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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薄妻子懷孕後變溫柔,遇一道士卻說她半年前就死了

1

後來人們再提到那個來自東北的小村莊發生的事,都說那年冬天,真冷。

李家奶奶變得瘋瘋癲癲的時候,正是冬月時分。

大雪飄灑,李家小兒子從外地往家趕。

天冷路滑,李家小兒子李江海還帶著身懷六甲的妻子,在老家附近早已被大雪覆蓋的小路上步履維艱地行走。

「嗨,這一年遇上的都是什麼鬼天氣,夏天在外做生意也是,天天大暴雨,洪澇多時不說,雷火差點把生意鋪子點著了。這冬天回老家居然下了這麼大的雪,這一年,都是什麼光景!」李江海直搖頭嘆氣,回頭看看眉毛眼睛上結滿白霜的妻子,李江海心中又是一陣心疼,「彩雲,你扶著點我,千萬別摔著了。」彩雲沒出聲,李江海回頭看她。

劉彩雲年紀輕輕,20出頭的模樣,但是身孕看得出來,月份已經很大了,彩雲一隻手托著肚子,異常艱難地往前趕路,可那隻手早已凍得紫紅,像是腌蘿蔔。李江海心中又是一陣懊惱,原來從外地趕回來的時候,李江海給媳婦置辦了一身冬裝,獨獨忘記買一副厚實的手套了。李江海馬上把自己的手套脫下來要給媳婦戴上。

「彩雲……」李江海仔細一看,好么,劉彩雲昏昏欲睡,被霜雪封住的眼睛都快閉上了。

「彩雲!彩雲吶,別睡,要睡回家睡,你迷迷糊糊再摔著了。」李江海搖了彩雲兩下,彩雲清醒過來。

李江海把手套遞過去,彩雲愣了一下,只是拿走一隻,「反正我就一隻手露在外面,我覺得冷了就換隻手戴,總不至於凍壞。倒是你,提那麼多行李,別凍著了。」彩雲細聲說,溫柔和順的臉龐,似乎一點一點驅散了李江海身上的寒冷。

他心口一熱,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初見劉彩雲的少年時,這種久違的感覺讓李江海有種說不上的感動。為什麼呢?

原來李江海第一次見到劉彩雲時,劉彩雲也是一副溫和的樣子,更是一張水靈的俏臉打動了李江海。他回到家便對劉彩雲念念不忘,馬上叫長輩找媒人說親,說什麼也要迎娶劉彩雲。於是兩家換庚帖,送聘禮,過嫁妝,拜堂成親。劉彩雲就是李江海的媳婦了。

但在一起過日子,劉彩雲當初初見時候的溫柔表情沒有了,有的只是尖酸刻薄,滿身戾氣。在家和長輩頂嘴,在外面跟著丈夫打點生意,稍遇不順也是對李江海開口便罵,有幾次甚至升級拳腳。

好在女人力氣不大,脾氣縱是不好也沒有做太過分的事情,李江海處處忍讓她,疼愛她。劉彩雲本來就沒有什麼朋友,鄰居更是躲得遠遠的,家裡出什麼事都沒人出來幫襯著。

2

好在劉彩雲懷了孩子,不知什麼時候起,劉彩雲變了,變得不再尖酸刻薄,而是格外安靜溫柔。就連李江海在外撿到的小蛇,本來要煮成蛇肉湯給彩雲補身體的,也被彩雲攔下並放生了。李江海想,一定是懷了孕的女人,有了孩子才會更善良,畢竟要給孩子多積德啊。

就這麼想著,終於在天黑前夫妻二人趕到了家門口,劉彩雲站在家門口,腳步卻停下了,她杏眼微眯,表情凝重,之後被李江海拉進院子里。

院子里門邊便有一間屋子,平時用來當作倉庫用。李江海隨意一瞥,便看見裡面停放的東西,李江海看到心中一驚,這東西是一口硃紅色的棺材!

