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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在柿樹林被捅死他四處調查,卻不知真兇就藏他眼皮底下


男子在柿樹林被捅死他四處調查,卻不知真兇就藏他眼皮底下



每天讀點故事app作者:唐酥 | 禁止轉載

1


馬駿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屋裡的自鳴鐘才敲了五下,還沒天亮,漆黑一片。


薄薄的牆板支撐著天花板,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隔音很差,牆的那邊傳來老媽拖鞋的踢踏聲。床與房門之間的距離大約兩步,門的背後掛著一面怪模怪樣、來勢不善的穿衣鏡,正對著床頭。


這兩天,他都只是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惶恐不安地豎起耳朵諦聽周圍的動靜,鼻翼發僵,百爪撓心,直到神志清晰地聽見爸媽起床的說話聲才能穩定心神,安然入睡。

爸媽五點起來準備早餐店的食物,馬駿七點半出門上學,他還有兩個半小時的時間可以睡覺。馬駿迷迷糊糊地又一次睡過去了。


今天是星期一,接過遞過來的包子豆漿,在老媽的嘮叨聲中,馬駿出門上學。


即便是在這樣一個排名十八線開外的小鎮上,上班族也是行色匆匆的。


學生時代大概是這輩子最輕鬆、最不用負責任的時候了。馬駿一邊用熱辣辣的包子暖手,一邊往河堤走去。


進入十二月後,天氣冷冰冰的,連南方也不能倖免。

空氣里瀰漫的濕氣,從腳心開始蠕動,鑽入身子,深入骨髓。骨髓深處分裂出根根冰絲,直刺血脈,再滾燙的血液也會變得冰冷。


一方面馬駿覺得自己的血性被這該死的天氣給凍死了,另一方面他又覺得心臟從深淵恢復了跳動,鮮紅而熱烈。


他在鎮上的公立中學南城一中讀初三。


說是一中,但是鎮上的公立學校也就那麼一個套裝,並沒有二中,包含了南城一小、南城一中和南城一高。


南城一中離馬駿家不過十分鐘的腳程,走的是一條筆直的大道。而他現在走的是一條完全與之相反的路,他繞到了小鎮外圍的護城河堤岸上。

從小學四年級開始,馬駿每天都會走這條不符合邏輯的路線。


他跟著同一個班從小學到初中,所有老師都知道他早上必定會遲到的。開始的時候打也打過,罵也罵過,經年累月,老師們也麻木習慣了。


五年下來,不用思索,馬駿一踏出家門,身體會自動轉彎往外走。


只是今天不一樣,他出門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他需要轉彎,就像日日挖煤的礦工突然挖到了金子一般興奮。麻痹的大腦從僵死中蘇醒,渾身熱血沸騰起來。

等了五分鐘左右,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對岸走過五眼橋,緩緩拾級而下。一級,兩級,三級……


馬駿貪婪地看著眉目越來越清晰的美貌少女。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外套,白裙飄飄,耳後別著一朵素白小菊,初露少女風情,煞是迷人。


