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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失蹤後遇害,他身體旁布滿螞蟥,讓我發現兇手是身邊人

弟弟失蹤後遇害,他身體旁布滿螞蟥,讓我發現兇手是身邊人

每天讀點故事app作者:碎影流沙 | 禁止轉載

引子

「你真不愧是在名校畢業的啊,那倆人的發病機率越來越小了,這真多虧你的細心照料。不過這倆病人每天總是叨叨絮絮地說同一句話——『永遠在一起』,真是奇怪。」

1

岑詩詩跑出大排檔後,飛快地穿過馬路,像一隻敏捷的小鹿,迅速鑽進林蔭道。墨黑色的通道如同另一個世界,兩旁密密麻麻的樹木隨風搖曳,發出「沙沙」聲。

跑出林蔭道後,呈現眼前的是一條荒僻公路,但艾森並沒有停下腳步,月光下,兩個一前一後的身影越跑越遠。

跑到公路的中央時,公路左側出現了一塊蘆葦地,岑詩詩就在這時竄了進去。她靈敏地撥開幾乎能蓋過頭的蘆葦,向里跑。

艾森站在公路邊緣,木木地看著被撥得有些歪的蘆葦,正猶豫著要不要跟進去,就聽到一陣腳步聲傳出。岑詩詩從裡面撥開蘆葦,露出驚喜的臉:「原來你在這兒!我發現薛浩逃進了一個洞,你要跟來嗎?」

今晚的事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但他摸了摸腰包,還是答應跟她進去。

這是一塊近似正方形的,大約八十平方米的蘆葦地。

但當他走進去才發現,原來這是一塊水泥地!

確切地說,這是一塊被裝飾成「回」字形的水泥地。四周的泥土是被人搬到這裡,又被人刻意囤積成「回」字中兩個方框的間隙部分,再在土上種上蘆葦。而「回」字裡面的那個小方框,則是一塊裸露的水泥地。

地中央,有一個方形黑洞,黑洞旁邊還有一個銀漆蓋子。

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看見黑洞里有一條鐵梯,能夠通往地下……

2

杉木地帶是E市的市郊,分東西兩區。原本這帶布滿平房,生活著一些魚龍混雜的瑣碎居民。

六年前開發商決定開發這塊地,計劃建商品房。雖早在兩年前就趕走了最後一批釘子戶,但還是由於種種原因直到今年年初才動工,且是先從東區建起。

為此,幾個投機的人在東區和西區分界處搭了個棚,建了個大排檔,給建築工捎飯。

二十分鐘前,兩個昔日的同學在大排檔「偶遇」。艾森見岑詩詩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就試探性地問她是否有什麼心事。

猶豫了很久她才道出原因。她說她在五個月前收到弟弟岑層的一條簡訊:「救我。」

報警後的第二天,岑層屍體在一間廢棄倉庫被警方發現,但犯罪嫌疑人卻一直沒有確定。

艾森鬆了口氣,又客套地說了些「節哀」之類的話。

就在這時,岑詩詩猛地睜大眼睛,吃驚地盯著他身後。

「薛浩?!哎……你跑什麼?」

話音未落,岑詩詩就像脫弦之箭般沖了出去,他緊跟其後……

此時,艾森感到一頭霧水,「薛浩真從這裡鑽了進去?!」

岑詩詩堅定地點頭,「雖然我沒有看到他撬開蓋板的過程,但我跑到這裡的時候親眼看見他爬進了這個洞!」

艾森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他覺得整個過程都很蹊蹺,在追逐的過程中他根本就沒有看見薛浩,一次也沒有。那麼他真的出現過嗎?

