以前就認識一般,不知道,我有幸能夠和你交個朋友嗎?」


夏安安看著夜星兒恭維的說著,畫著濃烈妝容的臉上,儘是討好的笑容。


「好啊。」夜星兒爽快答應心底嘲諷冷笑,她們兩人一起長大,從小她都在夏安安的欺負下生活,她們自然認識很久了。


「那我可以叫你星兒嗎?你叫我安安就好。」夏安安控制不住的激動,能夠和夜星兒成為朋友,有利無害。


「當然可以,我見你也覺得一見如故。」夜星兒將所有的憤恨隱藏在美目之下,他們一家人不是想這一步登天嗎?沒問題,她將他們舉高高,再一腳將他們從雲端踹下,讓他們嘗盡痛苦絕望,才叫解恨。


「星兒,很高興認識你。」許久之後,夏安安感慨的說著。


「我也很高興,不好意思,我去一下衛生間。」從慕流觴一出現,視線就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她有必要和他談談了。


她起身故意朝著衛生間走去,打開水龍頭洗手,耳朵卻豎起來聽著外面的動靜。


果然,沒出片刻就傳來一陣低沉的腳步聲……


夜星兒轉頭看向門口,就看到夏天出現在那裡,她有些意外,竟然會是他。


夏天進到衛生間中,隨手還關上了門,他微笑看著夜星兒,卻讓夜星兒覺得他笑裡藏刀。


「這裡是女廁,夏先生走錯地方了吧?」夜星兒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就想起她臨死前那段不堪的記憶,想到她咬下他一塊耳朵,她的視線就朝著他左耳看去,果然那裡缺少了那麼一塊。


「我就是專門過來找你的,外面人太多,不方便我們溝通感情。」夏天說著,快步朝著夜星兒逼近,她接連後退,警惕的看著夏天。


「你要幹什麼?」她萬萬沒有想到,他的膽子會這麼大,看著他眼中佔有的目光,不禁背脊發涼。


「我不幹什麼,我就是想告訴你,從我剛剛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你?」夏天說著快步朝著夜星兒走來,夜星兒已經無路可退,後背抵在冰涼的牆壁上,她好整以暇的看著夏天,不相信他有膽子在她的家裡做出出格之舉。


「星兒,我對你的愛,你感覺到了嗎?」夏天拉起夜星兒的小手,放在他的胸口,感受他正為她跳動的心跳。


夜星兒將諷刺的笑容掩藏在嬌羞之中,好似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懵懂,驚慌失措。


她沒有想到夏天居然學起偶像劇中霸道總裁的撩妹手法,當她還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她是和他有著血海深仇的夏夜星,看到他的樣子,只覺地噁心,感受著他靠近的氣息,就想到他將她摁在身下發泄的場景,要不是她一直提醒自己要冷靜,她早就抬腳踹廢他了。


「夜小姐,我知道,我的做法很唐突,但是我太愛你了,希望你給我個機會。」夏天一副深情不悔的真摯模樣。


「我想這種地方不適合討論這個話題。」夜星兒暗示夏天,他們還在衛生間。


「對不起,我實在是情難自禁,夜小姐,你實在是太美了,讓我意亂情迷。」夏天急忙的道歉,生怕給夜星兒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管是夏家還是他都需要夜星兒。


「我對夏少爺也很有好感,不如我們改天再約?」夜星兒一語雙關的說著,並用眼神示意夏天,她要去方便。


夏天看到,按耐不住的欣喜,微笑著轉身朝著衛生間門口走去。


他不敢操之過急,萬一嚇跑了夜星兒就不好了,還是循序漸進比較穩妥一些。


就在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帥氣的撩撥了一下頭髮,朝著夜星兒拋了個媚眼。


夜星兒故作迷妹樣子,滿眼冒著星星,就在夏天離開之後,那雙眼眸瞬間染上一抹恨意。


「夜小姐,有著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慕流觴突然出現,雙手環胸依靠在門口對面的牆邊,諷刺的開口。


「要你管。」夜星兒簡直無語,哪都有他。


「故作聰明。」慕流觴說完邁步離開,留給夜星兒一個孤傲決絕的背影。


夜星兒簡直抓狂,遇到這男人,一準沒有好事。


她一想到慕流觴那雙好似看透世間一切的眼眸,藐視眾生一般的看輕她,就讓她恨不得衝上去撕碎他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


上一世,她活的卑微而低賤,這一世,上天給了她一個顯赫的身份,她自然要好好利用。


↓↓↓

喜歡這篇文章嗎?立刻分享出去讓更多人知道吧!

本站內容充實豐富,博大精深,小編精選每日熱門資訊,隨時更新,點擊「搶先收到最新資訊」瀏覽吧!


請您繼續閱讀更多來自 全球通史 的精彩文章:

「一代妖姬」,她是號稱上海灘的第一「壞女人」
歷史上黃河曾經多次神秘改道,時間竟驚人相似,隱藏著這樣的秘密!

TAG:全球通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