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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人,是一眼看中的毒,戒不掉,也滅不掉……

他戰無不勝所向披靡,擁有極致美顏,惑人心魄,卻被人傳做「不舉」。

她擁有頂級的容貌,頂級的人生,卻被一場車禍撞成個傻子,令人驚惋。

沒人知道,他曾經在一片混亂當中,看到那個被稱為傻子的女人踩著滿地狼藉,面色凌厲,救身邊人出水火之中,只一眼,他便定了一生。

有一種人,是一眼看中的毒,戒不掉,也滅不掉......

當你的信仰和你所愛背道而馳的時候,你會如何?

1

M國,首都帝京。

和平年代孕育的繁華在這裡體現的毫無遺漏,作為整個M國作為繁華富碩之地,這裡的生活節奏自然也是最快的。

街道上行走的人來去匆匆,不過也僅限於那些忙碌於在這個城市擁有立足之地的人。

拆遷,房地產,不知道帶動了這裡多少的原住民成為億萬富翁,這裡隨處可見的就是豪車和滿地的富二代。

整個M國首屈一指的富豪家族,清家,就是這裡土生土長的原住民。

可想而知這裡的富碩程度了。

高樓大廈叢立之中,陽光明媚,灼眼的光芒落在了四周所有的樓面上一排一排的光面玻璃上,反射出獨有的光芒。

市中心最為繁華的地段,七星級餐廳門口,一輛白色小巧的女式跑車一個甩尾之後利落的靠在了餐廳門口。

車上的女人穿著簡單的白色長裙,黑色的墨鏡之下小巧的菱唇上染了精緻的口紅,白皙的肌膚和無可挑剔的臉頰決定了墨鏡下這張臉會是多麼的勾人無比。

身旁灰色的手包里,手機鈴聲響起來,她低頭,修剪得體的指甲泛著圓潤的光澤。

「喂?」女人將手機放到了耳邊,清冷的聲音吐出。

那頭的女孩子張口,「妤兒,你到了沒有?」

清妤從車窗看了眼旁邊富麗堂皇的餐廳大門,門邊的兩顆羅馬柱在陽光下被鍍上了一層刺眼的光芒,無比的顯貴赫然。

「已經在門口了。」

「那你快點進來啊。」

清妤皺眉,只不過是吃頓午餐而已,平白無故的這麼著急做什麼。

裸色的高跟鞋落地,女人修長纖細的雙腿泛著白皙的光澤,並沒有穿絲襪露出的是原本的膚色,顯得更加清晰自然,齊腰的波浪長發,隨著她的走動略微擺動。

一米六五的身高讓她看上去獨居女人的那股嫵媚和妖嬈,最要命的是那張被墨鏡擋住了一半還是那麼勾人的臉,可想而知整張臉都漏出來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紅顏禍水。

清妤將蘇葉給她的邀請卡遞了過去,門童看了眼之後瞬間明白了,「小姐這邊請。」

將車鑰匙扔給了一旁的侍應生之後便有人帶著她往餐廳內走進去,才不過剛進大廳,就看到正中央的位置放著蘇葉的照片。

上面的女孩子青春飛揚,容貌可人,不由自主的能夠吸引人的視線不動,一旁赫然寫著一行字,蘇葉小姐二十三歲的生日宴,地點,二樓。

來之前蘇葉並沒有說過,這是她的生日晚會,一點風聲都沒有透漏,並且只說了這只不過是一頓普通的午餐而已。

「清小姐,怎麼了?」侍應生轉身訓練有素的問道。

清妤搖搖頭,拎著手上的包包跟著他上樓去。

侍應生看到她這樣,心裡一陣感嘆,蘇小姐早就關照過了,清小姐一會兒就到,讓他們無論如何先將人帶到樓上去換衣服。

不得不說的是,這清小姐的可真的是長得驚為天人啊,這容貌的確是能夠勾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的心神去了。