艾森試探性地問她:「難道你懷疑薛浩就是殺死你弟的兇手?她點點頭,露出焦急的神色,「實話告訴你,我發現薛浩其實是一個偷獵者!」

艾森被她這一系列唐突的舉止弄得目瞪口呆。

岑詩詩進一步解釋道:「岑層最好的朋友就是薛浩。在他遇害前,倆人就因為一些小事兒鬧矛盾,東窗事發後,薛浩就一直下落不明的……所以我懷疑我弟的死和他有關。

「一周前,我在街上遇到一個朋友,他在杉木地帶當建築工。他無意中提到,他經常在晚上的杉木地帶,碰到薛浩在大排檔吃夜宵。至此之後,我這幾天晚上都會騎車到這兒,在大排檔附近徘徊,打算守株待兔——我要當面質問薛浩這件事兒!」

岑詩詩頓了頓,繼續往下說:「在前夜的『巡視』時我發現了他。他躲在西區一間廢棄平房後,鬼鬼祟祟地通電話。我無意中聽到他說『動物』、『交易』什麼的,才開始認識到,他可能在做什麼見不了光的勾當。

「岑層很有可能是因為發現了他的秘密,所以被滅口……當時,等我回過神,薛浩已經不見了……剛才居然又被我發現了他,而且一見我就跑,看來他確實心中有鬼!」

「為什麼不把你的發現告訴警察?」艾森沒有關注她這一連串的話,而是直奔主題地提出疑問。

岑詩詩嘆了口氣:「我這不是還沒找到確鑿的證據嘛……不過話說回來……」岑詩詩伶俐地跳躍話題,表情認真而危險:」為什麼你會一直跟著我?找薛浩好像比我還要心急!又或許……你和薛浩一樣,都不是什麼好人!」

艾森怔了一下,下意識地縮身子。岑詩詩「呼哧」一笑:「看把你給嚇得……我這不過是說笑罷了。你當然是好人啦,難得你這麼熱心肯幫我。」她從背包里拿出一根蠟燭。

遠處,冷颼颼的空氣陣陣襲來。蟬還在苟延殘喘地呻吟,夜風就像凄厲的怨魂,四處亂竄。天上稀疏的星星詭異地眨眼,戲謔地等待好戲的上演。

「你,真的決定下去找薛浩?這可是很危險的。」

燭光打在岑詩詩蒼白的臉上,顯得有些猙獰,「怎麼,你怕了?我相信岑層現在就在天上看著我們,他也一定不會放過害他的人!」岑詩詩眯著眼盯著他。

艾森摸了摸自己的腰包,還是決定跟她一起下去。

3

井底大概有二十平方米,沒有地下水管,乍一看就像一個密室,牆壁被人用石灰粉刷過,在他右手邊還有一個黑魆魆的,看似長方體的通道,裡面不時傳出氣若遊絲的呼呼聲。

艾森拿著岑詩詩給他的蠟燭,輕輕邁動腳步,環視著四周。

岑詩詩爬上鐵梯,重新把頂端的洞口蓋上,說要來個翁中捉鱉。

當她爬下來時發現艾森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野果。她立刻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快點進去吧,說不定洞的盡頭有另一個出口,他已經逃了出去……這次說什麼都要找他問清楚!」

「看來薛浩真的是偷獵者……」艾森嚴肅地盯著手中的果子,「因為,這種野果更像是給動物吃的。照這樣看,這兒就是薛浩關閉動物的地方!你看出來了嗎?」艾森眯著眼審視著她。

岑詩詩拍拍他的肩膀,自顧自地說:「我知道你對我有一些誤會,你見我明知這兒是薛浩的『賊窩』,還要深入虎穴,我是不是很奇怪?」她嘆了口氣,「你還記得以前學的知識嗎?

「我們的大腦內有一個結構叫『杏仁核』,它掌管著人的情緒,尤其是恐懼感。一旦這個結構受損,就會失去對恐懼的感知。而我,由於一場車禍,『杏仁核』受損,所以我幾乎對任何事情都不會感到害怕。就因為這樣,我才敢一個人來到這裡尋找薛浩,才會如此『果斷』地跳進這個洞。」

她的眼神黯然了下來:「世事無常,我父母都在那場車禍中去世。現在我唯一的弟弟也不在我身邊——但凡失去的我都失去了,我幾乎已經到了生無可戀的地步。我活著唯一的動力就是查明真相,不放過傷害我的人!」岑詩詩眼神尖銳地看著他。

燭光的搖動猶如艾森此時的心情,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的話。她離他很近,他感到有些眩暈。

