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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奇怪父子花5倍錢租我家祖宅,偷看監控我嚇得只想報案(下)

故事:奇怪父子花5倍錢租我家祖宅,偷看監控我嚇得只想報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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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父子花5倍錢租我家祖宅,偷看監控我嚇得只想報案(上)

「喂,你醒了嗎?」

霍燭用貓兒般輕巧姿態跳上床,伸手去推把自己裹進被子里裝死的關招招,「阿衷叫我喊你去吃飯。」

確定是吃飯?關招招戰戰兢兢地想,不是吃我嗎?

在關招招為自己點起人生走馬燈,開始追溯往昔,懊悔沒談過幾次戀愛沒出門旅遊沒好好享受過人生,就要天妒紅顏英年早逝時,那邊廂霍燭小朋友已經因為超過五分鐘沒摸到遊戲機而耗光了耐心,冷哼一聲,抬腳把關招招連人帶被踢下了床。

霍燭懸浮在半空中,目光如刀刃,右手示中兩指併攏,在胸前輕輕一划,關招招跟她的被子就飛了起來,自動飛了出去。

關招招恐懼的叫喊聲都被悶進了被子里,似一坨UFO,慢慢飄到了餐桌上。

高壓鍋里紅燒肉燉得極酥爛,霍念衷嘗了一口覺得味道不錯,夾了一塊兒肥瘦相間的,準備拿去給家裡的那位小祖宗嘗一嘗,怎知剛走出門,便看見關招招被一條被子五花大綁,在餐桌上掙扎,而小祖宗就坐在旁邊打遊戲,被喊了名字頭也不抬,紅燒肉送到嘴邊倒是張開尊口吃了,吃完了也不忘敷衍了事地誇了句:「阿衷廚藝有進步。」

霍念衷哭笑不得:「我叫你去喊人吃飯,你怎麼把人綁上了餐桌?」

「不怪我。」霍燭振振有詞,「怪這女人太雞掰了。」

「哎?!」霍念衷大驚失色,忙去捂孩子的嘴,「你怎麼可以講髒話?誰教給你的?」

小祖宗不以為意,被爸爸捂住了嘴,嘟囔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名字,霍念衷仔細聽,那些都是霍燭班上的小男生。

誰能想到這位小祖宗平常不把人類放在眼裡,動輒罵他們是卑賤的低等生物,結果竟在他不屑與之為伍的人類幼崽當中,學了包括打遊戲、講髒話等一系列壞毛病呢?

霍念衷嘆了口氣,心想,這至少說明,他已經逐漸適應人界的生活了不是嗎?

紅燒肉出鍋,他又炒了兩道素菜,砂鍋里坐著他一回家便煲上的湯,現在也已經湯甜肉鮮,恰到時候享用。他哄著霍燭給關招招解了禁制,讓那可憐的,顫抖得好似落水雞一般的女房東坐在他旁邊,給她盛上飯,擺好盤碟。

霍念衷說:「關小姐,之前多有冒犯,這頓飯算是給你賠罪。」

霍燭撇嘴:「愛吃不吃,看她那副死樣子,跟誰欠她房租一樣。」

關招招哪兒敢說話,人家讓她吃,她便抓起筷子,端起碗,機械地往嘴裡扒飯。霍念衷讓她吃肉,殷勤布菜,可她看著那盤濃油赤醬的肉塊就犯噁心,腦子裡不住閃現出霍念衷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的畫面,更有種兔死狐悲的凄涼感——指不定接下來就是她,被大卸八塊,在高壓鍋里燉得酥爛,供這兩父子享用了。

「你怎麼不嘗嘗紅燒肉?」霍念衷體貼地詢問關招招,卻讓她嚇得把手裡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她怕你喂人肉給她吃。」霍燭嗤之以鼻,「膽小鬼!」

霍念衷覺得好笑,便問關招招:「你是不是在監視器里看到我殺了一個女人,然後把屍體做成了燉肉?」

關招招先點了點頭,回過神來,又一臉驚恐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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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念衷忍不住彎了唇角,憋笑說:「首先呢,你看見的那個女人,她不是人,她是一隻狐狸精。」

他對霍燭擠了擠眼,孩子會意,放下筷子凌空一抓,手裡就多了條白狐皮圍脖。他惡作劇,把狐皮丟到了關招招身上,嚇得她大叫一聲,連椅子都弄翻了。

霍念衷親手把她扶起來,「其次,這隻狐妖不是什麼好東西,她作惡多端傷了不少條人命,這次上門也是來是找麻煩的,所以小燭才動手將她宰了,正好這裡冬天冷,小燭缺條毛皮圍脖,一舉兩得的事兒。狐狸肉騷氣重,小燭不喜歡,他還是比較愛吃炸雞跟紅燒肉這類人類的食物。」

