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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當晚妻子咬舌自盡,牆縫裡幾根詭異長發,讓我發現死亡實情

每天讀點故事app作者:野子白 |禁止轉載

十幾年前,我爸作為鄉村教師的時候,經常被聘到山村裡去教書,一去就是半年的時光。

那時候我還小,每當我爸周末回家後,我都要纏著他在難得的兩天休息時間裡,讓他給我講述發生在他教書的村裡的事。

之所以每次都纏著他講,是因為我爸在外面聽來的故事確實很多很奇特,而每一次他都能夠把它們深深地烙印在我腦海里久久揮之不去。

1

這是我在我爸的講述中,第一次聽到鬼。

從那以後,我還真的開始懷疑這個世界上,真有鬼。

1995年,我爸前往一個叫「陽曲山」的村子裡去教書,代小學五、六年級的語文課。

第一天開家長會,校長和家長們對我爸的到來,表現出極大的熱忱和歡迎,紛紛邀請我爸去他們家做客,並爭先搶後地願意騰出自家的閑置窯洞,讓他作為今後辦公和住宿的地方。

然而那時候我爸的脾氣很倔,當即就問校長,「村裡沒有大隊窯洞宿舍嗎?」

我爸話音剛落,所有的家長包括校長一下子都沉默了。

看著我爸滿臉的疑惑,一直抽著旱煙的校長,繞著家長們走了一圈,然後緩緩走到我爸面前說:「白老師啊,我們村的大隊窯洞有是有,不過,這幾年幾乎沒人住!之前有來村裡教書的教師,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都又住其他地方去了!」

「為什麼呢?」我爸好奇地追問道,「是窯洞太舊?還是不能做飯?」

「都不是……」校長把最後一口煙抽完,把煙蒂扔在腳下狠狠地擰滅,而後臉上漏出意味深長的一笑道,「其實沒什麼,就是聽往年來村裡教書的先生們說,那個地方有問題,說是晚上鬧鬼!所以啊,這麼多年,只有男教師才願意來我們村……」

「哈哈,原來是這事!」我爸聽校長這麼一說後,開懷大笑,當即就開始婉拒家長們的好意道,「各位老鄉,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這十幾年來走過的地方也不少,比這更艱苦的地方也去過,也從來不信什麼鬼啊神啊的。

「只要晚上下雨不進水,颳風不掀被,就再好不過了,絕對不會因為這事打擾眾位鄉親們特意為我騰地方!」

最終,好說歪說,我爸還是拍著胸脯謝絕了家長們的好意。

當晚,他就帶著鋪蓋捲住進了離學校不遠處村口的一排有六孔窯洞的最東邊的一孔里。

「嘿,你還別說,當我走進院子一看,那一排窯洞看著挺齊整,一眼就看出來是最好的石匠用方石紮起來的面子,最好的木匠用棗木套出來的窗戶。門窗雖然看著有點舊,但也很完整,完全沒有年久破損嚴重的痕迹。

「最東邊的這孔,校長事先安排人糊了窗紙,看著很不錯,其他五孔一看就常年沒人住,只能在外面看到黑乎乎的窗格子和窯洞里黑黢黢的一片。」

「那天,在校長家吃過晚飯後,很早我就回去把被褥鋪好,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睡了。」

我爸很是平淡地給我和我媽講述著,但當時年少的我,似乎已經從他那犀利的眼神和脖頸不斷跳動的血脈上,看出了這孔窯洞的不平靜。

「然而,第二天早上,當我準備穿衣服時,明明記得我睡前把衣服脫到了後炕上放著,醒來後居然發現衣服全部在前炕靠近窗檯的地方!」我爸睜大雙眼,笑著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給我們繼續講述。

