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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別恩師,赤峰鐵中馮國君老師

今天早晨,像每個要上班的工作日一樣,沖好咖啡剛要喝上幾口提提神,滑著手機,卻在高中的微信群里,得知恩師馮國君老師去世的噩耗。

1994年9月到1997年7月的初中三年,他做我的英語老師;1998年,高二學年伊始,文理分班,同時成立了一個藝術特長班(以美術、音樂生為主)。作為藝術班級,他是我們的班主任兼英語老師。高三那年,又有先前高考失利落榜的往屆生在「三班」跟著馮老師復讀。直到後來,「永遠的高三3班」,好像成為2000屆一個響噹噹的招牌,我想,一定留存在當年許多同學的記憶深處,以及作為母校的赤峰鐵路中學的校史當中。

那一年,作為馮老師所帶的藝術班班主任,破天荒的,在美術與音樂類學校與專業中,考上了除內蒙古自治區重點大學之外的很多區外學校。這裡面包括有今天早晨發布馮老師去世消息考上魯迅美術學院的董佳楨同學,班級體育委員、考上西安美術學院的楊曦同學……等等我已經記不清楚的許多同學們。而我作為班長,也考上了內蒙古大學藝術學院;學習委員於樂陶同學、生活與衛生委員卻雪婷同學,考上了內蒙古師範大學。這是作為班委的我們五個人,在2000年各自的命運。要知道,好像在每代人的學生時代,班級幹部跟同學們總會有某種不可調和與相處不那麼和諧的隔閡。然而在我們那個「高三3班」,卻沒發生過上述現象。可能現在越來越講求素質教育了,沒有當時老師眼中的「好學生」與「差生」的區別了。其實,哪裡有什麼差別。每個人半斤八兩什麼樣,不都在那明擺著。提到班委史,是想表達,在馮老師所組建的只有我們5個人的班級幹部成員,跟當時已經達五六十人的全體同學一起,在馮老師的帶領下,齊心協力,披荊斬棘,為當時那個被喻為「黑色的7月7」高考日而奮戰。對比其他,或許高考只是在當時顯得如此重要人生選項中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項而已。但就是那一項,當時間已然過去20年,如今不經意再度想起,就是往事如昨,歷歷在目。

話說,對於一個人的離世,對於生老病死這件事,或許在大多數成年人眼中,都應是每個人作為旁觀者眼睜睜看著別人經歷的——無論是親人、愛人、朋友……那種人與人之間相對親密關係的情感聯結;當然,作為當事人自己,有朝一日,或早或晚,也終會等來那個作為自己生命盡頭的終點與某種審判。然而,作為旁觀者,尤其是對於那個曾經年紀尚小、心思單純的少年來講,如果從1994年開始算起,到眼前的2017年,在與馮老師「認識」達23年之久的這段時間跨度,在時間這條河中生髮的師生情份,想到他已經沒了,心裡不免使勁一緊。

老師面相圓潤,寬大的額頭,頭髮在初中那會兒,就已稀疏了。他一定不知道(或許早就知道),教過的幾屆學生,還給他起了個綽號——大奔兒嘍。雖然在當時顯得不那麼尊敬,但是現在想想,其實有大傢伙兒很可愛俏皮的那種「語言」表達方式。我到現在也一直堅信,這種表達,是對於「愛「很深的一種表達方式,只是用了一種調侃和冷幽默的形式。要知道,在那個當時根本沒有大面積使用互聯網、智能手機壓根就沒出現的90年代,上世紀的90年代,作為天敵的」學生——老師「的這對根本就不可調和的必然矛盾關係,」 大奔兒嘍「這個綽號,在今日回想起來,竟然是如此的可愛。只是,他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初中那會兒,記得是初二的某天,某節上午英語課,他拎著一台錄音機走進教室。當時我以為他又要給大家上聽力課,孰料到,他拿起粉筆,背過身,在黑板上工工整整謄寫上了一首英文歌的歌詞。沒錯,就是卡本特兄妹(Carpenters)那首經典的《Yesterday Once More》。我學的很快,也曾在當年赤峰市大小音像店收集了很多關於卡本特的磁帶。後來去往呼和浩特讀大學,2002年,作為在藝術學院美術系唯一通過「英語四級」考試、在美國佛蒙特藝術中學前來學校進行文化交流,作為才藝表演,我曾當著美國的師生,演唱過一首英文歌,就是馮老師在1996年教給大傢伙兒的那首《昨日重現》。如果沒有恩師在初中、高中教我英語,給我打下良好的英語底子(雖然現在早已把苦學多年的英語都差不多還給了老師),我想也就沒有我後來會演唱的那首英文歌和在藝術學院被同學們尊為「英皇」的那個優雅綽號吧。

最近這兩年,每逢聽見與自己有過生命交集的人離世,或年長,或同輩,總會情不自禁想到「生與死」這個其實根本就不值得探究其意義與試圖找尋到答案的終極命題。

悲傷時,會覺得,人啊,天天奔命,忙死要活,究竟是為了啥呢?到頭來不終是殊途同歸。這些年最深的體會,還是那句老話:好人不長命。這次又趕上馮老師離開,真不想再去想任何有關好人不長命這件事本身了。人都沒了,還有意義嗎。悲傷是肯定的,就在那兒,也就在這兒。早上從胸口頂著一團火開始,感受到胃裡,一直灼燒、不適,但身體卻是冷的。中午趁工作午休,在大太陽底下塞著耳機走了很長很長的路。因為當時聽到《北極之光》,於是就想起愛斯基摩人一直認為,極光是逝者的靈魂,通向天堂的階梯。於是一邊聽著,一邊想著,就開始恢復了相對比較「輕鬆」的微笑。

據說,真正的難受,都應該是說不出來的。但我還是想說說話,跟自己說說話。雖然這表達,面對「死」這個字和已經完成的行為,顯得那麼無力與蒼白。

業已離開的老師,活在我們這些做學生的心中,或許這是他作為老師這個角色在今生這個世上其中一個被延續著還活著的意義。而我作為他教授過的萬千學生其中的一個,面對他的離開,我所能做的,對於我來說,力所能及的,就是想念。

靜靜想念著他,回憶著他,比訴諸任何形式上的動作與行為,起碼對於我個人而言,是更為鄭重、莊嚴而長久的念、想。

念,想。這兩個字是拆開來的。我相信。它們會飄向天空,飛到他那裡去。

最後,我想說:不可否認,其實我們的長輩可能大都到了沒準哪一天就會突然「離開」我們的歲數了。這樣一想,心真的是揪著的疼。都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對於活著的你與我,其實根本就不用時常想起生與死。還是先把眼前人珍惜好,擁抱還可以擁抱的,化解那能夠來得及化解的誤會,體諒那被你誤解的用心良苦……或許,比啥都重要。

其實大道理,誰都懂。但真正懂愛的人,在這個時代,真的是太少了。比如對於我們的家人,我們都做好了嗎?

人的確應該活出個樣來,但在我心裡,比活出樣來更重要的,是路上遇到的風景,相逢(過)的人,這走走停停甚至倒退著向前的過程中,湧入到身體裡面的一個又一個感受。

始於學,終於懷念。

我懷念你,我永遠的班主任,恩師——馮國君老師。

學生,鮑磊

2017年6月26日 22:47

於北京家中

以上圖片截屏自恩師微信朋友圈

時間永遠停格在永遠不再有更新的某一日

馮老師,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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