最後,他還是決定和她走進小洞,追蹤薛浩的下落。

這條伸直手臂都能碰到頂端的通道小得可想而知。

岑詩詩手裡拿著蠟燭,拚命地和他並排走。

不知怎的,艾森覺得那種眩暈感越來越重,甚至走路都有些吃力。

他拍拍腦袋,定了定神。這時他發現在一旁的牆壁上,印著一條條半透明的,像用熒光筆塗過似的發光條紋。一隻像黑色葉片的鼻涕蟲,冷不防地從頂端爬下,它爬過的地方都出現了條紋。

岑詩詩顯然也是發現了蟲子,她伸出一條胳膊示意艾森停止走路,然後猛地側過身子,毫不猶豫地踩上去,最後還狠狠地摩擦兩遍。

她一臉的厭惡,憤怒的眼神中露出一股冷氣。

她眯著眼睛看著艾森,彷彿他就是一隻黑溜溜的蟲子。

4

艾森沒有注意她那火辣辣的目光,而是深深看著這些發光條紋。眼前的畫面使他那冷藏起來的記憶瞬間又向熔化趨勢發展。他忽然想起,以前家中也有這種條紋。

腦海里又浮現少時在鄉村居住的平房——用殘缺磚塊和摻水的水泥砌成。

屋內的牆壁也是用摻水的石灰粗略粉刷。

每到六七月份總是最愁的時候,每次颳風,屋頂上的瓦片就一次又一次地晃動;每次下雨,不是成堆的瓦礫砸落就是漏水。

其實這種苦日子在他上初中之前是沒有的,是他母親改嫁給他現在的繼父後才出現。

繼父在村裡是個木匠,收入微薄,對他一向不好,尤其是母親逝世後,繼父就變本加厲地折磨他。每次放學回家晚,耽誤了干農活,就用灶子旁邊的爛木柴對他連番痛打。

幸好後來考上了城市的一個名牌醫學院。

然而,看著同學穿著光鮮艷麗價格不菲的衣服,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卑。原先預想的大學夢是充滿活力與激情的,他渴望自己在集體中是鶴立雞群的。沒想到現在真的變得「鶴立雞群」。

四年多的時間,艾森自閉而敏感,試圖用堅硬的外殼來掩飾自己的脆弱。

但越是這種性格就越會遭到一些無聊人士的捉弄,在他的腦海里,岑詩詩就是一個,也是第一個。

每次他都會在食堂和不同的自習室遇到她,漸漸地他發現這個女孩總是在偷偷注視他。很快,偷偷注視就發展為主動搭訕。每次艾森到食堂吃飯她都會故意湊過來。她經常講自己捉弄別人的體驗,亦或者是那些沒有營養的笑話。

但艾森的生活里從來沒有「開玩笑」這個詞,有的只是繼父拿來打他的爛木柴。

他打心眼覺得岑詩詩是個放蕩的太妹,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反抗,只能假裝很樂意接受她的「騷擾」。

因此,「認真派」的艾森和「風趣派」的岑詩詩互不了解,都自以為是地定義著對方。

終於有一天,艾森怒目圓睜地指著她的鼻子,「魔鬼!你和我爸一樣,都是魔鬼!」岑詩詩一臉的錯愕,她被罵得面紅耳赤,很是委屈,「你說誰吶!你說誰是魔鬼!」她氣不打一處來,瘋狂地拍打艾森。

在艾森眼裡,她像極了一隻兇猛的小獸。

怒不可遏的他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向後推……好事的同學都擁擠在她的周圍,對她指指點點。

岑詩詩踉蹌地站起來,惱羞成怒地看著他,「你會後悔的!」

岑詩詩說的這句話,兩天後他才明白其中的含義。

那天他被倆男生強行推到一條小巷,一個是岑層,另一個是薛浩,岑層把一個黑色塑料袋套在他頭上,對他拳打腳踢。

他感到自己像一棵無可依靠的小草,猛地一下被推倒在一處硬牆跟,頭部一陣眩暈,有粘稠的液體從頭頂滑落。

岑層壞笑著拿開他頭上的塑料袋,又惡狠狠地說:「離我姐遠點!像你這個鄉下賤貨妄想可以攀高枝!以後見到她就要繞道走!」說完還厭惡地推了他一把,以示警告。

艾森釋懷地笑了,他垂下那雙被血液浸濕的眼睛,看著因長期在田裡插秧而變得粗糙的雙手——十隻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洗不凈的垢物。

這瞬間,少時的痛苦回憶在他腦里迫不及待地湧出,難道自己真的是個掃把星,到哪裡都不會被當人看?難道自己就不配得到尊重嗎?

