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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堂發紫,那是撞邪了!


第1章 紅衣女人

我叫霍劫,霍是霍元甲的霍,劫是張傑的傑,咳咳,是劫難的劫。

為什麼會叫這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字呢?因為在我出生那天,我那個喜歡給人看病算命的奶奶給我請神算命。她這一算,心裡就是一咯噔。


說我是冤死鬼轉世,命中帶劫,會剋死父母,而且還活不過九歲。為了讓我活的長久一些,奶奶給我改變了命理,取名霍劫。其意是消減災劫。

我第一次見鬼,是在我九歲那年。那時我還在上小學一年級,放暑假,我被姥姥接到了鄉下。


一到鄉下我很快就成為了村裡的孩子王。


記得那天我和幾個小夥伴一起去抓野兔,臨近傍晚的時候,我們又發現了一隻又肥又大的野兔,遠看就像一個小豬崽子那麼大,可惜的是那貨是個老江湖,個頭不僅大而且速度還飛快。


不一會兒就甩掉我們,眼看著這隻香噴噴的野兔就要跑掉了,我們豈會就此罷休,招呼表舅家的大黑狗,在後面窮追起來。


跑了一會兒,我們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汗流浹背的,跟著大黑狗在一處離村子很遠的一處墳地停了下來。


孤墳上面沒有墓碑,而且上面荒草有半人那麼高,倒是野兔藏身的好地方。不過我感覺很是奇怪。孤墳常年無人祭拜,四周為什麼圈種了八九根水桶般粗大的桃樹呢?


大黑狗汪汪叫了兩聲後,在墳頭前停了下來,圍著那墳頭急著直轉圈。


我掃了眼那座墳頭有些害怕,指著虎子喊道:「你去瞧瞧。」


「我不去,我聽我媽說,這片墳地不太平。」虎子搖晃著腦袋,往後退了兩步。


我瞥了這個臭小子一眼,說道:「你就撒謊吧,我怎麼沒聽說過。我念你是我的先鋒將軍我先饒了你,你要是再敢故意編瞎話嚇唬人,我就把你這將軍的職位撤掉,叫你當烏龜。」

「當烏龜就當烏龜,我沒編瞎話,是真的。我媽說,她有一次趕集回來晚了,半夜12點路過這片墳地,看到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在墳地哭喪,她好奇就喊了一句,一喊那紅衣女人就不見了,第二天我媽就病了。最後還是你奶奶給救活的呢!」虎子扯著脖子喊道,雖然一口氣說了出來很平淡,不過每次聽他媽媽說起他都害怕極了。


聽虎子說完,我看了看那個滿是雜草的墳頭。渾身突然有些涼嗖嗖的,恍惚間好像看到對面就跪著一位穿著紅衣服的女人,在那裡哭哭啼啼。


表妹秀兒當時就被嚇哭了,哭喊著要回家。


住在村西頭的狗剩狗蛋兩兄弟看到後,哈哈大笑起來,笑我們膽小,一聽就知道是騙小孩兒玩的,我們才不信。


我沒有理他們,起身就要走。


見我要走,虎子和秀兒是一百個同意,叫了一聲黑子,我們直接扭頭回家了。


我們三走了一會後,見狗剩狗蛋還沒有跟上來,我突然一陣後怕,心裡直嘀咕:「這哥倆咋還沒回來,不會出事兒了吧!」


招呼大黑狗前頭帶路,我們又跑了回去。到地,只見孤墳一座,空空如也沒見著人


「完了完了,人不見了。」我慌了,急的原地直搖頭。


大黑狗那貨也不安生,圍著我汪汪直叫。

「叫你個大頭鬼!趕緊上前給我看看去。」聽我說完後,大黑狗低唔呼哧了兩聲,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要想回村裡,只有這一條道,他們要是往回走我們一定能夠看到他們,但是我們沒見著,如今墳地也沒人,人上哪去了?


