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商部落》：行至昆吾國（十）

文史 05-11

昆吾國的百姓聞聽到商王親率牛隊來到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不幾天，整個昆吾國家喻戶曉，他們都來王都競相觀瞻商王的風采、稀奇的野牛和漂亮的木車。

陶器去掉了蒲草，在昆吾百姓的交口讚揚中從木車上一件件地搬下來。商王手執商國玄鳥節，夷媚、占玉、玄爻、左龍、右虎等跟隨，昆吾王和商王並肩而行，師尹並女祭司緊跟其後。百姓們以為這些物品會被大王據為己有，沒想到商王早有考慮，拿出一部分在這物市上與百姓們交易，使他們大開眼界。

百姓們發自內心地歡呼道：「東方商王，繁盛永昌！」

這陶器的色彩有青陶、白陶、紅陶、彩陶，種類有陶簋、陶觥、陶觶、陶彝、陶斝、陶卣等日用品，紋飾上有獸面紋、捲雲紋、人面魚形紋、玄鳥紋等，這些陶器的形狀有號鳥尊、象尊、玄鳥尊、虎尊、雙羊尊、犀尊、豬尊等，陶器外形勻稱生動，質地堅硬輕巧，敲動如石磬脆響。人們很快就圍得水泄不通，紛紛把家中的錦帛、上等狐皮拿來交換。然後，歡天喜地地抱在懷裡，緊緊跟隨商王，目睹東方玄王的風采。

忽然，昆吾王面黃如蠟，口吐白沫倒地，身體不停地抽搐，又有厲鬼附身了！

物市上掠過一陣旋風般的騷動。百姓們跪地求師尹、祭司快救他們的大王。

燔柴熊熊，烈焰燃燒！女祭司仗劍作法，邊舞邊唱，一會兒仰面禱天，一會兒跪拜告地，伸手招搖冥冥神靈。可任祭司如何招，也沒有招來昆吾王的魂魄。大王依然惡鬼纏身，抽搐不止，俄而驚覺蘇醒。

昆吾王高聲說：「我剛才環遊天庭，天神正言相告，我之魂魄在天地間往複，須別遣心腹巫師赴天招魂，煩請祭司親往，以救昆吾。」

百姓們都舉手高呼：「祭司快赴天庭，救我大王！」

商王對師尹道：「師尹之意若何？」

師尹和女祭司一聽，嚇得面如土色。女祭司跪在昆吾王腳下道：「小巫自不量力，還是請師尹親去更為妥當！」

師尹不由心中一震，再看情緒激昂的百姓，迫不得已忍痛割愛說：「天神相告，祭司何必推辭，救得大王也算奇功一件！」

女祭司嚇得癱倒在地。不想危急之時，師尹居然不顧往日柔情蜜意，緊要關頭把她推向絕路。

師尹下令：「燒旺燔柴，請祭司乘煙火升天索魂。」

「師尹救我！沒想到天地之間，還有你這等負心之人，你……」女祭司話音未落，已被勇猛的武士扔進熊熊燃燒的火堆……

場面一片沉寂。好大一會兒，卻不見祭司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