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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給客戶送棺材,沒想到半夜屍體居然坐起來了












我去給客戶送棺材,沒想到半夜屍體居然坐起來了


2017-05-13 鬼姐姐鬼故事

我去給客戶送棺材,沒想到半夜屍體居然坐起來了


我叫陳小毛,今年20歲,父母早逝,從小我便跟著爺爺長大。


我爺爺,是一名棺材匠,他是方圓幾十里,唯一一位棺材匠,生意也還算過得去,足夠我們爺倆的日常油米鹽開支。


棺材匠一行,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禁忌。一般來說,新打造的棺材,需要點燃三炷香,稱之為敬棺。否則棺材會出現裂痕,極為不祥不吉利。


我們這裡是鄉下,依然是傳統的千年土葬。


人死後,逝者家人,在祠堂里守靈三天三夜,之後屍體入棺下葬,入土為安。守靈途中,逝者親人,理應禁忌黑貓和老鼠等陰氣東西,觸碰到逝者屍體,以免發生詭變,造成不祥的屍變。


這天,我正在院子里晒衣服,


「吱吱——」我身後響起絲絲輕微的腳步聲,一隻枯瘦冰冷的手掌突然搭在我肩膀上。


被這冰冷的大手觸碰時,我突然心頭一驚,整個人猶如觸電,後背發麻,渾身被嚇得瑟瑟發抖。


「誰啊……」我忍住被嚇尿的感覺,顫抖著聲音,驚嚇的打著哆嗦。

不知怎麼,我感覺身後,站著一個披頭散髮,面容猙獰恐怖,血跡淋淋,可怕的丑鬼,正盯著我後背,詭異滲人微笑著。


「小毛……」


緊接著,從身後傳來,爺爺那熟悉的蒼老聲音。


「啊……原來是爺爺……」聽到爺爺的聲音,我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拿著煙桿的小老頭,就是一陣哆嗦,擦了把冷汗,唏噓道:「差點被你嚇死,爺爺。」


