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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僱傭兵為啥不敢踏上中國一步?真正的原因令國人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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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縝雲縣,縝雲軍事監獄

在華夏國西南邊境,這個監獄的名字或許不是那麼如雷貫耳,但這個監獄的重量,卻絲毫不弱於京城的秦城監獄。

在秦城監獄裡,關押的或許都是巨貪與巨富,服刑前沒有足夠高的地位無法走進那座監獄。

而縝雲監獄與秦城監獄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這座監獄裡關押的清一色都是極度重犯,隨便拖出一個人來,身上至少都背負著幾條人命,要麼就是常年遊走在幾國國界邊境上的毒梟與軍火販子。

總之一句話,能住進這裡的,沒有一個不是窮兇惡極的重犯要犯,而且不是被叛了終身監禁就是被判死刑。

就是這麼一座坐落在西南荒涼區域且充滿了煞氣的監獄,今天來了幾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一輛掛著軍區牌照的軍用越野車急停在監獄正門之外,下來兩個人,分別是一男一女。

他們這個組合,別說是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即便是丟在熱鬧繁華的大都市,也極其吸人眼球。

只見那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肩膀上扛著一顆閃閃發亮的將星,看他的年紀,約莫才四十歲左右的樣子,竟已是少將軍銜。

而那女的,美麗無雙、明媚動人,在一襲職業套裝的包裹下,身段更是婀娜萬千,絕對屬於那種能讓這座監獄內的牲口引起動亂的禍水級別。

他們一下車,就跟著早就候在監獄門口等候多時的監獄長走進了這座令人聞風喪膽的重鎮監獄。

他們行色沖沖,臉上都掛著焦急與不安,特別是那妙美女子,一雙好看的柳葉眉始終緊緊皺著,有很重的心事。

「監獄長,人在哪裡?」少將神情嚴肅的問道,三人步伐很快,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監獄長的辦公室。

「我已經差人去請了,很快就到。」監獄長說道。

「請?監獄長,你確定是去請,而不是去提審?」貌美女子眉頭一挑。

聽到這略帶譏諷的話,監獄長也是笑笑,獨自坐在窗口抽煙,也不願意去多做解釋,他們今天要見的這個人,沒有人比他這個監獄長還了解,那個人曾經的輝煌與經歷,足以稱之為一聲傳奇。

他也從來沒把那個人當做是一個重刑犯。

「婉玥,見到那個人後,務必收起你的輕視。」少將軍銜的中年男子皺眉提醒一聲。

「劉叔叔,那個人真的能夠救出我父親?」蘇婉玥有些質疑的問道,連南都軍區的一支王牌精銳特總小隊都鎩羽而歸,她不相信憑藉一個人的力量就能扭轉乾坤,而且更荒唐的是,這個人還是縝雲監獄被判了終身監禁的重刑犯。

若不是對那位身為南都軍區參謀長的趙爺爺有所信任,她都想掉頭離開。

「在整個西南地區,如果連陳六合都做不到,那麼我們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少將說道。

聞言,蘇婉玥肩膀一顫,道:「劉叔叔,這關乎到我父親的生死存亡,不能兒戲。」

少將想了想,看著蘇婉玥,神情無比肅穆的說道:「婉玥,以你們家綠源集團的地位,我相信你也應該知道一些被封鎖的信息,一年前,那次轟動國際性的巨大外交事件,你聽說過吧?」

「我知道,某國皇室神社一夜之間血流成河,死傷三十八人。」蘇婉玥說完,神情一震,瞪著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少將點頭:「你猜的沒錯,這件事情就是陳六合做的,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情的影響力太大,陳六合這個被上面多次稱為國之重器的人也不會落到鋃鐺入獄的下場。」

「你知道當初有多少人聯名保他沒保下來嗎?陳六合是誰?軍中的驕傲,真正的國之重器,一個在和平年代立下過赫赫戰功的人,時至如今,軍中都有著不少屬於他的傳說,他的能力毋庸置疑,如果這次事情他都不能擺平,那麼在眼前的形勢下,就真的沒人能夠擺平了。」

少將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他怎麼會在這裡服刑?我一直以為這個人應該會在秦城。」蘇婉玥訝然,一年前的那件事情她道聽途說過,那是轟動性的大事件。