難不成是家中老母出了什麼事情?天色將暗,幽暗的倉庫里,棺材發出青戌戌的光。李江海心中惴惴不安,也顧不上媳婦了,加快腳步向母親住的屋子裡走去。

李家奶奶的屋子裡沒掌燈,屋內昏暗,李江海一進屋就被驚得說不出來話。

自己的母親李老太太馮氏站在屋子裡,但可不是站在地面,而是站在炕上。她站在炕中央,雙肩垂得很低,僂著腰獃獃地站著一動不動。窗外天色昏暗,老太太背向窗子,完全看不清臉,但是彷彿渾身籠罩著死氣。因為老太太雖是站著,但沒有任何細微的動作,甚至胸口呼吸的起伏都不甚清晰。

「媽……媽?你怎麼了?病了嗎?」

屋子裡靜得可怕,只有李江海顫抖著的關切的聲音。

過了半晌,老太太喉嚨里發出喑啞的聲音:「別把我兒媳和大孫子凍著了。」聲音平靜,但又像從山洞裡發出來的一樣,空靈幽遠。

然後又是久久的沉默。

但李江海心中一驚。劉彩雲懷孕的事情李江海並沒有告訴家裡,是妻子劉彩雲一定要讓李江海隱瞞的,劉彩雲說想給家裡一個驚喜,李江海也沒說什麼,想著大概是女人的小性子,李江海便什麼都沒和家裡說。難道,是妻子告訴自己的娘家,然後串門的時候走漏了消息?李江海並沒有多想。

「咱們家有一個人,他不是人。」李老太太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李江海心中詫異萬分。不理解媽說的是什麼意思。誰不是人?難道是大哥大嫂在家侍候老太太不周全?

突然,老太太用很低很低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李江海沒聽清,「媽,你說什麼?鑲嵌什麼?大什麼東西?」李江海正腦子一片混亂,思考母親要他鑲嵌什麼東西的時候,這時候李江海的大哥李山河突然推門進屋了。

「呦,弟弟你可回來了,你一走就是大半年我和娘天天惦記著你呢。你回來怎麼不提前給我們打個電話?」李山河把李江海身上的行李接過來放在地上,一把摟住李江海的肩膀,又拍散了他身上的積雪。

這時候劉彩雲也蹣跚地走進來了,「媽,大哥,我們回來了。」劉彩雲眉毛眼睛都被霜雪糊住了,臉上笑盈盈的。

「弟妹也回來了,這是……弟妹懷了孩子啊,呦,你咋不和家裡說呢?你個混賬東西。」李山河面上一驚,然後輕輕捶了一下李江海的肩膀。

李江海開始納悶,大哥難道不知道彩雲懷孕的事兒?那老太太是怎麼知道的?

「就是想給你和咱媽一個驚喜,先不說彩雲的事兒了,咱媽這是怎麼了?」李江海說。

「唉……」李山河嘆了一口氣,「得了兄弟,咱們出去說。」

從一進屋,劉彩雲就一直盯著老太太,雖然看不清老太太的臉,但是感覺李家奶奶也在盯著自己這個二兒媳婦。

劉彩雲說:「我就不出去了,在屋裡陪一會兒咱媽。」

「成,你在這屋多和咱媽嘮嘮嗑。」李江海跟著李山河出去了。

3

院子里的雪應該剛掃過不久,地上薄薄一層。院子被收拾得乾淨利落,井井有條。李山河把李江海帶到自己的屋子裡。李山河面色凝重,「咱媽……可能活不久了。」此言一出,李江海陡然大驚。

「咱媽之前中邪了,舅舅說,是羊谷山上的一隻老仙兒要咱媽出馬(註:人間弟子帶領仙家堂口,為人查事看病),舅舅也說不上是哪一路仙家。莫不說咱媽多大歲數,你且看看那出馬的都是什麼人,那都是非病即殘,搞不好鰥寡孤獨一輩子,咱姥姥就是出馬的,咱姥爺,咱爸死得多早啊。

「要出馬非要經歷生死大病,況且咱媽生了咱們哥倆倆兒子,替仙家出馬,說不定磨難會加持在咱們身上,咱媽怎麼肯出馬?舅舅說,咱媽沒答應那個大仙,那個大仙就纏著咱媽,然後咱媽的身體就越來越差……」說著,將近30歲的漢子眼眶紅了。