「第三,我覺得誰害怕你都不應該害怕,狐狸可是你的宿敵呢。而且你放心,小燭他最討厭爬蟲類,所以絕不會對你動手動腳,如果你願意,我們還是可以安安寧寧做鄰居,只是監視器這種東西不要再裝了,小燭會生氣的。」

關招招其實聽得一頭霧水不甚明白,只是她好歹捕捉到了霍念衷話里的善意,自知不會有生命危險,這頓飯也就吃的安心些了。

霍燭這孩子平素飛揚跋扈,心狠嘴毒,天不管地不管,到了餐桌上卻也老老實實放下了他的寶貝遊戲機,有模有樣地用兒童餐具扒拉著碗里的飯,可見霍念衷雖然對兒子嬌慣溺愛,百依百順,也並非全無家教。

父子倆邊吃飯邊閑聊天,關招招不敢擅動,便豎起耳朵聽著,聽來聽去無非學校里誰又跟誰打架了,誰新交了小女朋友,誰沒交作業上課吃東西被老師拎出去罰站之類小朋友之間的瑣事,但話題到了需不需要買部車子送霍燭上學放學時,父子之間出現了分歧。

兒子堅持要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接送學才夠拉風,父親則無奈的表示,他一年送外賣加上各種零工兼職賺的錢都買不到法拉利一隻車輪。

「銀行里不是有錢嗎?」小朋友天真地說:「我們直接去拿不就好了?」

做父親的無奈嘆息:「小燭,我跟你說過多少遍,我們不能隨便拿別人的錢,會給人家造成麻煩。」

霍燭歪著腦袋想了想,又說:「那我直接去拿一輛法拉利回來,不用付錢。」

「那更不可以!」霍念衷神情嚴肅,「那是偷竊,違反了人類的法律。」

「可我又不是低賤的人類,幹嘛要遵守人類的法律?」霍燭撅起了嘴,小聲嘟囔。

「小燭!」

「知道了!知道了!」霍燭委屈地嚷嚷起來:「這也不許!那也不讓!阿衷真的太嚴格了!」

霍念衷想要伸手去摸兒子的腦袋,卻被那小子梗著脖子避讓開了。他只能苦笑著說:「小燭,你忘了?我也是你口中低賤的人類啊。」

「阿衷跟那些賤……那些人不一樣!」孩子急了,撂下碗筷,飛撲進爸爸的懷裡,小狗兒一般把圓腦袋往他頸窩裡蹭,急哄哄吼著:「不一樣!你才不是低賤的人類,你是獨一無二的!是小燭的父親!」

霍念衷抱著他懷裡開始扁著嘴啪嗒啪嗒掉眼淚的小東西,對關招招說了聲抱歉,便離了席,把孩子帶回了房間,看樣子是要好好哄哄那位小祖宗了。

其實他不說抱歉,關招招也不敢像第一天遇見這兩父子那樣造次了。她不敢說話,但霍念衷與霍燭的對話她可聽得一清二楚——看樣子,霍念衷是人類,而他兒子霍燭才是那個動輒殺人吃人的怪物魔頭。

她也不敢亂動,就獃獃坐在餐桌前,越想越覺了無生趣,早知她招回來的租客是比厲鬼還可怕的怪物,那她還不如跟厲鬼拜堂成親過一輩子呢。

霍燭的房間門沒關死,留了條縫,霍念衷溫溫柔柔好聲好氣哄孩子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令關招招有些恍惚。不得不說,霍念衷是個難得的好男人,長相英俊,性格又好,還會買菜洗衣做飯帶娃,誰要是把他娶回家,那可真是積了八輩子福分。

可一想到他有個凶神惡煞的兒子霍燭,關招招立馬打了個冷戰,不敢再胡思亂想了。

也不知道小霍燭有沒有被爸爸哄好,她只聽見霍念衷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急切,她的心也隨之砰砰跳起來,要從她喉嚨里蹦躂出來一般。那種詭異的興奮感又回到了她身體里,她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匯聚在脊柱上,那裡的骨骼咯咯作響,似乎馬上要斷裂開。