「秦城?」少將輕笑了一聲,意味深長道:「京城有多少人不敢讓他去秦城啊......」

沒等蘇婉玥去琢磨這句信息量無比龐大的話,辦公室的大門忽然被推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個身材高挑挺拔的青年。

青年穿著囚服,留著一頭短寸,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並不是非常英俊,但那如刀刻般的五官卻是異常硬朗。

「你就是陳六合?」看著青年,蘇婉玥問道,說實話,看到陳六合本人,蘇婉玥有些失望,因為從陳六合的身上她沒感受到任何軍人該有的錚錚鐵血,反倒有一股子生無可戀隨遇而安的懶散氣,她很難把這麼一個散漫的囚徒想的有多麼偉岸。

「呵,稀客啊,還來了位少將?」陳六合隨意的掃視了一眼,眼神都沒在蘇婉玥這個足以讓他打九十分以上的驚艷美女身上過多停留,便很自來熟的繞到監獄長的辦公椅上坐下,操起桌上的香煙就點了一根,開始吞雲吐霧。

按理說,嚴明規定,這裡的服刑犯都必須要帶著手銬腳銬,然而陳六合卻是個異類,他從來不需要帶那些東西,因為很多人也知道,那玩意對他來說壓根沒用,只是個擺設。

若是他當真有異心,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座監獄能攔得住他!

「長話短說,陳六合,這次我們遇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緊急事件,想要請你出山。」少將站起身,開門見山的說道。

陳六合吐出一個煙圈,眼神在蘇婉玥那曼妙的身姿上來回打量了一眼,才漫不經心的說道:「你一個少將請我幫忙?我沒聽錯吧?不知道我現在是服刑犯嗎?如果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那麼你們可以回去了,我沒興趣也沒時間。」

少將並不氣餒,他盯著陳六合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只有你出山,才能完成這項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頓了頓,少將雙手撐著桌子,上身前傾,一字一頓道:「有國外傭兵入侵我國領土,完成了恐怖活動後還想離開,你也曾經身為一個軍人,最優秀的軍人,難道這短短的一年監獄生活,把你身上的軍人血性都磨滅了嗎?」

「外敵入侵?」陳六合抬了抬眼皮,道:「這好辦,直接調動強勁火力,亂炮轟死不就完了?」

「如果有這麼簡單我們就不會來找你了。」少將嘆口氣,指了指蘇婉玥道:「這位是綠源集團董事長蘇偉業的獨女蘇婉玥,這次那些傭兵來華夏就是為了挾持蘇偉業,而蘇偉業的手中掌控了一些重要的商業機密與技術,我們堅決不能讓蘇偉業被劫持出境,讓國外勢力得逞。」

「現在,蘇偉業已經在那隻傭兵小隊的手中,他們此刻正在西南邊境,隨時可能出境,到時候損失的可不是僅僅具有巨大商業價值的機密,更是我華夏國的顏面!」少將擲地有聲。

聞言,陳六合才恍然的點點頭:「原來是在殺人的同時還要救人,這個難度係數不小啊,難怪你們會找上我。」

「對方來頭不簡單吧?」陳六合問道。

少將凝重的點點頭,從公文包里拿出幾張相片,陳六合一掃,頓時樂了起來,再次打量了一眼蘇婉玥,才道:「呵,看來你們家惹上的仇人來頭不小啊,連世界排名第十三的血狼傭兵團都請動了,沒有一千萬美金都不可能讓血狼這幾個傢伙踏足華夏大地,嘖嘖,真是下了血本。」

蘇婉玥眉頭深凝,有些厭惡陳六合那幸災樂禍的調侃,她冷聲道:「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話不要耽誤我們寶貴時間!」