「覺悟」就像一縷縷火辣的陽光使黑暗種子迅速萌芽抽枝,有毒的荊棘在他心裡瘋狂地纏繞。在痛苦中他感受到了力量。

那天他請假回家,再次返回時他的背包里多了幾個瓶子,裡面無一例外都裝著螞蟥。

以前在田裡插秧的時候,他經常被這種以吸取血液為生的環節動物咬傷,雖然被它咬的時候不會很痛,且其體積只比蚯蚓大一點兒,但它們吸血量很大,一隻螞蝗能夠吸取比自身體重五倍的血液量。

他一定要報復!無論是岑詩詩還是岑層,一個都不能放過!通過調查他摸清了他們的關係,並知道了他們都是和自己同一個年級的學生。

他第一個目標是岑層。那天艾森順利用藥物迷暈了他,將他弄到偏遠的廢舊倉庫。

艾森將他綁在一根石柱上,除去上衣,在塞上他的嘴後將數十隻螞蟥粘在他身上。螞蟥在他的身上爬來爬去,歡快地吸食血液。

艾森盡情地欣賞眼前的畫面,壓抑在心頭的苦悶終於得到了釋放。

岑層驚恐得暈了過去,艾森這才趕走他身上的螞蟥,將其踩死。像被拍死的蚊子一樣,被壓扁的螞蟥體內濺出了血液,正是岑層的。

他沒有再理岑層,而是將他扔在倉庫里,讓他自生自滅。

就在他策劃如何報復岑詩詩時,家鄉卻意外傳出了繼父病死的消息。艾森喜憂滲半,以後再也不用受他控制了。同時內心又有點兒不甘,這麼快就病死了!他原本打算功成名就之後再好好折磨他,沒想到這麼快就死了。

喪假回來後已是六月份——畢業的節奏。奇怪的是,倉庫門口貼上了封條,岑層不見了,唯有地上的血跡提醒他,一月之前發生的事是真的。

和岑層一同消失的還有岑詩詩。

艾森是一個有情感潔癖的人,任何不美好的記憶都是一滴落入清水的黑墨,會迅速破壞一切的美好。

因此他發誓,就算岑詩詩走到天涯海角,他都會不惜一切找到她,然後殺死她。他不允許有任何「墨點」存在。

何況,連繼父都已經死了,只要再讓岑詩詩姐弟徹底消失,那麼一切都會變得白玉無瑕了,再也沒有人知道自己不堪回首的過往了。

通過調查,他找到了岑詩詩的住址。經過連日的觀察,他發現她並沒有找一份正常的工作。因為她天天晚出早歸,白天待在家裡,晚上就騎電動車往市郊方向跑。

艾森並沒有想太多,現在只需要知道她晚上一個人去往偏僻的郊外就行了……

艾森打算像對待岑層那樣,讓她飽受螞蟥的折磨。

於是這晚他跟著她來到了杉木地帶……

通過岑詩詩對他的態度,他才確認她根本就沒有懷疑他就是兇手。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行動,岑詩詩就「扯」出了個薛浩。

不過這倒提醒了他:薛浩也曾帶給自己痛苦,儘管他當時只是岑層的幫凶……

但凡是「墨點」,都要清除!艾森決定和岑詩詩聯手擒薛浩,事成之後再倒戈將岑詩詩也一併抓捕,讓他們都飽受螞蟥的折磨。

5

「你在想什麼,快走啊!」岑詩詩的聲音,將艾森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她用手拍了拍他,眼神尖銳地看著他的臉。

