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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們是戀人,五年後,我是賣的,他卻是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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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手術台上,莫意涵躺在上面。



眼前漆黑一片,她什麼都看不到。但她能感覺到生命一點一點地在流失。



她要死了,她知道。



這樣也好,她活著本來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不如死了的好。至少她還救了小芳。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滴答的時鐘聲,詭異般地清晰。



「醫生,怎麼辦,病人大出血。」一個慌張的聲音傳入她耳中,感覺不是很真切。



「急什麼,拿鉗子來。」一個較為冷寂的聲音道。



周圍陷入一片死寂,除了眾人屏住呼吸的聲音,和牆上時鐘走動的聲音。



二十分鐘後,醫生將手中的手術刀放下,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對著一旁的護士問道:

「死亡時間,下午五點二十。」



莫意涵心裡猛地一刺,她真的死,只是為什麼她還能聽得見,還能感受到肌膚的冰冷。



護士熟練地記下。



一名護士給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道:

「黃醫生,剩下的交給孔醫生來吧。」



黃醫生搖了搖頭道:

「你們都出去,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這不符合規矩。但黃醫生是主任,他們也不敢反駁。



於是眾人猶豫稍許,最後紛紛都退了出去。



手術室里頓時又靜得沒有一絲的聲音,除了牆上傳來的嘀嗒聲。



躺在手術台上的莫意涵彷彿在夢境一般,她用儘力氣將頭偏向左側,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她只想證明一件事情,她真的死呢?



黃醫生見莫意涵頭微微地偏了偏差點嚇得大叫,醫生沒想到她還沒斷氣,剛才明明沒有脈搏了的。



畢竟當了二十幾年的醫生,黃醫生立馬恢復淡定,看著手術台上的莫意涵道:

「能沒心跳這麼久還能醒過來,你不是我見的第一個。看來你是不甘心就這麼去死。也好,看清楚真正害你的人,死了別來找我。」



醫生的話,莫意涵聽得不太清楚。緊閉的眼眸不停地動著,她努力地想要睜開眼。



此時,手術室旁的側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白色病服女人走了進來。



莫意涵緊閉的眼皮不停地動著,突然一道朦朧的光映入眼中。



模糊間,她看到一個白色的人影走了過來。



「她死了沒?」很熟悉的女人的聲音,但她聽得不是很真切。



「快了。」醫生道。



「很好,沒留下什麼手腳吧?」女人有些不放心道。



醫生道:

「你放心,我在移植她腎的過程中做了手腳,外人看上去只會是一次醫療事故。」



「記住這事除了你、我沒有第三人知道。」



「呂夫人放心,我拿了你的錢知道該怎麼做。」



呂夫人,莫意涵心裡猛地一揪,是她!



這段簡單的對話,很清楚地告訴她自己似乎成了一場交易的冤魂。只是讓她震驚的事,害她的人既然會是

——



「你先出去,我要單獨跟她待會兒。」女人的聲音又響起。



「嗯!」黃醫生走了出去。



手術室,冷得慎人。



模糊間,莫意涵感覺白色的人影慢慢向她靠攏。



在莫意涵的眼合上的前一刻,一張清純的臉映入眼中。



「二姐。」帶著些些甜膩的聲音傳入莫意涵耳中。



莫意涵想要發出聲音,卻發現好難。



「二姐,終於可以說永別了。你知道不知道這一刻我等了好久。」女人輕柔的聲音道。



莫意涵心猛地一刺,很痛。



「對了二姐,既然是告別。那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



女人彎腰,靠近莫意涵耳邊,小聲道:

「其實,那天一切都我安排的,你酒里的葯是我下的,酒店裡的男人也是我安排的,還有記者也是我讓莫曉凡找來的。這樣你死也能做個明白鬼了吧!」



莫意涵心猛地一揪,原來一切都是莫小芳安排的。



為什麼,她想問,但卻發現自己根本張不了嘴。



「想知道為什麼嗎?」耳邊輕柔的聲音又傳來。



女人咬牙切齒道:

