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一道湯，最注重味道，排斥你從小排斥的

苦

大玻璃瓶子盛滿了我的黑咖啡，

給苦味下定義我們自告奮勇，駕輕就熟，

你能拍著胸脯，質疑故意不加糖的出發點，

你喝苦咖啡是尋求刺激，取悅自己，

你喝一道湯，最注重味道，排斥你從小排斥的。

我的舌頭更加敏感，而我長時間地渴著，

味道無足輕重更像事實。我不自覺地想那一抹苦味，

擱置亮晶晶的塊狀糖，我想那個腳踢泥水的傻孩子，

舉一把小傘去上學。

所以你不能否定我殘忍的過去，不能教唆我否定那窮困的生活，

雨傘破了，我許個願，鉛筆斷了，我也許個願，

我許的願，我一直不忘。那迴環往複的日出日落，

對我不聞不問，它能壓碎我許下的願，可又如沾水的蓮花，

點在了我的手心。

趟著苦水的人沒有別的野心，端一碗苦茶談笑風生可叫他此生無悔。

《流浪集》

從前，我們管自由叫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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