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首頁 > 故事 > 古代胖女孩愛情:我自卑不敢表白男神,被迫出嫁當天他卻來搶親

古代胖女孩愛情:我自卑不敢表白男神,被迫出嫁當天他卻來搶親

1

他是徐州城裡一個小小的劈柴郎,名叫江良富,這名字是他爹請村裡的秀才起的,良富良富,有糧有錢,生活富足,真是個簡單直白卻又顯得奢侈的願望。

如今這世道,皇帝荒淫無道,大興土木,民不聊生,各地起義軍趁火打劫,百姓夾在中間苦不堪言。

這樣的世道,又怎會生活富足,有糧有田?

喜歡他的那個姑娘叫蘇月白,是徐州城總鏢頭的女兒,長了一張大方臉,眼睛也是小小的,白白胖胖像個糰子,實在不好看,唯獨笑起來的時候,她嘴角的酒窩讓整張臉添了些光彩。

她雖是總鏢頭的女兒,可惜她那大老粗的爹不希望女兒也跟自己一樣,是一個大字不識的粗人,誓要把她培養成整個徐州城裡一等一的才女。她也不負眾望,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甚至連醫理常識、天文地理都略略通曉一些。

可饒是這樣的才情,也比不上醜名在外,那樣一張方臉和如同草席割了兩條道的小眼睛,被從小與她有婚約的柳家小公子給當眾拒了婚。

他在後院劈柴的時候,便看到她坐在院中的那棵桃樹下,哭得傷心欲絕。

他將斧頭掛在腰後走過來,看著她哭得滿臉鼻涕淚水的邋遢相,覺得有些好笑。

蘇月白抬起頭來,一看是自家院里子里的劈柴郎,心裡便愈發覺得委屈了,如今連一個小小的劈柴郎都開始嘲笑自己丑了,一時之間哭得更凶了。

他手裡原本空空如也,不知從哪兒變出了一朵花來,插在了她的鬢髮之間,她噗嗤一聲,破涕為笑了,嘴角那兩個小小的酒窩,彷彿能發出醉人的酒香一般。

她笑的那麼快樂,也就暫時忘了被人當眾拒婚的糗事情了。

他說:「笑起來倒還不錯。」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你這花,是怎麼變來的?」

他搖頭,將腰上的斧子往肩上一扛道:「不說,說了便沒意思了。」

後來,他劈柴的時候,她就常常坐在那棵桃樹下看書,有時一看便是一整天,等她從書本里回過神來的時候,羅裙旁邊往往會放著兩顆鮮嫩欲滴的桃子。

2

八月,良富工期到了,於是收拾上行李,拿著工錢準備回家,腰上別的還是那把斧頭,他是個劈柴郎,走到哪都像個劈柴郎。

蘇月白躲在後門處,見他從裡面出來,探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問他:「你幹嗎去?」

「回家。」他說。

「那你還會回來嗎?」

「不來了。」良富說,「我的工期到了。」

蘇月白顯得無比失落,她說:「那我以後能去找你嗎?」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一個地址,那是徐州城外的一個小村落,那裡家家戶戶都靠種桃樹為生,可惜去年朝廷加重了稅收,桃農日子不好過,所以良富這才來了徐州城做了一個劈柴郎。

臨走前,良富帶蘇月白來到水井旁,他叫她閉上眼睛,她便依言閉上了,待睜開眼時,她便看到她的髮鬢間,別了一朵粉嫩嬌艷的桃花。

她開心極了,可一想到他要走了,又頓覺傷感。

下定決心去找良富的那天,是蘇月白被徐州城裡著名的二世祖草包提親的那天,媒婆上門,一張臉笑的如同老雛菊一般。

總鏢頭對這親事自然也是不滿的,可看到蘇月白那張方臉和小眼,便把這份不滿給壓在了心底。對方雖然是個二世祖,可好歹家大業大,在這亂世里,總還是有一份依靠的。

也不知怎麼的,她便想起了良富,那個會用戲法兒變出花來的男人。

她收拾好了包袱,便溜出了徐州城去找那個小小的劈柴郎,她記得,他住在一個種滿桃花的村子。

月黑風高,村子裡一片哀嚎,到處都是村民的屍體,她看到良富被一群馬賊圍在中間。他拿著一把斧頭,坐在馬上的賊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道:「你若能贏,我便饒你一命,你若不能贏,便乖乖的做了我的小舅子如何?」