秀兒早就嚇得倒了地,哭著喊著抱住我的腿,「哥,狗剩他們不會被那紅衣女人抓去了吧?」


虎子相對於秀兒這個小尾巴安靜了不少,緊緊抓著我的胳膊,愣是沒哭出來,看樣子怕哭出來被我嘲笑他男子漢大豆腐。


「狗剩狗蛋你們兩人混蛋,別嚇人,趕緊給我出來。」 我怒了,撿起幾個石頭向墳頭那裡砸了過去,邊說邊哭,「你們給我出來。」


喊了半天,連個迴音都沒有。


我慌了,暗叫,「這下真的完了,怕是他們兄弟倆真出事了。」


周圍除了幾顆桃樹外,就這麼一個墳頭,難道正如秀兒所說被紅衣女人給拽進了墳里去了?當時一想到這個結果,大家都慌了手腳,各自大哭大喊起來。


現在正是農忙的季節,大人們都下地幹活去了,再者說墳地是在村西頭,這是東頭離著有好幾里地呢!


就在我們亂成一團的時候,呵呵哈哈兩聲響起,兩個黑頭塗臉的傢伙從墳裡面鑽了出來。正是那狗剩兩兄弟。

「哈哈你們嚇壞了吧,我們這遁地術牛叉不。」兄弟倆齊聲說道,拍了拍身上的土沖亂作一團的我們喊道。


「牛你奶奶個爪,你們想嚇死人啊!」看到兩人無事,我的心放進了肚子里,不過憋著的怒氣,不吐不快。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就朝兩人扔了過去。


啪!陳狗剩隨手將土塊抓住,直接一把捏碎,看著還在氣鼓鼓的我們,笑道,「哈哈誰叫你們膽子小了。」


辭別這兩個討厭兄弟倆後,我就帶著還在哭鼻子的表妹和虎子往家走。


路上我安慰幾句,秀也不哭了。她擦了擦眼淚看著我說,「哥咱們以後別和他們倆玩了,太嚇人了。」


「不和他們玩了。」虎子也跟著說。


走了一會後虎子突然停住了,看著我。「劫子哥你感覺沒,這兩小子有點不對?」


我一怔,看著虎子。「你感覺到那裡不對了?」


虎子看著我。「就比如說狗剩吧,以前搬個磚啥的還張羅著重呢,現在居然能直接將石塊捏碎?


我點了點頭,向回來的那條路望了一眼。

到了村頭,辭別虎子,我便帶著表妹直接回家了。


到家後,可能是玩累了吧,不一會兒表妹就睡著了。


我有點餓,在櫥櫃里翻出個玉米面的饅頭,一邊吃一邊在客廳里亂逛,無意間掃到牆上的日曆,發現今個居然是陰曆的七月十五。也就是老人們常說的鬼門大開的日子。


想起虎子媽媽說的那件事,一種強烈的好奇感突然湧上我的心頭。決定晚上偷摸去地墳地瞧瞧,看看能不能遇到那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