終於,霍念衷大聲呼喚了一句:「小燭!」

隨著霍念衷的聲音落下,整個房子忽然間劇烈搖晃起來,天花板迅速開裂崩塌,牆壁粉碎地面下沉,猶如遭遇毀天滅地的大地震,視野內所及一切建築物頃刻間分崩離析,變成一片廢墟。

關招招掉進了地表裂開的巨大縫隙里。她感覺自己一邊向下墜落,一邊變得支離破碎,有什麼東西從她破碎的身體里鑽了出來,像一粒種子感受到雨水滋潤與春日暖陽,破土而生。

4

從地縫裡托著關招招鑽出來的,是一條金鱗彩翅的碩大蛇形怪物。它的身軀盤踞起來足有一座山丘那樣雄偉,展開彩光斑斕的巨大翅膀一飛衝上雲霄,昂起頭顱亮出鋒利的毒牙仰天長鳴,足以使天地為之振動。

天地當真為之振動了,巨蛇出風雲變色,天穹立刻被黑壓壓的陰霧遮蔽,一時間白晝也宛如黑夜。濃霧裡有閃電的火光流竄,披著金鱗的蛇身在霧中上下騰飛,時不時可以聽見巨蛇憤怒又痛苦的吼聲,似乎巨蛇正在霧中與人陷入苦鬥——不多時,巨蛇便敗下陣來,讓一道驚雷劈中,從雲端墜落到地面。

它的身軀縮小了許多,但巨眼裡仍燃燒著黑色的火焰。它有金色龍鬚,半身金色龍鱗,只是無角無爪,連蛟也算不上,頂多算一條修鍊得道的強大妖獸。

它看著被它救出地縫的關招招,與在結界中安然無恙的霍氏父子。

霍念衷抱著已經失去意識的兒子,擱著透明結界,同巨蛇相對視。他知道他懷裡抱著一個定時炸彈,年紀幼小情緒不穩,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但作為他的父親,他願意承受兒子帶來的一切後果。

關招招醒來,便看見巨蛇碩大的頭顱,與燈籠似的眼睛。不知為何,她不覺得恐懼,也沒有意外,而是恍恍惚惚地伸出手,想要觸碰到巨蛇身上的鱗片。

「阿招小心!」巨蛇口吐人言,對錶情恍惚的關招招呵斥道:「你如今乃半魂之身,如果觸碰到我的鱗片,你會即刻灰飛煙滅!」

關招招伸著手不肯讓它落下,卻也觸碰不到巨蛇鱗片,臉上怔怔落下淚來。

「為什麼?我等了你這麼久,等到連自己都忘了,為什麼我現在連觸碰你都做不到?為什麼?!」

巨蛇悵然道:「我被上神封印之初,你為救我,強行突破封印,以致妖身盡焚,只餘一縷半魂,在人界漂游數千載,終於力量衰微,連曾身為妖族的記憶都無法存留了。」

是啊,她何止忘記了自己曾是妖,更忘記了她不惜以命相救,苦苦等待了數千年的那個人。

數千年時光彈指一揮間,原來不止人類壽命短暫,連妖,在無情的天地面前,也這樣渺小這般卑微。

她想起來了,她曾是一條長蛇,追隨在騰蛇神君的身後,崇敬他愛戴他,更仰慕他傾心於他。她以自己微賤的妖身去愛一個神君,哪怕神君從未把她放在眼裡,只當她是一個伶俐又膽大的同族小姑娘。

這個小姑娘為了他,不惜觸怒上神,偷了神界法寶企圖破除加諸於騰蛇神君身上的封印。可她實在太無能,太沒用了,居然在觸碰到結界的一剎那,就被神力撕碎了,弄得妖身盡焚,丟臉至極。

騰蛇神君說的不對,他說她在人界四處遊盪,以至於忘了過去的一切。在他眼中,她永遠都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沒心沒肺的小丫頭——他錯了,即使她沒了妖身,即使她變成一縷魂,即使她忘記前塵所有事,她一直守在他被封印的地方,半步都不曾離開過。

大概在二十多年前,她的力量即將消耗盡,變成了人類女孩的模樣。她忘記了一切,懵懂如初生嬰兒,沒有能力自保,卻仍不肯離開。人們把她當小乞丐,大人謾罵她嘲諷她,小孩子捉弄她欺負她,但她一直賴在此地不走,如果不是被好心的關氏夫婦收留,她恐怕早已魂歸塵土,不在人世。

