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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驅車300公里找他剪頭髮,這家只有兩個髮型師的理髮店,卻讓一大波名媛大咖成了他的死忠粉



「話少,活兒好。」這是圈內人給理髮師阿鵬最精到的評價。



阿鵬,杭州手藝最好的理髮師之一,每到周末,阿鵬那家躲在杭州小巷子里的門店,就被海寧、溫州、寧波過來的車子圍的水泄不停……




專註幹了二十年,手上功夫好得不得了,阿鵬卻唯獨沒有學會一樣本事。




「——什麼?」


「——嘮嗑兒。」




回想剛那不長不短的幾十分鐘,阿鵬給司馬剪頭髮的時候,講的話還真的沒有超過5句。安安靜靜,從不推銷,怪不得客人講,他是「杭州行業內最不會說話的理髮師」。



「好了,覺得怎麼樣?」,阿鵬把我的圍脖一解,開始打理起他的小剪子。





努力做好每一件小事,就算是擦剪刀這個簡單的動作……20年前,第一次拿起剪刀,他就給自己定了這樣的操守。



以及一條理髮行業里極其怪異的規矩——少說話。阿鵬認為,話說多了,必然會影響剪髮的細緻度。




「手藝人都該是匠人,要絕對專註,理髮師也不列外。」






我叫陸海鵬,


大家更喜歡叫我「阿鵬」。


如果那年我沒下崗,


可能就不會幹理髮這行了。





1997年上半年,20出頭的我被分配進杭州鋼鐵集團,做工人。




每天給爐子添碳,一個小時能濕一件衣服。這份工作還有一點好,一個人面對一個爐子,不太用跟人說話。我從小就是一個不喜歡說話的人。只是沒想到,幹了不到10個月,碰上國企裁員,成了下崗工人。



下崗後,沒事做,朋友讓我陪他去一家香港人開的髮廊剪頭髮。年代久遠,已經想不起髮廊的名字,但我清楚地記得在那裡剪一個頭髮要55塊錢。

1997年,杭州西湖邊最高樓還是友好飯店5毛錢在街邊早餐店能買6個煎餃。




我誠惶誠恐,坐在一旁看著朋友理髮,更讓眼前一亮的是理髮師手裡那把神奇的剪刀。




在那之前,我見過理髮師用的最多的還是軋刀、剃刀一類的老式工具。那是我第一次見識到用一把剪刀能夠剪出一個髮型,改變一個人。




我被這把剪刀改變了人生軌跡,開始去髮廊做學徒。




2003年,我輾轉廣東、上海多個城市之後回到杭州,在當時的阿偉美髮廳做理髮師。




每天都兢兢業業,不敢怠慢,最忙碌的時間,一天要接待20多位客人,以40分鐘剪一個頭髮來算,從每天早上九十點鐘開始,到晚上十二點,一直保持工作狀態。我在這家杭州最高端的理髮店裡做了5年,成為了裡面最好的髮型師。




我忽然明白一個道理,做了多少不值得炫耀,做到極致才有資本驕傲。




2008年5月,我在杭州建國北路回龍廟前的小巷子里,開了一家叫紀梵希的理髮店。剪頭髮這件事,我想慢慢做,好好做。





很多人問過我為什麼要把店開在這個小巷子里,因為,




「錢是賺不完的,但紀梵希就像是一個我給自己的偷懶之地,讓我有更多時間對待自己,和每一個客人。」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喜歡老客。



我剪頭的時候不喜歡說話。




很多人第一次來,都會覺得我是個話少、不愛溝通的人。但其實在我心裡,理髮就是個手藝活,是個嚴肅的事。




理髮過程中,過多的談話,會降低專註度。客人們喜歡我,就是因為我剪頭時的嚴肅認真的風格。




在紀梵希的這幾年,老客戶大都是白領階層以上的人士,比如《行周末》的主編徐小芳。

這些六七年前的造型,在她自己看厭了之後,漸漸在這個城市裡流行起來。



2009年,剛認識徐小芳的時候,她那時已經是杭州小有名氣的媒體人,聽說,在媒體圈裡也算是一個自帶溫柔和總攻氣場的女人,後來成為《行周末》的主編。




我給她做了不少大膽的造型,不對稱長短髮型,紫色的發色,那英還沒在《中國好聲音》上用漸變之前,就已經給她染了漸變發色。她成了引領時尚的人,別人還說,我是她「背後的男人」。