大白天的,在家裡頭,差點被爺爺給嚇尿褲子。


我爺爺叫做陳永貴,看起來不算多高,身體比較瘦弱,留著一個光頭和一縷白色鬍鬚。手裡的煙桿和煙絲袋,幾乎寸不離手。即便是幹活歇息的時候,也要找空抽上幾口才有勁幹活。


「呵呵……」見我被他嚇了一跳,爺爺也是略帶歉意,慈祥的笑了笑。


我拍了拍胸膛,穩下心神,問道:「爺爺,你棺材打造好了?」


前兩天,爺爺接到一家逝者訂購棺材,下葬需要先守靈三天三夜,今個剛好是託運棺材,送去的日子。


尋常,做棺木,先是挑選木材量尺寸,然後截開和用刨子刮好棺板厚度。再然後,用鑿子鑿出來小口拼裝起來,最後外面刷一層桐油,放在蔭涼地,徹底陰乾便可。

「嗯。」


爺爺將煙桿嘴放進嘴裡,抽了一口煙,吐出濃厚的煙霧,一臉享受的笑道:「做好了,桐油也刷好了,待會你去你大海叔家,讓他下午幫忙送一趟,費用照舊。」


大海叔,是我們陳家村本家親戚,叫做陳大海。


大海叔,家裡買了一輛不帶車廂的藍色輕卡,而每逢需要運送棺材的時,爺爺都會讓我,去先告訴對方一聲。


「爺爺,我知道了。」


「我這就去大海叔家,給他說一聲,讓他下午幫忙送一趟。」曬好衣服後,我便向外走去,去大海叔家先說下。


送棺材,也是有講究的,都是趁著白天去送,禁忌天黑才送。


天黑,趕夜路送棺材,是一件極為不吉利的事。


「小毛哥。」


在我出門,走了沒有多遠時,便從旁邊巷子里,傳來一陣熟悉的呼喊聲,緊接著一個胖墩的身影出現在我跟前。

「小胖!」看到來人,我也是心裡一喜。


眼前,這個胖墩的少年,叫陳小胖,和我從小一起玩到大,我倆是很鐵的那種發小關係。


陳小胖十九歲,比起我來小了一歲,最近聽說他父母,給他張羅了一門婚事。


陳小胖,一臉亢奮道:「小毛哥,我剛要去你家,便遇到了你。走!我們去後山掏鳥蛋去!」


聽到掏鳥蛋兩字,我也是顯得有些興奮。


「小胖,今天我去不了了。」


想到,下午要去給逝者送棺材,我便微微搖頭,無奈道:「前兩天,我爺爺給人打了一具棺材,下午要我和大海叔,一起送過去。」


去後山掏鳥蛋,我也想要去,可眼下的確是沒有空去。


「哦!」見我要去送棺材,陳小胖也是神情微變,沒有了之前的亢奮,嘆息道:「哎,好吧!」


「小毛哥,那我先回去了,等你回來,趕明天咱倆再去後山抓野兔子!」

想到野兔子,陳小胖便雙眼一眯縫,忍不住流出一絲口水,不過很快便被他伸手擦掉,一點都不感到尷尬。


「嗯,好!那就明天再去好了!」我點了點頭。


陳小胖照著原路回去,我也是繼續向大海叔家走去。


我來到大海叔家裡的時候,大海叔正坐在院子,用手扒苞米,他老婆正在柴房裡做飯。


我進門,笑著喊道:「大海叔!」


大海叔,是一個看起來堪厚的中年漢子,留著一把毛腮胡,看起來粗曠有力。年輕的時候,他在外地打工十多年,積攢下來一些不菲的家底。


「是小毛啊!」見我進來,大海叔放下手裡的苞米,向我看過來。


「大海叔,我爺爺說……」


我把送棺材的事情,告訴了大海叔。大海叔在家除了扒苞米也沒啥事情,便直接應承下來。


我離開的大海叔家後,他老婆從柴房,將幾個做好的餅子端了出來,道:「小毛他家,又要用咱們的車啊。」

「是的,去外面送一趟棺材。」陳大海笑道。


「哼,要不是車子閑著也是閑著,還能讓你賺些車費,我才不讓你去拉棺材,多不吉利!」


他老婆,發著牢騷嘀咕道:「小毛這孩子也怪可憐的,俺聽村裡老人說,小毛父母是被殭屍吸血害死的。」


陳大海聞言,眉頭皺起,嘆息一聲,搖頭道:「這話,都是別人瞎扯淡的話,豈能當真………」


過了中午頭,大海叔便開著車,來到我家。


擱放棺材的蔭涼地,在不住人的老屋裡。棺材屬於陰暗的東西,不能暴晒見光。否則,棺材會暴晒出裂痕,更會對入棺的逝者極為不利。


老屋裡,門前左右邊,有兩個敞著通風的方形小窗口。裡面昏暗一片,一具通體漆黑,看起來有些陰森邪乎的黑色棺材,靜靜的躺在陰暗的角落裡,讓昏暗的老屋裡,若有若無透露出一股令人不冷而寒,陰氣森森的冷意。


