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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思純:你都沒經歷過,還怎麼去演好一個角色呢?

馬思純給我的感覺是,

純,就像她的小名純純。

見到熟人,

她會很貼心地安排到一些細節,

比如她的化妝師過來了,

她會第一時間想到化妝師的

工作特點和操作舒適性,

安排好我們對調座位。

我原本以為馬思純的骨子裡應該是像黎吧啦、七月,至少是內心叛逆的。但馬思純不是,她視叛逆為幼稚,她有自己的生活節奏和生活調性,她也是我見過少數的能在出演一個角色前就把自己的角色和生活分得很清的人。常常有人說,演員就是要用生活的體悟去詮釋角色,你都沒經歷過,還怎麼去演好一個角色呢?

打動馬思純的角色都不是她生活中應有的模樣。馬思純對此有新鮮感,能沒有包袱地走進角色,走進戲中的生活。她時常給我一種新人感的純凈,要保持這種新人感,其實是非常不容易的。你的內心要有所堅守,也要有所取捨,尤其是面對誘惑、慾望、利益時。

馬思純受到了很好的保護,有來自家人的,也有來自工作人員和朋友的。她說她總是遇到美好的人和美好的事,但她也知道現實中存在醜陋的、粗鄙的,甚至不公的事。她常看時事新聞,去抽絲剝繭尋找那些惡之所以為惡的成因。

她對痛苦的感知力大概都來自於她對另一種生活的架構和另一個自己的凝視。她把其中一個馬思純安放在現世安穩中,過許多女孩追求的生活,她把其他馬思純放在很多可能的維度上,有些是劇中的馬思純,有些是獨處的馬思純,有些是舞台上的馬思純。人總是多面而立體的。

馬思純不可能活在我們的想像中。她有切實的生活路徑。我最終能理解她對現實安穩生活的追求,還曾經有過開個火鍋店、養只狗、嫁個好人的夢想,畢竟每個人都活在真實的世界裡,這裡有你的父母、親朋,有你需要經歷的大多數人都要經歷的青春期、彷徨期。馬思純說,她跟大家一樣。

馬思純的現實性很大程度上得益於家庭的耳濡目染。她媽媽告訴我,馬思純當時想從事演員這個職業,知道媽媽反對,於是給媽媽寫了一封信。我問她媽媽,你應該很感慨,馬思純會寫這封信吧?她說,不,她們常常寫信給對方,馬思純還會寫一些情話。在馬思純30歲生日的時候,媽媽乾脆把馬思純的生活點滴,感動的話都記錄成了一本照片書。

後來我發現,馬思純的爺爺奶奶、姥姥姥爺、爸爸媽媽,她的整個家庭,都有手寫書信的習慣。他們向另一半理性表達自己的想法,感性表達自己的愛,頓時覺得很有愛的一種家庭溝通方式,也很浪漫。

馬思純深受影響。

一個95後的女孩,她在馬思純還是書模時就關注她,看到她在《左耳》、《七月與安生》里的表演,說她是一個不驕傲,也不自矜的女孩,是那種可以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聊天的朋友,但就是朋友,不能是閨蜜。我好奇她眼裡的馬思純是什麼樣的。

於是,她給我寫了一封信,她覺得,最了解馬思純的,也許是黎吧啦。

馬思純你好,我是黎吧啦。

人間已過十年。我走之後,我們的故事被寫成了小說,被更多人知道。很多人為我流淚,包括你和一個叫春夏的姑娘。她們議論我,說我缺愛,沒有安全感,贊我單純勇敢,為愛飛蛾撲火,恨我無知自私,為愛不擇手段。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在意別人怎麼看我。

我曾經想過,如果我等到了張漾的解釋,如果我沒有衝進那個雨天,沒有離開,故事會不會不一樣。

也許我和張漾一起去了北京,他上學,我就在酒吧唱歌,我們養一隻小白貓,等到張漾畢業,我們結婚生子。

但也許,故事的結局是我們還是沒能在一起。

2014年,你26歲,左耳拍成電影,你說你想演黎吧啦。其實你從7歲開始就跟著你著名的小姨蔣雯麗演戲了,還做過雪漫姐的書模,但一直拍些不溫不火的戲,也沒有特別打動你的角色。