陳六合沒有搭理她,而是說道:「談談條件吧。」

「完成這次任務,我們讓你重獲自由。」少將沉聲說道。

陳六合神情一怔,旋即對監獄長笑道:「老唐,把我進監獄時上交的東西還給我吧,哥們該自由了。」

「好。」監獄長咧嘴一笑,馬上令人去拿,從始至終沒有多說一句話。

陳六合的行頭很少,就是一套普通的單衣,還有一把如月牙一般形狀怪異的利刃。

「你什麼也不問,就不怕我騙你?」少將有些好奇。

陳六合淡淡一笑:「你們不敢,除非你們南都軍區的那幾個老頭兒不怕我去把他們最稀罕的飛機大炮給拆了。」

「需要什麼支援什麼武器?能滿足的我們無條件滿足。」少將說道。

陳六合擺擺手,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月牙刀,笑著:「不用了,血狼這幾個小崽子罷了,等他們知道是我去了,如果能夠不嚇得尿褲子,就算他們長了本事。」

看著弔兒郎當的陳六合驅車消失在了視線當中,蘇婉玥不放心的問道:「他.....他真的能行?」

「婉玥,國之重器可不是隨便喊喊的,相信他吧。」少將說道,心中亦是沒底。

「劉叔叔,我很好奇,他當初為什麼要去血洗那皇室神社?釀下如此彌天大禍。」蘇婉玥有些好奇。

少將似乎知道一些,他嘆了口氣:「為了一個女人,一個在他出事後對他棄之不顧、不聞不問,選擇明哲保身的女人......」

自古紅顏多禍水,可恨、可氣、又可悲啊!

第0002章 私了公了?

夏日炎炎、烈陽高照,七八月份的天氣就是燥人,天上掛著的烈陽就跟火球似的炙烤著大地,往地下撒泡尿估計都能當場冒煙。

可即便天氣再熱,也阻止不了街上行人為了討生活的辛勤步伐。

「叮鈴鈴。」半下午,一個穿著單薄汗衫、踩著一雙軍用解放鞋的青年正蹬著一輛破舊的三輪車在大街上晃蕩。

三輪車的龍頭上綁著一個鈴鐺,車斗內堆著一些爛七八糟的紙板與廢品,車身上貼著一塊大招牌。

「收廢品」三個字寫的是歪歪扭扭不堪入目,用陳六合自己的話來說,這特么的就是龍飛鳳舞,活生生的文字藝術。

在這三個大字的下面,還有跟蚯蚓般的一行小字,「全方位家政小能手,支持上門服務,熱線電話xxxxxxx。」

這無疑成了繁華都市內一道惹眼的風景線,當然,投過來的目光大多都是嫌棄鄙夷居多,很難想像一個身材高大年紀輕輕、再加上長得挺不錯的一個小夥子,會在大好年華選擇這種活法。

說好聽點,這也算吃苦耐勞辛勤奮鬥,可說難聽點,這特么簡直就是毫無夢想自甘墮落啊。

幹了半個月這行當的陳六合自然不會去在乎旁人的目光,何況他本身就是一個我行我素、笑看世間百態的人。

經過一番唇槍舌戰鬥智斗勇的艱苦博弈,在陳六合短斤少兩的慣用手段下,成功以極低的價格收購了一位大媽手中的廢紙。

正當他美滋滋的要裝貨上車的時候,突然旁邊的街道上發生了一起事故,只見一輛紅色的5系寶馬車急停在街道中央,在車頭前,躺著一名看上去三十歲左右、賊眉鼠眼的男子。

撞人了!這是所有人的第一想法,很快事故點就圍上了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

寶馬車門打開,先出現的,是一雙白色的水晶綁帶高跟涼鞋,緊接著,是一雙白皙嫩滑纖細修長的美腿,美腿在超薄肉-色-絲-襪的包裹下,更加顯得光潔透亮,盪人心弦。

很快,一名女子鑽出了轎車,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車主是一名身穿紅色連衣裙的妙齡女子,明眸皓齒美艷動人,五官端正精緻,配上那妖嬈惹火的身段,無比性感與迷人,絕逼屬於那種讓屌絲滿嘴口水,讓高富帥目不轉睛的級別。