但很快,他的笑臉就收斂了回去,「整整一個早上,我怎麼都想不明白,衣服怎麼會從後炕飛到前炕去,是不是我記錯了?還是這孔窯洞,真的鬧鬼?」

膽大心細的我爸,並沒有因為第一晚發生這樣離奇的事情而退縮。

「我還真不信!第二天晚上臨睡前,我又特意把衣服全部脫到後炕上,看看是不是我頭天晚上真記錯了!但真嚇我一跳的是,第二天剛醒來,我就發現所有的衣服一件不落地全部又神奇般地移到了前炕靠窗戶的地方!」

我爸不愧是會講故事的人,隨著劇情高潮的來臨,他一下子就扯大了嗓門,把我和媽媽都嚇了一跳。

幾乎在同一時間內,我和媽媽也擺出一副驚恐的神情問他道:「那後來呢?」

「後來啊,你們還別說,就在我拿起衣服準備穿上的一瞬間,真感覺頭皮一陣發麻,雙腿也開始發抖,不由自主地就開始懷疑這孔窯洞的來歷。甚至等我把穿上衣服後,感覺到渾身都是一陣冰涼!」

我爸這麼一說,始終拽著他的胳膊聽得津津有味的我,當即就把雙手從他的胳膊上移開。

我爸看著我笑了笑,把臉又轉向我媽繼續講:「我是越想越害怕,但我沒敢把這事告訴任何人。如果我真怕鬼,第一天我就聽校長和家長們的話了!思來想去,我打算再住一晚試試,今晚不關燈,徹夜不睡看看我的衣服到底是怎麼從後炕挪到前炕的!」

「當晚,我把兩件外套放在了後炕上,沒有關燈,而且還特意準備了一個手電筒和一把鐵鍬,如果真有什麼東西出現,我就隨時作好戰鬥準備!」

我爸再次把我的手拉近他,緊緊地捏在他手裡,好像那時候他要故意挑戰剛剛七歲的我的膽量,接著講,「那晚,我一直倚著被子坐在炕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看,眼睛卻時不時地盯著衣服。可是十二點之前,衣服一動也沒動!

「但就在我發困準備打盹的時候,大概凌晨一點鐘,突然就聽到外面起了一陣風,隨後窗紙也就嘩啦啦地響了起來,不到三四秒的功夫,天吶!我真的看到我的衣服開始動了起來,就像是被走進窯洞的一個隱形人,輕輕地拿起來,緩緩地走到門前,又輕輕地放在前炕窗檯一樣。」

我和媽媽越聽越緊張,神經都緊繃著,睜大雙眼異口同聲地問他:「後來呢?」

「後來啊,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接下來的那一幕。」

我爸搖了搖頭,眼神里閃爍出一股恐懼之色,聲音都有點顫抖地說:「大約過了三四秒,隨著窗紙又一陣嘩啦啦的響聲之後,我眼睜睜地看到,就在窗戶的東南角,一條白森森的、又細又長的胳膊,慢慢地從窗戶伸進來。

「像是女人的手,指甲很長,開始不斷地搖晃,像是在給我招手,又像是外面有人掙扎著把手伸進來抓什麼東西。更讓我毛骨悚然的是,伸進來的那隻手,一會是有血有肉的樣子,一會又變成了骨頭架子。

「看到那隻恐怖的手之後,嚇得我趕緊就從炕上跳下去,頭皮是一波接一波地發木,手心裡也感覺不斷冒汗。但當時的我,腦子還算清醒,緊緊抓住鐵鍬舉起來,生怕從窗戶里,繼續走進來一個活鬼來,那我就招架不住了!」

「然後呢?」聽他講述到這裡,我也感覺頭皮開始不斷發麻,但好奇心在不斷催促我,接下來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大約又等了十來秒的功夫,那隻手停止了搖擺,隨後就慢慢地縮了出去。」父親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下來,但眼睛始終盯著家裡某個不確定的地方,像是還未走出故事發生的那一刻,接著說,「外面又起了一陣風,然後,什麼都聽不見了!」

「接下來,我在地上站了不到三四秒,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拿著鐵鍬和手電筒,打開門就往校長家裡跑去。」

