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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嬤嬤講故事-天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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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那名潛水員的講述,大家全都沉默了,沒有人知道此時應該說些什麼,畢竟這江中所發生的一切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在之前趙營長已經查看過來那根斷掉的腰繩上的斷面,看出來這繩子應該就是被潛水員身上所配備的這種刀具所割斷的,而那名昏迷的潛水員身上的那柄潛水刀也沒了蹤跡,所以基本可以判斷出這繩子之前是應該被他自己用刀所割斷的。只是不知道他在水下遇見了什麼,逼得他要將這保險繩給割斷,而且隨後依舊被身上的另外那半截短繩所困,還陷入了昏迷之中,若不是另外那名潛水員發現了他這邊的異常,趕過去救了他一命,恐怕這名潛水員的情況還真的是凶多吉少。而且最令眾人憂心忡忡,卻不敢對此發表任何意見的事情就是,那名潛水員在江水中看到了那團黑影是什麼東西?這個東西是死是活?這江底的怪聲難道就是這個東西所發出來的嘛?而且那名昏迷的潛水員所遭遇的事情,又是否和這個團黑影有所關聯呢?

帶著滿腹的疑問,田教授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趙營長在得知了那名昏迷的潛水員並沒有大礙之後,便離開水壩,朝那輛軍用卡車走了過去,田教授心知這趙營長應該是將這邊所發生的一切彙報給那車中的神秘人知曉,而其餘的人則全部圍著那名昏迷的潛水員,看著醫務人員對其施救。此時的大壩之上,一片沉寂,但一種莫名的氛圍卻開始瀰漫起來,田教授知道這種情緒叫做恐懼,饒你是那身經百戰的勇士,當你在遇見了這種未知的事情之後,又能有幾個人保證自己的心態不會被撼動絲毫呢?突然間人群之中發出了一陣歡呼,田教授一看原來是方才那個昏迷的潛水員已經蘇醒了,而趙營長在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之後,也急速跑了過來。當他詢問了醫務人員知道這名潛水員現在已經一切正常,只是需要休息之時,立刻開口就問那潛水員,在水下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那名潛水員當時面色蒼白,在長吸了幾口氣之後,就同眾人開始講述自己剛剛在江底的遭遇。原來那人在江底與另外一個潛水員分別之後,就沿著壩基朝著一個方向摸索了過去。由於江底的雜物很多,能見度又差,所以這名潛水員一開始也並不知道自己要尋找的那個東西究竟在那個方向,只是憑藉著那隱約傳來的聲響,才選中了一個方向,一路尋了過去。可是沒等他走多遠,他就隱約看到了前方有一團黑影正在水中來回的晃動,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耳中的那個聲音也變得越發清晰了起來。那個潛水員心知自己八成應該是找到正主了,可是此時在他眼中的這個物件卻讓他犯了難,由於這江水的能見度實在是差的可憐,所以他也看不出這究竟是樣什麼東西,可是按照他的經驗推斷,這應該是一個兩米多長,半米多高的圓柱體樣式的物件,而且從這東西上面那些邊棱鈍角來看,這應該是一件人工的東西,而絕非是天然的物體。可是那名潛水員也不明白,為什麼這麼一件古怪的東西會在江底不停的撞擊著水壩,從而發生那奇怪的聲響。因為按理來說,如果這個東西的比重大於江水,它應該是沉在江底,若是比重輕於江水,自然就會浮上水面。可是現如今這東西就浮在水裡這離江底一米多高的地方,不上不下,還不停地裝著水壩的基體,這種怪事他還真是第一次遇見。可弱者是一個活物,倒也算是可以理解了,可這看樣子分明就是一個死物,那麼這東西此時的表現不得不讓人有些不可思議了。可是剛想到這裡,那潛水員卻又不得不暗自嘲笑了一下自己,心想什麼死物活物的,死物再怎麼樣也都好說,可這要是個活物,那今天這才真是撞邪了。就在那潛水員腦子裡還在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的時候,他自己腳下卻沒有停,於是沒有幾步,他便走到了那個古怪東西的近處,而且他還伸手去摸了那東西一把,借著手裡探照燈的光線,他發覺那玩意竟然是木頭做的,上面隱約刻著一些紋路,還似乎有些殘漆。就在這潛水員驚詫之際,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腰間的繩子被冷不丁得狠狠地拽了一下,幾乎讓他沒站穩一個跟頭就摔倒在地。這一下子那潛水員可真的是害怕了,你說在這人跡罕至的江底,能有什麼東西會有這般大的力氣去拉自己的保險繩?可是當時這潛水員並沒有驚慌,他心中還有一絲念頭,以為是剛才與他分別的那個潛水員折了回來,跟他開了這個不大不小的玩笑,然而當他回身去望時,卻發現自己的身後竟然空無一人,而那個繩子卻正是在自己身邊的這件古怪的東西給牢牢的固定住了。就在這潛水員看著自己身後這繩子的時候,他那還放在這怪東西表面上撫摸著這東西那些奇怪紋路的手,卻突然之間感受到了這東西的一絲震動。突然間這潛水員腰間的繩索又是一緊,這潛水員立即就害怕了起來,自己身後明明沒有人,究竟是什麼東西在拽他?而且剛剛這東西的那絲震動分明就是這個東西本身在動,而不是由於它又撞擊到了水壩才引起的震動,難不成這件東西是個什麼活物?而拽自己繩索的正是自己身邊的這個物件?想到了這裡,那潛水員自然是不敢再在這古怪東西旁邊再待下去了,於是他一邊朝著另外那名潛水員的方向跑去,一邊不停的晃動著自己手中的探照燈,希望引起另外那人的注意,能夠趕過來出手援救。然而他才走出幾步,就發現自己腰間的保險繩已經被人給牢牢得拽住了,自己這邊再難以前進半步,於是他當機立斷,抽出自己的潛水刀就將那繩子給割斷了,可是剛一割斷繩子,他卻又被一擊重力給推倒在地,就在那一瞬間他腦後一疼,就昏了過去。等他再睜開眼時,就已經發現自己在壩上了,而且身邊站了整整一圈的人,他這才得知自己是已經獲救了。