魏錦對馬駿微微一笑,然後路過,繼續自己的步伐。


馬駿維持著三步開外的距離不緊不慢地跟隨著,直到目送魏錦走進機關私立學校為止。


他靠著泥水牆吃包子喝豆漿,等看到三樓窗邊的美少女坐下開窗,才咽下最後一口包子,扔掉塑料袋。


2


張曉璐難得見到魏錦發獃。趁著語文老師在黑板上寫筆記的時候,她小聲問:「錦兒,外面有什麼稀奇的嗎?」


三樓的窗外只有密密麻麻的樹葉遮掩著遠處的矮房。


魏錦收回視線笑道:「有隻小鳥可能受傷了,從鳥巢上掉下去了。」


張曉璐以手復唇,倒吸一口涼氣,「好可憐。」


「是啊,好殘忍。還是被她的鳥媽媽給推下去的,可能是嫌她累贅吧。」老師已經說完生字,準備說課文了。魏錦翻頁,開始認真聽課。


「張曉璐,你來讀一下第一段。」老師開始點名讀課文了。


「啊,什麼?」張曉璐被魏錦的話嚇到,仍處于震撼當中,一時沒回神。


老師皺著眉頭說:「怎麼上課老是走神,你學一學人家魏錦,鎮長千金還不卑不亢,認真讀書。既然是同桌,就趁機好好學習一下好學生的優點。」


老師嘮叨好一陣子才放過張曉璐,點下一個同學。魏錦小聲說:「我剛剛騙你的,外面什麼都沒有。」


張曉璐弱小的心靈安定下來,想起剛剛的窘境,抱怨道:「都怪你啦,忽然嚇我,丟臉死了。」


魏錦笑笑不說話。


放學的時候,魏錦說合唱團有訓練,讓張曉璐先回去。


今天合唱團確實有訓練,只是魏錦推說身體不適請假了。


機關私立學校的學生都是村和鎮政府的幹部子弟或者鎮上的鄉紳商人、民營企業家的子女。所以學校的位置和風水十分好,坐北朝南,背山面水,風景秀麗。


在鄉鎮長大的野孩子都是走街串巷,玩泥巴長大的,馬駿對鎮上每一條偏僻的小巷都很熟悉。


躲過嘈雜的放學大軍,馬駿左繞右繞自小巷中穿出,避開榕樹大道的人潮,踩著咿呀發響的枯枝落葉來到一棵菩提榕下侯著。


馬駿第一次見到魏錦的時候,是在她搬回鎮上的第一天。


鎮上的人從來沒有聽說過魏鎮長家有個千金,直到那天魏鎮長忽然在村口擺起了流水席大宴村民。


宴會上,魏鎮長笑呵呵地說他早已有個千金閨女,只是初生之時,算命的說她身子弱,與此地八字犯沖,需要在外地將養,現在正式接回家來。


初時鎮上也有些流言,說魏錦是私生女,見不得光,是從情婦那裡接回來的。


後來見魏夫人對魏錦是捧在手心上疼愛,含一口也怕化掉,加之農村地區,怕孩子長不大,等養了好幾歲之後才上戶口,也是有的,流言才漸漸平息。


馬駿是跟鎮上的女孩子打架長大的。一起滾過泥巴,擤過鼻涕,踩過大便的女孩在馬駿眼中已經稱不上女孩了。


他第一次感覺到男女有別就是見到魏錦的時候,當時她穿著白色的仙女裙,還不知道愛戀為何物的小屁孩第一次感受到自形殘穢。


再後來,馬駿偷摘張大嬸的年桔,被抓個現行,是魏錦正好路過求的情,他才免了一頓打的。


從此,他就成了魏錦的小跟班,天天在她上學的必經之路等她。


魏錦很少理他,直到前些時日發生了那一件大事,他才和魏錦真正搭上話。


想到那一件事,馬駿頓時氣血上涌,心如擂鼓。突然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馬駿全身一凜。


他緩慢轉頭,只見魏錦笑臉嫣然,「怎麼一驚一乍的,就這麼擔心嗎?」


3


鎮上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大事情,說來跟魏錦頗有關係。來投奔魏鎮長的魏家小舅,在五里外的柿樹林里遇害。


派出所的所有警力均出動了,警察設了路障把柿樹林圍了起來。一向樂得清閑的張所長哭喪著臉,頭髮都快愁白了。


這麼一個豆腐點兒大的小鎮,平日里就是管管哪家老人迷路了,哪家貓或者哪家豬不見了的小事情,怎麼就忽然發生了一件刑事案件呢,還是鎮長的妻族小舅,這處理得不好,立時就得下崗。