「因為我恨。我們都是莫家的私生女,憑什麼你就能活得那樣光鮮亮麗,而我卻只能活在臭水溝里見不得光。所以我要你死,只有你死了,我才能代替你做上等人。二姐不要怪妹妹狠,要怪就怪二姐你自己蠢。」



手術台上,枯白的手用力地想要抬起,卻無能為力。



女人歹毒的目光看著手術台上面無血色的莫意涵,眼光里充滿著恨。



女人轉身欲離開,但走了兩步又轉身看著手術台上道:

「對了二姐,忘了謝謝你捐給我的腎。不過我並沒有得病。可惜了二姐肚子里的寶寶。不過也好,畢竟二姐也不知道他是誰的種。這樣的孽種死了也好,這樣二姐在黃泉路上也不孤單是吧?」



「哈哈——」女子陰冷的笑聲在冰冷的手術室里顯得格外的詭異。



莫意涵恨,但是卻無力。



莫意涵感覺自己感官在慢慢地消失,之前,被麻醉了的身體感覺不到多餘的痛,但其他的感官卻還清晰。但此刻,所有的感官卻都在消失,除了恨。



這便是死亡!



「放開我,我要去看二姐。」病房裡,一名面色蒼白的女人悲傷地哭喊著。



「小芳,你二姐走了。你別這樣。」一名面容俊朗的男子安慰著女人,臉上儘是難受。



女人不肯接受地搖著頭道:

「你騙人,二姐不會離開我的。二姐說了,等我好了,還要陪我一起去旅遊的。我們說好要去大理的。二姐不會死。」



「小芳,手術出了問題。你二姐她——」男人說著哽咽了起來。



女人悲痛地大哭道:

「嗚——都怪我,是我害了二姐。二姐是為了救我才死的。」說著,女人揚手狠狠地扇著自己耳光。



男人立馬抓住女人的手,將女子護在懷裡道:

「小芳你別這樣,你剛動了手術。你這樣,你二姐若在天有靈會難過的。她給你捐腎,是想看著你好好的,不是這樣折磨自己。」



女人在男人懷裡哽咽地哭著,

「牧弈哥哥,我不要二姐死。二姐,你不要丟下小芳。沒有你小芳以後被人欺負誰護著小芳。二姐——」



莫意涵飄在空中,冷眼看著病房裡上演的這出悲情苦戲嘴角冷揚。



莫小芳,原來你才是真正的影后。這戲騙過了他們所有的人。



五年前她以為是自己的疏忽,才被人設計人下藥,被人玷污,照片被登上頭條,最後被爸攆出莫家,成為過街老鼠。



原來一切都是她莫小芳一手安排的。



而她卻傻傻地把莫小芳當成好人。甚至當莫小芳代替自己嫁入呂家時,她還傻傻地感謝莫小芳幫自己收拾殘局。



所以當莫小芳告訴她自己得了尿毒症,只能換腎時,她忍痛流掉懷了三個月的寶寶只為了捐出自己的腎給莫小芳。結果沒想到這不過是莫小芳另一齣戲而已。一出要她命的戲。



「二姐,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還有我。」這是艷照被登出來後,她被爸攆出莫家時,莫小芳對她說的話。那時的她感動得抱著莫小芳哭得傷心不已。



她們被推進手術室前,莫小芳一臉慘白緊張地拉著她的手道:

「二姐我怕。」



其實她也怕,但她壓住內心的恐懼,安撫著莫小芳道:

「沒事的,睡一覺就好了。相信我,手術後,你又可以向以前一樣。」



莫意涵雙手死死地握緊了拳頭,她看著腳底下哭得悲痛欲絕的莫小芳。



她恨

——



她恨不得撕下這些虛偽的人皮面具。



若能重來一次,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害她的人。



-----------------



「二姐,你怎麼呢?是不是頭又痛了,要不去樓上酒店休息一下?」熟悉的聲音傳入莫意涵耳中。



莫意涵一個激靈清醒了過去。



莫意涵慌亂地環視四周。



「二姐,你還好吧?」一張帶著擔憂的臉映入莫意涵眼中。



莫意涵腦中飛快地轉著,究竟發生什麼事?她不是死了嗎?她怎麼會在這?