爺爺找來好幾個幫手,才將沉重數百斤重的棺材,從下面抬到車上。我爺爺做的棺材,用料很足,即便是棺底板,也是用的很厚的木料。


一具棺材,兩米多長,又加上大又長,重達數百斤,故此沒有七八個人,很難將其抬放起來。


「一二三!」

「放——」


我們七八個人,將棺材抬上去,而後將棺蓋也是抬上去蓋在棺材上。


「哎呀……」


就在此時,有人擱放棺蓋的時候,被棺蓋擠壓到手指,手指都破了,血跡沾在棺材蓋上。


見此,大家都是一驚,連忙問道:「怎麼了?」


「沒事,就是不小心擠破手了。」那人,捂著手指頭,便和其他人下了車。


爺爺聽到擠破手,當即眉頭挑起,臉色微變。


「沒事,就好!」爺爺面色不改,笑著沖大夥道:「改天啊,老頭子,我請大家吃飯。」


很快,那些來幫忙的人,便相繼離去。


看到眾人離去,爺爺也是笑容消失,臉色有些焦急,緊急的爬上車。

「小毛,給我遞把削木刀。」看到棺蓋上沾染著的一點血跡,爺爺皺著眉頭,神情嚴肅,讓我遞給他削木刀。


「哦,好!」


雖然讓我感到有些納悶,但我還是去給爺爺拿來一把削木刀,爺爺手握削木刀,輕輕削掉那一層血跡後,這才舒展開眉頭,爬下車。


最後在棺材上蓋上一層帆布,用繩索拴好之後,我和大海叔便上了駕駛室,準備去送棺材。


爺爺站在車窗前,抽著煙桿嘴,沖大海道:「大海,你們路上慢慢開車,沿途多多注意安全才是。」


「永貴叔,您放心好了!」大海叔,堪厚的一笑。


「爺爺,我們去送棺材了!」


「嗡嗡——」車子發動起來,大海叔便握著方向盤,踩著油門,向村外面的路開去。


爺爺,站在門口,目送我們離去。


爺爺眼神微凝,變的有些複雜,低聲擔憂道:「棺材還未送去,途中便沾染血跡,真不知預兆的是吉還是凶那!」

新棺材,還未用便沾染上血跡,是一件極為不吉利的事。


棺材是要送到張家灣,一位張姓逝者家裡。


張家灣,距離我們陳家村,大概有四五十里遠,沿途都是連綿不斷,彎彎曲曲的山崖邊緣路。每年都會發生二十多起,汽車撞破安全護欄,墜落山下的車禍。


一路上,大海叔開車很是熟練和小心。


「轟——」


就在我們行駛在公路上,天空方圓幾里,突然響起一聲旱天霹靂!轟隆作響,像是要下雨!


「要下雨不成!」


我坐在副駕駛座上,聽到車外的驚雷聲,也是被嚇了一跳,看來外面打雷,是要下雷陣雨了。


一聲驚雷聲過後,便沒有傳來第二聲打雷聲。


天空上,沒有了打雷聲,但卻是黑雲蓋壓過來,整個天空都被黑雲瀰漫,籠罩遮擋起來,顯得有些天昏地暗,看不到太陽。


「遭了,天都昏暗下來,這場雨唯恐不小啊!」大海叔開著車,察覺到外面的天氣變化,也是顯得有些無奈。


原本,山崖路就是很危險,若是下起了雨,雨水沖淋地面,很是容易發生車子擦滑,甚至會撞到安全護欄上,墜落山崖。


天有不測風雲,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下雨。只好在心裡期盼,下雨之前趕到張家灣。


「咦,怎麼搞的,竟然熄火了。」


我們走了有五里路的時候,車子突然自動熄火,停在公路上。這讓大海叔都是感到納悶,車子開著開著,竟然無緣無故的自動熄火了,真是怪事!


「嗡嗡……」


大海叔重新發動汽車,響起一陣踩離合發動的嗡嗡噪音聲。油門被點燃後,車子也是發動起來,繼續充滿動力,向前行駛。


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是,車子在繼續行駛了大概五六里路的時候,再次的自動熄火,走不動了。


「真是怪了!」大海叔坐在駕駛座上,看到再次熄火,猜測道:「怎麼老是熄火?難道是車裡面的發動機出了毛病!」


想到這裡,大海叔又重新踩著離合啟動油門,一陣嗡嗡聲響起,車子再次發動起來。


看到這裡,大海叔更是納悶不已。


若不是,發動機出了毛病,怎麼會接連兩次熄火!但奇怪的是,倘若發動機真是出了故障,又怎麼能夠再次發動那?這究竟是什麼問題原因,大海叔開了這麼多年的車,也是沒有鬧明白。