「不用你管!」艾森厭惡地甩開她的手。也許是頭暈眼花失去重心,他踉蹌地摔在地面,意識越來越模糊,漸漸地暈了過去……

他被從腳踝傳來的刺痛感驚醒,模模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岑詩詩正詭異地托著粗大的針筒。他無力地倚坐在一個角落,感到下肢就像觸電似的,極其麻木。而他的腰包則被扔在不遠處的地上。

這時他才發現身處的是洞的盡頭,沒有別的出處。

盡頭是一堵坑坑窪窪的牆,這裡極其潮濕,牆上、地上都長著墨色青苔。

在盡頭洞壁的中央有一隻方形空籠,裡面關著一隻病瘸瘸地趴在地上的,棕黃色猴子。

他這才意識到,岑詩詩和薛浩是一夥的,她也是偷獵者!

這時岑詩詩放下針筒,蹲在他面前,「告訴你吧,其實我之前點的那根蠟燭能夠散發出一種類似蒙汗藥的毒氣,而我已經偷偷服了解藥……不過,事情也不完全是這樣……」

岑詩詩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蹙起眉毛,嘴角卻微微揚起,露出一個殘忍的冷笑,「雖然我這一路來騙了你很多,但我出車禍被撞傷了大腦『杏仁核』這件事是真的。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受傷後我不僅失去了對『恐懼』的感知,還令我在狹小的空間里得以適應。

「正常人只要長時間待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就會因『杏仁核』的作用而頭暈眼花。但我卻不會。」

話音剛落,岑詩詩臉上開出猙獰的花朵,她拿起腰包,冷笑著從裡面扔出一塊布,又抽出一把水果刀,「你今晚果然想對我不軌!」她冷不防地架在他脖子上,「快說!岑層是不是你害死的!?」

6

當時岑詩詩確實收到岑層的求救簡訊,她立刻打電話給他,卻顯示對方已經關機。

經過再三考慮,她還是報了警。

岑層的屍體是在第二天被發現。因為那時已經將近六月,臨近畢業的學生頻繁地出入社會,進行各種社交活動,所以不排除社會上的蓄意謀殺。因此,嫌犯的範圍就擴大了,毫不遜於大海撈針。

「頂樑柱」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這對於岑詩詩一家可謂是沉重的打擊。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父母因這件事鬱鬱寡歡,後在一場車禍中雙雙身亡。

岑詩詩發誓,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兇手找出來!

思前想去她還是覺得艾森最可疑。難道他因為食堂的那件事遷怒自己,所以為了報復而殺了岑層?

她本想把這個線索告訴警察,叫他們抓捕艾森。但薛浩卻制止她,說她只是臆測而已,並沒有證據證明什麼。

也就是這時,他趁熱打鐵,在岑詩詩最孤獨無助的時候細心照料她,並慫恿她加入他的家業。

原來薛浩一直在隱瞞自己的家庭背景,他的父母,其實都是偷獵野生動物的販子!