不光身材樣貌是一等一的,還是M國首富清家的女兒,這樣無論是身材樣貌都不缺,身世一等一的人,簡直就是人生贏家。

不過就是性子看上去有些冷冷的,話有些不多的樣子,難道真的和外頭傳言的是一樣的。

很快去到了二樓的包廂門口,侍應生將門拉開之後對著她弓腰,「蘇小姐安排了,讓您先在這兒更衣之後左轉,就是宴會廳。」

清妤這下冰冷的臉上總算是有了變動,「宴會。」

「是蘇小姐的生日會,她知道您不喜歡熱鬧,怕您不肯過來,所以直接免去了晚上的晚宴,說是從中午開始。」

侍應生的話印證了清妤的猜想,她性子喜靜,從來不愛出席熱鬧的場合,她才回到M國不過三個月的時間,已經推掉了大大小小的宴會幾十場了,用清家人的話來說,她從前可是從來在家待不住的。

清妤可是出了名的舞會女王,第一名媛,現在卻總是待在家裡窩著不出來。

「我知道了。」清妤走進去之後。

侍應生帶著微笑拉上門,「我在門外等著您,有什麼吩咐就叫我。」

這個更衣室的確十分是有情調的地方,裝修十分得體有品味,地上放著的都是純白的羊絨地毯,高跟鞋踩在上面軟軟的。

清妤好看的眉頭皺了皺,看著對面掛著的一排衣服,如果說她從前喜歡這些東西,那麼現在,她已經是厭惡了。

「我穿這樣就可以。」

「那,我帶您上去吧。」

這個餐廳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無論你是什麼樣的身份或者是地位,只要在有人預約了的情況下提出包場,他們是從來不會願意加錢趕走客人的,所以就算是蘇葉這樣人的生日會,也還是能夠看得到其他的客人。

鎏金牆壁上繪著各色圖案,讓這裡高雅的不僅僅像是吃飯的地方,反而像是進了某個藝術畫廊一樣的,長廊一眼望過去並沒有辦法能夠看得到邊際,蘇葉好歹也是蘇平邦的千金,生日自然要是排場十足的,所以還沒去到那邊就清妤就聞到了遠處瀰漫過來的花香。

蘇平邦坐在能夠管控整個帝京的位置上,自然是擁有不小的權力。

從左邊的位置走出來一行人,為首的男人身材修長健碩,穿著簡單的襯衫和黑色褲子,腳下一雙黑色軍用長靴直接拉到膝蓋的位置,包裹住了男人結實有力的小腿,頭頂乾爽的碎發飛揚。

一雙狹長的鳳眸內滿是凌厲之色,下巴抬起的線條倨傲流暢,宛若上帝雕刻過的五官那樣精緻絕倫,組合在一起合成的那張臉,是少有的絕美驚艷。

周身所泛的冷冽之氣,冰凍三尺,路人皆冷。

侍應生低頭往牆邊退了一步,九十度鞠躬。

清妤抬頭,臉上的墨鏡反射出男人那張俊美的臉龐,兩人幾乎是擦肩而過,男人精緻如畫的眉眼微微上揚,不過驚鴻一瞥。

女人面無表情的往前而去,落在她身後的一行人卻因為前方人的停下而終止動作,站的筆挺。

「權少,怎麼了?」

男人背影聳立,不經意間回頭看了眼女人遠去的背影,那樣冷清的樣子,卻也是生人勿近的樣子。

他薄唇微動,「沒什麼。」

跟在清妤身邊的侍應生滿懷憧憬的看著身邊的女人,到底是大家閨秀出來的,豪門世家見過世面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樣,能夠對著權璟霆這樣的人面無表情不為所動的樣子。