眾人這時聽完了這剛剛蘇醒的潛水員的講述,全都沒有再出聲,連那個趙營長也都沉默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根據這個潛水員自己的陳述,剛剛他在江底所遭遇的一切實在是太令人有些匪夷所思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指出他的這番說辭中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因為大家全都知道,這名潛水員所言十之八九便是那真是所發生的情況,因為根據他的描述,不僅可以同各方的情況相互對應起來,而且他自己本身也絲毫沒有說謊的必要。可是這麼一來一個問題就出現了,那就是江底的那個東西究竟是個什麼東西?而它又究竟是不是一個活物呢?一塊泡在水裡的爛木頭可是不會去拽潛水員身上的保險繩的,而且也斷然不會自己在那裡無故抖動的。就在眾人默不作聲之際,趙營長又起身離去,跑到卡車那邊去做彙報了,而這邊所有人都在出言安撫著那名驚魂未定的潛水員,卻都沒有對他剛才水下的遭遇發表任何看法。就在這時,就聽見趙營長沖著田教授他們這邊喊了一嗓子,說要過去幾個人。這邊聞聲立刻有幾個戰士就跑了過去,田教授看到趙營長指著車廂對那幾個戰士吩咐了幾句之後,那幾個戰士中就有人跳上了車,而剩下的幾個戰士則站在車廂之外,目光卻全都望向了裡面。田教授看到此景,明白過來,看來趙營長已經是無計可施,所以要將車廂裡面的那個神秘人給請出來了,只是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什麼身份,怎麼自己出個車廂還得需要這麼大的陣仗,前前後後得有六七個人伺候著。可是田教授的這個疑問,沒多一會兒,就得到了解答,原來並不是車廂里的那個人架子太大,而是此人行動有些不便,因為那人是被這群士兵七手八腳得給抬出車廂的,並且那人身下還坐著一台當時在中國很少見的輪椅。等到這人被那群戰士給推到近處了,田教授發現這人的身子被用綁帶給牢牢的困在了這輪椅的靠背上,看著這人那一動不動的雙腿和姿勢怪異的雙臂,田教授心中才明白過來,估計這個人應該是一個高位截癱的病患,約莫著他脖子以下應該都是毫無知覺的,他上身的那些綁帶就是起著固定的作用,以使他的身子不會滑下輪椅去。


那人當時顯然已經注意到了田教授的目光,然而他絲毫沒有一絲不滿,只是對著田教授笑了笑,說道,我這身子是幾年前在青海摔壞的,所以就不能和你行禮了,你莫見怪。田教授聞言,忙連聲說不會,對那人簡單地做了一下自我介紹,並問那人道,自己應該怎麼稱呼他。那人聽了田教授的話,也不回答,只是一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趙營長,道,這事你問他吧,我不好說。而趙營長聽後,面無表情的對田教授介紹說,這人姓李,是這次事情上面派下來的顧問。聽了趙營長的話,田教授心中明白,趙營長的話恐怕不會是什麼真話,而且看樣子這人應該不是軍方的人,只是什麼來歷卻不好說,眼看軍方對這人如此忌諱,連個真名實姓都不想說,估計應該不會是什麼平常人。面對趙營長的有意隱瞞,田教授當時自然也不好說破,只是裝模作樣的對著那人說了句,李同志幸會。而那人聽了田教授的問候,也只是沖他一笑,並沒做什麼回應。