第2章 鬼刨土

2

吃過晚飯,看了會電視,待全家人都睡著了。我躺在被窩一直等到半夜十一點半,看時間差不多了,我躡手躡腳的起了床,就出門了。


幹了一天的農活,舅舅一家早已經累了,睡得很沉,即使看我起來也會認為我是去撒尿,根本不會發現我偷偷溜出來。

外面月亮很大,很亮,照得路面白森森。為了壯膽子我把大黑狗也帶上了。


大黑還以為我大半夜帶它出去玩,樂得伸著舌頭『哼哧哼哧』地在樹林里亂跑,驚得樹上的烏鴉亂飛,嗚嗚怪叫,搞得我都後悔帶它出來了。


快要到墳地的時候,我在路邊折了一根桃樹枝攥在手裡,聽老人常說這東西能辟邪。


其實桃樹可以辟邪是真的,甚至現在你去農村還可以看見,襁褓里的小孩子,都會在包袱里插上一根拇指大小的桃枝,因為小孩子火氣弱,容易被髒東西上身。


就這樣我一手拿著桃樹枝,一手拿著手電筒,帶著手下大黑狗向那座孤墳跑去,跑了有小半小時我們才跑到墳地。


月光當空照下,照的我影子很長,我看了眼時間,十二點已過,墳頭一片空曠靜謐,根本沒有我要看的紅衣女人。為了怕大黑狗壞事我還特地將它趕走。


哎!我嘆了口氣、既來之則安之。沒有紅衣女人就沒有吧,就當出來賞月吧,咦!話說今天日頭好大好亮啊!


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我起身準備回家。但是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裡飄來一朵大黑雲,把發光的日頭給遮擋了起來。


緊接著整個天突然暗了下來,原本清涼愜意地山風也突然變得猛烈起來。


我有些好奇地抬頭看了眼天,以為要下雨,心想著還是趕緊回家吧。

然而就在這時。咳咳!一陣隱隱約約的咳嗽聲從那座孤墳里傳了出來。


「有人咳嗽!」


我當時就是一驚,一下子趴到草叢裡,緊緊握著手裡的桃樹枝,抬頭向墳頭看去。


只見一個類似火焰的東西從孤墳里鑽了出來,大小有拳頭那麼大,形狀有點類似火焰,火焰隨著風在哪忽閃忽閃的飛舞著,恍惚間我好像聽到咳嗽聲就是從火焰里傳出來的。


我當時嚇壞了,手心手背都是汗。趴在草叢裡一動都不敢動,雙眼死死盯著墳頭上的藍色火焰火。


只見那火焰慢慢轉了一圈後,『咻』的一下就向我飄了過來。


「媽呀……」我嚇得大叫了出來,起身撒腿就跑。


跑了沒兩步,我就感覺到身後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我當時心裡就想完了,那東西追來了!


想到這裡,我更是不敢回頭看,兩腿用盡全力向前跑。沒跑幾步,突然腳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

這一跌不要緊,後面的腳步聲也突然停了下來。


我趴在地上嚇得全身直哆嗦,想起來但是兩腿偏偏不聽話,沒辦法我只能死死抓著手裡的桃樹枝,把頭埋在兩臂之間,緊緊閉上眼睛,嚇得動都不敢動了。


心說:管你是什麼鬼東西,有本事你一口把我給吞了,我算你厲害。


等了沒一會,我就感覺到,有東西走到我頭的部分,哼哧哼哧地喘著氣,接著一條濕答答的類似舌頭的東西就伸到我的耳朵上舔了起來。


我這時反而鎮定下來,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連忙坐起身來,一看,麻蛋,舔我的不是大黑還是什麼。


我當時那個氣啊,真想把這死狗一腳踢飛出去。


不過看到是大黑,我心裡也就踏實多了。


我拍了拍胸脯,喘口氣,站起身正準備帶著大黑離開這個鬼地方的時候,一陣猛烈的風突然颳了起來,原本就黯淡的天空,頓時又暗了起來。


身邊的大黑好像發現了什麼恐怖的東西正在靠近一般,躁動不安地亂叫起來,不停用爪子扒著地。然而就在這時,兩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狗剩、狗蛋你倆大半夜不睡覺在哪幹啥呢?」

我嚇懵了,這倆兄弟是從哪冒出來的?