四周哄堂大笑,他們是一幫馬賊,竟也瞧不起這正正經經賣力氣賺錢的劈柴郎。

「哥哥,你不要管我,快跑便是!」被五花大綁的少女跪在地上哭著喊道。

他取下別在腰間的大斧,指著那馬賊頭子說:「我跟你打!」

蘇月白躲在暗處,暗暗替良富心急,可她沒想到,那個劈柴郎也是有大理想,大抱負的,他不想一輩子只做一個小小的劈柴郎,他在徐州城裡劈柴的日子,竟也跟著總鏢頭偷學了一身功夫。那馬賊頭子,最後倒在了血泊中。那幫馬賊本就是活不下去的難民,見賊頭死了,瞬間便作鳥獸散了。

無處可去的兄妹倆跟著蘇月白回了蘇家。

總鏢頭是知道良富的,他每日清晨練功的時候,都能看到那背著一把斧頭,趴在圍牆上偷師學藝的良富。

他本也是惜才之人,便有意無意的露了些絕學與他瞧,他倒好,竟以為自己大大咧咧趴在圍牆上藏得挺好的。

聽聞良富兄妹的事情之後,總鏢頭當即決定收留他們,良富還是那個劈柴郎,不過可以時不時的去武館學些功夫,而江小妹則成了蘇家的小丫鬟。

3

徐州城破的那天,正是蘇月白出嫁那天,嫁的是徐州城裡出了名的草包二世祖。

出嫁那日,她一身紅袍,鳳冠霞帔,那張不大好看的方臉,竟也隱隱有了幾分媚態。

良富站在門外,聽喜婆叨叨絮絮的說道:「一梳梳到底,二梳舉案齊眉,三梳兒孫滿堂……」

他將一株開的正好的桃花放在了門口,轉身離去。

轎子越抬越遠,嗩吶的聲音吹吹打打,那鮮紅的轎子下,落了一地的桃花……

起義軍闖進城門的時候,蘇月白正被婆子攙扶著跨過火盆,那燒的正旺的火盆忽地就被挑翻在地,火星子打在她蔥白的手上,燙起了一串水泡。

屋子裡丫鬟婆子亂成一團,眾人都哭哭啼啼,尤其是那新郎官,竟是嚇得尿了褲子,反觀新娘子從始至終淡定自如,背脊挺得筆直,如同那巾幗不讓鬚眉的女中豪傑一般。

義軍頭子瞧著新鮮便說:「這等草包怎麼配的上你,不如你跟我回潿州去吧。」

她沒說話,仍舊只是站著,表情淡淡的,良久,也不知她瞧見了什麼,那張臉上展露出了一抹笑意,那樣一張方臉,笑起來,竟也燦若桃花,讓人移不開眼。

義軍頭子回頭,便看到一人手拿長槍,穿著一身銀白的武服,渾身是血,傲然站立在門口。

義軍頭子說:「怎麼,來搶親?」

良富不語,只是將手中的長槍對準了義軍頭子。

那人說:「這城現在已經歸我們傅家軍了,就算你成功從我手下救走她,你以為你能帶著她出城嗎?出了城,也還要闖過傅家軍的重重關卡,你本事再大,也好歹要顧一下你這心上人吧。我不是土匪,不會幹強搶良家婦女的事情。」

一句「心上人」,攪亂了一池春水。

良富說:「既然不是強盜,又為何強行進入別人的宅院?」

「我若不進這宅院,你這心上人豈不是成了別人的枕邊人?」義軍頭子笑著說,「我們破城之後,只搶城中豪紳的不義之財用來作行軍打仗的糧草,你可見我手底下的人對城中百姓大開過殺戒?」

良富倒也實在,老實說道:「不曾。」

義軍頭子說:「我叫宋雲城,是傅公手下的副將,壯士如何稱呼?」

傅公名叫傅定山,是定國侯的嫡親孫子,可惜定國侯一家得罪了當今權貴,竟被害得誅連九族,那傅定山被定國侯舊部劫獄出來之後,便組建了一支起義軍,一路勢如破竹,拿下了徐國三州五城。

而傅定山的名頭,也在一幫子雜牌軍中闖出了名頭來。

良富眼神一亮,抓著長槍的手緊了緊,欲言又止。

她是那樣懂他,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她便知道,他想要的生活是什麼。

4

傅家軍奪下徐州之後,只留下了小部分部隊駐守徐州,而大部分的人都回了潿州,準備接下來新的一輪戰役。

良富加入了傅家軍,他本事大,留在宋雲城的部隊里做了一名武將。

臨行前,她替他縫製了一件虎皮做的大氈子,就快入冬了,聽說潿州城的冬天很冷。

江小妹哭哭啼啼,苦苦哀求著哥哥留下,蘇月白勸慰道:「男兒志在四方,如今奸臣當道,民不聊生,他這一身本事,不該困在這小小的徐州城裡。」

江小妹抽著鼻子說:「月白姐姐,你明明也是捨不得哥哥的,為何不留下他?外面那麼危險,我聽說現在潿州那邊都快成屍堆了。」

江小妹哭著跑開了,留下兩人面面相覷。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互相看著,終究,還是她先開了口,她說:「其實,我是很想你留下的,可我知道,你這小小劈柴郎,野心大著呢。」