這時被稱作李同志的那人被推到了那剛剛醒過來的潛水員跟前,他又問了那潛水員一些剛才水下他所遇見的問題,而那個潛水員的回答也同之前自己所講述的一樣,並無二致。在聽了那潛水員的回答之後,李同志微微點著頭,思考了許久。而田教授眼中卻只看見這李同志一動不能動的身體上,只有一顆腦袋在一晃一晃的頷首沉思,那個場景有說不出來的怪異。可就在李同志思考了一陣之後,他開口問那潛水員道,方才你是用那隻手摸得那個東西?潛水員回想了一陣,回答說自己用的是左手。李同志又是一陣點頭之後,對趙營長道,把他左手的潛水手套拿過來給我看看。趙營長聞聲照做,取過了那人的左手潛水手套,放在了李同志的眼前,而李同志則伸長了脖子死死得盯著那手套足足看了好幾分鐘。終於那李同志對趙營長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看完了,而趙營長便收起了手套,詢問李同志對此事的看法。李同志聽了趙營長的話,眨了眨眼睛,雙目朝天地望了一陣,突然收回了目光,對他吩咐道,現在馬上通知你們的上級,再派兩名潛水員過來,不對,今天被救上來的這個潛水員已經不能再下水了,讓你們上級派三個潛水員來,我們需要四個人同時下水。然後再調一輛帶有起重機械的工程車輛過來,也不需要多大,能夠起重個一兩噸的東西就可以。按照時間如果抓緊今天下午晚飯前就可以準備好了,晚上我們就可以將這事給解決掉,不會耽誤明天的施工。


聽到了李同志的吩咐,趙營長立即就轉身跑去打電話通報上級去了,而田教授卻一臉不解地望著那李同志,欲言又止。而田教授身邊的很多戰士也對這事很不理解,可是沒人敢出聲詢問。這個時候之前那個被救的潛水員終於按耐不住,出聲相詢,問出了眾人都想詢問的那個問題,李同志,我在水下看見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


李同志抿嘴一笑,輕聲對眾人說道,那水裡的玩意是一口棺材。聽到了李同志的回答,眾人全都不由地發出了一聲驚呼。而田教授這個時候卻不禁有些恍然大悟之感,正如那潛水員所言,木質的,又有花紋漆面,兩米多長,一米左右高的柱體,除了棺材還能是什麼?可是就算這是一口棺材,它又怎麼會去拽潛水員的安全繩,還不停地撞擊水壩的基座呢?而且還有潛水員所說的這棺材竟然還能自己發出抖動,難不成這棺材真如潛水員所說,是一個活物不成?對於田教授的詢問,身周的這些戰士也顯然有同樣的疑問,而這個時候之前去打電話的趙營長也返回到了水壩之上,他自然心中對此也充滿著不解與疑問,於是他帶頭問那李同志道,你怎麼就可以判斷出來這是一個棺材呢?


李同志回答說,因為它表面全都是一些陳年的墓土,埋在墓土裡的木頭,不是棺材還會是什麼?原來李同志剛才在那潛水員的左手手套之上發現了一些土壤,這些夾雜著青苔砂礫的雜土顯然不會是河底的淤泥。李同志對眾人解釋道,一般這些土壤在水裡泡一陣便沒了,而且一般的手套也不會將這種雜土給帶上水面來。只不過那個棺材表面有很多紋路刻痕,很多墓土就這樣附著在了棺材之上,而墓土的黏性又大,不怎麼透水,加上這棺材入水也不過三兩天的時間,所以才能在棺材的表面上殘存著這些墓土。同時潛水員的手套又與一般的橡膠手套不同,為了在水下增加摩擦力,所以潛水手套的手掌上會帶有很多紋路很深的凹槽,而正是這種凹槽在潛水員撫摸棺木上的紋路刻痕之時,帶走了不少棺木上的墓土,所以李同志才會在這手套上找到墓土的痕迹,從而推斷出水下的那個物件應該是一口棺材。