 「是霍劫啊,俺兩個在刨山土呢。」說話的是弟弟狗蛋,狗剩沒有說話依舊在哪繼續的刨著。


「刨山土!大半夜刨那玩意幹啥?」我有些不解,這哥倆今天怎麼這麼奇怪啊。


「奶奶叫我們刨的,你要不要一起,很好玩的。」狗剩說道。奇怪的是他今天的嗓音和哥哥差不多,要不是他扭過頭向我招了招手,我還以為是弟弟在說話呢。


我咽了口吐沫,沒有說話,慢慢的向兩人走去,想拽兩人回家。說實話,大半夜的刨土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就當我走到一半的時候,大黑不知道什麼時候竄了出來,站在我的面前沖著我直汪汪。


沒等我說話,狗剩突然喊道,「畜生你在叫喚小心我吃了你。」


狗剩話落。大黑嚇得呼哧呼哧低沉兩聲直接尿了。看看我後,又接著叫了起來,不過這次的叫聲沒有之前那麼大了。


俗話說打狗還看主人,這個狗剩居然罵我的狗。我本來還想叫這兩個小子回家,明天我幫著他們搞土呢,現在好心情都沒有了。


瞥了眼這兩個混蛋後,我直接又掉頭走了回去。走到大黑跟前摸了摸它的頭,叫它不要在意這兩個臭小子的話。


大黑倒也聽話,不過卻是用嘴巴咬著我的袖子用力的拽著我往出走。


我扭頭看了眼還在繼續刨土的兄弟兩,出於關係還算不錯,提醒道:「狗剩狗蛋你們還不回去嗎?我可要回去了。」


兩人沒有說話,繼續刨著土。


我也沒多想,便直接帶著大黑狗回家了。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舅舅一家上地忙著收割去了。姥姥給我留了字條說鍋里有飯。我剛要打開鐵鍋開吃的時候。


秀兒不知道什麼時候鑽了出來,趴在門口撅著嘴巴對我說:「大懶蟲終於起來啦!」


我撓了撓頭,剛要說什麼的時候,虎子突然呼哧帶喘的跑了進來,進來二話不說拿起水瓢舀了半瓢水開喝了起來。


喝個痛快後,呼哧哧的對我喊道:「劫子哥,不好了出事了?」


我看著他,很平淡的說道:「孔子曰,晃幾把毛,有事說。」


倒是一旁的表妹眨著大眼看著還在喘氣的虎子,問道。「虎子快說,出啥事了?」


「狗剩狗蛋…」虎子喘著氣,「他們死了!」


第3章 拔火罐

3

「啥?」我當時聽到後,整個腦袋嗡的一下,全身就像是被悶雷炸了一般跌倒在地,拽著虎子的手就不撒開了:「你快說,咋回事?」


虎子看著我,拿起水瓢還要喝水,我一把搶了過來,「喝你個大頭鬼啊!你快要說咋回事?」


「你看你急這樣!」虎子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好了好了,我不喝就是了。我也是剛剛聽到大人們說的,好像是昨天晚上兩人出去看月亮,然後死在路上了……」


沒等虎子說完,我直接就跑了出去,急的虎子在後面直喊,「劫子哥你幹什麼去啊,奶奶叫我們別亂跑。」


我沒有理他。


看我已經跑的沒影了,虎子和秀兒對望了一眼後也跟了上來。


狗蛋和狗剩的家是在村東頭,離我舅舅家足有一里多地,跑的地時候,我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這一路上我感覺很後悔,要是昨晚我帶兩人回來,他們就不會出事了。不知不覺我哭了出來。


狗剩狗蛋兩兄弟家住的是一個土坯房。


以前的農村不像現在這些新農村有什麼豪華的別墅,那時候普遍的都是那種低矮的茅草房,就是那種房蓋子上面鋪著草,牆壁四周是用稻草混合著和大黃泥造的那種。


趕到狗剩家的門口。我就看到了他家的柵欄上已經豎起了四個竹竿子,竹竿子上面掛著四道白色的布條。


在我們鄉下,管著叫招魂幡。


聽奶奶說這東西要掛上七天,在這七天之內死者會通過這幡子的召喚來看望自己的親人。


一進大門,在院里中央圍著密密麻麻的人,撥開人群我鑽了進去、只見一個穿著粗衣白布的中年婦女跪在狗剩狗蛋的屍體旁,哭的很傷心,他是兩人的媽媽李翠花。


農村人對於傳宗接代一說根深蒂固,而且重男輕女,如今這一家死了兩個男孩,李翠花的心情自然十分凄涼。


說起這個李翠花也是夠倒霉的,早些年狗剩的父親就因為開拖拉機到外面送貨,車翻人卡死了,如今沒想到相依為命的兩個兒子也出事了!