李江海了解了事情的緊要,馬上心裡就著急了。

李江海的姥姥當年是當地有名的出馬仙,她體質有異常人,就連生出來的孩子也有這種通靈體質。

姥姥當年由一名道行極深的蟒仙帶著,立了堂口,替人看事消災。可是當地人都知道,就在李江海姥姥頂香出馬那一年,自己的丈夫和女婿——也就是現在李老太太的丈夫——在同一年相繼意外死亡。姥姥曾說過,自己命格太硬,但福報不夠,想要出馬,老天爺就要用家人的命換自己的壽。

「難道就沒有可以破解的方法嗎?舅舅也沒法子了嗎?」李江海問自己的大哥。

李江海的舅舅,李老太太的親弟弟馮天祠繼承了李江海姥姥的衣缽,也成了一名出馬仙。可惜天資悟性不及自己的母親,遠不及自己母親當時風光。但出馬仙都會經歷出馬前的劫數,馮天祠曾被山石砸傷了腿,一輩子走路都一瘸一拐,也終生不曾嫁娶。

李山河搖了搖頭,「舅舅是咱媽的親弟弟,有法子肯定會想的。那位大仙法力高深,怕是……」

「不,一定會有辦法的!」李江海愈發激動。

用什麼方法都要救我媽的命!

4

夜晚降臨,李山河媳婦楊萍從娘家回來,一看兄弟和兄弟媳婦回來了,急忙生火做飯。

飯菜上桌,李江海去叫母親和媳婦吃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懷了孕的緣故,劉彩雲總愛犯困。

而李江海去到母親那裡,屋子裡燈光昏暗,李老太太不再站在炕上,而是躺在炕上。老太太坐起身看見自己的兒子,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但是又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李江海也心頭一酸,叫了一聲媽。

「噓——」李老太太示意叫兒子噤聲過來,她伏在兒子耳邊用極小的顫抖的聲音說,「咱們家裡,有一個人不是人。」

老太太彷彿胸口憋住了什麼,面色漲紅,她老淚縱橫,「兒啊,兒啊,你快走,快出去,別在我這屋待著,快走,聽媽話!」一邊用力地急促地揮著手,讓李江海出去。

李江海又是疑惑,又是心疼,退出了屋子。他深知母親也對陰陽事通曉一二,母親不讓我近身,肯定有她的苦衷。但是,母親說,家裡有一個人,他不是人?!

這是什麼意思呢?

5

吃完飯,李江海決定,給自己在外做生意時認識的鄰居王虎打一個電話。

李江海之前和鄰居王虎交往甚密,可惜當初劉彩雲性子暴躁,經常和王虎的媳婦吵架,兩人都拗不過自己的媳婦,兩家便斷了來往。王虎之前和李江海喝酒的時候提到過,他認識一個很厲害的玄術師傅,就在他們家這一帶,是一個道士。

於是李江海就給王虎通了電話,交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想央求王虎的師傅出山,救救自己的母親。王虎一口答應,表示一定會幫這個忙。

但是王虎又說了另一件事。

如果李江海知道後邊發生的事,李江海絕對不會給王虎打這個電話!

這件事是王虎媳婦告訴王虎的。

那時候還是夏天,王虎家住李江海家對門。白天的時候劉彩雲和樓上的李寡婦吵了一架,劉彩雲罵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整個樓道里家家戶戶都聽到了。到了晚上,王虎媳婦就聽見對門李江海家有敲門聲。那段時間李江海一直出差在外,半個月都沒回來了。劉彩雲這個人,鄰居們都不待見她,更沒有什麼朋友。

這深更半夜的,難不成是劉彩雲找了情夫不成?

王虎媳婦就伏在自家門鏡中往外觀瞧。

就這一瞧王虎媳婦嚇壞了。這時候劉彩雲給來人開了門,還沒等說話,就被那人用刀子捅了脖子。一時之間鮮血噴涌,劉彩雲一聲都沒發出,就應聲倒地。

王虎媳婦隔著門發出一聲低呼,只見那人緩緩轉身,看向背後王虎家的這扇房門。

此人正是白天因裝修事情和劉彩雲吵架的李寡婦。李寡婦沉著臉,向王虎家門口走來,王虎媳婦心都快跳出來了。

李寡婦注視了一會兒,俯身從王虎家門鏡外向屋裡看去。王虎媳婦快被嚇死了,她知道如果此時走開一定會被李寡婦發現。就這樣,王虎媳婦屏住呼吸,和李寡婦分站房門裡外,眼珠對著眼珠盯了一會兒。