而在這個時候,田教授立刻想起來就在他們發現這個棺材的當天白天,他們這處工地上恰好有一場不大不小的洪水經過,而且上級再電話里還說因為上游的暴雨,很多地方都發生的山洪與山體滑坡,所以也許這口棺材就是這樣被洪水從山裡面給夾帶了出來,並一路沿著江水被衝到了他們這裡,由於水壩的原因,這口棺材上不得下不得,於是便被攔在了水壩前的河道之中。田教授立刻將自己的這個想法說了出來,李同志聞言也是一陣點頭,說此事十之八九就應該是這樣,安安靜靜躺在山中的棺木,卻遭遇到了山洪被露出地表,然後隨著洪水一路而下,便到了此處。可是就算是這樣,還是有很多人不明白,為什麼這一口棺材能差一點害了那潛水員的性命,而李同志對此的解釋卻很簡單,他說其實關於潛水員的遭遇只能說是陰差陽錯,說起來甚至可以說與江中的這口棺材並沒有什麼直接原因。正如兩個潛水員所言,他們一前一後一共兩次割斷了那潛水員身上的安全繩,一根繩子顯然是不會被割斷兩次的,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第一次那個昏迷的潛水員所割斷的繩子並不是那頭可以令他脫困的繩子,他所割斷的那頭繩子應該就是岸上的人第一次從水中拉出來的那段繩索,而第二次另外那個潛水員為了救他所割斷的才是他腰間被那個棺材所拉住繩子,也就是說這兩次被切斷的繩子之間的那段繩索此時應該還在水下的那個棺材上。只不過是之前的那個潛水員遇到了事情過於慌亂,這才選錯了應該割斷的繩子方向,估計當時他這名潛水員在江底來回走動,身後的繩子早便在地上拖著繞來繞去得變成一團了,不然他也不會將這個繩子都纏在了棺材上自己卻還不知道,結果還以為是有人在拽自己的繩子,自己嚇自己,慌亂之下才引起了後面的那些事。眾人聽到了李同志的解釋,頓時都覺得他的話說得應該不錯,繩子當時如果真的是被纏在了棺材之上的話,那麼當繩子被繃緊之時,隨著棺材在水中的晃動與撞擊壩基,那可不是就跟有人在拽你繩子一樣嘛。而至於那潛水員隨後的暈倒那更加容易解釋了,醫務人員早就已經在他的腦後發現了一處遭到重擊的傷口,估計就是這個潛水員當時沒有站穩,又被身後的繩子一拉,所以倒在了江底,恰好自己的腦袋和江底的雜物所撞,於是便昏了過去。等到這邊的另外那名潛水員趕過去的時候,自然也就只看到了一個被安全繩所牽引,在水中沉沉浮浮的昏迷者了。想通了此處的關節眾人,全都有些恍然大悟之感,原本這說起來都有些令人心生懼意之事,被這個貌不驚人的李同志的一番分析之下,卻變得平常起來,人群中好幾人還都露出了一絲笑意,想必是暗自嘲笑自己方才的膽怯。可是這時那趙營長卻猛拍了一下大腿,對李同志道,這事還是不對,那水裡的棺材為什麼要去撞這水壩?而且那棺材自己竟然會動,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剛剛心中都有了些鬆懈的眾人,此時被趙營長的一番話,立刻又將剛剛放下的心給懸了起來,連田教授也都對這是越發的好奇起來,儘管之前這李同志的解釋絲絲入扣,讓人尋不到半分破綻,可是趙營長的疑問,卻是這李同志方才的話無論如何都解釋不了的。眾人在聽到了趙營長的問話之後,全都不約而同地望向了李同志,想要看看他對此事又能做出一番什麼解釋。可是李同志當時只是一笑,對眾人道,這些等下午起重的機器和其他的潛水員來了,把那棺材從水裡拖出來你們就知道了。說完此話,李同志便緊閉雙唇,不再多言,而趙營長對他也毫無辦法,只好指揮著旁人將水壩上的雜物收拾一番,準備給下午即將到來的起吊那江中棺材的行動做準備。