我不會開車,但卻是感到兩次無緣無故的熄火,有些邪乎的很,好似車底下有我們用肉眼看不到的奇怪東西,在故意作祟破壞。


「算了,還是先趕路要緊。」大海叔踩著油門,便發動車子,繼續趕路。


他打算回來後,過個幾天去我們那附近的維修站檢查一下,問問修車的師傅,到底是什麼原因,車子老是自動熄火。


我看了一眼大海叔,有些猶豫道:「大海叔,我感覺車子接連熄火兩次,很怪。」


不知怎麼回事,我感覺到,好似有我們看不到的奇怪東西,在跟著我們,並且就在車子下面。具體是什麼奇怪的東西,我也是說不清楚。


「嗯,的確是很怪,過幾天我去維修站檢查一下。」大海叔邊開車,便堪厚笑道。


在大海叔看來,熄火的緣由可能是車子出了未知故障,只要回來去維修站修理一番就好了。


見到大海叔這麼說,我心裡一陣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將感覺到的怪事說出來,不過最終我半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來。


或許,我的奇怪感覺是錯誤的吧。


就這樣,一路上車子,再也沒有熄火過,途中都是很順利,天上雖然黑雲瀰漫,但卻是沒有下雨。


一個多小時後。


張家灣,距離我們也是越來越近,前面便是張家灣了,只要再行駛兩三里便到達目的地。


「咔嚓——」就在我們為快要到達張家灣,而感到輕鬆愉快的時候,從駕駛室後面的車上,突然響起咔嚓斷裂的聲響,那聲音很清脆清晰,緊接著車後面便響起一陣翻動挪騰的動靜!


大海叔聽到這聲音,當即眉頭皺起,一腳踩住油門,而後解下安全帶,一邊下車一邊道:「棺材繩索,好像斷開了,我們下去看看。」


聽到繩索斷裂了,我也是一驚,連忙打開車門下去。


來到車後時,車上那口兩米長的黑漆棺材,已經有將近一半的長度,從車上向下滑動,懸浮在車緣邊。


這具棺材若是掉下來,我和大海叔兩人加在一塊,也難以將這數百斤重的棺材,重新抬上車。看到這裡,我和大海叔都是唏噓不已,慶幸棺材沒有全部掉下來,否則麻煩就大了。


「棺材繩,結結實實的,怎麼會突然斷開了?」


剛才是車子無緣無故的熄火,現在又是棺材繩斷裂崩開,是巧合?還是真邪乎的很!


大海叔堪厚的笑道:「繩索用的時間久了,自然會脫落不結實,造成綳斷。」


大海叔的話很有道理,繩索用的時間久了,自然會脫落不結實,很容易崩斷。


但這也太巧合了吧?先是車子熄火,現在又是棺材繩斷裂,真是巧合邪乎。


還是說,難道真有什麼看不到的壞東西,在跟著我們,故意破壞?想到這裡,我便是心裡滲得慌,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最後,無奈之下,只好先解下繩索,重新拴綁了。


數百斤的棺材很重,我和大海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將里露在車緣外的棺材,向車裡推進去二十厘米。實在是太重了,重的根本就是推滑不動。


