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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錯了:有困,難找警察?

這是一篇投稿,我做了一些修改。

我很不喜歡我的初中語文老師,因為他黑色邊框眼鏡下濃密且沒有規則的鬍鬚會讓我覺得不安。

就是這麼一位不受我待見的語文老師,卻讓我在將近三十年後依舊時時的想起他。

說實話,在我人生前進的路上,他並不是那盞啟航的明燈。

但是,他總是在課堂上反覆的一句話卻讓我至今難忘:有困,難找警察!

我一直對他這句話心懷不滿,因為這同我從小接受的價值觀背道而馳,也是同社會正義相違背的。

按照普通人的生活軌跡,我原本應該將這位初中語文老師和他的驚人語錄早早忘記的,

可世事難料,我做起了一份要經常和警察打交道的職業,於是乎便常常能夠聯想到他。

某一天,我突發奇想:向我身邊的醫療圈的朋友徵集了幾個關於醫生和警察之間的故事。

我個人覺得很有意思,於是投稿在這裡,以供大家討論:

01

這個故事,發生在一年前的西南某地:

急診留觀室里來了一位飲酒後的家屬。

病人只是有些胃腸炎癥狀,並且已經安排進急診留觀室輸液治療。

但是,這位飲酒後的家屬卻非要拉著醫務人員不讓離去。

他的要求是:讓醫務人員始終陪同在身邊,以保證患者的安全。

雖然不能說這位急性胃腸炎的患者會肯定安全,但是畢竟當時生命體征穩定,腹痛的癥狀已明顯緩解,而且還有更多的病人和事物需要去處理。

在找到拒絕後,他便開始出言不遜,並且用手指著我開罵。

對於要求醫務人員時時照料患者的自私行為我尚可以理解,因為在這種人的價值觀里全世界都是要圍著他轉的。

但是,對於辱罵威脅我的行為我卻是不能原諒的。

於是,我便報警了。

電話那頭,警察問我什麼情況。

在描述了事情的前後原由後,我追加了一句:「他擾亂公共次序,影響其他病人就醫。」

電話那頭又說:「你不要給別人下結論,等我們趕到了解後再說。」

幾十分鐘後,等到他們趕來的時候,這位醉酒的家屬在聽說我報警後早已逃之夭夭。

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但是我卻非常後怕:如果我真的被這位酒精刺激後的家屬毆打了,該怎麼辦?

只有一種可能:我已經倒在了地上,他們還沒有趕到。

02

這個故事,發生在五年前的江蘇某市

父親以做著小本買賣謀生,卻遭遇了小混混敲詐。

在勒索未果後,父親便被小混混打傷了,頭破血流。

報警後,在警察只是讓兇手和老鄉一起將父親送進了附近的醫院。

民警並沒有一同前往,他只是囑咐:「先看病,然後去派出所解決。」

接到電話後,我從城市的另一邊趕到了這家醫院,在醫院裡見到了滿臉鮮血的父親和兇手。

言語不合後,這個小混混又開始威脅,說自己找了道上的朋友,讓我出不了醫院的大門。

於是,我便報警。

「我在XX醫院,有人威脅要毆打我!」

電話那頭卻反覆的問:「是不是醫生要打你?」。

聽見這句話,同樣身為醫務人員的我只覺得可笑至極:難道在這個接電話的工作人員心目中,醫生都是輕易要打人的?

說明情況後,我卻沒有等到民警前來解決問題。

於是再次報警,原來第一次報警後,民警沒有找到我當時所處的位置,便離開了。

幸虧我當時沒有和兇手發生直接衝突,否則的話,就算我被打死了,也沒有人能夠找到我。

後來,父親的傷口癒合後,便和兇手來到派出所解決問題。

我天真的以為,父親被敲詐勒索在先,被毆打致傷在後,兇手的犯罪事實很明確,肯定要遭到懲罰。

讓人意外的是:負責調解的工作人員,卻非要堅持雙方私下調解。

立案件很難嗎?

為什麼這種犯罪事實清楚的事,非要私下調解?

03

這個故事,發生在一年前的北方某省:

深冬的時候,呼吸科總是會爆滿的,因為各種下呼吸道感染的病人會突然增多。

於是一個問題就排在了醫生的面前:病床不夠!

某天夜裡,一位慢性支氣管炎急性發作的患者被家屬直接推進了病房,要求是:住院。

醫生告訴他現在沒有病床,先到急診控制病情,待到有空餘病床後聯繫住院。

但是病人和家屬拒絕了,理由是:急診費用貴,住院醫保報銷比例高。

雖然道理是如此,但是醫生既變不出床位,也不能趕走其它病人讓其住院。

溝通無效後,家屬打了醫生並且砸了辦公電腦。

民警趕到後,將雙方都帶進了派出所。

醫生認為自己站在正義的一方,拒絕調解。

可惜的是最終他還是被迫接受了私下調解,最讓他心塞的是:調解完後已是凌晨,對方被家人開車接走,而他因為沒有帶錢和手機,卻不得不在凌晨時分徒步趕回醫院繼續上班。

04

這個故事,發生在三年前的南方某地

一位急診同行在上班的時候,接診了一位昏迷的三無病人。

雖然開通了綠色通道為病人積極救治,但是明確患者身份信息尋找家屬同樣迫在眉睫。

於是,這位同行報警了。

民警趕到後,卻並不願意幫忙,理由是:「這不是我們的工作職責。」

當時,這位年輕的急診同行有些不知進退,嘟囔著道:「有困難找警察,難道不對嗎?」。

民警義正言辭的告訴他:「有本事,你在說一次?有哪一條法律規定,我要幫你做這種事?」。

於是,這位急診同行低下了他自以為高貴的腦袋。

05

這個故事,發生在一年前的湖南長沙

某副處級幹部帶著母親來到湘雅三醫院老年科看病,因為患者病情嚴重,接診的醫生便建議患者轉到急診進一步處理。

但是半個小時之後,這位副處級幹部又來到老年科,要求醫生直接為其辦理住院。

既然患者已經轉到急診,那麼就應該由急診醫生綜合判斷後決定是否收住院、收住什麼科室。

但是,這位副處級幹部卻不能理解,並且當場毆打了接診的老年科副主任醫師江鳳林醫生。

報警後,嶽麓分局卻多次對兇手減輕處罰。

一番曲折之後,受傷醫生終於將嶽麓分局和長沙市人民政府告上了法庭,具體開庭時間是3月16日上午9時30分。

是否公道,到時候自然會披露於世。

最後:

還有更多的故事我沒有發出來,我之所以檢這些不痛不癢的內容,是因為我不想被冠以負能量的標籤,也因為我始終堅信我們是一個法制社會,宵小之輩終究會被繩之於法,更加因為我相信一個健康和諧的社會終究是離不開國家暴力機關。

但是,讓人心痛的是:針對醫務人員的傷害事件依舊在時時的發生著,即使二級以上醫院都專門設立了警務室,即使已經頒布了針對暴力傷醫事件的相關法律法規。

讓更多人了解更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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