在一排排小巧精緻的選角照片中,你有點突出,連後來的男主角都說你有點小胖,還沒有去過一次夜店,就是一個被女同學在可樂罐里灌粉筆灰、拖把水都不敢反抗的乖乖女。

我黎吧啦可不是這樣的。

父母離開我,將我拋給一個整天打麻將的奶奶,除了張漾和小耳朵,我的生活里沒有一絲暖色,生前我一直給予還擊,直到以那個雨天的車禍宣告我的戰敗。我們應該是不同世界的兩個人,也許永遠是平行線。

遇到我,你說你從來沒有為一個角色這麼拚命過。一開始我以為你是急切地想向外界證明自己,或是得不到就越想要的勝負心。但我看了你的日記,你說,你的生活順遂且無聊,看到一個活的這麼精彩有點曇花一現的黎吧啦,特別想嘗試一下這樣的人生。我有可能經歷的一切,都是你在現實生活中想做卻不可能去做的事情。

我突然覺得你像我的小耳朵。小耳朵也曾想變成我這樣的壞女孩,覺得變壞了,就可以自由,就可以任性恣意。可是就像我對小耳朵說:每個人的命運一生下來就註定了,你是一個好姑娘,就只能一輩子做一個好姑娘。你我都知道,就算在這部電影里短暫地成為了我,馬思純還是會回到自己安分不逾矩的生活。

謝謝你成為了我。一年後,你又憑藉著《七月與安生》得了金馬獎。你說,黎吧啦仍然是你最喜歡的角色,是你人生最重要的轉折點。

「七月」之後,你時常感到疲乏,角色從以前的女二、女三,甚至是女N號成為現在當仁不讓的女主角,要應付的宣傳和額外的事情也增多,即使不喜歡,你也乖順地配合。我知道這很大程度上不為名利財富,而是你對演員這份職業的喜歡。你說「如果不是靠著精氣神、靠著喜歡,我根本堅持不下來。」

我們認識了十年,30歲的你還有圓圓的蘋果肌,總是仰著頭笑著,眼如彎刀。別人是閱盡千帆而面色越來越沉穩或麻木,你反而說自己「經歷越多越脆弱」,動不動就哭鼻子。前幾天,你媽媽去山西出差,發給你一個83歲的大爺在街邊賣餅謀生的視頻,你正在工作,看到視頻就哭的稀里嘩啦,叮囑媽媽一定要幫幫他。

真是矯情又可愛。

一開始,我以為命好的姑娘,是像蔣皎那樣,臉上時刻洋溢著趾高氣昂的驕傲和幸福,換著一個又一個名牌包包和男人,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的殊寵和高高在上。

原來你不是那樣的。你不驕傲,也不自矜。知道比平常女孩被賦予的多一些,「深得眷顧」,所以時時想著分享出你的一大包愛,總是春風和煦地照顧著身邊的人。像我的張漾和小耳朵一樣,乾淨,純粹。

十年過去,思純,我看到很多當年為我流淚的女孩,磨平了稜角來換取生存的本領,收起來坦率作成熟姿態,我不想問她們是否還記得我,是否還記得17歲時生機勃勃的她們,因我知,答案於我、於她們也許都有些殘忍。

但你似乎沒怎麼變,始終「少女」。到底是生活寵愛著的女孩。

可是思純,我其實是有些擔心你的。我害怕生活有一天不再滿含溫情,向你顯示了它的本來面目。

比如,生離死別,陪你長大的老人們,有一天離開了你,生命中那些原來陪伴你支撐你的力量慢慢離去,點亮你生命的燈塔一盞盞熄滅,又或者是情感的背離,有一天你視為信仰的愛傷害了你,就像當年愛的深也痛的深的我。

其實你早就想過,「經歷的太少了,這些事都會讓我覺得很可悲」。到那一年,我想,你應該已經成為自己,而不再是黎吧啦。

未來有一天,我們還會再相遇。

文 | 王燕青、麥倫      編輯 | 大貓

校對 | 海珍      版式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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