2

第二天,我爸沒去上課,而是讓校長再次把所有的家長召集起來。

「怎麼樣,你也相信那裡鬧鬼了?」和我爸之前就認識的一位家長,大老遠臉上就露出陰險的笑容問他道,「白老師,別說我們沒之前沒提醒過你呀,是你自己非得住那,我們也不能強人所難呀!哈哈哈,終於見識了鬼招手了吧!」

「鬼招手?」聽到熟人的調侃,我爸哭笑不得,不過再次面對這些熱心的家長們,一種深深的羞愧感也油然而生。

「白老師,其實第一天你來我們村的時候,我們就想告訴你,但你那時堅決不聽,我們也沒辦法,現在你相信了吧?」

校長再次點上一卷旱煙,不慌不忙地說,「今天,我就當著所有家長的面老實告訴你吧,不只是那一孔窯洞有問題,是那一排六孔窯洞都有問題!」

「啊,不會吧?難道,那六孔窯洞都在鬧鬼?!」我爸聽到這句話,當即就從坐著的凳子上彈起來驚懼道。

「你不信?那我今天就慢慢給你講吧!」

校長坐在自家炕的正中央,面對所有人,像是回憶一件久遠的往事一樣,講述起了一個更為驚心動魄的故事。

上世紀三十年代中期,這個叫「陽曲山」的村莊,有一戶姓黃的人家,家境殷實,方圓十里之內的村子都有他們家的土地。

黃家主人叫黃忠德,哥哥黃忠信任當時的縣長。黃忠德仰仗哥哥的權勢,在村裡乃至鄉上橫行霸道,對僱傭的長工長期壓迫,對租用土地的佃戶大肆收租,名聲極壞。

一個叫陳萬生的河南逃荒者,帶著重病的妻子和女兒一路陰差陽錯地跑到了陽曲山,聽聞黃忠德家招長工,他就上門央求黃忠德收留他,幹什麼苦力活兒都行,但一定要給他妻子和女兒一口飯吃。

黃忠德看了看陳萬生重病的妻子,滿臉嫌棄,剛準備罵他有多遠滾多遠,但當他看到陳萬生妻子身後還有個俊俏的十五六歲的女兒時,他就改變了心思道:「管吃不管住!」

「好說好說!」陳萬生聽到有吃的,滿臉堆笑地感謝了黃忠德。他在村口一個堆放雜草的土窯里,安頓下了妻女後,當即就跑到黃家去幹活。

陳萬生可不是一般的逃荒者,黃忠德很快就發現,他有一手好活兒,不僅會種田犁地,而且還在這幾年逃荒的路上學會了石匠的活兒,能把一塊看似不太方正的石頭,用隨身攜帶的傢具給打磨得方方正正,而且面子上還有極其考究的花紋。

這麼一來,藏在黃忠德心裡多年的心事,也終於看到了眉目。為了光宗耀祖,他要在陽曲山最好的地方,修一排全縣最好看最大氣的窯洞。

而陳萬生,也便成了他家建設新窯的首選匠人。

然而還沒等好消息傳給他妻子,女兒陳玲就跑到黃忠德家告訴他,妻子在草窯里病故了。

陳萬生是個非常重情義的人,為了在陽曲山找塊地方埋葬妻子,他又專門帶著女兒跪到黃老爺面前央求他給借點錢,找個木匠隨便打一口容得下身子的棺材,給孩兒他娘一個稍微體面的埋葬。

黃忠德看到跪在他面前一對可憐的父女後,這一次二話沒說,當即就安排管家去找村裡遠近聞名的好木匠做棺材,而且還安排風水先生找了最好的墓地。

「老爺,感恩戴德啊!我陳萬生這輩子做牛做馬,都聽您任意差遣,不求任何回報,只為報答老爺的知遇之恩。」看到主家對自己如此的厚愛,陳萬生感激涕零,也做好了伺候黃忠德一輩子的打算。

