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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張恨水手頭寬裕起來之後,他追求於怎樣的生活?

作者簡介:解璽璋,知名評論家、學者、近代史研究者。季我努學社顧問、季我努沙龍講演嘉賓。從事報刊編輯、圖書編輯二十餘年,曾獲多種全國及北京市文藝評論獎,著有《梁啟超傳》、《一個人的閱讀史》、《喧囂與寂寞》、《雅俗》等。

定居北京之後,特別是在賣文賣得手頭寬裕之後,他對生活品質的提高有了更多的嚮往。在一篇文章中,他談到了對居住環境的要求:「我在北平,東西南北城都住過,而我擇居,卻有兩個必須的條件:第一,必須是有樹木的大院子,還附著幾個小院子;第二,必須有自來水。後者,為了是我愛喝好茶;前者,就為了我喜歡栽花。」 對於侍弄花草,他真是樂此不疲。

張恨水

每次遷新居,他都張羅著在院子里開闢一個花圃,栽種諸如紫藤、丁香、山桃、石榴之類。有時還在院子里置一大瓦盆,盆里栽上荷花。當石榴長到酒杯那麼大的時候,盆里的荷葉也伸出來兩三尺高了,撐著盆兒大的綠葉,四圍再配上大小七八盆兒草木花兒,在院子里的白粉牆下,就很有個意思。他當然很享受這點意思。依他的興緻,還可以「花上這麼兩毛錢,買上兩三把兒玉簪花、紅白晚香玉,向書桌上花瓶子一插,足香個兩三天」。

紫藤

在所有的花木中,張恨水最喜歡菊花。他寫道:「我雖一年四季都玩花,而秋季里玩菊花,卻是我一年趣味的中心。除了自己培秧,自己接種,而到了菊花季,我還大批的收進現貨。」 多年後,回憶起在北京養菊的這段經歷,他仍然顯得興緻勃勃:

菊花

北平有一群人,專門養菊花,像集郵票似的,有國際性,除了國內南北養菊花互通聲氣而外,還可以和日本養菊家互換種子,以菊花照片做樣品函商。我雖未達這一境界,已相去不遠,所以我在北平,也不難得些名種。所以每到菊花季,我一定把書房幾間屋子,高低上下,用各種盆子,陳列百十盆上品。有的一朵,有的兩朵,至多是三朵,我必須調整得它可以上畫。在菊花旁邊,我用其他的秋花、小金魚缸、南瓜、石頭、蒲草、水果盤、假古董(我玩不起真的),甚至一個大蕪菁,去做陪襯,隨了它的姿態和顏色,使它形式調和。到了晚上,亮著足光電燈,把那花影照在壁上,我可以得著許多幅好畫。屋外走廊下,那不用提,至少有兩座菊花台(北平寒冷,菊花盛開時,院子里已不能擺了)。

我常常招待朋友,在菊花叢中,喝一壺清茶談天。有時,也來二兩白乾,鬧個菊花鍋子,這吃的花瓣,就是我自己培養的。若逢到下過一場濃霜,隔著玻璃窗,看那院子里滿地鋪了槐葉,太陽將枯樹影子,映在紗窗上,心中乾淨而輕鬆,一杯在手,群芳四繞,這情調是太好了。你別以為我奢侈,一筆所耗於菊者,不超過二百元也。

謝璽璋:《張恨水傳》

編輯:浙江大學近現代史碩士生 蕭宸軒

季我努學社青年會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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