很快去到了宴會廳,清妤看著門口放著的花籃,裡頭都是名貴花種,也是蘇葉最喜歡的花,卻不是這個季節會盛放的。

很快就看到了裡面四面笙歌的樣子,往來的的確都是蘇葉身邊人的標準配置,她並沒有選擇在蘇家的安排下辦這個生日會,卻也並不代表她會將排場降低。

大老遠的身穿黑色小洋裝的蘇葉就看到了清妤,放下了身邊的人飛奔過來,「妤兒!」

清妤墨鏡下的眼眸掃過裡面跟著蘇葉的動作看向她的所有人,都是些不熟悉的臉孔,卻都是整個帝京最有權勢的人家出來的。

「你怎麼沒穿我給你準備的衣服啊。」蘇葉語帶不滿,一張靈動的臉上憋著氣。

清妤張口,滿是不以為然,「你不是也沒告訴我,你這是請君入甕?」

蘇葉閉上嘴巴,不敢造次。

「不是你說的今晚上不出門的嗎,今兒可是我生日,你不出來我不是就只能夠用這樣的辦法騙你了?」

大廳里遊走的人看向這邊闖進來身穿長裙的女人,明顯的格格不入,不過那女人身上氣質出挑,掩蓋住了那樣的不合適。

「那人誰啊?」穿著紫色拖地禮群的女人張口看向那邊的人。

其中一人湊過去,壓低語氣張口,「清妤,清家大小姐。」

「哦,就是那個傻子吧……」

那人連忙拉住她的手往下壓,「小點聲,別讓人聽見了。」

誰人不知道清家大小姐曾經是什麼樣的人,偏偏被一場車禍撞壞了腦袋,硬生生的撞成了「傻子」,也是對不起那張臉了。

「就當做是陪陪我嘛,兩個小時就結束了。」蘇葉拉著清妤可憐巴巴的說。

她沒辦法,解下墨鏡之後說了句,「一個小時。」

蘇葉急忙點頭,清妤的性子她是知道的,車禍醒過來之後,這人對誰都是冷冷清清的,發起火來絕對不客氣的。

不遠處走過來一個女人,身上穿著火紅色的禮服,勾勒出女人妖嬈的曲線,她手上搖晃著紅酒杯,精緻的妝容看上去十分惹眼。

「喲,清妤嘛這不是,好久不見了。」女人刻意提高的聲線也吸引了附近的所有人。

濃郁的脂粉味撲進她的鼻子,清妤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過去,眼神自動忽略了面前的女人。

「怎麼?聽說你被車撞了之後把腦袋給撞壞了,不記得我了?」女人絲毫不氣餒的跟上去。

蘇葉拉著女人的手將她拖住,「曉曉,別惹事兒。」

清妤和蕭曉從來就不對付,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我這不是在和清大小姐打招呼呢嗎,你放心,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會把她怎麼樣的。」蕭曉掙脫蘇葉的手走過去。

「你跟蟲子一樣跟著我,倒是不覺得累?」清妤轉身看著自己身後的蕭曉道。

女人臉色憋了憋,剛想反駁,就被身後的女人拉住。

「行了,大家都是從小就認識的,曉曉說話就這樣,妤兒不要計較。」

清妤看著這些說是和自己從小認識的好友,實際上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車禍之後,她就忘記了以前的所有事情,連自己的父母都沒能夠記起來,自然是記不住這些人的。

但是在家這段時間,張姚特地找了從前的資料讓她看,她還是能夠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也算是有了印象。

「我還記得你們兩人從小就開始彈琴,清妤在國外也獲了獎,曉曉這一年也成就不斐,你們兩人合奏一曲,就當做是給蘇葉慶生怎麼樣?」方才調停的女人提議道。

四周聞言的人都掩面輕笑,這清妤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好像也不記得怎麼彈琴了,活脫脫的就是個傻子了。

這提議,不是看著她出醜嗎?

2

清妤出身於M國第一豪門清家,是一個能夠在世界綜合國力排行第一的國家之中,財力物力都身處頂峰的家族。

清家是從很早之前就開始發家的,也是整個M國商界不可撼動的領軍級別的家族。

清妤四歲開始學琴,到了七歲出國留學,學習接觸到的也都是各國名門望族,自身鋼琴過了十級,大大小小的獎項也贏了不少,可以說是M國名媛里出類拔萃的,但是卻有一點,長在國外導致她回國之後,認識她的人,只有小時候一些玩伴而已。

這樣出色的家世在加上這樣出色的才華容貌,自然會受到不少妒忌的目光。

在場的人大部分都或多或少的聽到了清妤回國之前出車禍的消息,那場車禍將不可一世的清妤差點撞死,卻也將她撞成了個傻子,自從她醒過來之後,整個人將從前的事情忘記了不說。

還將自己原本會的那些本事忘的乾乾淨淨,有段時間直接是一句話都可以說不出來,幾乎是變成了什麼都不會的「傻子」,醫生說是傷了腦子,得好好的養一段時間。

不少人都知道,這清家大小姐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沒人會是一帆風順到永遠的,暗地裡也不少人笑話著。

蘇葉有些尷尬的看了看那邊的女人,「曉曉,要不你一個人上去彈吧,你不是剛剛拿了獎嗎?也讓我們聽聽什麼是冠軍的調子。」

蕭曉當然是明白方才那個女人提議的意思是什麼,不就是等著看不可一世的清妤出醜嗎?