兩兄弟躺在茅草席子上,臉色煞白,聽鄉里鄉親說發現兩人的時候,兄弟倆睜著眼睛好像是被嚇死的,死的很是怪異。


我看著倆兄弟,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剛要說什麼,我的衣角被人拽了一下,我一看是秀兒,原來兩個小尾巴也跟了上來,正圍在我身邊。


這時,在一旁忙裡忙外的姥姥發現了我們,直接拽著我們三個小孩子遠離開了人群,找到一個沒人的地,直接扒開我的褲子『啪啪』的在我的屁股上打了起來。


然後不容分說的罵了我一通。


「你這混小子,我不是叫虎子告訴你不許來嗎,趕緊給我回去,這種喪事小孩不能看。」


姥姥說完後瞪了眼貓在我身後虎子,虎子被姥姥一瞪,嚇得掉頭就跑,邊跑還邊說,「我就說不叫你來這下可好。」說完人直接沒影了。


我瞪了眼這個一點不義氣的虎子,在心裡罵他是烏龜,是縮頭烏龜。


其實姥姥說的么錯,小孩子體質虛,最容易招到髒東西。


「姥,昨晚……」我抽了抽鼻子,剛要把昨晚的事兒告訴她。身邊的妹妹秀兒突然臉色煞白的指著躺在草甸子上面的狗剩狗蛋兩人喊道:


「奶你快看啊,有個女人在掐著狗剩的脖子呢。」


姥姥聽到話後,臉色頓時大變,一把將妹妹抱起,對著妹妹指著的方向吐了兩口唾沫,呸呸。


奇怪的是,吐完妹妹居然說人不見了。


後來我才明白,姥姥這種事土方子可以吐出晦氣。


我記得我當時還問了一句,姥我怎麼沒看到?


為此,我的耳朵還被我姥姥狠狠地擰了一把。


回到家,舅媽正在做飯,看到姥姥抱著妹妹,忙問道:「媽,秀兒這是咋的了?」


奶奶說:「這倆孩子去看葛家兄弟了,結果秀這丫頭身體薄沖著沒臉子了。」


說著,姥姥將妹妹放到了土炕上面,然後拿出了一個空罐頭瓶子,酒精,還有一疊冥幣


用火柴將冥幣點著後,開始給妹妹拔起了火罐來。


正拔著,秀兒突然沖著門口喊道,「奶,狗剩他們在窗外叫我出去玩。」


「呸呸……不許去。女孩家家的和那些男孩子玩啥。」說完姥姥直接叫舅媽把窗帘子拉上。


一連拔了兩罐子,見秀兒還張羅著狗剩叫她出去玩,我姥姥搖頭嘆氣道:「不行啊,這沒臉子陰氣太強,火罐沒用啊!」


舅媽慌了,「那咋辦啊?媽你快想想法子啊!秀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姥姥說:「春梅啊,你也別害怕,你這樣,你叫建軍去隔壁村把劫子的奶奶請來。」


我一聽姥姥說去請我奶,我頓時開心的跳了起來,好哎好哎,我也去。


沒等我說完,我就被姥姥給按了下去。


舅媽連跑帶顛的找到了舅舅,舅舅當時正在地里幹活,聽到舅媽的話後嚇的差點沒把手給割破了,也顧不得稻田了,直接騎上自行車就奔隔壁村去了。


舅舅和舅媽十八歲就結了婚,大家別笑話,農村都這樣結婚普遍早。但是兩人一直到三十歲才有了秀兒,秀兒可是他們的命.根子。


舅舅為了儘快趕到隔壁村,直接選擇了一條小道,這條小道路過村裡的一片墳地,別看舅舅是個大男人但是從小膽子就很小,聽老媽說,舅舅小時候很淘氣膽子很大的,後來從墳地里挖出一個鐵罐子,打開發現裡面是個死孩子嚇得他當時就尿了。