再加上那一頭染著酒紅色的大波浪長發,這個看上去二十四五歲的麗人散發著一股子成熟的嫵媚,就像是一枚熟透了的桃子。

在大熱天看到這麼一個極品貨色,不得不說容易讓人口乾舌燥,雄性激素是直線飆升。

「又是一個足以打上九十分的極品。」陳六合在心中下了個定義,要知道陳六合的審美眼光非常苛刻,能讓他打上九十分的女人簡直鳳毛麟角。

沒想到短短一個月內就碰見了兩個,一個是半個月前在縝雲監獄看到的那個蘇婉玥,一個就是眼前這位遇到麻煩的女人了。

「哎喲,痛死我了,撞人了,我的腿快斷了。」躺在寶馬車前的男子正在哀聲嚎叫,看到女人下車,他叫的更加歡實了。

陳六合扶著三輪車,懶懶散散的叼起一根煙,輕輕搖了搖頭,給出了一個點評:「演技太浮誇,不夠專業。」

這明顯是一起碰瓷事件,但陳六合可沒有什麼英雄救美拔刀相助的俠客心腸,他還沒閑得蛋疼呢。

眼神不由自主的又在那女車主的身上打量了一圈,胸前的壯闊與臀-部的凸翹讓他多看了兩眼:「奶-子大、屁-股圓,不是小蜜就情人。」陳六合對自己一針見血的點評很是滿意。

不是誰都有陳六合這種火眼金睛的,那位美麗動人的女車主更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即便是知道對方是故意往她車上撞的,一時間也是有些慌了神。

「大哥,你沒事吧?傷到哪裡了?我送您去醫院看看吧。」美麗女人緊張的說道。

「沒事?我的腿都斷了,我說你到底是怎麼開車的?會不會開啊?你說現在怎麼辦吧?我站都站不起來了。」男子躺在地下撒潑哀嚎:「你說是公了私了。」

女車主倒也不算太笨,一下子就知道對方是故意碰瓷,頓時氣得俏臉微紅:「我看還是公了吧,先報警,然後再去醫院,真是我的責任,我負責。」

這男子明顯是個老手,一點也不懼怕,嘴硬道:「那好啊,報警啊,去醫院檢查啊,我要做個徹徹底底的全身檢查,再去做口供啊,我看沒有一天那時間也下不來。」

聞言,女車主臉上滿是氣急與無奈,她可是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呢,哪裡有時間陪這個無賴乾耗著?就算知道對方是故意訛她,也沒有一點辦法。

「好,那你說,私了怎麼了?」女車主跺腳道,這一個氣惱的動作也不知道讓多少牲口口水直流。

「好說,你拿錢,我自己去醫院檢查,我這腿斷了,怎麼著也得要個萬兒八千的醫療費吧?」男子獅子大開口。

女車主咬牙切齒,但顯然是有什麼急事需要去處理,不想浪費時間了,當即從手提包里拿出一沓錢來丟給男子。

不過她也沒那麼笨,可不會讓這個男子干拿這些錢,她目光四處掃視了一圈,無巧不巧的落在看好戲的陳六合身上,道:「這位大哥,我現在沒時間,能不能勞煩你幫我送他去醫院?一定要做檢查,做一個全身檢查。」

陳六合沒想到事情會燒到自己身上,他想也沒想就直接搖頭:「哥們沒時間,你沒看到我正生意興隆嗎?一分鐘好幾塊錢上下呢。」

換來的是無數鄙夷目光,特么的就你那收點破爛還生意興隆呢?

美女車主顯然也沒想到陳六合會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不解風情,這讓她更加氣惱,不知道今天出門是不是沒看黃曆,當即瞪著美眸道:「我補償你!」說著話,又掏出了幾張紅票子,有四五張。

陳六合換臉比翻書還快,登時眉開眼笑的扶著三輪車上前:「好說好說,助人為樂是我輩應當盡的一份義務。」

沒臉沒皮的接過錢,不理會美女車主那鄙視的目光,陳六合來到碰瓷的男子身前蹲下,笑眯眯道:「錢都到手了,還躺著幹什麼?趕緊收工吧。」

一句話,讓美女車主怒急,質問陳六合:「你知道他是故意碰瓷的對不?那你剛才為什麼不幫我說句公道話?」

陳六合愕然,無辜道:「我不知道啊。」

「還說不知道?那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錢到手了,可以收工了?」美女車主死死盯著陳六合,秋水般的眸子都快噴出火星了:「你們是不是一夥的?」