這樣的好機會,當然是不能夠放過的。

「既然雅雅都說了,那我跟你就上去一起比一比,你不會一場車禍下來把腦子給摔壞了,摔得不知道怎麼彈琴了吧。」蕭曉面帶不屑的開口。

四周很快就聽到了不少人輕笑的聲音,毫不拘泥。

這清妤雖然是M國頂級豪門世家的大小姐,權勢自然是不必說的了,但是這蘇葉的宴會,來的人自然也是整個帝京有頭有臉的人家。

一群家世不低的人聚在一起,倒是誰也不怵誰。

玩起來,大家不都是圖個盡興嗎。

清妤將手上的包包往一旁的沙發上一放,雙腿斜放,漫步盡興的抬頭看著自己面前的女人。

「行,你先上去,給大家彈一曲助助興。」

看到她的態度,蘇葉皺眉,這清妤的性子,自從車禍之後就變得更加沒辦法琢磨了,之前若說是無法看透的話,現在就已經是晦暗如墨了。

她和清妤認識了這麼多年,在場的所有人,也就只有她和清妤的關係是最為親近的了。

但是卻也並不是那麼的簡單。

「好,這可是你說的,不過我倒是友情提醒你一下,好好在腦袋裡想想曲調,要是實在想不起來的話,就不用上去了,免得丟了人不說,還讓大家耳朵遭了罪。」蕭曉嘲諷出聲。

緊跟著就看到她如同驕傲的孔雀一樣,在眾人注視之下走到了白色的鋼琴面前坐下。

蘇葉在清妤身邊落座,面色擔憂的看著清妤,「要不,你還是回去吧,我讓人送你出去。」

清妤單手撐在沙發背上,下巴微微搭在手背上,看著對面已經上台落座的女人,她背脊挺的筆直,盤起的長髮將女人潔白的脖頸露出來,看上去就如同最高傲的白天鵝那般。

「你叫我來的,現在又讓我回去,難不成我從前就是這樣,讓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她並沒有看蘇葉,反而漫不經心的張口。

「不是這樣的妤兒。」蘇葉急忙張口解釋。

「行了,我也知道你的本心不是這樣,不過現在我沒什麼興緻離開。」清妤張口。

蘇葉盯著女人完美的側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不過幾年未見而已,為什麼清妤能夠變得越來越美麗。

當初在國外的時候明明清妤已經……

「可是你想不起來怎麼彈琴了不是嗎。」蘇葉勸道。

「我想不想的起來,是一回事,她找死,可就是一回事了。」

悠揚的剛情曲在整個大廳里開始慢悠悠的浮動著,音樂是最能夠俘獲人心的表現,自古以來一如既往便是如此。

大廳里的人都不知不覺的將視線轉向了正在彈琴的女人,原本交談的聲音也不由自主的停下來了。

備受矚目的蕭曉感受到來自各方的視線,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纖細的五指在琴鍵上不敲過一下又一下,湊成了完美的音調。

清妤指尖跟著在膝蓋上敲打,腦海里卻並沒有浮現出音調來,連最簡單的音符都沒有。

這麼看來,那場車禍對於她來說,的確是奪走了很多記憶和很多東西。

一曲畢,還沒等眾人給上華麗震耳欲聾的掌聲,就聽到了門口的人一陣抽氣聲。

大廳門口,慢慢的走進來兩個穿著華貴的人。

清妤抬頭,一眼就認出了方才在走廊上遇到的男人。

非富即貴,並且看上去,十分的不好惹,這樣的男人如同高嶺之花一樣,可遠觀不可褻玩。

有著絕對的危險性,沾惹不起。

和權璟霆一起進來的男人五官英朗無比,身材修長高大,也是少有的長相英俊,身形修長,高度卻矮了身邊人一截,雖然不影響他的俊朗,但是身邊站著權璟霆那樣的人,任誰都會被他的光輝覆蓋而遜色。