我們喘著粗氣歇了會,喊著一二三的加油口號,推滑棺材,這次竟然輕而易舉,一股勁將棺材全部推到車上去。


剛才兩個人,都推不動的棺材,此刻竟然如此輕易便推倒了車上。


「終於搞定了!」將棺材推上車後,大海叔也是喘息著鬆了口氣。


在將帆布蓋在棺材上,重新拴好繩索,我們便上了駕駛室坐著,繼續向張家灣行駛。


原本,距離張家灣便還有兩三里路,不到十分鐘,我們便開著車子,進入了張家灣。


張家灣位於一個水灣旁,這也是村名的由來。


「叭叭叭……」一進村口,便聽到一陣連續不斷,悠長而悲哀的喇叭聲和其它樂器聲響起。


除此之外,還有敲鼓和敲鑼聲,吹竽聲和鐃鈸的樂器聲。


「棺材送來了!」


大海叔開著車,來到逝者家門口巷子外,那些前來幫忙辦喪事的人里,便有人進去宅子里,呼喊起來。


沒一會兒,便從老宅子里走出來一個面容憔悴,眼神傷懷,看起來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後面跟著幾個幫忙的青年。


我上前給這個中年男子,說了幾句話,對方便點點頭,招呼著身後的人,解開棺材繩,十多個人一起過來,將棺材從車上,抬放下來。棺材,一共四千塊錢。


這家逝者,張老爺子的大兒子,也即是那位五十來歲,面帶傷懷憔悴的中年男子,二話沒有說,便直接讓人,數出五千塊遞給我。


按照爺爺的事前囑咐,我先給了大海叔四百塊的車費。


「轟隆——」


原本,有些昏黃變的黑雲瀰漫,高空雲層里閃逝過一道藍色的閃電,而後響起一陣驚雷聲!地上也是吹動起來強有力的大風!


看這天的糟糕模樣,估摸著接下來是要下雨了。


「嘩啦——」粗大的雨點像豆子般,敲打在地上,嘩啦啦的開始降雨,下起來雷陣雨。


「糟糕,這麼大的雨,恐怕回不去了。」


大海叔,站在逝者老宅外的大門屋檐下,抬起頭看著大雨,顯得有些苦笑和無奈。按照這雨的架勢,估摸著沒有一兩個小時,是停不了的。


雷陣雨停止後,便是天黑的的節奏了。


我們鄉下有不走夜路的習俗,走夜路不好,容易在路上帶回去不幹凈的東西。再加上路上被大雨沖洗,變的很是濕潤打滑,行駛極為不安全。


「大海叔,咋辦啊?」看到頭頂上,嘩嘩下的大雨,我也是一陣傷腦筋。


這麼大的雨,可是回不去了。


大海叔,伸出手捋了捋滿臉的毛腮胡,堪厚的笑道:「沒辦法了,我們今夜就在駕駛室睡一宿算了,天亮後再回去。」


下這麼大的雨,不能趕路。


那怕是一兩個小時後,雷陣雨休停下來,到時候也是天黑了,不能走夜路,否則不吉利。


為此,我也是無奈的暗暗點頭。


今晚只好跟著大海叔,在車裡的駕駛室將就一晚好了。這也幸虧是大夏天的,若是冬天,在駕駛室里睡一晚上,還不得被凍死!


在我們,準備去車子駕駛室休息一晚的時候,張老爺子的大兒子,從老宅子里走出來。


這讓我們有些疑惑,難道對方發現棺材有什麼裂紋的地方?


這才追趕出來?