他們通過各種手段,把在野生動物棲息地獵來的珍貴品種,轉手賣給各大酒樓,以及那些動物狂熱者,又或者是馬戲團。

此時岑詩詩已經失去了理智,不但沒有感到驚訝,還迷迷糊糊地答應畢業後就加入他的事業。

後來她被分配到杉木地帶照顧一隻計劃賣給動物狂熱者的猴子。

其實,杉木地帶的西區原本就是一個窩藏獵物的地方!平房裡面都是一籠籠動物。還有一間地下密室,專門關一些特殊的動物。

這區的居民都是偷獵團伙的成員。

每三個月他們都會輪流派一批成員到這裡看管動物。

六年前他們拗不過政府的人,被迫搬遷。當他們搬得七七八八時忽然又接到消息,說會推遲兩年再動工。所以他們決定先不搬地下密室的動物。

因為這是一批極其罕見的珍稀品種,它們的生活環境也極其挑剔:既要陰暗環境,又要潮濕環境。除了這個密室他們一時找不到其他的地方安置它們。

地下道極其狹窄,昏無天日。很多成員都吃不消。五個月前,「杏仁核」受損的岑詩詩加入了他們的團伙,因此成了負責此窩點的最佳人選。

岑詩詩加入他們,純屬是想通過這個刺激的行業,來排解心中喪失親人的痛苦。沒想到這晚卻在大排檔碰到了艾森!最初的懷疑又重新浮現。

於是從表面上看,兩人是為久別重逢而感慨、寒暄。實則各懷鬼胎,客套中充滿了試探充滿了鋒芒,幾經到了一髮千鈞的地步。

通過試探,岑詩詩越發覺得艾森就是兇手。她臨時想了個拙劣的謊言,打算將他引入密室,再親自審問。

岑詩詩早已發現艾森經常摸皮包這個動作,所以料想今晚他是有備而來要害自己,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今晚的機會。因此她堅信在跑的過程中他一定會死死跟著自己。

7

「嗒——嗒——」這個如同水簾洞的地下密室極其潮濕,數不清的露珠遍布頂端的牆壁,不時落下。

岑詩詩架在艾森脖子上的刀尖,不斷閃著寒光。

刀漸漸陷入皮肉。他後背的冷汗微微滲出,但嘴唇依舊緊閉,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

儘管他的臉已經開始泛白,但嘴角兩邊泛著的紅暈依舊好看,還是讓人心生暖意。岑詩詩緊縮的眉頭鬆開了,亮晶晶的眸子微微晃動。她長吐一口氣,把水果刀扔在地上,露出一絲苦笑。

其實她心裡早已明確弟弟就是被艾森所殺,但她還是抱著一絲僥倖。連她也不知道,倘若艾森矢口否認自己是兇手,自己會不會因此就動搖而放了他。

岑詩詩拍了拍腦袋,重新走到他面前,說:「我承認,當初我太放蕩無理了,我待人接物的方式可能讓你想起了不好的回憶。可你的報復心竟如此可怕!只因為這點小矛盾,就懷恨在心,殺死了我無辜的弟弟,今晚又想要害我!你……你果然是鄉下出來的蠻人!」

艾森大笑起來,笑到最後眼睛也濕潤了,「哈,你果然承認了……鄉下的怎麼了!難道鄉下來的就要任人歧視?」

「我從來沒歧視過你!」

這句話激怒了他,「你沒歧視過我是吧?那你告訴我當初為什麼一直糾纏著我,為什麼叫你弟和薛浩來凌辱我?我都知道,你一直當我是個玩具。你們仨就是把我當成可以任意撒氣的沙包!」

他繼續咆哮著:「真是老天有眼,讓岑層這個混蛋得到了懲罰——被螞蟥咬得遍體鱗傷後,還在倉庫里被活活餓死。哈哈哈哈……」

岑詩詩臉上滿是疑惑,但她見艾森如此激動,於是毫不猶豫地拿起了針筒……

8

薛浩是在將近午夜的時候被岑詩詩的電話驚醒。她說有急事,要他立刻前往密室。以往岑詩詩來找他時,倆人都是在大排檔相聚,薛浩對地下密室極其敏感,很容易感到頭暈眼花。

但這次他沒有想太多,他對岑詩詩都是有求必應的。

薛浩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快速竄進了「蘆葦屏障」。他拿出軍刀,抽出其中一根刀,插進鐵蓋的縫隙,蓋就這樣被輕鬆地翹起。

這塊蓋也是他們巧妙設計的,唯有特定厚度和大小的刀,才能輕易插進並翹起。

薛浩略帶興奮地爬下去,他正好有一個消息要告訴她。

由於過了明年春節,西區這塊就要開始建商品房了,所以偷獵團伙要儘快找到密室里,這最後一隻猴子的買家,現在終於找到了。

這也就意味著,岑詩詩很快就不用再在這裡受苦了!

快了快了!通過這個小洞就可以看到她了!

由於他過於得意,竟沒注意到黑暗中有一個影子,拿著磚頭向自己小跑而來,狠狠將它砸在他頭上。(原題:《永遠在一起》,作者:碎影流沙。來自:每天讀點故事APP<公眾號:dudiangushi>,下載看更多精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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