為了壯膽子舅舅特地把大黑也給叫上了,就這樣一人一狗直奔隔壁桃花村。


家裡的我們也不安生,妹妹不知為啥突然變得瘋瘋癲癲的。凡是能抓到的東西不管是什麼,直接就往嘴巴裡面塞。


舅媽上廁所的時候,我看了一會兒,一不留神被妹妹摸到了一把小刀,要不是姥姥突然出現給搶了下來,不然就出大事了。


就這樣我們憂心忡忡的等待著。期間虎子娘來了一趟,是來找虎子的,說那小子不知道跑哪瘋去了。見虎子不在,虎子娘就走了。


虎子娘走後不久,舅舅就回來了。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我的奶奶。


第4章 回魂

一進屋,我奶奶就問道:「劫子他姥,今個你們屯裡死過人吧?」

 「死了兩個男孩!」我奶奶嘆氣道。葛家那兩兄弟很討她喜歡,誰知卻出這麼一檔子事兒。


「哦!兩個男孩?」奶奶突然想到了什麼,皺了皺眉,掐指算了起來。


算了半天剛要開口。我舅媽突然跑了進來,張開就喊:「媽不好了,虎子出事了!」


「啥?」我姥聽後,當時就懵了。好懸昏倒在地,好在一旁的奶奶及時扶住了她。


叫我舅媽看著秀兒,姥姥帶著我奶直接去看虎子去了。


我伺機悄悄的跟了上去。


原來虎子從狗剩家走後,就直接去了村頭的水庫里洗澡,那水庫我去過,水深還不到半米,根本就淹不死人,而且我們這幾個小夥伴里就數虎子水性最好了,沒想到他卻被淹著了。


虎子爹知道我奶有本事,見人來了。直接就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霍奶奶求您救救我兒子啊!」


奶奶走到虎子屍體前,一把將他拉起來,伸手在他的腦門上摸了一下後說道:「還有口氣,就是丟了魂兒。」


說完,奶奶叫人將虎子抬進屋,然後她從隨身帶來的三角兜里掏出一個銹跡斑斑的銅碗來。叫虎子爹將他家最大的大公雞殺了,將雞血裝在她給的銅碗里。


弄好後她拿著毛筆蘸著雞血在虎子的眉心,兩肩上分別畫了三道符,符畫完之後她叫屬猴雞豬的人全部離開,並又叫虎子爹將葛家兄弟的屍體一併搬過來。


奶奶將三人的屍體排成一列,取來三碗生米飯扣在了三人的頭上,插上三根香,接著又取出銀針,香燭,紅繩,小鈴鐺等物件來。


我當時還小,就好奇的問我姥姥,姥,我奶在哪幹啥呢?怪嚇人的。


我奶奶在我腦袋瓜上敲了兩下,叫我別說話,可那時候的我好奇啊,她越不讓我說話,我越說,最後姥姥敗了,就對我說,你奶正在給虎子看病呢?


看病?我更疑惑了。姥姥橫了我一眼,見我還要問東問西的直接一把捂住了我的嘴,並警告我,在出聲就不許我看動畫片。我果斷的閉嘴了。


沒了我的嘰嘰喳喳,屋子裡面頓時安靜下來,我看了一下周圍,發現狗剩狗蛋的老媽也過來了,那一雙早已哭得紅腫的眼睛,帶著希冀的目光看著奶奶。


我就在想,難不成奶奶還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這時,大家莫不是睜大了眼睛,屏住呼吸,帶著敬畏的神色看著奶奶,一種寧靜中帶著緊張的氛圍,這種氛圍,我的心也有些緊張起來,不由得開始注視起奶奶的行動來。