無數的問號在莫意涵腦中不斷地轉著。



「小芳,來我敬你一杯,十八歲,是大姑娘了。」此時,一名男人端著酒杯湊了過來。



莫小芳看著男人,一臉擔憂道:

「阿平,我二姐貌似有些不舒服,你幫我扶二姐去樓上酒店休息一下。」



莫意涵壓下心裡的慌亂,看著面前的男人,和莫小芳那看似真切的關心。



怪異的記憶湧上腦中。



記憶里,她同父異母的妹妹莫小芳的生日

part上,她喝了莫小芳遞給的酒,而後頭暈。接著莫小芳和面前這個男人將她帶到樓上酒店房間休息。



隨後她被這個男人強姦,記者闖酒店,而後莫家千金,呂家未來媳婦的艷照登上了頭條,跟著她被攆出了莫家,被學校開除,成為過街老鼠,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直到被莫小芳騙,冤死在手術台上。



莫意涵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怎麼會死而復活,還回到一切發生的那天。但突來的一陣眩暈,和腹部一划而過的煩躁卻提示著她的悲劇即將發生。



莫意涵狠狠地一咬牙用力地掐了一下大腿,腦袋頓時清醒了幾分。



「小芬,我——」莫意涵抬手,不經易地打翻了桌上的酒瓶,整瓶啤酒灑在了莫小芳的裙子上。



莫小芳驚叫了一聲站起來。



「小芳,你沒事吧?」莫意涵佯裝擔心道,眼底卻划過一抹冷光。



酒幾乎整瓶倒在了莫小芳的裙子上打濕了一整片。莫小芳那個心痛,今天穿的這裙子可是她存了好幾個月的錢買的。



「沒事,只是酒而已。」莫小凡忍著心痛道。



莫意涵蹙眉道:

「小芳,你趕緊去洗洗吧,留下印記就不好了。」



莫小芳勉強笑道:

「沒關係,我待會兒再弄。二姐你不舒服,我還是先送你去休息一下。」一條裙子而已,等今天她的計劃得逞,這價位的裙子還入不了她眼。



莫意涵微微搖頭道:

「我沒事,就是剛才喝急了些。你還先去弄一下吧。」她指了指莫小芳下面。



莫小芳低頭一看,被酒打濕了的裙子貼在腿上,裡面的內褲全顯了出來。



莫小芳立馬坐下,因為她感覺包房裡面的男人全部往自己兒這看來。莫小芳心裡掂量半響,又見莫意涵一臉清醒,心想葯估計還未起效。於是決定還是先處理一下自己的裙子。



莫小芳對著莫意涵道:

「那二姐,我先去弄一下。」



而後對著身旁的男人道:

「張平,你幫我照顧一下二姐。」暗中卻給男人使了個眼色。



男人會意點頭道:

「放心好了,交給我沒問題。」這大美女他惦記了一晚上,怎麼會讓到嘴的鴨子飛。



兩人交換的眼神的動作莫意涵看在眼裡默不作聲。以往她怎麼就那麼蠢。莫小芳雖然偽裝得好,但這些細小的動作自己怎麼就忽略了。



莫小芳剛離開,莫意涵起身對著男人道:

「我還是跟去看看好了。」說著就往包房外走不給男人回神的時間,她不能留在這,她必須離開。



男人心裡有些狐疑,但見莫意涵已經走出包房外也不好跟去。直到莫小芳回來才發現自己被騙了,於是和莫小芳追了出去。



莫意涵跌跌撞撞地在

KTV里尋著出口,腦子是越來越不清醒。大腿已經被她掐得發青,但卻越來越不管用。



這該死的

KVT,修得這麼複雜幹什麼。



「你個沒用的東西,看個人都看不住,還想吃天鵝肉,你去吃癩蛤蟆好了。」莫小芳粗魯的罵聲從身後拐角處傳了過來。



莫意涵大驚,狼狽地扶著牆向前跑。



好不容易找到電梯,莫意涵跌跌撞撞地跑了進去。



看著電梯門關上,莫意涵終於鬆了口氣,伸手想要按一樓的鍵,但身體卻突然無力地滑坐下去。



電梯一路到了頂樓,電梯門打開,心裡的恐懼讓莫意涵不管不顧地跑了出去,仿若慢一下便會落入地獄一般。



她挨戶地拍打著房門,她只希望有人開門,然後送她去醫院。但卻沒有一扇門打開。



「你確定她上了頂樓。」莫小芳的聲音突然傳來。



「我在保安室的哥們看了錄像,她的確上了頂樓。」男人道。



莫意涵驚慌失措,她知道自己被他們找到會是如何的下場。



莫意涵慌亂地擰著房門的把手,用力地想要推開一扇門。



突然,她跟前的房門被推開,毫無預警,她身體失平衡地跌進屋裡。



房門

「碰」地在她身後關上,她趴坐在地上。



「一個人影都沒有,你那哥們到底靠譜不?」莫小芳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



莫意涵的心幾乎提到了喉嚨里。



「也許她又從哪下去了,我們再去保安室看看。」男人的聲音傳來道。



接著是兩人匆匆離去的腳步聲。



莫意涵大大地鬆了口氣。



莫意涵從地上爬起來,晃晃悠悠地向屋裡走去。



一張白色的床出現在眼前。



她好累,迷迷糊糊地一頭倒在了床上。



她應該安全了,提著的心終於鬆了口氣,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朦朧間她感覺似乎被人抱在懷裡。



「嗯——」一種從未有過的舒適感替代了身上一直縈繞著的燥熱,她不由地呻吟出來。



她伸手胡亂地拉扯著什麼。



「別急,乖!」陌生的聲音闖入她耳中。身上的束縛似乎慢慢解開。



突然,一股撕裂般的痛傳來。



「啊!」她痛苦地嘶聲大叫。



聶雲峯看著躺在他身下低泣的女子,猛地一愣。



她既然是

——



「乖,別怕,一會就不痛了。」低沉的聲音如風拂過湖水般傳入她耳中,讓她心安了幾分。



慢慢的,痛楚似乎減弱了,接著一陣陌生的情慾讓她止不住的喘息著。



「乖女孩,你做得很好。」那陌生的聲音再次傳入她耳中,她聽得有些不太真切。一切彷彿是一場夢,朦朧讓她分不清。



--------------------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射了進來。



「嗯——」莫意涵輾轉醒來。



她伸手擋住刺眼的陽光。



「嗯——」又是一陣呻吟聲。她那個痛啊,彷彿整個人被車輦過般的痛,特別是下身。



下身!



她猛地坐起身來,慌亂地看著眼前陌生的房間。



這是哪?



記憶慢慢侵入腦中。



她從莫小芳的手中逃脫,而後仿若做了一個旖旎的夢。



夢?



她倏地掀開身上的被子,眼睛猛地撐大。



不是夢!大腿內側那一點點的紅印是什麼她當然知道。還有那陌生而熟悉的讓她無法忽略的痛。



莫意涵臉色發白,難道說她沒有躲開莫小芳的毒手。一幕幕的悲劇在腦中回放,她最終還是躲不過命運的捉弄嗎,那她重活一次又有什麼意義呢?