「咳咳,我黃忠德樂善好施一輩子,看著你們父女倆也怪可憐的,如今你願意留下來為我幹活,說明你陳萬生還算是知恩圖報之人,我非常欣賞。」面對陳家父女的感謝,黃忠德擺出一副難得的仁慈面孔,但他心裡卻早已打定了一個更壞的主意。

「陳萬生,是這樣吧,我已請了最好的風水先生,把新窯的地方都看好了,如果你願意,今後就拿出你石匠的本事來,幫我把新窯給修起來。」

「黃老爺,托您的福,冥冥之中,我陳萬生就是來替老爺完成心愿的。」

「只是,我看你女兒也怪可憐的,今後你們父女倆就不要住那草窯了,直接來我們家住。」

黃忠德始終盯著陳玲的那一張稚嫩而秀氣的臉,搖擺著扇子坐在太師椅上,眼神里卻流露出些許陰險,「回頭我讓人給你女兒做幾件新衣裳,從今也學著洗衣做飯吧,就算我黃某人再心疼你們一次。」

3

陳萬生趁著閑暇的功夫,帶著女兒玲玲去拜訪了一次給妻子做棺材的木匠劉學。

劉學是遠近聞名的能人,說起他的本事來,十里八鄉的人都非常敬佩他,除了會做細緻的木工活,他還會看風水、卜卦甚至驅鬼,想拜他為師的人幾乎踏平了他家的門檻。

然而,劉學門下只招了一個徒弟,那就是他外甥白天。

「陳大哥,您還別說,我師父就喜歡您這樣重感情的人,今後您和玲兒在陽曲山有任何困難,就給我師徒倆說!」白天一邊給陳萬生和師父倒茶,一邊卻用眼睛不斷偷瞄著陳玲,「至於那個黃忠德,您和玲兒還是小心謹慎為好!」。

「對對對,今後在此地,還得仰仗劉師傅多多關照呢!」陳萬生一邊跟劉學客氣著,一邊也不斷地打量著高大壯實的白天。

小夥子雖然年齡跟玲兒差不多大,但看著很精明。於是他當即就借著機會對劉學說道,「我呢,黃老爺打算暫且用我一陣子,說是幫他修新窯。只不過,我女兒玲兒,哎,今後也得在此地找個人家我才放心啊!」

聽到她爹當著外人的面這麼說,陳玲立馬就打斷了他父親的話:「爹,我不找人家!就幫您幹活。」說完之後,她的臉卻變得通紅通紅。

「哈哈,陳老弟呀,如果不出什麼差錯,待你把黃老爺新窯的石頭準備好了,到時候我和我徒兒也該上手幫他做窗戶和傢具了。咱能同時被黃老爺看中,也是緣分吶!」

劉學早就看出了面前這三人的心思,如果外甥白天真能娶玲兒做媳婦,還真是件天大的好事。

但,想著想著,他的眉頭就蹙了起來。

果不其然,還沒等陳萬生父女倆走遠,白天就跪在他面前道,「舅舅,我有一事相求!」

劉學蹙起來的眉頭還沒緩下去,好奇地問著他道,「什麼事?」

「您幫我選個良辰吉日,帶我去陳萬生面前去提親!」

「什麼?!」劉學被白天的這句話嚇了一大跳,「難道你真這麼快就看上陳萬生的女兒了?」

「是的!」白天非常肯定地回答道,但隨後他就嘆了口氣,接著說,「舅舅您看,陳萬生和咱都是手藝人,也算是門當戶對,且他是個外來戶,肯定急於攀關係。

「如今,他雖在黃忠德門下幹活,但你我都知道,黃忠德他遲早有一天會把他趕走,甚至把他女兒霸佔了,如果咱不早下手,那陳家父女肯定會吃黃忠德不少苦頭的!」

「你先起來吧!」劉學把白天扶起來,眉頭再次蹙得緊緊地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黃忠德很快就會對陳萬生下圈套,霸佔他女兒的。」