回龍廟前很窄,起初的時候路的一頭是不通的,車子進出非常不方便。


到了後面幾年,老客人的預約每周都排得很滿,回龍巷紀梵希的門口一到周末,總是會停滿海寧、溫州、寧波過來的車子。




客人們總是跟我抱怨,這地方停車真難啊,可他們還是照樣來,照樣安靜的坐在門口排著隊。




今年6月底,開了8年的紀梵希關門了,因為一個大膽的開新店的計劃。

臨歇業的那幾天,店裡異常忙碌。有些急不可耐的老客人,匆匆趕來,想剪個頭髮熬過這段「空窗期」。很多老客熬不到工作室開張,就直接約在我朋友店裡剪頭髮。



為什麼想另開新店呢?因為看到這幾年理髮店新開的很多,倒掉的也不少,大部分的理髮店都在給別人推銷洗髮、護髮產品,開店的成本也在不斷增加,這個行業越來越難做。




紀梵希的生意一直不錯,可我很怕有一天,我的店子會不會也被逼著走進不想看到的境地。




所以,我到國外去走了幾趟——取經,去歐洲,日本學習過才發現,在當地很多髮廊都是一個人或者兩個人做的,這之後我開始慢慢思考這件事,這種狀態其實和我一直追求的是契合的。

例如倫敦的Percy and Reed髮型工作室,店不大,保證了客人私密性,很多明星都是這家店的常客。



我喜歡一句話,手藝人都該是匠人。




20年間,同期的髮型師們,有些早早的換了行當;有些開了屬於自己的理髮店,做起了老闆,甚少再動剪刀。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停下。




這是一門手藝,頭髮不是商品,更像是藝術品。




在這個行業的第二十個年頭,我做了一個大膽而隨心的選擇,想開一家藏在寫字樓的高端私人髮型工作室。




2016年6月,我在杭州萬象城二期的華潤大廈A座41樓,找到了自己的理想之地。這裡地段絕佳,是未來最有潛力的商圈,隨著目前萬象城二期的開業,年底來福士也將亮相,附近很快就會成為杭州最新的人氣之地。

萬象城背後的高樓就是新店所在的寫字樓。從新工作室的窗戶里看出去,是這樣的風景。



一百五十平米的工作室,藏身在41樓的寫字樓中。樓下是最為繁華的商圈,玻璃窗外是極目遠眺的城市高樓和錢塘江景。




我找了雋舍設計機構、「毅度空間」自媒體主理人丁毅給新工作室做了設計。他是向陽花基金公益傘「碎片」的設計者,王道國家級孵化器也是他的作品。




我的Peng』s髮型工作室用的是復古簡奢的裝修風格,乍一看還真有點兒高大上的感覺。




工作室除了前台之外,


只安排了3個座位,和一個燙染區。


它們區別於傳統髮型屋的一字排開,


錯落在這件工作室的不同空間。


客人的專屬度更高。

工作室工作區效果圖。



工作室用了1/3的空間打造了一塊私人的休息區,這裡空間很大,水吧台、咖啡機、舒適的沙發軟座一應俱全。




我們不妨想像一下,這樣的情景。你可以帶著你的朋友一起過來,你享受髮型師一流的服務,你的朋友安心地坐在休息區大沙發里喝著咖啡等待。




這裡甚至還可以提供給VIP客戶開一場私人派對。

工作室休息區效果圖。



這裡只有兩個髮型師和兩個助理,不會再多。




就像日本的深夜食堂里,老師傅帶著一個新徒弟,靠著誠意和態度做出最好的料理。




做好剪髮這件事,從掃地開始,整理檯面、清掃灰塵,這些你在做的小事其實都是一種時間沉澱的過程,它會不斷的磨礪你的態度和誠意。





人生就是一件一件小事拼湊成的。


每一件都值得認真對待。


要麼不做,


要做就把它做到極致。









在這個世界上,


馬馬虎虎的東西太多,


而能夠專心干好一件事兒的人太少,


喜歡阿鵬師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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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看在一家不啰嗦的店裡,


剪個頭髮,換種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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