到了下午,幾個潛水員和起重機械全部按時到達了田教授的這處工地,隨著潛水員的下水,和起重機械的作業,沒多一會兒,江中的那個棺材便被拖出了水面。而在這之前,那李同志還吩咐眾人生起了一爐碳火,在那火中插入了十多條拇指粗細的鋼筋,全部都被燒得通紅,也沒有人知道這些東西是用來幹嘛的。倒是李同志當時卻將幾個戰士叫到了自己身邊,指著那些鋼筋對他們吩咐著什麼。而田教授當時就站在那棺材不到十米的地方,他只看到那滿是水草和污泥的棺材被放在壩頂之後,一群人立即上前將它的表面的雜物給清理乾淨,而這個時候那棺材的原本的樣子才顯現在眾人的面前。只見那口棺材頗有一些年頭,雖然有些地方已經有些破損,但總體來看還是十分牢固的。只是奇怪的是在這口棺材上竟然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和刻痕,而田教授當時年級輕,眼神也不錯,他分明看到了好幾處夾雜著古怪漢字有如道教符文一般的圖案。而且最令田教授驚訝的就是,在那棺材之上還插著幾支鋼釺,在鋼釺的末端還都固定著鐵鏈,而這些鐵鏈將整口棺材前前後後繞了十幾圈。而之前那個潛水員身上的那截斷掉的包先生,此時正纏在那棺材外其中的一條鐵鏈之上。這個時候田教授就聽到身前的李同志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沒想到還真的是一口槐木棺……就在這個時候,田教授看到那放在地上的棺材竟然猛烈的一晃,那些就站在它周圍的人員全都被嚇了一跳,好幾個人當場便大叫了起來。而田教授當時也看傻了眼,他這才想到之前那潛水員的話來,原來,這個棺材真的是個「活物」啊。可是這個念頭才剛剛閃過田教授的腦海,他就反應過來,怎麼會是這棺材是一個活物,分明就是在這口棺材裡面關著一個活物啊。而那棺材上的古怪符文和鐵鏈,那都是為了防止棺材中的這個活物跑出來而設的。到了這個時候就算李同志不說,田教授自己也知道,就憑著那棺材在江底泡了那麼多天,裡面的那東西還不沒被憋死,就能知道這棺材的東西肯定不會是什麼正常的生物,再看看那宗教味道濃厚的符文與纏了這棺材十幾圈的鎖鏈,這全都可以說明此時關在這棺材裡的必然不會是什麼善類。


這個時候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那李同志,而那李同志看到了眾人的目光,頓時笑道,我有什麼好看的?說著他對剛才自己身邊的那幾個戰士喊道,還等什麼呢,快點做你們的事情。話音剛落,被李同志叫到的戰士便帶著厚重的棉手套,將那些一頭已經被燒得通紅的鋼筋從炭火中抽了出來,隨後這幾個人便大叫著一人端著一支鋼筋,沖向了那個正在晃動不止的棺材。而四五個扛著工地上砸鋼錠所用的大鎚的戰士緊隨其後,也一起大叫著沖了過去。然後田教授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戰士將這些被燒得通紅滾燙的鋼筋一根接一根的釘進了那口棺材之中,而這時棺材裡也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嘶吼之聲。一開始那個棺材的晃動還越發的劇烈了一些,那嘶吼聲也響個不停,但是隨著這些鋼筋被釘入棺材的數目越來越多,這棺材的晃動也便漸漸的停歇了下來,而從棺材中傳出的低沉叫聲也逐漸沒了聲響。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聞到了空氣中有一股焦臭的氣味在四散瀰漫,而田教授望著那口布滿了鋼筋還是呲呲冒著白煙棺材,幾乎被嚇傻了眼。他心知現在自己所聞到的這股惡臭,肯定是棺材裡的那東西被這些鋼筋所燙才散發出來的氣味,可是這股氣味的出現分明說明了在這口棺材中的東西是有一個具有血肉之軀的東西,而一個有血有肉的事物卻局身於一口棺材之中,那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還需再多言嘛?田教授當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莫不是這棺材的東西就是民間傳說的那個殭屍?可是心中雖然如此想,但是田教授嘴上卻是不敢說出來的,而他環顧著四周其他人臉上的神情,就連那趙營長都如同他一般,分明每個人的心中已經對這有了幾分主意,可是卻無人敢將其說出口。而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里反倒是那個李同志對此的態度最為輕鬆,他就那般僵坐在輪椅之上,對著趙營長高聲說道,天快黑了,一會兒大家還要吃晚飯呢,趙營長你快點找人把這個棺材給燒了,等燒乾凈了再把這棺材的碎渣全扔到江里去。說到這裡,李同志對著一圈眾人道,今天大家辛苦了,晚上咱們請田工這邊工地的廚房給咱們做點好菜,犒勞一下大夥,大家說好不好?說著,李同志沖著田教授一笑,道,田工,你可不能捨不得啊,今天吃了你這邊多少好酒好菜,我等回去讓上面雙倍補給你。望著李同志那張笑盈盈的臉,田教授當時心中有著道不清的疑惑與怪異,但是他嘴上還是應了下來,還伸手拉了一把還在看著那棺材發獃的趙營長,趙營長這才回過神來,對其他人分派起任務來。過了一會,除了七八個被安排在壩上點火焚燒那棺材,並且負責一會清理掉現場的戰士之外,其餘的全都回到了施工隊的駐地,一群人全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開始支鍋做飯。而原本工地上的工人也全然不知道這整整一天那大壩上到底都發生了什麼,望著這些軍人滿臉疑惑,有好幾個施工隊的負責人都像趁著人少湊過來詢問田教授白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都被田教授的一個眼神給擋了回去。