大海叔皺眉,道:「老哥,您還有啥需要的?」


張老爺子的大兒子,嘆息一聲,罷了罷手。


「這下起了雷陣雨,路上不好走,即便停雨也要一兩個小時,到時候天黑極度不安全,若是你們不嫌棄的話,就住在老宅空閑的房屋裡,歇息一宿吧。」


逝者,張老爺子的大兒子,張大膽是個極度孝順老人的長子,在整個張家灣那是出了名的孝子。


方才見又是打閃打雷,又是下雨,考慮到我們回去不方便,張大膽才會出來,主動給我們安置住宿,避避雨。


我和大海叔聞言,都是心中一喜,這可是比住在駕駛室里舒坦多了。


當然,住在逝者的老宅子,多少是有些顧忌的,但我們別無它法,只能是將就著居住一宿了。


大海叔,表示謝意道:「俺們就怕給添麻煩。」


和逝者住在一個宅子里,這多少有些不吉利,更多的是讓對方街坊鄰居看笑話,說我們外人給逝者家裡頭添麻煩。


「不麻煩。」


張大膽,微微搖頭,憔悴的神色帶著苦笑道:「我就是怕,你們兩人會感到不吉利。」


鄉下的忌諱,還是很多的。


一般來言,是沒有人喜歡住在逝者家裡頭,大晚上和死人住在一個地方,沾染晦氣,多麼的不吉利。


大海叔,不怕這些事,相反很是尊敬,問心無愧,並不感到有什麼晦氣和不吉利。


我家是開棺材鋪的,天天和棺材打交道慣了,和死人住在一個屋檐下,我倒是覺得這很尋常,並沒有什麼奇怪的。


「鐺!」


就在張大膽,帶著我和大海叔去院子里空置偏房的時候,從我們身後突然響起一陣鐵器重擊在地上,造成的巨大碰撞聲響!


緊接著,從我身後便傳來一聲,沉聲的聲音:「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這聲音,中氣十足,震動人心,聽聲音辯解,對方好似是一個和尚。


當我轉過身,看向身後的時候,一個留著光頭,粗眉大眼,有些兇狠煞氣的大和尚,右手持一件看起來極為沉重的禪杖,立在腳下。


這個光頭大和尚,看起來不過是四十來歲,但卻是一臉橫肉,讓他看起來,顯得有些猙獰和可怕。


「貧僧苦海,見過幾位施主。」苦海和尚左手合十,沉聲道。


這位自稱苦海的和尚,衣著看起來有些奇異另類。明明是一個光頭和尚,但卻是身披一件藍色道袍,左肩背著一柄道家的七星銅錢劍,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


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一位道士,還是和尚。


苦海和尚好似是看透了我們幾人的心思,出聲道:「貧僧乃是,原本是一位道士,後來半路出家,便成了現在這副和尚模樣。」


聞言,我和大海叔幾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是一個半路出家的野和尚,難怪看起來如此兇猛。


「阿彌陀佛,大師好。」


張老爺子的大兒子,張大膽上前,學著雙手合十,尊敬的問道:「敢問,苦海大師,來此可是化齋或者借宿?」


張大膽,五十多歲的人了,什麼事情都能夠多少猜出來。


這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又是下起來驚雷大雨,一個和尚跑到自己這裡,十有八九會是化齋和借宿的。


「阿彌陀佛。」


苦海和尚,聞言微微皺眉,不過很快便舒展開,左手合十微笑道:「施主,慧根不凡,竟看透貧僧的來意,可見和我佛如來,有很深的緣分。」


「哈……」聽到這和尚的話,我在一旁也是逗笑了,不過大海叔卻是瞪了我一眼,我連忙捂著嘴,不敢笑出聲。


一個化齋借宿的和尚,竟然能夠說的如此滑溜,讓我都是暗嘆,嘴皮子功夫真是厲害啊。


張大膽也是覺得這個身披道袍的大和尚,很是有趣。


他伸手指著我和大海叔兩人,沖苦海和尚,嘆息道:「苦海大師,這兩位也是借宿在此,若是大師不介意,就請在一間房屋裡將就一宿。」


「善!大善!」


苦海和尚,左手再次合十,微微點頭道謝。張老爺子的長子,接下來將我們安排在堂屋一側的偏屋裡居住,而張老爺子的屍體,則是停放在老宅的堂屋裡。


偏屋裡,有兩張床鋪。


我和大海叔住在一張床鋪上,而那個身披道袍的苦海和尚,則是單獨住在另外一張床鋪。


苦海和尚,將他手裡那件沉重的禪杖立在床頭前。


肩背上的那柄七星銅錢劍也是放在一旁,而後便盤坐在床鋪上,手持一串佛珠,閉目默念經文。


「大師……」期間,我喊了對方兩聲,對方都是沒有理會我,依然是在默念經文。


一會兒,張老爺子的長子便讓人送三份吃食和茶水。


「阿彌陀佛!」


見到送來的吃的,苦海和尚也是微微動容,睜開雙目,連忙雙手合十答謝道:「多謝!多謝!」


隨即,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坐在床上大吃二喝起來。


那吃相粗魯,根本舊沒有一點和尚該有的模樣。這不由的讓我懷疑,對方會不會是一個坑吃騙喝的假和尚?