她像普通人類一樣長大,內心卻總感覺空虛,時常陷入恍惚,有人半夜看見她恍惚中在走廊里行走,此地便有了鬧鬼的傳聞。她本來就是一縷魂,她所在的地方陰冷潮濕,更坐實了厲鬼傳說。

這樣也好,她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擾地守在這裡,儘管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守候著什麼。

現在,她把一切都想起來了,也見到了她一直苦苦等待的騰蛇神君。

可惜,她已經走到了自己生命的盡頭。

「無風大人,阿招等你等得好辛苦。」

她流著淚水,忽然張開雙臂,擁抱住了巨蛇碩大的頭顱。觸碰到巨蛇的一瞬,她的身體就開始燃燒,但她臉上有滿足的微笑。

夠辛苦了,苦得她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

不過好在,她站在生命的結尾處,終於把自己,跟她愛的人找了回來。

她一點點化成了灰燼。最後一點灰燼猶如黑色的蝴蝶,繞著騰蛇的頭顱緩緩飛上天,最後消失不見。

騰蛇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恰在此時,霍念衷懷裡的霍燭悠悠醒轉過來。他揉了揉惺忪睡眼,還搞不清楚眼前狀況,之看見一條大蛇虎視眈眈沖著他跟爸爸吐信子,立刻揮舞著小拳頭站了起來,把霍念衷護在身後,橫眉怒目,對大蛇喊道:「臭爬蟲滾開!不要嚇著我爸爸!」

騰蛇先是被這個小娃娃吼得一愣,繼而像發現了什麼新鮮事物一般,用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眼珠把人類幼崽形態的霍燭仔仔細細打量一番,然後大笑起來:「好傢夥,讓我看看這是一個什麼玩意兒?小小年紀居然能破壞我身上的封印,還敢罵我臭爬蟲,當真是活的久了什麼都能見著。」

它繞著霍氏父子周身結界盤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詞:「天地六界共有三大邪族,燭陰乃墮神,彙集了神界邪崇之氣,混沌乃妖界凶獸之首,修羅則是鬼道之主。」它停到霍氏父子面前,妖異的眼睛盯住小霍燭,話卻是說給霍念衷的:「你兒子是個什麼怪物?身上流著燭陰跟混沌兩族至純的血,還沾著修羅的鬼氣,而被他稱作父親的你,居然是一個區區人類,哈哈哈哈,當真滑天下之大稽,哈哈哈哈哈哈哈!」

它一邊大笑著,一邊讓身體慢慢縮小,變成了一個的青年男子模樣。雖然騰蛇的人型生了一雙奇異的灰色眼眸,到底不像蛇類那般讓霍燭心生抵觸,是以當他走近,小朋友也只是握緊了拳頭,並未出手。

霍念衷沒說話,只躬身抱起了兒子,挺直腰板,同高大的騰蛇相對視。

「看來我在人界不會無聊了。」騰蛇笑說。

被爸爸抱在懷裡的小霍燭對他討厭的臭爬蟲扮了個鬼臉,「嘁,你明明是受到天罰,離不開人界了,說的好像你留在這裡很開心一樣。」

「小鬼真的很沒家教。」騰蛇無所謂地聳聳肩:「雖然你是個怪物,可到底年紀還輕,出門在外招子放亮些,不然總有人能收拾你。」

「誰說我沒家教!」

「不許說小燭沒家教!」

父子倆一起開口喊道。

騰蛇見狀,又忍不住大笑起來,沖兩父子揮揮手,扭頭跳下了廢墟。

「我對你們兩父子很感興趣,以後在人界就拜託你們多多關照了!」

他人消失了,聲音卻從極遠的地方飄來。

「阿衷,我討厭那個臭爬蟲!」

霍燭摟著父親的脖子,撒嬌道:「還有,我明天不要上學了。」

霍念衷無奈:「小燭,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明明有!」霍燭嘟起嘴,「他弄塌了咱們的屋子,我的作業跟課本全被壓在裡面了!交不了作業我還怎麼上學?!」

「小燭,不要無理取鬧。」霍念衷擺出嚴肅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輕輕打個響指就能讓這裡恢復原狀,包括你的作業本嗎?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

「討厭!真沒勁!阿衷真是太沒勁了!」

「小燭乖,小孩子就該有小孩子的樣子,先把作業寫完,明早得按時到校。」

「我不!我又不是雞掰人類,憑什麼寫作業!」

「哎那個是髒話不可以亂講!」(作品名:《混沌之子:招蛇》,作者:眉似煤。來自:每天讀點故事,看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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