當天,軍方的人在吃完晚飯之後,就連夜趕了回去,而趙營長在臨行之前,還特意找到田教授,嘴上雖然說是與他告別,可是話里的意思卻是暗示田教授不要將白天看到的事情與旁人談起,不然自然會有人來尋他的麻煩。而田教授聞言,卻也只是裝著沒聽懂的樣子,裝作什麼熱情的與趙營長握手話別。趙營長一見如此,心裡也沒有辦法,總不能當著眾人的面將這話給挑明,於是兩人沒說幾句話,趙營長便沉著臉上了車。而至於那個神神秘秘的李同事,從吃晚飯起,直到軍方的人走了,田教授都也再沒有見過他,想必是那李同志並不喜歡見人,所以便又回到了卡車上。這天夜裡,田教授這邊的工地之上按照上級的命令還是沒有復工,到了第二天早上,工人們才陸續返回到了工地開始繼續施工作業。可想而知,前一日還鬧得人心惶惶的那個怪聲,自然是消失不見了,而田教授自己也親自到了水壩頂上查看過,前一天那被焚燒的棺材已經全無蹤跡,在壩頂的地面之上,他甚至連一點殘灰餘燼都沒有尋到,想來軍方的人處理起這類事情實在是太乾淨了,若不是在前一天他親眼所見,他自己都怕是不敢相信這裡還曾經發生過那麼一樁匪夷所思的事。而從那之後,田教授的工地便一切都恢復了正常,對於無數來向自己打探那天事情真相的人,田教授也全部都用一句組織紀律堵住了他們想要開口詢問的嘴,在那個年代組織就是一切,有了這樣一個擋箭牌,自然不會再有什麼不識趣的人來尋田教授的麻煩。可是儘管在那此後的幾十年里,對這件事情從來沒有對誰提及過的田教授,卻總是一個人的時候想起那個怪裡怪氣的棺材,和棺材中那個不知是什麼東西的神秘生物,耳邊甚至有時候彷彿又聽到了那個生物臨死前的低沉嘶吼。這件事情困擾了田教授整整幾十年,終於在不久之前,當年那個有為青年,而此時已成為全國水利界的名宿的田教授查出了自己已經身患重症,不久之後即將離世,於是他這才決定解答掉自己當年的疑問,反正自己都要死了,什麼組織紀律,謹言慎行的,還能管到一個死人身上不成?


當時田教授將自己的故事說到了這裡,時間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雖然田教授年紀大了,可是思維卻很敏捷,敘事的條理也異常清晰,所以在整個的講述過程中,田教授幾乎是一氣呵成,家裡的老頭子們都沒有能插上一句話,更沒有什麼田教授沒有講述明白的地方而引起他們的疑問。所以當田教授將自己的故事說完時,他如釋重負得一般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地看著家裡的那兩個老頭子,那副神情似乎就是在說,我的事情已經講完了,現在輪到你們了。

家裡的兩個老頭子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老頭子道,田教授,您剛才自己推測那棺材裡可能是傳言中的殭屍,可以說是與這裡面的東西沾點邊,但又不完全對。田教授聞言,立刻坐直了身子問道,這麼說你們知道那裡面額是個什麼東西?那老頭子點了點頭,道,按照你描述的那個李同志所用的方法,我們其實可以基本斷定,那裡面的東西應該是一個死而不僵的柳家仙。田教授聽了不是不解的問道,什麼事柳家仙?老頭子輕嘆一口氣,道,其實就是柳仙所化的保家仙。