這個人她記得好像是蘇葉的表哥,清家給她的資料上寫著這人的資料。

容業,年少隨軍,實力不俗,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主兒,蘇葉父親嫡親妹妹的兒子,容家唯一的繼承人。

最重要的是,他同權璟霆是戰友,發小,也是最重要的朋友。

有著這層關係,容家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的。

蘇葉一溜煙的跑過去,也不管清妤的情況如何了,現在對於她來說,最重要的,是權璟霆,是那個受萬人矚目的男人。

就連站在鋼琴旁邊的蕭曉也將視線放在了進來的男人身上,眼中不由的帶上了一片痴迷。

那可是權璟霆啊,權家嫡子,帝京最為神秘的家族,權家的兒子。

整個M國權勢地位最甚,不說他背後籠罩的權勢,就光光看那張臉,也是整個M國女人的夢中情人。

只不過唯一不足的一點是,這個男人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也因此有了許多的傳聞,說他是不舉。

不過就算是這樣,無論他去到哪裡,也都是無法遮擋的閃光點,他就如同璀璨星海當中綻放明戀光輝的月亮那樣無人阻擋光芒。

注意到整個大廳內所有人的視線,清妤精緻的菱唇往上一勾,將杯中的紅酒飲盡。

沙發上的女人起身,伸手將身上的白色長裙不留痕迹的往上拉,露出白皙纖細的小腿,原本穿在身上溫婉大方的長裙,經女人的手變得性感無比。

長及腰部的發尾跟著女人的動作浮動,白色的群身將女人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勾勒的更加徹底。

她唇瓣帶笑,邁著輕盈的步子筆直的向了對面那個萬眾矚目的男人……

3

今天是權璟霆難得的休息時間,原本和容業是有事情談,結束之後容業說正好蘇葉的生日宴會在這裡舉辦,讓他一起過來看看。

周遭都是女性生物的圍觀讓他感覺十分糟糕,如果不是容業的要求,他絕對不會踏入這裡一步。

容業也有幾分抱歉,作為權璟霆的好友,他自然知道權璟霆的性子和習慣,不喜歡女人,不喜歡女人的目光,甚至是女人的一切。

每一次有女人靠過來的時候,他那個眼神整個就變了,銳利的能夠嚇死人,現在能夠進來只不過是受了他的請求而已。

與其說是請求,不如說是交易。

不過這蘇葉也真是的,明明就是她自己說的讓他務必將權璟霆帶過來,自己卻邀請的都是女人,這不是讓大爺不高興嗎。

「哥,你來啦!」蘇葉站在容業面前歡天喜地的開口。

話雖然是對著容業說的,眼神卻止不住的往旁邊一臉冷淡的男人身上瞟過去。

男人身上似乎鍍著萬丈光芒一樣,只是站在那裡一言不發,都能夠吸引住全場的視線,他本身就是一個發光體,一旦出現任何人或者物都會黯然失色。

「我們正好在這裡用餐,也就順路過來了,和權少打招呼。」容業有板有眼的說。

其實早在之前蘇葉就知道了今天容業會在這裡同權璟霆用餐,要死要活的讓他一定要把人給帶過來。

容業實在磨不過她,就只能答應了。

「權少,謝謝您能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蘇葉小臉酡紅,眼神迷離,略帶羞澀的看著和自己有些距離的男人。

後者面色冷淡的點頭示意,俊美無暇的臉上平淡如水,雖然對四周的環境不滿,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半分。

得到權璟霆回應的蘇葉驚喜不已,他從來不和女人交流,這是整個帝京的人都知道的,自己能夠得到他的回應實屬不易了。

「生日快樂,這是禮物。」容業將準備好的禮物遞出來。

權璟霆雖然不喜歡女人這樣的生物,但是禮數不能少,進來之前吩咐手下的人去買了東西過來。

男人身後的林楓上前一步,黑色的西裝筆挺,遞過來一個被包裝精緻的禮物盒過來。

權璟霆突然發話,他就到了最近的珠寶店選了條最貴的過來。

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爺也不在乎,他也就隨意折騰了。

「給,給我的?」蘇葉指著自己不可置信的開口。

這類的宴會權璟霆是最討厭的,也從來不參加,但是卻也安排了林楓給家裡的那些表姐妹妹們送過禮。

蘇葉也絕對不是唯一一個從林楓手上接過禮物的女人,但是這對於她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