「那怎麼辦?您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父女倆受他欺負吧?」

「哎!」劉學長嘆一口氣,轉過身來對白天道,「你娘死得早,我一手把你拉扯這麼大,如今也到了娶妻的年齡。心疼就心疼在,你這麼大幾乎沒有跟我提出過任何要求,但這一次,你倒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怎麼?舅舅,難道你也怕黃忠德?」白天聽到這句話後,心中不免悲涼,睜大眼睛問。

「並不是我怕他,我劉學這輩子鬼都不怕,更別說怕哪個活人了,但你要知道,得罪了黃忠德……恐怕咱舅外甥也得吃不少苦頭!」

「我不怕,只要您能幫我娶到玲兒!」白天緊緊地攥著拳頭道。

4

陳玲第一次被黃忠德單獨喚過去,是陳萬生在工地上累得滿頭大汗的正午時分。

管家提著一壺水,讓正在洗衣的陳玲給黃老爺去倒茶水。

陳玲提著水壺就跑到黃老爺的窯里,彼時黃忠德半躺在炕上愜意地抽著水煙。

「老爺,茶給您倒好了!」陳玲小心翼翼地把茶水端到黃忠德面前的一個矮桌上,看到肥肉橫生的黃忠德安靜地吐著煙圈,陳玲不禁心中顫慄了一下。

「嗯。」黃忠德慢吞吞地說,隨後乜著眼睛一直盯著陳玲看。

「老爺,沒事的話,我就去洗衣服去了。」陳玲低著頭道。

「等會!」黃忠德喊住將要轉身出門的陳玲道,「你爹沒有告訴你嗎?」

「我爹告訴我什麼?」陳玲急忙問。

「哦!」黃忠德坐了起來,慢慢地走到陳玲面前,仔細打量著她的身體,緩緩道:「昨天吶,我仔細算了一賬,自從你們一家三口來到陽曲山後,前前後後我也沒少費心,除了管吃管住,還有之前你娘的安葬費,總共花了我五十個袁大頭。

「就算你們父女倆替我干五六年的活兒,恐怕也難替我還清這筆債。哼,你爹說得好,打算在我這干一輩子來還債,但你想想,你忍心讓他這麼吃苦受罪嗎?這兩天我在想吶,如果你願意留在我家,好好伺候我,說不准我還可以替你爹減輕點負擔,讓他後半輩子享點清福,而不是為了還債而活活累死!」

陳玲早就猜到了黃忠德對她這麼說沒好心眼,但她能說什麼呢?

「好吧,你回去好好想想!」

陳玲戰戰兢兢地從黃忠德窩裡跑了出來。

「嗨,陳玲,你出來一下!」

就在陳玲內心慌亂得不知道找誰去傾訴之際,白天卻鬼使神差地跑到了黃忠德家的院子外面,悄悄叫了一聲陳玲。

陳玲見到他,又害怕又驚喜,但她還是身不由己地悄悄跑了出去。

「我剛才和師傅見你爹在石廠打石頭,累得滿頭大汗,我們去給他送了茶水。師父這會去別村埋死人去了,我閑得沒事,過來看看你!」白天滿臉笑嘻嘻地看著臉色難堪的陳玲,「怎麼,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沒有!」陳玲心口撲通通地跳個不停,真想把自己不幸的遭遇告訴他,但她還是忍住了。

「你就別騙我了,是不是黃忠德欺負你了?」白天頓時臉色也黑青了起來。

見陳玲不說話,他更是一下子就怒火中燒了,「黃忠德那個王八羔子真是欺人太甚!你要知道,他前前後後娶了四房小老婆,沒有一個能活過兩年時間。沒想到他老了老了,還色心不改!你別擔心,我明天就告訴我師父去,看我們怎麼整治他!」