她望著他,落了淚,一雙眼睛紅的如同兔子一般。

他說:「你還是笑吧,笑起來好看。」

她扯了扯嘴角,終究是笑不出來。

他又給她變了個戲法兒,這一次,不是桃花,而是雕刻著桃花的木簪子,這個時節,是沒有桃花的。

她拿起木簪,插進了雲鬢之中,邊哭邊笑的說道:「我好看嗎?」

他點頭:「好看。」

她又說:「那你願意娶我嗎?」

這一次,他沉默了,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劈柴郎,在這亂世之中,他守不住家,更護不住她。

他說:「你等我。」

「我不等你。」她咬咬唇,狠下心說道。

「若你能開心,怎樣都是好的。」

她哭著撲進了他的懷裡,淚水沾濕了他胸前的衣襟,她說:「我等你,我會一直等你。」

他便笑著說:「我知道,你會等我的,臨走前,你給我起一個名字吧,我不要良富。」

良富,糧富,要什麼時候才能夠實現呢?

她思索了一會兒:「不如,你便叫作江山吧。」

5

這一等,便是兩年過去了。

江小妹嫁給了湖州城裡一位胡商,過上了走南闖北的生活,日子雖然苦點,可苦中到底也能作樂。

而她呢,還在痴痴的等,痴痴的盼,她寫很多封信寄往軍隊,信中大部分都是一些生活瑣事。

她說,自己種的瓜長好了,院子里的桃花又開了,隔壁的夫子又開始教新的學生念之乎者也了,而信的結尾,總是一句安好,勿念。

她常常寫十封信才能得到一封回復,信上也只是一些小事罷了,寫他在軍中養的小羊長大了,他又獵了兩隻大雕,還給軍中的獵犬除了虱子。

寫下這封信的時候,他正坐在屍堆之中,蜀中大雨連綿,他的左腿被箭射傷,傷口處已經發炎,但他終於還是從鬼門關里熬過來了。

宋雲城說:「你被人從蜀中抬回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死定了,沒想到你命大,又給熬了過來。」

他說:「我昏迷了多久?」

「半月有餘。」

他道:「那你有沒有收到我的信?」

宋雲城說:「沒有,奇怪,你那小娘子不是最愛給你信的?怎麼這一次這麼久都還沒給你來信?」

良富有些失落的說道:「許是她有事,忙忘了也說不定。」

這話,連宋雲城都騙不過去。

幾月過去,仍舊是沒有來信,他開始變得惶惶不安,她是不是,不願意再等他了?

其實,他也曾想過回去看看她,可他在軍中這兩年,身份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立的軍功越多,殺的人也就越多,他的敵人、仇人,早已遍布天南海北。在過去的一個月,他的頭顱在黑市的價格已經超過了宋雲城了,他得罪的人太多太多了,這場戰爭不結束,他就永遠無法安心的回到她身邊。

宋雲城說:「你別胡思亂想,許是她出了什麼事情,我准了你的假期,你喬裝回去看看她吧。如果,她真的已經嫁做人婦了,以後我給你找個更好的娘子,咱們這些在外行軍打仗的,早該有這樣的準備了。」

宋雲城想,這個看似面冷心冷的小子,心裡竟也有這樣一個放不下的人。

良富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徐州城裡。

他去往蘇家才知,蘇家的宅院早已賣給了一個外來的鹽商,家僕門生早已散盡,幾經打聽,他才找到她的新住所。

一個簡陋的茅屋,門前種著兩棵桃花樹,正是初冬,上面落滿了新雪,厚厚的一層,壓斷了樹枝。

他從屋外望過去,正好能看到她在織布,踩著織布機,手十分笨拙的穿梭著,那雙漂亮的手生滿了凍瘡,抖得厲害,十指畸形的彎曲著,臉色蠟黃,瘦的幾乎脫了相。

怎麼會這樣,她的手,到底怎麼了?(小說名:《欲把明珠射山雀》,作者:丁懷瑾。來自【公號:dudiangushi】禁止轉載)


喜歡這篇文章嗎?立刻分享出去讓更多人知道吧!

本站內容充實豐富,博大精深,小編精選每日熱門資訊,隨時更新,點擊「搶先收到最新資訊」瀏覽吧!


請您繼續閱讀更多來自 每天讀點故事 的精彩文章:

故事:撿回受傷白狐悉心照顧,一月後它突然開說我60歲有場大災
父親留10億遺產讓我拿5億做慈善,碰到件離奇事讓我明白他用心

TAG:每天讀點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