「醒了?」突然一陣低沉的聲音灌入她耳中。



莫意涵驚恐地抬頭,只見一個下半身只裹著浴巾的男人站在浴室門口。



不是跟莫小芳一起的那個男人。莫意涵大大地鬆了口氣,但立馬驚覺自己沒穿衣服,猛地將被子拉到脖子處。



聶雲峯低冷的眼眸直直地看著莫意涵,厚實的嘴唇微動,不細看根本看不出。



「現在才想到害羞是不是晚了?」一句話聽上去有些諷刺的意味,但低沉的聲音卻無一絲波動,聽上去更像只是在簡單地稱述一件事而已。



她眉頭緊蹙看著眼前這陌生的男人,雖然記憶很模糊仿若是在做夢一樣,但此刻她卻漸漸地記起了昨夜發生的一切。



初次的痛,他抱著她耐心地引導,還有後來在浴缸中的瘋狂。



在她晃神之際,聶雲峯走到一旁的衣櫃前,拉開衣櫃從裡面掛著的西裝中摸出一陣支票。



聶雲峯懸身回到床邊,他手指輕輕一丟,支票飄落在她蓋在大腿上的被子上。



「這是你的酬勞。」他道,語氣依舊沒有一絲波動。



她微愣,而後明白這男人的意思。凝視著支票,抱著被子的手死死地握緊。這該死的男人,把她當成是什麼了!



給了錢,本該銀貨兩清了。聶雲峯原本打算折回浴室梳理好離開,但忽然想到什麼突然停了下來,微微側頭,一板一眼的聲音道:

「不管你為什麼做這個,上面的錢夠你花上一段時間了。我不喜歡碰過的女人被別人碰,別讓我聽道你繼續干這行的消息。相信我,你不會喜歡惹怒我的下場。」話完轉身進了浴室。



她拿起支票,狠狠地握在手中。



該死的男人,他當她是什麼!什麼叫幹這一行的!



她憤怒地看著緊閉浴室的門。



二十分鐘後,聶雲峯從浴室里穿戴整齊地走出來。



房間里已經沒有了莫意涵的蹤影。



對此,聶雲峯倒未多想什麼。只是躺在床頭柜上的東西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眉頭微動,走過去,拿起床頭柜上的他方才給的支票。



支票上黑色的簽字筆寫著

「服務態度一分;服務質量一分;滿意度零分;評語,空有其表,功夫太爛,有待加強。」



聶雲峯面無表情的臉難得抽動,低冷的眼看著躺在支票上的一百元。



很好,他聶雲峯就值一百元!



「死人相,接電話了。」一陣怪異地手機鈴聲讓聶雲峯眉頭微蹙。



拿起躺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接通電話,電話另一頭一陣男子的聲音傳來道:

「死人相,昨兒哥們的安排還滿意吧?」



聶雲峯眼眸一沉道:

「昨天酒里你放了什麼呢?」



對方一陣安靜,而後乾笑兩聲道:

「一點點助興的東西而已。不過這不重要,種豬給你安排的妞還不錯吧?」



「很好,你們兩膽子倒是養肥了。」聶雲峯冷聲道。



「呵呵,我們這也是為你好嘛。你想想,這聶家大爺是誰?若讓人知道這聶家大爺還是個童子雞,我保管明天頭條一定全是你的頭像。就連種豬都懷疑你是不是個GAY了,不過你真是也沒問題,但你也得帶個男人回來嘛。我們都挺開放的——」