李寡婦好像沒發現王虎媳婦在看著自己,又趴在李江海和王虎家中間的人家房門門鏡看了一會兒。怔怔地上樓去了。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王虎媳婦在門鏡里,看著滿地鮮血無法動彈。

盛夏天氣悶熱,王虎媳婦卻如墜冰窟。但更讓王虎媳婦後怕的事情,在這個時候發生了。地上的劉彩雲脖子上還在汩汩地冒著血,她的身體卻站起來了。

晃晃悠悠,像風中的一件破衣服,慢慢起身,關了房門,彷彿沒發生任何事一樣!

王虎媳婦一夜未眠,第二天清晨卻發現劉彩雲家門口沒有一點血跡。甚至還經常能看見劉彩雲出門買菜,而她的脖子上沒有半點傷痕。王虎媳婦還以為自己做了一個夢。

但是有一件,樓上李寡婦再也不敢出門了。

王虎知道自己媳婦,從不向他扯謊。但是這件事情太詭異了,王虎聽李江海說老太太覺得家裡有一個人不是人的時候,馬上就想起了這件事。事關人命,王虎還是把這件事說與李江海。李江海知道王虎一家的為人,王虎媳婦雖和自己媳婦有嫌隙,但是也絕對不是編排閑話的人。

這件事李江海從頭到尾都不知道,劉彩雲細膩如白瓷的頸子上絕對沒有什麼傷痕。細細想想劉彩雲性格大變的節骨眼,恰恰是夏天李江海外出做生意的時候!結合妻子的變化種種,李江海心中越想心越涼。

難不成,母親說的,家裡有一個人不是人,那個不是人的人是自己的妻子劉彩雲不成?

李江海回到卧室,發現自己的妻子已經睡著了。幾根髮絲貼在妻子安靜美麗的臉龐上,她呼吸平穩,一隻手還扶在自己的肚子上。是多麼祥和美滿的場景,但此刻李江海心中只有翻騰的悲涼。誰能想到自己溫柔疼人的妻子,是向自己母親索命的妖物?更何況,她肚子里還有自己的孩子。

這件事一定有蹊蹺!

李江海左思右想還是把這件事說給自己的哥哥了,李山河也是大驚失色,臉上陰晴不定。李江海心中嘆息,畢竟是一家人,怎麼會出這樣的事?萬一自己媳婦真的是妖物幻化,這個家就完了。

哥哥沉默了一會兒說:「明天你在家好好歇著吧,把那位師傅的地址給我,明天我親自接他去。」李山河把手裡的煙掐滅。

窗外,北風呼號,像是死去的生靈在山林嚎哭。

6

那位師傅一見劉彩雲就直接說:「你身上不對勁。」

師傅童顏鶴髮,人們都稱他玉常道長。守著東北山上的一處清貧道觀,很少下山。李江海想,或許哥哥為了請玉常道長真的花費了不少心思。

這位道長一進屋裡,帽子還沒摘,眼睛就鎖死了劉彩雲。劉彩雲臉上那時也表情凝重。道長手並劍指指著劉彩雲,「此女不祥。」

劉彩雲杏眼微眯,「道士,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李江海心中也是驚詫,要換作以前的劉彩雲,別人指著她她早就破口大罵了,而現在的劉彩雲神色鎮定,臉上根本不是20多歲婦人的樣子。而且道長也說了,妻子——不祥。

玉常道長眉心緊鎖,「你若老實本分自行潛心修鍊,我自然不會幹涉你,可你區區淺薄道行,竟敢幹出奪舍活人軀體之事,你就不怕你本家仙祖怪罪?你就不怕引來天譴嗎?今天李家兄弟尋我來,我便要懲治你!」每一個字擲地有聲,卻一下一下撞擊在李江海心上。

劉彩雲眼中滑過訝異,「江海……這道長是你尋來的?」

「我……」李江海一時語塞。

正在這當口,突然間玉常道長手底罡風起,一個箭步向前想要擒住劉彩雲。(小說名:《李家詭事》,作者:一匹落落-。來自【公號:dudiangushi2018】禁止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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