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ure Medicine》重磅！「CRISPR嬰兒」可能被縮短預期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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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時間6月4日，發表在《Nature Medicine》上的一項研究顯示，那位編輯雙胞胎女孩的基因組試圖使她們對艾滋病毒具有抵抗力的學者，他可能在不經意間縮短了女孩們的預期壽命。該研究表明有兩個CCR5基因（防止艾滋病感染的基因）缺陷副本的人，比至少有一個基因副本的人，在76歲之前的全因死亡率高出21%。出現這種差異的原因尚不清楚。
這項分析基於英國生物庫研究項目登記的近41萬人的基因和健康數據。該研究的作者沒有足夠的數據來估計超過76年的存活率。
賀建奎在去年11月披露自己曾使用CRISPR技術製造出第一批編輯基因組的嬰兒後，遭到學界廣泛的譴責。眾多科學家和倫理學家仍在努力研究改變一個人的基因使其能夠傳遞給後代的方式。這是以前從未做過的事。
許多科學家質疑他對基因的選擇。CCR5編碼一種允許HIV進入免疫細胞的蛋白質。刪除該基因的一部分可能會使其失效，類似於一種自然發生的突變CCR5-Δ32，該突變賦予它對艾滋病的抗藥性。研究人員還擔心有證據表明CCR5-Δ32突變使人們更容易受到二型流感病毒和西尼羅河病毒的影響。
美國國家過敏和傳染病研究所的分子免疫學家Philip Murphy表示，最新的研究結果進一步令人懷疑，禁用該基因以防止艾滋病毒感染是否明智。他說：「如果一個嬰兒不太可能活過三歲，如果你只是編輯一個特定的基因就可以超越其壽命，那麼這是一個值得冒的風險。但目前的艾滋病療法足以讓許多患者活到老年。
神秘的突變
在他宣布消息的時候，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進化生物學家April Wei正在利用英國生物庫的數據開發一種計算工具，將基因突變與壽命聯繫起來。?她和同樣在伯克利的遺傳學家Rasmus Nielsen決定用CCR5測試該工具。Wei說：「這本身就是一個有趣的基因。」
所有哺乳動物基因組都含有CCR5的一個版本，表明它在這些動物生物學中具有重要的作用。然而，CCR5-Δ32突變在一些人群中是常見的。英國約有11%的人在CCR5基因的兩個副本中攜帶突變，在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的部分地區，這一比例甚至更高。
刪除部分功能基因的突變很少如此普遍。Murphy說，CCR5-Δ32的流行表明，至少在某些情況下，禁用CCR5基因可以賦予進化優勢。但科學家們不知道會帶來什麼後果。
英國埃克塞特大學行病學家David Melzer說：「CCR5-Δ32突變與預期壽命之間的明顯聯繫很有意思，但這並不令人意外。」Melzer使用英國生物庫來研究壽命。Wei和Nielsen用於檢測CCR5突變形式的遺傳標記之一與自身免疫性疾病(如克羅恩病和1型糖尿病)有關，這些疾病會縮短個體壽命。但Melzer說，CCR5缺失與壽命之間存在聯繫的證據遠不如許多其他基因對壽命的影響那麼強。
Murphy說，這項研究是有限的，因為它的數據來自41歲及以上的人，不包括先前死亡的人，以及沒有登記到英國生物庫的人。但他表示，研究人員利用現有信息做了一項出色的工作。
未知的風險
對Wei而言，該研究結果強化了這樣一種觀點，即禁用人類胚胎中的基因是一個糟糕的想法。她說：「我認為真的很難證明一個基因是無條件有益的，這是值得思考的事情。即使我們解決了技術困難和倫理問題，如果我們不知道基因是否可能產生有害影響，我們真的能對它進行編輯嗎？」
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神經學家Alcino Silva對此表示贊同。他說：「在這一點上開始改變人類基因是很魯莽的。無論我們在設計這些基因操控時有多好的意圖，我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做。」他希望看到對缺乏有效CCR5基因人的健康狀況進行更多的研究，這有助於揭示為什麼它的功能與壽命有關。
Silva的團隊發現，阻斷CCR5似乎可以幫助患者從中風中更快地恢復過來，並提高小鼠的記憶和學習能力。但他表示，禁用該基因類似於移除汽車的剎車。
他說：「這輛車會開得更快，但傷害的風險會更高。就像修補大腦發育可能導致的疾病一樣。進化一直在努力，以給予我們所需要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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