陳六合哭笑不得,沒想到這個娘們耳朵還挺尖的。

「哎喲,疼死我了,沒天理沒王法了,撞到人還敢反咬一口,誰訛你了啊?我這條腿是真的斷了啊。」碰瓷男的苦聲哀嚎幫陳六合化去了尷尬。

陳六合連忙點頭,抓過他那條看似紅腫其實完好無損的右腿,用兩根指頭捏住,也沒見怎麼用力,只聽一道及其輕微的「咔嚓」聲傳出,緊接著碰瓷男渾身顫抖,口中傳出殺豬般的嚎叫,滿地打滾,冷汗都流出來了。

現在,他可是正兒八經的斷了骨頭,不過不是被撞斷的,而是被陳六合捏斷的。

陳六合雖然不喜歡多管閑事,但對於這樣比他還沒有追求的人,陳六合還是很痛恨的,既然你想白賺別人錢,那多少總得付出一些代價吧?凡事一定要專業,做戲做全套。

「看到沒,他真的沒騙你,他的腿真的斷了。」陳六合對美女車主說道。

美女車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不過那碰瓷男的痛苦表情還是很瘮人的,她也不想在這裡多待,狠狠瞪了陳六合一眼,上車前,還看了看陳六合那輛破三輪,丟下一句話:「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才發動車子離去。

反正陳六合在她心中,已經跟不是好東西這幾個字掛鉤了。

「好了,人都走了,別死叫,拿著這一萬塊錢自己打車去醫院吧,治好你這條腿估計還能剩餘個幾千塊錢,足夠買些營養品。」陳六合輕描淡寫的說道。

碰瓷男疼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口齒都在顫抖,惡狠狠的盯著陳六合:「小子,你是混哪條道上的?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陳六合不緊不慢的掏出兜里那三塊五一包的紅梅,叼上一根,道:「我知道圍觀的人裡面有三個是你的同夥,你想划出什麼道道呢,我都可以接著,不過我還是想友情提醒你一聲,我能捏斷你的腿,同樣也能捏斷他們的腿。」

頓了頓,陳六合笑嘻嘻的說道:「我勸你今天的事情還是見好就收吧,以免事情鬧大了,對你也沒啥好處,還有,趕緊讓你的朋友帶你去醫院接骨,不然再耽誤下去,我不保證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說罷,陳六合瀟洒的彈了彈煙灰,蹬上那輛獨具一別的破舊三輪車拉風離去。

就在他剛走,人群中就有三個青年圍到了碰瓷男身邊:「大哥,就這樣算了?發句話,我們跟上去找個沒人的地兒弄死那小子。」

「少他嗎廢話,趕緊送我去醫院,山水有相逢,這個仇老子以後再報。」碰瓷男哀嚎著。

第0003章 三年

杭城雖然是華夏國的二線城市,但其底蘊與人文,卻有隱隱超越一線城市的勢頭,自古都有一句話,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蘇杭里的杭,指的就是杭城。

這裡有景色秀麗的西湖,有著凄美催淚的神話愛情故事,更有著一股子獨屬這個城市的婉約。

如果把這座城市比作一個女人,那絕對是大家閨秀、溫婉賢淑的極品貨色。

杭城大學是華夏國有名的十大學府之一,能在這座學校就讀的,也算得上是天子驕子了,起碼在做學問這個領域要高人一籌。

當然,這樣的頂級學府一向藏龍卧虎,從不缺少一些達官顯貴、商界名流之後。

不過對於這些,陳六合同志卻一點也不關心,他此刻正蹲在那輛吸引了無數目光的破舊三輪車旁,叼著一根煙欣賞著來來往往的高材生。

嘖嘖,那一雙雙充滿著青春朝氣的大白腿,真特么的修長白嫩,那一張張清麗精緻的小臉蛋,絕逼的秀色可餐。

陳六合覺得自己一直蹲在這裡都可以,晚飯都可以省了。

就在陳六合大飽了一頓眼福的時候,杭城大學那氣派無比的大門處,出現了一個獨具風格的女孩。

女孩與常人不同,因為她坐著一個電動輪椅,一出現就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當然,投在她身上的不光可不僅僅只是含著異樣的輕蔑,更多的則是一種情不自禁的矚目。