「謝謝!」蘇葉迫不及待的接過來,跟得了個寶貝一樣的抱在手裡。

四周人透過來羨慕嫉妒的目光,知道蘇葉的家世顯赫,但是也沒想到能夠搭上權家啊。

從權璟霆到來的震驚當中回過神來的蕭曉站在圓台上,才發現自己的處境的確是有些尷尬,並且,前方扭著腰肢往那邊去的女人,她的方向很明顯的是沖著權璟霆去的。

難不成那個傻子,是想自己去找死了。

「馬上我們就走了。」容業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張口道。

權璟霆抬手,腕上的機械錶指針轉動,男人張口,性感的嗓音從削薄的唇中吐出,「還有五分鐘。」

蘇葉抬頭,「什麼五分鐘?」

容業尷尬的捂著嘴咳了聲,「知道了。」

權璟霆就給了十分鐘的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大半了,估計這男人已經待不住了。

林楓守在男人身邊的位置,抬頭間就看到了直直對著權璟霆走過來的女人。

曲線妖嬈,面容艷麗,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可挑剔的地方,明明是一身白色短裙,不對,那是長裙吧,被她用一根絲線將腰身往上提了,原本應該是至純的顏色,卻並沒有帶出禁慾的感覺。

女人上揚的眼角勾勒出惑人的弧度,眉眼間太過妖嬈,如同幻化世間的妖精那樣,讓人嫉妒。

這女人無疑,是人間極品尤物。

只不過她現在過來的方向並不是正確的。

感覺到女人的腳步並沒有停止下來的動作,林楓上前一步,機械性的抬起手臂擋住了她的去路。

「這位小姐,請務越過這裡。」

聽到林楓的聲音,抱著禮物的蘇葉和大廳里的人都將目光轉向了那個湊上去的「傻子」。

這女人,是準備被權璟霆手下的人給扔出去嗎。

清妤抬眸,一雙妖嬈的桃花眼上勾,紅唇微抿,語調平和,「不用這麼緊張,麻煩你幫我將這個給權少。」

說著她從包里取出一塊黑色長方形條形物體。

林楓蹙眉,這才恍然想起來,這不是在走廊上遇到的女人嗎,就是那個權璟霆回頭看了兩眼的女人。

視線落在她手上的東西上,這是,送過去還是不管。

蘇葉抿唇,抱著禮物盒子的手指緊緊的捏住,指關節泛白。

權璟霆轉身,水晶燈的光輝打在他臉上,瀲灧無比,男人黑眸掃過站在林楓身邊的女人。

清妤抬眸,對上了男人深不見底的眸子,唇角輕勾,如同狐狸一般的媚眼跑過去,毫不畏懼。

林楓好歹也跟了權璟霆這麼多年,當然是深知男人脾性的,能夠讓他多看兩眼的,自然不是什麼普通的存在。

這麼想著,他將清妤遞過來的黑色長條物送了過去。

「少爺,這是那位小姐給您的。」

已經驗過了沒什麼問題,是普通的糖果。

林楓面色冷硬,爺身邊也就只有他和幾個親近的人知道,每次權璟霆想事情的時候都喜歡吃薄荷糖。

林楓從小在權家和權璟霆一起長大,這麼多年一直跟著他,對於他的習性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這女人遞過來的,正好是薄荷糖,就連先生和夫人都不知道的,這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容業站在權璟霆身邊位置看著林楓遞過來的東西。

這女人,好像是清家那個剛剛回國的小姐。

看上去,好像璟霆並不認識她。

男人修長的手指捏著黑色包裝的糖果,原本就幽暗的眼眸現在愈發的深不見底。

清妤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林楓見此也未加阻攔,這女人,不簡單。

「清家的人?」權璟霆盯著她,鳳眸微眯。

清妤大方點頭,「清妤。」

「目的?」男人抬手,黑色的方糖捏在指尖。

清妤往前跨了一步,慢慢的湊過去,聞得到男人身上那股好聞的龍涎香的味道,還摻和著薄荷的清涼。

看到兩人距離越來越近,四周人倒吸一口冷氣。

這清妤,只怕是真的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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