奶奶先是用紅繩分別綁上了三人右手的中指,三根紅線只是輕輕一拋,便越過了橫樑,奶奶身體有些佝僂,可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卻顯得異常的矯健。拿上紅線的另一端,奶奶在每根紅線上穿上了一個鈴鐺,然後系在了屋子的門框上。


做好了這些,奶奶點燃了香燭,放到了三人的腦門正上方,又拿出三根銀針,在火上烤了幾烤後,小心翼翼的在三人的身體上插了起來。我數了數,發現每個人的身上都插了足足有九枚銀針,分布在手足各個地方,看起來都有些疼。


「生人勿進,鬼神迴避咯!」


就在眾人看得正緊張的時候,奶奶扯著嗓子,喊了一句話,奶奶聲音不大,卻在寧靜的屋子裡面猶如驚雷一般,我的身體頓時一個哆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姥姥抓著手,開始往房間里撤,剛想問為什麼我們要走,卻一下想到剛才姥姥不准我看動畫片的威脅,只好趕緊閉嘴。


到了房間裡面,其實也並不是完全看不到,屯裡的建築,都是那種互聯互通的結構,從房間門縫和牆上的開窗都能看到堂屋。


我找到一條縫隙,偷偷向堂屋看去。


奶奶這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壽衣,這身壽衣,奶奶與我說過,是她死得時候帶到地下的時候穿的。我有些好奇奶奶為什麼這個時候就穿上了這身衣服,不過來不及等我細想,奶奶就開始在三人腦袋上方不遠的位置,手舞足蹈起來,口中念念有詞。


一直很注意形象的奶奶,在這時候開始變得披頭散髮,如果不是知道她才招魂,不知情的人見了,一定會以為奶奶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婆子。


奶奶足足跳了有半個小時,堂屋內依然沒動靜,我看到奶奶已經有些汗流浹背,不禁為她感到一陣心疼,畢竟奶奶現在年歲大了,身子骨沒以前紮實。


就在我以為這種狀況還會持續下去的時候,異變發生了,本來靜止的鈴鐺,在這個時候開始叮叮噹噹的響個不停,而且屋子裡面,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風。


「叮噹……叮噹……」


聽到鈴鐺的聲音,奶奶卻是跳得更快了,口中念叨的東西也越來越快。


我能清楚的看到,插在虎子身上的銀針,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一切,都發生的很突然,仿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讓這些東西運動起來。


「還不快快回魂,在等啥捏?「


奶奶看著虎子腳後的空地,一聲怒喝。


炸雷般的聲音,在屋子中飄蕩,這時候,虎子身上的銀針靜止不動了。


「咳咳咳。。。。「


剛才還直挺挺躺在地上的虎子,突然一陣猛烈的咳嗽,把他頭上的生米飯都給抖落了下來,虎子的嘴裡面,不斷咳出許多水來,而那些水,竟然渾濁不堪,隱隱呈現黑色。待虎子咳完之後,地上早已是狼藉一片


看到這樣的一幕,奶奶稍微舒了一口氣,隨後,奶奶又看了狗剩和狗蛋兩兄弟屍體一眼,微微蹙眉。


大約停了有一杯茶的功夫,奶奶再次手舞足蹈起來,只是這一次,奶奶足足跳了有一個小時,狗剩和狗蛋身上的銀針沒有任何動靜。


奶奶累得氣喘噓噓起來,看著狗剩和狗蛋兩兄弟的屍體,失望的搖了搖頭。


「孩子他姥,撤了吧,這兩個孩子,我已經無能為力了。「奶奶的聲音有些虛弱。


「誒。「姥姥應了一聲,帶著舅舅和舅媽,就準備著手來收拾。


剛說完,我就看到狗剩狗蛋的老媽李翠花跑到了堂屋,一下跪到了姥姥跟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了起來。


「霍奶奶,你就可憐可憐翠花吧,我就只有這兩個兒子,他們要是救不活,我們老葛家可就絕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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