坐著輪椅的女孩並不是有多漂亮,光論相貌的話,她頂多也就能打個八十五分,與驚艷毫無關係,可是她身上有著一股子與眾不同的氣質,恬靜而內斂,還有一種讓人訝然的自信,她的這種氣質,才是毒藥,能讓人流連忘返。

一看到這個女孩出現,陳六合趕忙丟掉手中的香煙,站起身,對著空氣用力哈了幾口,確定口中的煙味沒那麼濃了,才屁顛顛的跑了過去。

他雖然才出獄半個月,但每天不管颳風還是下雨,都雷打不動的要來接她。

「哥,你少抽點煙。」沈清舞對著陳六合說道,沒有小女人的嬌嗔,卻帶著一種關切的命令。

「嘿嘿,好,少抽少抽。」陳六合這個殺人如麻的殺人機器,對眼前的女孩卻沒有半點脾氣,言聽計從,一直堆著笑臉,還是那種發自內心毫無半點勉強的笑臉。

沈清舞,這個老沈家唯一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血脈,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陳六合毫不保留全身心對待的人。

如果說遠在京城那個號稱第一美人卻薄情寡義的女人能讓陳六合打上九十五分,那麼沈清舞則能讓陳六合打上一百分。

沒有半點水分的滿分!也是他心中唯一一個完美的女人!

一個是穿著邋遢不修邊幅的破爛大叔,一個是半身不遂坐著輪椅的殘疾才女,這個組合委實所向披靡,過往之人無不側目觀望。

但對於周圍的目光,無論是陳六合還是沈清舞,這兩個堪稱妖怪級別的人都壓根不會在乎。

「坐穩了。」陳六合打了聲招呼,雙手一用力,就把沈清舞連帶著至少有幾十斤的輪椅給抬了起來,輕鬆自如的把輪椅和沈清舞放在了三輪車斗內。

上車、松剎、蹬踏板,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可任你動作再瀟洒,也改變不了屁股下蹬著一輛三輪車的事實,惹來的只會是鄙夷目光。

「今天你們學校那個張教授給我打電話了,氣得那叫一個慘,聽說你在課堂上跟他辯論厚黑學把他辯得啞口無言?」陳六合笑嘻嘻的說道:「他破口大罵你在詭辯。」

說是這麼說,但陳六合這個挨千刀的人,語氣中怎麼聽怎麼堆滿了自豪。

「他滿嘴謬論。」沈清舞平淡的說道,她骨子裡永遠都是那麼驕傲:「辯論一事只有勝負,沒有詭正。」頓了頓,她道:「不過那小老頭倒也可愛,都學會告狀了。」

陳六合玩世不恭的笑道:「我看他是倒霉,就咱兩,誰是誰的監護人還不知道呢,還跟我告狀,給他一個大嘴巴。」

陳六合蹬著破三輪,帶著沈清舞,沿途欣賞著杭城的唯美風景,兩人都習慣了這種方式,陳六合很滿足,沈清舞很享受。

「清舞,讓你這個兩年前以全國第一考進京華大學的大才女轉到杭城大學,委屈你了。」忽然,陳六合輕聲說道。

沈清舞神色恬靜,一雙無比透亮乾淨的眸子看著四周那逐漸華燈初上的繁華景象,她輕聲道:「只要哥不覺的委屈,清舞就不委屈,哥能回來,這就是對清舞最大的恩賜了,活著,比什麼都強。」