老頭子對田教授解釋道,所謂的保家仙其實就是動物所修的靈體,當然這樣說也有些過於絕對,有時候也會有一些遊魂野鬼所修靈而成,而這些靈體一般都被稱之為「清家」。只是你要知道,這類東西一般都不是什麼正神,所以其實它們和人一樣是有私慾,都是徘徊善惡之間。行善為仙,行惡即妖。所以一般對於人來說是最好不要接觸的,江湖上碰到不好的「仙家」從而讓自己家破人亡的並不在少數。而對於真正的道門而言,其實也是並不排斥不同族類的修行者。在大道面前人與其他生靈其實都是一樣的渺小的,就算人類在智力上有一些優勢,可是最後的修行看重的仍是自身的努力。然而事實上確實雙方都存在有這麼一個時期,動物食人修鍊,而人也以動物為食。在這種時候,因種族衝突,各家的修行者持祖訓,逢妖必斬,而其他靈體中也著實是有些不懂事,仗著自己本事瞎折騰的,加之動物修行起初都是以吸食陰氣為本,可是當它們體內的陰氣積累到一定程度時,便會難以自控收斂,而那些難以控制自身氣息的靈體,便會開始對人類有所影響,甚至有殘害人類性命的「靈妖」出現。所以這個時候便會有修行者出現,替天行道,斬妖除魔,所以也正是為此,才使得有一部分正統的道家開始極力反對動物修仙,認為凡是異族修行,皆需殺,都要趕。


在這種情況下,很多修行的仙家便要依附於人類的保護,開始人物同修,取長補短,陰陽互補。這原本也算是正道,因為你須知道,門中相傳,草仙修鍊異常艱辛,其中困難是人類所不及的,有很多仙家修行起來都比人類要更加專註。所以只要你是真心修行的,無論物種,都值得尊重,同樣身為修行人,見面互稱道友,當屬份內。而且動物修行需要明理開智,補全魂魄。同人相處,藉由人類智慧,這種開智的過程會快上很多。所以如果仙家真的遇見了明白人,也能調和自身只收陰氣的問題,避免招劫。而對於人類的修行者而言,他們也能夠感受到另外一個觀世視角,從而對這個天地有更明白直觀的了解,學修並舉,實則幸事。


可是很多仙家在於人類的相處之中 ,雖然學到了人智,但卻沒有搞懂人心,江湖上仙家最後被自己的同修人所害的事情歷來便是層出不窮的,究其原因其實也不外乎是人性的自私與貪婪。很多有所供養保家仙或者出馬仙的人家裡,氣運都會因為仙家的到來,而跟著扶搖直上,可是當仙家修行已滿,提出離開之時,這些人家卻有很多動了那歪門心思。這些人家會相近想盡方法將仙家留在自己家中,就算最後以殘害仙家之軀,壞其修行也在所不惜。而對於自己的做作的一切,他們也不會有絲毫愧疚之情,因為在他們眼中,自己是站在道法的立場上的,原本是世間萬物就是以人為本,只要是不利於人的事物,他們自然便能夠肆意驅除,甚至將其斬殺。同萬物之靈的人類相比,這些苦苦修行的靈物仙家又能算得上什麼呢?

而當年田教授他們所遇見的,正是這樣一個被同門所害的仙家,因為無論是從那口槐木棺材,還是棺材外面的八卦連環鎖來看,將那個仙家困在棺中的人對它是無比的熟悉,那人料定了就憑藉這些東西,便可使那仙家無法脫身。而且但凡有些修為的仙家,也不會是那麼好對付的,就這樣被困在棺材裡,估計那下手之人應該是它對其毫無防範之心的人,只有如此這般才會使得那人就這樣一擊得手。而這個仙家後來被連身子帶棺材的給埋進深山,也不知所為何苦,也許那山裡是那戶人家的祖墳之地,他家想藉助這仙家的靈體之氣,助益家運,又或者那熱只是想將這仙家困在一處無人之地,阻其修行升仙,總之這棺里的那位仙家也不知道是就這樣被困了多久,更不知道它是如何熬過了這孤獨的漫長年月。終於有一天,山裡遭遇了始料不及的山洪,裝有那仙家的棺木破土而出,隨著洪水一路飄到了田教授他們這邊的大壩工地,由於那棺木外面那些沉重的鎖鏈,使得這整口棺材根本就漂不上水面,而棺材那中空的結構和所用的板材,又讓這個棺材整體的比重又不至於沉於江底,於是這口困有仙家的棺材便不上不下的浮在水中,在棺中那仙家的作用之下,一下又一下地去撞擊水壩的基座,以期可以撞破困住自己的這個棺木,使自己重獲自由之身。可惜這一切全都被當年的那個李同志所壞,雖然不知道當年的這個李同志是哪家的高人,可是他顯然是江湖上秉持「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那類人,而且那個仙家因為人類之故,被困這麼多年,你要是指望它重獲自由之後,還會對人類有多麼友善,那未免就太有些異想天開了。於是當年的那個李同志在權衡之下,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徹底壞掉這仙家的性命,用一把大火使得它挫骨揚灰,魂飛魄散。雖說這一做法有一些殘忍和極端,可是還是之前的那句老話,同萬物之靈人類的安危相比,在大多數修行人眼中,其他的事物全都沒有那麼重要。就算換成了家裡的老頭子遇見了當年這種事情,只怕他們也不會有第二個選擇。