說完這句話,白天就一個轉身走開了。

5

沒有得到陳萬生的肯定答覆,黃忠德也遲遲不敢對陳玲下手。

眼看著自己的新窯即將落成,他心中也一直盤算著,萬一惹了這對父女,他謀劃多年的心愿也會遇到不小的麻煩。「還是等新窯落成再說吧,如果到時候那個死丫頭還不肯從了我,我就讓他們喝西北風去!」

他一邊看著工人們在陳萬生的指揮下幹活,一邊對陳玲懷恨在心。

「黃老爺,恭喜恭喜啊!」

就在這個時候,劉學帶著徒兒白天來拜見黃忠德,手中拿著幾張圖紙,笑嘻嘻地給黃老爺道,「呀,這一排窯洞,看著就氣派得很吶。這不,為了讓黃老爺早日喬遷新居,我今兒個就正式帶著徒兒來給您提前準備做門窗了。這是我畫好的圖紙,如果黃老爺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們隨時可以改!」

「哎呀呀,劉師傅您客氣了!除了您,咱整個縣上還有誰能比你的手藝更精嗎?我就不看了,您辦事我放心,我這就給您準備定金去!對了,上好的木材,都在我院子里,什麼時候開工,需要多少人手,您隨時告訴我,我這就給您安排去!」

黃忠德對劉學如此的客氣,並不是因為他怕劉學,而是劉學此刻對他很有用。再者,這麼多年來,劉學並沒有跟他有任何矛盾,甚至他的第二個小老婆都是劉學介紹的,四個死去的老婆,也都是劉學一手幫他操辦的。

兩個月後,新窯很快就落成了,除了還沒上窗戶,一排齊整的六孔青石窯洞,在整個陽曲山成了最耀眼的地方。

然而,讓黃忠德沒想到的是,陳萬生突然給他說,他要帶著女兒離開這裡,去其他的地方乞討去。

這一下子可氣壞了黃忠德。

「呵呵,陳萬生吶陳萬生,沒想到你真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以為幫我修了窯洞,就可以還清你之前欠我的債嗎?想走?沒門!」

「老爺,求求您,欠您的錢,我一定還!但請老爺放過我女兒,她還小,現在還沒到嫁人的年紀……」

「哼,陳萬生,你說得輕巧啊,還錢,你怎麼還?你問問這十里八鄉的人,哪一個欠我的錢敢跑?」

黃忠德終於露出了他邪惡的本性,對陳家父女展開了欺辱,「今天我給你兩條路,一是你把你女兒許配給我,咱之前的債務一筆勾銷,我還可以讓你繼續待在陽曲山;另一個就是,你若想走,我就可以讓你們父女二人都坐大牢去你信不信?!」

面對黃忠德的淫威,陳萬生老淚縱橫,無可奈何,他轉過身看著女兒陳玲,欲言又止。

「老爺,求求你,別把我爹送大牢去,我願意嫁給你!」就在陳萬生萬念俱灰,痛心疾首之際,陳玲卻站起來對黃忠德說,「等到新窯落成那天,我就嫁給你!」

6

當白天和劉學得知黃忠德將要迎娶陳玲做小老婆時,兩人都驚愕不已、面面相覷。

「不可能!肯定是黃忠德那個王八蛋逼迫陳家父女的!」白天越想越氣憤,扔下手中的活計,幾乎哭喪著給師父說,「前幾天我還偷偷地和陳玲說過話,陳玲告訴我,她死也不會嫁給黃忠德的!」