還差一年就能榮休的張所長在派出所大廳里發出怒吼:「查,給我查!查不到兇手老子把你們都給埋了!」


攙扶著母親來派出所的魏錦差點被慌張失措、魚貫而出的警察給撞倒。


聽見張所長怒吼的魏錦冷哼一聲,若是死的人不是舅舅,這些警察還不是隨便了事,懸而不絕。


張所長親自前來接待魏夫人。


魏夫人哭得雙眼紅腫,沒有了平日里的優雅從容,從喉嚨深處發出嘶啞的聲音,「真是夭壽啊,我們林家九代單傳,就這樣絕後了,怎麼對得起九泉之下的父母啊。」


說著,魏夫人又抽泣起來,完全給不上什麼有用的信息。


魏錦看見張所長背著母親偷偷翻白眼,但是面上依然一派哈巴狗的模樣。張所長捺著性子安慰好一會兒,最終宣告放棄,轉而詢問起魏錦來。


「聽說魏小姐從小居住在舅家,你知道你的舅舅是否有仇人嗎?」張所長當了多年差,身上自有一番威嚴,審視的眼光落在魏錦身上,企圖挖掘出什麼關鍵線索一舉破案。


魏錦略一思索才答道:「在舅舅家的時候,有一個保姆阿姨照顧我,很少見到舅舅。再大一些才知道舅舅常常出門做生意,一回村裡就會到麻將館,很少回家。


「但是舅舅賺的錢應該不少,不會欠賭債,也沒聽說過舅舅有女朋友或者跟哪個朋友起了衝突。」


張所長還要說話,卻被魏夫人打斷了追問。


「她一個女孩子家家,能知道些什麼東西,有這個閑功夫你還不如出門多找些線索。」魏夫人對於張所長的盤問十分不滿。


張所長看了一眼魏錦清純無辜的臉蛋,點頭哈腰地向魏夫人認錯,並拍胸脯表示一定儘快緝拿真兇。


「是才好,你們這些廢物的辦事效率我還不了解,只是這次輪不到你們敷衍我。」


魏夫人用睥睨的眼神看著張所長,從鼻孔中哼出一聲,轉身離開。魏錦抱歉地對張所長作揖,跟隨著母親出去。


「幸好魏錦跟她父母一點兒都不像,長得好看,又知書達理,真是個好孩子。」張所長暗自嘟囔著。


上車後,魏夫人眯著眼睛小憩。


良久,魏錦才聽見母親低沉的聲音,「在林家村時候的事情,你懂得怎麼說的,是嗎?」


「是的,母親。」


4


案件的偵查進入了死胡同。上級雖然派了偵查小組來鎮上協助調查,但卻沒有提供多少有效幫助。


一般的民眾沒有保護現場的意識。當日發現屍體的時候,曾引起圍觀,在警察到來之前,現場沒有很好地保護。


能確定的是從現場血跡反應看,柿樹林是第一案發現場。


根據驗屍報告死亡時間為12月18日早晨七點到九點之間,死亡原因為利器反覆刺戳胸部致心臟破裂,心包腔積血致心臟壓塞死亡。


唯一令人在意的是死者腹部同樣有傷口,有肝破裂的現象。


一般情況下無論是心臟破裂,還是肝破裂,擇其一足以殺死被害者,但是這個案子中卻同時有著兩種致命傷,這著實奇怪。


雖然張所長在南城鎮甚少作為,求的是安然退休,但是他年輕的時候也曾沖在警務第一線,偵破過大大小小的案件。像這一樁案件這般,讓人無從下手的,確實第一次遇見。


死者被發現的時候身上光溜溜的,屍體上沒能提取出有效指紋和不屬於死者的痕迹。


現場沒有保護好。屍體身邊的腳印成串成串的,沒有能提供線索的足印。


死者做的是簡單的小商品外貿生意,和人沒有大的利益衝突。


沒有女朋友,排除情殺的可能。


牌品很好,小賭怡情,沒有借貸,也不會因為金錢上的糾葛而被殺。


沒有找到兇器。


柿樹林在河的下游,小鎮的中心在河的上游,七八點的時候為上班高峰的時期,沒有人往這邊趕。


早些時候柿樹林前的橋面裂開了縫隙,鄉鎮管理部門正在往上遞維修報告,在橋維修好之前貼了告示,更是沒人來這邊閑逛。


就算能得知確切的死亡時間也沒用,連個嫌疑人都沒有,想審問不在場證明連個屁都找不到。難道還能把全鎮的人都審問一遍嗎?


