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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級的書家是這樣臨帖的,或許對你有所啟發!

吳昌碩作為一代宗師,一生所臨摹的金文數量很多,僅次於其所臨石鼓文。作為一個廣涉博取的大家,吳昌碩從青年時期開始學鄧石如、趙之謙,到晚年自化、隨意揮運,風格變化很大,他對詔版和繆篆等也有涉及。綜合對比,金文對吳昌碩的影響巨大,使其最終脫去石鼓原貌。當然,吳昌碩臨摹時,基於個人脾胃,必然會有取捨,作為心性、志向極為強烈的開宗立派人物,所有的作品最終都會以個人的氣質為引領。這種做法貫穿其一生,個性達到極致。吳昌碩屬於大器晚成者,逐步臻於極致,即使到了衰年,仍是筆力充沛,精神瀰漫。

吳昌碩所臨《寰盤》是寫給「瘦羊」的,即吳昌碩在蘇州結交的摯友潘瘦羊。潘鍾瑞,號瘦羊,出身於蘇州城赫赫有名的潘氏家族。到了他這一代,雖不及族兄潘祖蔭一脈榮華富貴,也擁有不少店鋪和良田,可謂衣食無憂。然而他對仕途功名一向看得很淡,只以考訂金石自娛。吳、潘大約是在1881年前後相識,自此過從甚密,深有默契。潘瘦羊常為吳昌碩書畫題跋,吳昌碩則為之奏刀刻印,相見甚歡。潘瘦羊知道吳昌碩對《石鼓文》有嗜癖,就將家藏汪鳴鑾收藏的石鼓精拓本相贈。吳昌碩如獲至寶,終日臨習,心摹手追,並專門作詩以記:「有此精拓色可舞」、「從茲刻畫年復年,心摹手追力愈努」、「清光日日照臨池,汲干古井磨黃武。」道出了無比驚喜之情和決意終生學石鼓的心意。

款中時間是「甲申年」,即1884年,吳昌碩時41歲。雖非高度成熟之面目,但從行書落款來看,風格初具。也就是說,吳昌碩行書是早熟的,篆書是慢熱的。篆書的「慢熱」註定其一生可以超大容量地吸收,將各家營養薈萃於胸。盱衡當世,為了求得某種所謂的風格,不惜以怪異面目示人,或者過早結殼,故作老態,就再也無法吸收營養,從此江河日下。所以說,書法不能不定型,否則沒有風格,但也不能急於定型,結果同樣是沒有風格或形成習氣。只有持之以恆,才能水到渠成。

從吳昌碩一生來看,幾乎沒有一件完全以畢恭畢敬姿態臨得非常像的金文作品。作為個性意識極其強烈的大師級人物,很難拘於某一家形貌。吳昌碩最擅長的就是融會貫通,一生提倡「貴在深造求其通」,回顧其一生,也確實做到了。這件臨作一氣呵成,亮點在於落款,款字雖為行草,卻筆筆篆意,與正文並沒有本質區別。很多人寫多種書體,楷書像褚遂良,隸書像曹全,行書像米芾,每一種都寫得很好,可是,放在一起,卻不像一個人寫的,實際上就是沒有貫通,不能以個人氣質來引領,沒有發生「化學反應」,結果只是「雜拌兒」,這樣就不可能有個人風格。吳昌碩有極強的化合本領,寫行書筆筆見隸意,寫隸書筆筆有行意,凸顯其個性。

臨作用筆極為率意,不拘於原貌,原作章法也改變了。這種細長條幅式的章法極難,因為縱列只有四五字,需要不停地調整行氣,又要通篇和諧統一,而且還限定篆書書寫。看似不經意,實乃最難處。從幾處用筆來看,似乎有細弱之嫌,正文倒數第七、八、九行最下方的「顯」等字較繁,擠在一起,似乎局促壅塞,但整體上來看,這些「失誤」和「不足」,恰恰是全篇有意味的部分。這就說明,在臨摹時注重整體效果更為重要。

很多人有開篇下筆感覺不佳便撕紙的習慣,其實,不妨有點耐心,寫完之後,擺上兩三天再看。因為人的感覺是不停地發生變化的,要學會「回頭看」和「時時看」,如果一下筆就撕紙,養成習慣,必然容易心浮氣躁。絕對意義上的「完美」是不存在的。如果一件作品中,有幾個字特別好,因此而刺目,也並非好事,好的作品須有整體感。有一個眾所周知的典故,羅丹曾經將一件雕塑作品中過於完美的雙手敲掉,因為這雙手已經可以獨立成為作品,因為過於完美而惹人關注,必然破壞整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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