「趙牧,帶句話給那小子。」聶雲峯冷冷地打斷對方的喋喋不休。



「啥話?」對方愣了幾秒回道。



「讓他把你兩的脖子洗乾淨了。」聶雲峯冷冷道,而後掛斷了電話。



聶雲峯看著床榻上一床的凌亂眉頭緊蹙。他沒想到那兩蠢貨會給他下藥,但他不是個會被藥物控制的人。否則他不會活了近三十年卻未碰過女人。



但昨日那女人卻讓他破了戒,就算第一次可以說是藥物的影響。但後來在浴缸,還有沙發上他卻是清醒的。



聶雲峯冷眸微眯,他承認那個女人給了他特別的感受。但是對於有潔癖的他不會接受一個干這行的女人。就當是一夜情好了。而他的損失,就由那兩個蠢貨來賠償。



莫意涵回到公寓里。



她站在浴室里,花灑的水淋在頭頂。



她雙手緊緊地環抱著自己。



一切仿若做了一場詭異的夢。



她被莫小芳陷害、被人強姦、上頭條、她被攆出公寓、被趕出莫家、她成了過街老鼠,到最後糊裡糊塗地死在手術台上,整整五年。



五年地獄般的生活,一覺醒來,卻又回到五年前。有那麼一瞬間她分不清現實,以為一切都是幻覺而已。



但此刻切膚的痛卻提醒著她不是幻覺,她只是幸運了一次,如同中了頭獎一樣。只是她的頭獎是重獲新生。



「嘟——嘟——」浴室外手機傳來一陣急切的鈴聲,此時的莫意涵心裡很亂,並不想理會,但電話另一頭的人卻很固執。



電話響了近半個小時。



莫意涵拿起手機,看著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眉頭拉攏。



是張夢雅

——她生父莫正的正牌老婆。



但張夢雅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



莫意涵狐疑地按了接通鍵,電話剛接通,電話另一頭便傳來女人尖銳的叫罵聲,

「死丫頭,怎麼現在才接電話。」



莫意涵眉頭拉攏,露出一抹不耐煩道:

「莫夫人,請問你有何事?」



「死丫頭,你立馬來趟公安局。」電話另一頭,張夢雅囂張的聲音道。



----------------------



莫意涵揉了揉額頭道:

「莫夫人,若你忘了吃藥請先吃藥。」



「小賤人,你罵誰了。」對方一聽立馬大喊道。



莫意涵掛了電話,她此刻沒心情聽這瘋女人亂罵。



從她被莫正接到

S城開始,張夢雅對她的態度便是一見面就來回那幾個稱呼,「小賤人」、「野種」、「孽種」。



但給自己電話,這還算是頭次。不管什麼原因,現在她沒心情去管。



但電話剛掛,卻又響了起來,是莫正的司機打來的。



「意涵小姐,你在公寓里嗎?莫總讓我來接你,我現在車停在你小區的門口。」



莫意涵掛了電話,看著手裡的手機眉頭緊蹙,心裡掂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莫正很少讓司機來接她的。



二十分後,莫意涵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來到小區門口。



司機老陳一見莫意涵火急火燎地拉開後車門道:

「意涵小姐,你可下來了。快點吧,莫總他們都急死了。」



莫意涵眉頭緊蹙,進了車。



老陳關上車門,繞到車前拉開車門坐進去,一腳油門車跑了出去。



「陳叔,我們這是去哪?」莫意涵對著老陳問道。



「去南城的公安局。」



「公安局?究竟發生什麼事呢?」莫意涵眉頭微蹙,方才張夢雅在電話里讓她去公安局她還以為那女人又發神經了,但莫正既然讓陳叔來接她,看來真是出事了。



老陳從後視鏡上看了眼坐在後排的莫意涵,三緘其口道:

「意涵小姐,你還是去了問莫總吧!我不方便說。」



莫意涵聽後眉頭緊蹙。



四十分的車程,老陳用了不到三十分便到了,中途還闖了幾次紅燈,看來事情有些嚴重。



莫意涵走到公安局門口,裡面正

「熱鬧」著。



張夢雅強勢地逼問著警察道:

「為什麼不可以保釋?」



警察咽了咽口水頂著壓力道:

「被莫小姐傷的人如今還在加護病房裡,按程序是不能保釋的。」



「什麼按程序不能保釋,狗屁。你說,要說少錢,我們給。晚上我們還要參加華總的宴會,沒時間跟你們在這浪費。」張夢雅一臉不屑道。



在張夢雅的眼裡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



警察扯了扯嘴角,這南城住著許多

S城權貴的人,這些個富二代、官二代闖禍的進公安局的也多,但如此囂張的還是頭次見。



警察輕咳了一聲道:

「莫夫人,莫曉凡傷人不是小事,不是有錢便能了的。」這權貴多了,一個莫家而已,能有多厲害的。且被傷的躺在醫院的那個背景可比莫家厚實。



聽警察這麼說,張夢雅那個氣,正欲發作。但見莫正和律師從裡頭走了出來。



張夢雅一步上前問道:

「小凡她怎麼樣呢?」



莫正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張夢雅見狀頓時嚷嚷道:

「不就傷了個人,對方要多少直說。把我們家小凡關在這種下等人待的地方,餓著凍著了,他們誰陪得起。」



一大早,警察便到莫家將莫曉凡帶走,說是什麼昨夜在外面傷了人。張夢雅立馬讓人給莫正打電話,自己跟了過來。



張夢雅的口氣聽得一旁的警察各個心裡嘀咕。這女人是當他們不存在,還是當公安局是他們家開的。



律師看著張夢雅道:

「莫夫人,莫小姐刺傷的人是錢家的獨子。」



張夢雅一聽頓時白了臉,這上流社會的人都是認識的,這錢家和莫家一樣,都是暴發戶,但錢家的大女兒嫁給張氏集團的二兒子,身價上就比莫家高了些。



張夢雅一聽是錢家的人,心裡也急了,若是普通人,給些錢通通關係也就了事了,偏偏是錢猛,這錢家唯一的命根子。



而就在張夢雅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時,眼尖地看見站在門口的莫意涵。



於是走到門口,一把拽起莫意涵的胳膊,將莫意涵拖到警察面前道:

「看著沒,她是呂家未來的二兒媳婦。我不管傷的是誰,就是天皇老子今兒也得把人給我放了。否則,你就等著被革職吧。」



這錢家又如何,張家又如何,哪能跟呂家比。



莫意涵被張夢雅突然扯到中間,差點沒站穩踉蹌了幾步。



警察上下打量了一番莫意涵,清清淡淡的容顏給人一種乾淨如蓮花的感覺。這種女孩在如今的社會很少見了。



莫正見莫意涵也囑咐道:

「意涵,你幫你妹妹給警察說一下。你妹妹嚇得不輕,看能不能先保釋出來。」



莫意涵揉著被張夢雅抓痛的手臂,看著警察禮貌地問道:

「請問莫曉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莫曉凡

——張夢雅的二女兒,比莫意涵小一歲。



警察心裡暗忖,這些個上流社會都是有臉面的,不可能亂說沒有的事兒。且他似乎也聽過呂家和莫家的二女兒定了婚的。



再加上面前的這女孩態度有禮,警察耐心地解釋道:

「是這樣的一個情況。」



莫意涵在凳子上坐下,聽著警察說著。



原來昨天晚上,張夢雅的二女兒莫曉凡和錢大少在

KTV吵了起來,莫曉凡一時激憤拿起一旁的酒瓶砸人頭上。



當場錢大少的頭就見了紅,而莫曉凡只放下狠話就走了。錢大少被朋友送進醫院後突然全身痙攣,被送進了急救室,命是撿回了一條,但如今還在加護病房裡待著。



而一旁張夢雅見警察的態度頓時看得了希望,不過心裡卻也泛了嫉妒,這個莫意涵不過就是個野種而已,也就使了狐媚招數攤上了呂牧弈這高枝兒。



莫意涵聽了警察的詳細敘述後點頭道:

「原來是這樣。傷人不是小事,還勞煩請你們公事公辦。」



前世的記憶里她被設計被人強姦,第二天,記者闖進酒店房間里。雖然到死她才知道一切都是莫小芳主導的。但莫曉凡也沒少出力。



而在她記憶里,她出事的那晚,莫曉凡似乎也因傷人罪進了公安局。後來好像是莫小芳代替她嫁進呂家,呂家才保了莫曉凡的。



如今看來,莫曉凡會進公安局恐怕跟莫小芳脫不了關係。



既然如此,她倒有興趣看看這兩隻狗要如何咬。



而眾人聽莫意涵說

「公事公辦」都驚愕,心裡都想這又是唱的哪出?張夢雅回神,一把拽起莫意涵罵道:「你說什麼,讓你幫你小凡,你說什麼公事公辦!」



莫意涵冷冷地看著張夢雅道:

「莫夫人,莫曉凡現在是傷了人,不公事公辦,難倒還要買通警察。莫家是有錢,但錢也不是這樣使的。」



買通警察,行賄,在這如今嚴打下,可不是能在檯面上說的事。



張夢雅一聽頓時臉一白,揚手就給了莫意涵一巴掌。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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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你是什麼樣子
錯嫁十五年,還是一無所有,而我也終於離婚了!
快則五年慢則十年之後,這四個年輕人會讓很多人後悔現在沒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