張所長一邊狠吸幾口大煙,一邊罵著髒話。


自打調任到這個鎮上,景美人純,他的修養見長,已經很久沒有火氣那麼大了。既然上頭把這個案子納入檔案了,那麼就得在規定時間內破案,否則就得問責。


在城裡摸爬打滾那麼多年,他還不知道上頭嗎?官大一級壓死人。最後背鍋的不就只能是自己嗎?再說,魏鎮長頭一個不放過自己。


上頭給了張所長一個星期的時間破案。


無關自己的切身利益,鎮民們在火熱討論了幾天後,又把這件事情拋諸腦後了。


南城鎮恢復往日的寧靜。


這天魏錦照常來到學校。


舅舅的死對她影響不大,雖然從小在舅家長大,但是她不喜歡這個舅舅,對他的死全無感覺。與平日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母親要她替舅舅戴喪,得穿一陣子的白衣和頭上戴個小白花。


今天張曉璐遲到了半個小時。


課間的時候張曉璐抱怨道:「那些警察也忒煩人了,一大早就來問話,聽說鎮上大半人家都被他們打擾過,像審犯人一樣審,所有人都怨聲載道。」


說完,看見魏錦的白裙子和小白菊才想起死的人是她的舅舅,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想能儘快捉到殺害你舅舅的兇手,只是……唉……反正都是他們不好啦。」


「沒關係。這幾天他們在我家來來去去的,問了又問,我也覺得煩,」魏錦不在意地一笑,「警察問了你們什麼事情?」


張曉璐說:「就是什麼不在場證明之類的。有什麼好證明的?我爸媽那時在外地做生意,我要上學,哪裡有空去什麼柿樹林啊。」


「就這樣嗎?」魏錦顯得饒有興緻。


雖然沒有表現出來悲傷,但是魏錦還是很想能早日抓到兇手,讓舅舅早日入土為安的吧,張曉璐這樣想。


「他們問那天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我什麼都沒有發現,就是正常的上學放學嘛。那天我們不是都一直在上課嗎?


「就連柿樹林發現屍體,我都不知道。還是第二天回到課室聽到同學聊天我才知道的,還一直問東問西的,難道我一個女孩子還能殺了一個大塊頭嗎?搞得我遲到了。」


「說起遲到,倒是你那天難得遲到了十幾分鐘。那天你去幹什麼了?」張曉璐咬著豆奶吸管好奇地問。


「我也會有賴床的時候啊。這有什麼奇怪的,」魏錦不經意地說道,「真是頭疼,也不知道警察會不會揪著這事,又來問我那天那十幾分鐘幹什麼來?」


張曉璐肯定地說:「他們不會去煩你的。就這麼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我才懶得去跟他們說,難道還能是你殺了你舅舅嗎?」


魏錦笑了,「曉璐,真是謝謝你了。你也知道,警察多麻煩。他們是狗急跳牆了,抓到一點小錯處就往死里弄,就差隨便抓個好人去頂罪了。」


5


第一次見心目中的女神如此開心,笑靨如花,馬駿的心砰砰直跳。魏錦在他身邊坐下,靜靜地把頭靠在馬駿的肩膀上。


很近的距離,馬駿能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茉莉花香。


他想起第一次聞到魏錦身上香氣的情形。


那天早上,他跟在魏錦身後。魏錦突然停下腳步,馬駿一時不察就撞上魏錦的背部。與魏錦有肌膚的接觸,這還是第一次。


魏錦轉過身來緊繃著小臉問:「你知道這世界上最殘忍的動物是什麼嗎?」


不等他回答,魏錦自言自語起來,「是人,人比老虎還可怕。」


隨後,魏錦繼續往前走,沒有再理會他。


馬駿也不以為意。他跟著魏錦許久,知道她有著許多特別的想法。


她常常會突然自己跟自己對話一些很深奧的問題。比如說人從哪裡來?男和女有什麼區別?什麼是善惡?