而那個棺材之中的仙家是一個柳仙的原因,對於家裡老頭子們而言也是沒有什麼稀奇的。因為當年那李同志所用的方法正是江湖做這行里,對付柳仙最常用的手段。因為雖說這些靈物有了道行,又是修行多年,可是畢竟全都沒有脫離肉身,說到底它們的本性還都與旁的同族無異。而對於蛇蟒而言,攀附立柱之物就是他們的本性,於是那李同志便讓人將燒得滾燙的鋼筋插入棺材之內,這樣就算那些鋼筋對於棺材中的柳仙而言,十分致命,可是它依舊會不由自主的盤在上面。而柳仙在疼痛之下,更加不會從那些鋼筋上脫離,反而會越纏越緊,直至自己會活活燙烙而死才罷休。而對於那李同志為什麼在棺木出水之前便能斷定那棺中的是柳仙,家裡的老頭子也對此沒有什麼意外,因為你想啊,被困在地下那麼多年,還能支撐著不死,保存自己的一條殘命的,除了爬蟲類的蛇蟒龜鱉,還會有什麼呢?難道你還指望著一隻狐仙或者老鼠刺蝟之類的能夠被活埋於地下幾十栽,還能留著一口氣在頑強存活嘛?


聽到了家裡老頭子的解釋,那田教授沉默了許久,好半天他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說著他便笑了起來,對家裡老頭子道,多謝二位的解疑答惑,這下我可以死而瞑目了。可是家裡的老頭子忙對他道,說是自己這些也全都是猜測,也許事實是完全的另一碼事,但是真的要想知道當年那事的真相,在這世上估計除了那位李同志應該再也不會找到第二個人,只是也不知道那位李同志是否還活於世上,就算他還健在,估計也得是九十多歲的高齡了。然而有一句話卻藏在家裡老頭子的心裡,並沒有對那田教授說出口,要知道當年那殘害修行靈物之事,可是大損陰德的,不然當初將那靈物困在棺木之中的人,也不會如此大費周章要將那隻柳仙困住,而不去害掉它的性命了。按照田教授所描述的,那個李同志全身大半癱瘓,原本便不會是什麼長壽之人,當年他又做下了這麼一件有礙陰德,大損陽壽的事情,估計他應該也不會在世多久,要是說當年那李同志能夠活到今天,家裡的老頭子那可是說什麼都不會去相信。只是這些事情就沒有必要和田教授說得太詳細了,對於此事不僅毫無意義,還會讓田教授增添無謂的憂慮,因為不管怎麼說,畢竟田教授也算是當年那場事件的參與者之一。


事後田教授如約塞給了家裡老頭子一個信封,老頭子知道裡面裝得應該是這次自己「聽故事」的酬金,可是他們說什麼都不肯收下這錢,最後田教授無奈之下,只得作罷。在與田教授告別之後,老頭子便匆匆返回家裡,將這次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上報給了家中的管事知曉。而家裡的幾個管事老頭也在一番商討之後,覺得那兩個老頭子的分析應該離那事情的真相相距不遠,因為憑藉著田教授所給的信息,家裡面也只能暫時做出這種推斷。幾個月之後,就在家裡已經將這次的事情有所淡忘之時,田教授的死訊卻傳了來。家裡的那兩個老頭子在得知田教授病逝的消息之後,還曾以田教授生前朋友的身份,去到了田教授的追悼會,悼念了一番。老頭子們曾對家裡人說過,對於田教授的這種身世,也許死亡對於他來說並非是一件壞事,畢竟他已經與他的日本親人分別太久的時間了。


這周的故事說到了這裡,也差不多可以結束了。對於這個故事我沒有什麼可在說的,都說眾生平等,可是又有世間萬物,以人為本一說,真正的大道究竟是什麼,估計世間沒有幾個人可以參透,但是這卻並不妨礙天下人為自己心中的那份大道的執念而奮力而為,這究竟是好是壞,又有誰能說得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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