氣氛忽然沉默下來,半響後,陳六合才呼出一口氣,道:「放心,哥答應過爺爺,三年不入京。」

「三年後呢?」沈清舞問道,沒人知道,她問出這四個字需要多大的勇氣。

陳六合笑了笑,沒有回話,只是奮力的蹬著三輪。

「哥,你還是無法釋懷,對嗎?」沈清舞的語氣有些顫顛。

「釋懷?」陳六合笑得無比燦爛:「沈家滿門皆英烈,可又得到了什麼?一年前爺爺鬱鬱而終,七年前你父親戰死沙場,五年前你大伯與你小叔也為國捐軀。」

陳六合的聲音很平淡,他道:「老沈家現在就剩下你這一條血脈,在我入獄後,你又落到了什麼下場?你的雙腿當真是你說的疾病所致?哥不傻!」

「我雖然不姓沈,只是爺爺撿來的孤兒,但沈家的債,我來討,沈家的人,還沒死絕!」陳六合的聲音中聽不出悲喜。

「哥,他們都說你三年不入京,入京殺三人。」沈清舞伸出白皙手臂,輕輕環抱住陳六合堅實的腰桿。

「三人?呵呵,不知道夠不夠。」陳六合淡然一笑:「那些人欠我們沈家的太多太多,多到拿命抵債我都嫌少了。」

陳六合直接掠過這個相對沉重的話題,他笑道:「清舞,哥今天小賺了一筆,咱們今天吃肉。」三輪車直奔菜場而去。

「哥,你的名字取自於八荒六合,六合寓意八方天地,爺爺一直希望你心存天下,你現在為了養活清舞卻在收破爛,被爺爺知道了肯定得氣壞。」沈清舞說道。

「哈哈,清舞就是哥的一方天地,這名字埋沒不了。」陳六合笑得暢快。

這兄妹兩目前的生活狀況可謂是窮困潦倒,所租住的房子也是在杭城一個老舊的衚衕內,一座與別人合租的院子,僅有兩個單間,廚房和衛生間都是公用的。

陳六合洗菜做飯,沈清舞一如既往的翻閱書籍,飯後,陳六合與沈清舞一起給沈老爺子的靈牌上了香。

是夜,沈清舞已經入睡,陳六合坐在床榻上看著窗外的月色有些失神,嘆了口氣,看了眼擺放在牆邊的靈位,陳六合笑了。

腦子裡浮現出爺爺那張剛正不阿、浩然正氣的面孔,這真是一個墨守成規了一輩子、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的老頭兒。

老爺子是一個真正的傳奇人物,他十三歲參軍,經歷過那個最為戰亂的年代,爬過雪山走過草地,也參加且指揮過多次著名戰役,是華夏國實打實的功勛元老。

只不過老爺子淡泊名利,在解放後,他拒絕了高官厚祿,選擇了解甲歸田,雖然最後還是被請出山,但也只不過在軍部任了個某部門主任的頭銜。

級別不大,僅僅師級幹部,在京城那個深不可測的大染缸里,絕對屬於毫不起眼的小魚小蝦,但他卻是一個異類,因為他這個師級幹部,能讓那些中將甚至上將都尊稱為一聲老首長!

更讓人畏懼的是,老頭子有著直達天聽的特權,以老爺子那種又臭又硬的性格,可想而知,這輩子參的本告的狀數不勝數,得罪的人是大把大把的去了,從而直接導致了沈家這個微不足道的家族多次處在風口浪尖,很不受人待見,出現了一樁樁的悲劇。

直到陳六合入獄那年,老爺子終於承受不住心中的悲痛,鬱鬱而終,但也算得上是壽終正寢了,享年九十一歲!

有人說,沈家滿門皆英烈!這句話是不參雜半點水分的,無論是沈家的敵人還是沈家的朋友,對這句話,都深信不疑,無論是誰,對沈家一門,都必須存有三分敬意!

「爺爺,我知道你讓我保證三年不入京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想讓我繼續延續你的老路啊,不想我也落到個凄涼下場,你覺得我鋒芒太盛,要讓我沉澱三年!」

陳六合看著老爺子的靈牌,喃喃自語:「我沒有你那麼高的覺悟,我就是一個升斗小民,既然是升斗小民,就必須瑕疵必報,沈家的門庭我來撐,沈家的血債我來討!一年前他們都沒能整死我,那麼再等兩年後,我又何懼他們?」

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就當陳六合收拾心情想要睡覺的時候,忽然,放在床頭的那台花了一百塊大洋從手機維修店淘來的破舊手機鬧騰了起來。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了......」響亮銷魂的手機鈴聲委實能讓人精神一震。

整了整嗓音,陳六合接通電話,字正腔圓的說道:「您好,這裡是全方位家政小能手服務熱線,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每每講起這句話,陳六合都覺得有些蛋疼,就差沒加上一句全套八百半套三百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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