魏錦在他面前也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怪異之處。他很清楚自己喜歡的不是眾人眼裡的完美女生,他喜歡的是一個有血有肉真實的魏錦。


馬駿見過魏錦把蝸牛捏在手心上玩弄,一把捏碎;見過她站在豬肉攤外看著白刀進、紅刀出,一臉平靜;見過她懲罰那些虐貓的搗蛋鬼;見過她把跌落鳥窩的雛鳥踩死……


所有的一切都表明魏錦不是想像中那樣單純善良的女孩。但那又如何?


馬駿想起當時那群搗蛋鬼被炮仗炸得屁滾尿流的時候,魏錦說過,人很殘忍,孩子的天真更是個中翹楚。


所有魏錦說過的話,馬駿都奉為真理。


他不認為魏錦是殘忍的。哪個孩子手上沒有沾染過動物的小命呢?別說自己了,就說隔壁家的小美從小不也是跟著他們一起把貓給玩死了嗎?


想起自己也曾經虐死過貓,馬駿有些心虛地偷瞄一眼魏錦。


魏錦自然不知曉他的心理活動,開口問:「警察查問到你們家去了嗎?」


馬駿說:「來過了。我按照你交代的說法說的。很快,他們就失去興趣離開了。」


魏錦滿意了。


馬駿一直尾隨魏錦這件事,說隱蔽也隱蔽,雙方家長、學校老師、八卦大姨都不知道,說不隱蔽,兩個學校的學生都有人目睹過,班級里有些流言。


魏錦讓馬駿對警察實話實說,說起他那一天的行程的時候,特意提起他每天都會來河堤等她,那天也是如此。


雖然警察們不至於懷疑到她身上來,但是有不在場證明還是更安全的,魏錦想。


她主動攬著馬駿的手說:「馬駿,謝謝你救了我,你真是我的英雄。」


少女的柔軟擠壓著手臂,馬駿的臉霎時通紅,結結巴巴地說:「沒……沒……沒……」


他喜歡魏錦五年了。魏錦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走下神壇來到他身邊,現在用崇拜和迷戀的眼神看著他。


這一切都讓他神魂顛倒,飄飄欲仙。大概現在魏錦讓他自盡謝罪,他也會毫不猶豫吧。


6


魏家小舅遇害的那天,馬駿一如既往地在在河堤等待。


那時,他遠遠地瞧見對岸的魏錦。魏錦的模樣他早就銘記於心,即便只是遠方一個模糊的背影,他也能認得清晰。


魏錦沒有過橋,而是徑直往前走去。


馬駿心生好奇跟隨而去。很快他們就來到柿樹林。魏錦人小,輕易消失在林子里,踟躕一番,馬駿也跟了上去。


沒想到樹林里還有個人,就是魏家小舅。


魏錦和魏家小舅說話的聲音不大,馬駿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他只看見他們似乎在推搪著,起了爭執。


只是一瞬間,魏家小舅就把魏錦推倒,壓在身下,魏錦哭著求饒。


自己的女神被欺負了,馬駿怒火中燒,憑著一腔熱血沖了出去。但是等他把魏家小舅推開的時候,才發現他的腹部中了一刀,鮮血直流,很快染紅了泥土地。(原題: 《南城舊事》,作者:唐酥。來自:每天讀點故事APP,微信:dudiangushi,下載看更多精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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