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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王朝:面對滅頂之災,海瑞是如何策反縣丞和牢頭的?

《大明王朝1566解密》第52期:

上一期提到了海瑞面臨了大災難,蔣千戶和徐千戶已經帶兵進駐縣衙大牢門外,與此同時,縣丞田有祿和王牢頭也被蔣千戶和徐千戶迫簽字畫押。

他們一心想把海瑞引出縣衙大牢,隨後將「通倭」百姓和井上十四郎斬草除根,並以此捉拿海瑞,那麼他們得逞了嗎?

《大明王朝1566解密》第52期:大明王朝海瑞成功策反縣丞和牢頭的三板斧:知己、知彼、借力!

一、

我們先看一下海瑞目前的處境:

先說比較有利的地方,一是縣丞田有祿還算給力,借到了可以維繫全縣災民三天的糧食。其次織造局的糧船已經到了,而且被海瑞敏銳的發現,他們是犯了大忌,可以以此為理由扣留糧船。

也就是說,目前淳安縣災民的溫飽問題是不用發愁的,至少他們不會因為飢餓而造反。

而不利的地方在於,首先鄭泌昌和何茂才派來的軍隊已經到了,且已經包圍了淳安縣大牢,就等把海瑞弄出來,好下手。

其次,縣丞田有祿和王牢頭貌似已經被蔣千戶和徐千戶要挾,自己的兩個助手喪失。

最後,手裡沒兵,面對有理講不清的大頭兵,海瑞實在是可利用的資源極度貧瘠!

當然,海瑞還心存一種希望,那就是胡宗憲能前來救援,自己此時能頂一時算一時了……

可是等四個大頭兵押著田有祿和王牢頭進來之後,敏銳的海瑞就發現了端倪,也就是他們倆非常不情願辦這種事,一定是被迫的,也就是說,他有策反他們的機會。

要想策反這倆人,首先就得把進來的四個大頭兵趕出去:

「前兩天我就說了,進這個大牢的,只能是縣衙的差役和牢卒,誰叫你們進來的,出去!」

海瑞雖然心慌,但是氣勢上絕對不能輸給大頭兵!

這幾個大頭兵也愣了,按理說在淳安縣境內,就得聽最大首長海瑞的,可是他們的表情卻表明,他們得聽徐千戶和蔣千戶的。

海瑞見他們沒動靜,又加上一句:

「叫徐千戶來!」

二、

此時田有祿的臉色貿然一變,他為什麼變?

自從宋代以來,凡是漢人建立的政權,基本上武將的地位越來越低,文官的地位越來越高,一般情況下,武將是不敢造次的。可是這次的情況完全不同,畢竟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拿下海瑞的大牢,所以海瑞的命令加威脅是無效的,他們也不吃這一套。

海瑞見命令無效,自己也是有些慌的,於是又故作鎮定的要徐千戶進來,這才是大忌!

這四個大頭兵沒有命令,還真不敢把海瑞怎麼樣,可是徐千戶一旦進來,田有祿是見識過他的兇殘的,他可是會真動手的,到那時怎麼辦?

不僅田有祿的臉色變了,那個王牢頭也一臉懵懂的樣子,估計心中也在納悶,海老爺這是要幹什麼啊?

眼看大家都下不了台了,還是田有祿機靈,愣了幾秒,突然就轉身沖向那四個大頭兵:

「哎呀,你們就出去吧!」

海瑞見大頭兵真的走了,馬上讓王牢頭關掉了大門。

幾個大頭兵慌張的出來彙報情況,看來他們也怕被扣上造反的帽子,而蔣千戶和徐千戶也跟海瑞過過招,知道他的厲害,也不敢貿然進去。

畢竟殺人的順序不能顛倒,得先殺了「通倭」百姓和井上十四郎,才能辦海瑞。而要想殺百姓和倭寇,又得先過海瑞這一關,這確實是道難題。

最後兩個前後自己還安慰自己:

「這回中丞大人、何大人和我們,都算遇到剋星了。」

於是幾個人先守在門口,不能再輕舉妄動了,以免真逼急了海瑞,先出來拚命,那時他們就真為難了,畢竟海瑞背後是裕王啊。

三、

而大牢裡面就到了展現海瑞高超的策反技能了,他之所以能成功,完全憑藉著「三板斧」。

第一板斧,知彼:

海瑞顯然之前已經做過大量的功課,面對王牢頭張口便來:

「王牢頭,你有個老母親,晨昏問安,還算孝順,你有三個兒子……」

又轉頭對田有祿講:

「田縣丞的老母親去世了,父親還在,你不夠孝順……」

田有祿也終於放鬆下來,一旦上級突然跟你嘮起家常,即使指出了你的問題,那也是善意的批評。一旦釋放這個信號,也就表明,你的上級就要重用你了:

「堂尊吶,您真跟明鏡似的,小的們這點事情,這麼快就都知道了……」

第二板斧,知己:

海瑞一看田有祿等人已經放鬆了下來,於是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我頭上擔著天大的干係……我得弄清楚了,知道是誰在擾亂王法和朝廷作對?」

隨後話題一轉,也轉到自己的家庭上面,也講了自己上有七十歲老母,下有一個五歲的女兒,並羨慕的講道你們倆比我幸福,至少都有兒子啊。

這樣說有幾個目的,一是告訴他們倆,我海瑞就是代表的朝廷,是朝廷上面派下來的,即使整個浙江跟我作對,我也不怕。二是套近乎,表明都是有家庭的人,這樣更能拉進幾個人的關係。

四、

田有祿和王牢頭顯然被海瑞的一番言辭鎮住了!

田有祿翻了一下白眼,給人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哦,怪不得海老爺這麼另類,怪不得海老爺天不怕地不怕,原來他是朝廷的人啊。

其實海瑞故意說身後是朝廷,並沒有特指某一個人,給田有祿等人的感覺就是,這個人,除了皇上以外,只能是裕王。

隨後,海瑞明白的告訴他倆,只要跟著我一起干,那就是心向朝廷,我也就不為難你倆了。

海瑞第三板斧,借力:

海瑞刻意提到,假如自己被害了,那麼自己的家人也會被接到北京去,而且一再強調,是朝廷答應的:

「朝廷也答應了我,我要是在淳安縣被人害了……」

這下子田有祿和王牢頭確信海瑞的背後高人是裕王了:

「這滿天下誰不知道,這裕王爺就是將來的皇上啊!」

對於田有祿和王牢頭來講,與其說是海瑞策反的,不如說是他們的目光所限。對於他們來講,鄭泌昌和何茂才的官已經大的不要不要的了,沒辦法,所以聽他們的。但是突然海瑞背後是裕王,裕王是以後的皇上,那麼顯然裕王大於鄭泌昌和何茂才。

他們並不知道「改稻為桑」政策會破產,也不知道嚴黨會倒台,更不會分析什麼朝局動向,他們只會選擇官職更大的那一個投靠,投靠必然會贏的那一夥,應該不會錯!

眼看大勢已成,海瑞不緊不慢的講道:

「你們想不想讓自己的家人,平平安安地離開淳安縣?」

田有祿和王牢頭眼淚都流出來了:

「想吶,堂尊啊,救我啊!」

就這樣,海瑞成功「策反」田有祿和王牢頭,為後來的最終勝利打下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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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回顧:大明王朝:田有祿和王牢頭絞盡腦汁不從,透露小人物命運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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