「阿彌陀佛。」


苦海和尚,好似也是察覺到了我們正在看他,有些尷尬道:「貧僧,已經兩天沒有吃過一點飯了。」


幾天以來,他不過是飲過幾次山泉而已。


聽到這解釋,我和大海叔這才心裡恍然大悟。


難怪,這位苦海和尚,吃相這麼難看粗魯,原來是兩天沒有吃飯了,被餓的急眼了。


吃過飯後,大海叔便早早的躺在床上睡覺了。而我則是有些睡不著,或許是因為住在陌生的地方,有些不習慣造成的。


我對面的床鋪。


那位苦海和尚盤膝坐在床上,默念著經文,隨著天色漸漸的黑幕下來,苦海和尚也是活動了一下脛骨後,側躺在床邊,休息起來。


屋外,天色徹底黑了起來,大雨也是慢慢的休停下來。


那些幫忙吹喇叭的樂器手,一個個也都是返回家裡,等待著天亮,早早的趕過來。


「嗚嗚……」


從老宅的堂屋裡,傳來哭泣的聲音。


「什麼聲音?」


原本我就是睡不著覺,坐在床邊,有些失眠。大晚上的,突然聽到奇怪的哭泣聲,也是不免有些緊張。


我坐在床邊站起來,摸著黑,慢慢走到門前,透過門縫向外看去。偏房和堂屋呈四十五度角,這讓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堂屋裡的棺材。


「爹啊,您為什麼走的這麼早啊……」


「您老應該長命百歲,怎麼七十七歲就走了呢!」堂屋裡,張老爺躺在棺材裡,而他的兒女們,則是齊聚一堂,傷心的哭靈起來。


那哭聲,持續了好長一會兒,才漸漸消停,變的微弱聽不到起來。


我站在門縫邊,看的有些眼神疲憊,腦袋發暈,便走到床邊,脫掉鞋上床,眯著眼迷糊的睡了起來。


子夜時分。


五六個小時很快便過去了,夜裡寂靜一片,到了午夜十二點。


子夜既是半夜十二點。


這個時候,是陰氣最為較重的時刻,往往睡眠中,活人都會感到有些微涼的冷意襲身。


堂屋門口,兩側上方,掛著兩個糊著白紙的白紙燈籠,裡面各自點燃著一根白色的蠟燭。


一口漆黑的棺材,在夜裡顯得有些陰森的橫豎在那裡。棺材前面點燃著一盞倒滿煤油的油燈,發出昏黃的微弱燈光。


死人棺材前,擱放一盞油燈,是為了在黑暗裡,引渡指引死者的魂魄前往奈何橋,進入陰間報道。


若是油燈熄滅,那麼逝者的魂魄看不到前方的路,最後會按照來的原路,折返回來。


故此,油燈萬萬不可熄滅。


空蕩蕩的堂屋裡,除了一具漆黑陰森的棺材外,便沒有了人。逝者張老爺子的子女,苦累之後便回家休息了。


只有張老爺子的長子,還在棺材旁邊的草席上,昏昏欲睡著。


「吱吱——」


棺材前的油燈下,一隻黑色皮毛的老鼠,夜裡閃著黑色油亮的瞳孔,老鼠四爪攀爬,傾斜著爬到棺材蓋上。


因為天熱,防止屍臭,棺材蓋只是遮蓋住一小半棺材。


黑色的老鼠站在棺材蓋上,往下面的棺材立看了看屍體,便沿著棺材邊緣向走去。


黑鼠爬到棺材前方時,搓了搓前爪,不知怎麼想的,而後直接是跳落下,砸在張老爺子穿著壽衣的額頭上。


在鄉下,黑貓老鼠等陰性東西,觸碰屍體,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黑鼠從張老爺子的屍體上竄來竄去,當爬到老爺子的乾燥的嘴上時,屍體的嘴巴突然自動張開,將黑鼠一口吞吃,猩紅的黑鼠血從嘴角流出來。