「閉嘴,你胡說什麼?」劉學停下手中的活兒,怒視著白天道,「別人家的事情你少插嘴,陳家父女怎麼樣,你管得著嗎!」

「師父!我……」白天聽師父這麼一說,感覺既委屈又傷心,「師父,您不是說過您會幫我嗎?為什麼事到如今,您連一句可憐他們的話都沒有?」

「人各有命!不該走的路,咱盡量別走!不該咱惹的事,咱盡量別摻和!」劉學又拿起手中的傢具,淡淡地說,「從今以後,陳家父女跟咱沒關係!」。

很快,黃忠德的新窯就要完全落成了。為了籌備喬遷之喜和娶親之喜,黃忠德整日忙得不亦樂乎,提前給十里八鄉的鄉紳們發了請帖,並告知他哥哥黃忠信也會特意來參加他的喜事。

然而就在前一天晚上,陳家父女卻跑到了劉學家,當面下跪求劉學幫他們逃離陽曲山。

「劉師傅,求求您,我女兒真的不能嫁給黃忠德啊。他們年齡相差五十多歲,我女兒都害怕跟他在一起,更別說嫁給他了!我不圖什麼榮華富貴,只求讓我女兒安生過日子!」

陳萬生聲淚俱下,繼續向劉學哭訴道,「本來我一心想著,等再過兩年,把女兒許配給您外甥白天,我女兒早就給我說她心裡有人,白天之前也偷偷地給我女兒表明過心跡。

「但事到如今,我們也沒辦法,現在為了躲避他的欺負,我們只能上門來求您了,您想想辦法,幫我們逃走,越遠越好。有朝一日,我們父女定會來報答您的知遇之恩的!」

陳萬生的哭訴,讓劉學恍然大悟。原來,陳家父女,真的把他當做是救命稻草。更讓他感動的是,原來外甥白天說得並沒錯,陳玲喜歡的人正是白天,而不是黃忠德啊!

「怎麼辦?到底怎樣才能幫助這對可憐的父女逃出黃忠德和他縣長哥哥的魔掌呢?」劉學待在家中思緒萬千,絞盡腦汁地想辦法。

如果真要幫陳家父女,他從今以後也會惹惱黃忠德,恐怕今後也得被他污衊,遭受他哥哥的迫害。如果不幫,他從此良心也會受到譴責。更讓他痛心的是,外甥白天和陳玲,一對有情人,因為黃忠德,他們卻不得不痛心分離……

「陳師傅,如果真是這樣,今晚咱就得動身!」劉學想了很久很久,才說出這句話,隨後他對外甥白天說,「趁著黃忠德還沒發現咱,你趕緊準備盤纏,把咱吃飯的傢伙都帶上,咱今晚無論如何,都得過黃河,到了山西那邊,就平安了!」

「劉師傅,您真要帶我們走嗎?」陳萬生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不敢相信劉學的話。

「事到如今,為了孩子們,咱豁了命也得成全他們呀!」

7

就在他們準備拿著行李跑出陽曲山時,黃忠德和他哥哥卻早有預謀地安排人埋伏在村口,活生生又把陳家父女拉了回去。而劉學和白天,也被囚禁了起來。

讓劉學和白天意想不到的是,當晚,黃忠德就安排人殺死了陳萬生,隨後,就在黃忠德把陳玲拉進新窯,準備強姦陳玲之際,陳玲卻選擇了咬舌自盡。

黃忠德精心安排的婚禮泡湯了,惱羞成怒的他和哥哥黃忠信,把所有的怨憤都歸結在了劉學身上。

次日,劉學和白天被黃忠信的人帶進了縣城大牢。三天後,劉學和白天突然又被判了死刑,罪狀是二人強暴河南籍逃荒女,並協同殺死其父。十日後槍決。

「舅舅,咱是死不瞑目啊!」白天第一次當著舅舅的面,流下了痛恨的淚水。

劉學沒有說話,只是盤腿坐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嘀咕著什麼。

「死有何懼?」劉學淡淡地對白天說,「不過,在咱倆死之前,我要親眼看著黃忠德,是如何跪在我面前求饒,一步步走向死亡的!」

「都這個時候了,您還在說這些風趣話?」白天感覺舅舅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了。

然而,三天後,劉學和白天,果真被放了出來。

「劉學!是不是你在我的新窯里做了法,念了什麼咒?」(原題:《鬼招手之還命來》作者:野子白。來自:每天讀點故事APP ,下載看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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