黑鼠連掙扎都沒有掙扎,便被屍體血盆大口,直接吞吃。


原本躺在棺材裡的張老爺子,睜開了那雙渙散無神,變的猩紅嗜血的可怕雙眸。


「呃……」從其喉嚨里,隱約傳來微弱,猶如死人的滲人喘息聲。


原本枯乾的雙手的指甲,也是迅速生長出來七八公分長的黑色指甲,鋒利無比。


屍變!


張老爺子屍變,詐屍!


通俗的來說,屍變就是詐屍,詐屍和屍變就是成為了一頭沒有思想人情味,只顧及嗜血的無情殭屍。


「嘭——」


棺蓋突然橫飛出去,重重的砸落在地上,張老太爺屍變,雙手向前僵硬的伸直著,身體筆直的站在棺材裡。


原本昏昏欲睡的張大膽,聽到突然的碰撞聲響,也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這……」當看到老爺子正雙手向前伸直,筆直的站在棺材裡時,他突然驚恐的睜大眼,意識到老爺子是發生屍變了!


「呃……」察覺到旁邊的動靜,老太爺扭頭看向棺材旁邊的張大膽,而後張嘴露出了細長的殭屍獠牙。


「詐屍了!」


張大膽,被驚嚇的半死,全身發毛,一邊顫抖著向外逃去,一邊驚恐的顫顫巍巍大喊道:「老太爺詐屍了!」


「咚——」


屍變的老太爺,從棺材裡蹦跳出來,跳在棺材前面。


「咚咚——」而後伸直著雙臂,穿著一身藍色的壽衣,雙腳離地,向前蹦跳,一個來回便蹦跳過堂屋門檻,追了出去。


未完:棺材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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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漫畫:老太婆躺在棺材中突然睜眼!我覺得我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前妻去世,六歲兒子一直趴棺材上不肯下來,走進一看我愣住了
兒子陞官,母親來探望,看完扭頭就走,說:我回去為你籌備棺材了
丈夫意外去世,下葬當天群狼攔棺,結果丈夫從棺材裡爬了出來
傻孩子娘去世村裡人都可憐他,下葬時棺材很輕第二天看到在家給傻孩子做飯
皇后去世後,痴情皇帝抱著遺體不讓下葬,棺材放了好幾年還不讓埋
老漢給自己挖墳,把別人棺材挖出來了,看得大家都傻了眼!
七十老爹拾荒為自己備棺材,死後卻沒用上,不久親兒裝在了裡面
8個人抬著一口棺材去下葬,半路繩子突然斷了,結果8人一起陪葬
未婚妻猝死後被她家人草草下葬,我半夜偷偷打開棺材,發現她活著
父親重病去世,我請人送葬,路上棺材滴血才驚覺:他沒死
兒子陞官,母親去探望,看了眼後扭頭就走,說:我回去為你備棺材
一皇帝死後卻沒棺材,趕緊做一個,但沒想到這口棺材竟用了八千人
破廟裡擺著一副棺材,卻沒有棺材蓋,他一不小心就摔了進去
此人抬著棺材趕赴邊疆:不收復此地,就把我的屍體抬回來!
兩地總督去世後沒錢買棺材,皇帝聽後感動到落淚,馬上給他家打錢
女友突然昏迷我以為她得病,直到在她家地下室里發現個血紅色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